第45章
怎么过了段时间好的就跟亲兄弟一样了。
“哎,我家里让楚妈妈送来了一堆补品,你拿着寄点给你爸妈,你爸不是腿不好嘛,那个补品最能补身体了。”樊飏看瞿蓝山走神了,抬手拽了他后脑扎着的头发,“想什么那?”
“没有,回去吧。”瞿蓝山没有开车,把车停在共庆,坐樊飏的车回去。
瞿蓝山坐在副驾驶发呆,手里还握着刚才打游戏用的手机。
一个红灯樊飏说:“这手机都多少年前的了,换一个性能好的,游戏你不会打我可以教你,你怎么在游戏里也喜欢买漂亮衣服?跟小姑娘似得,整天就爱臭美。”
“樊飏我觉得人喜欢漂亮的东西很正常,这种不分男女,请你不要刻板印象。”瞿蓝山找出耳机戴上。
樊飏抿嘴红灯变绿启动车子,一路上两个人的话都很少,回到了大平层刘姨已经做好的晚饭。
她的孙女的病好了,樊飏给找的医院,小姑娘樊飏见过特别聪明,年年考第一。
刘姨一说起自己的孙女就满脸骄傲,樊飏偶尔会跟聊一下育儿经验,毕竟他家有个樊侯,樊侯简直就是混世小魔王。
虽然现在大了都快十二岁了,樊飏工作忙,带她的时间少,再加上樊旭由被调了回来,樊侯都不经常找他了。
樊侯在樊家最喜欢的除了自己的父母,就是樊之竹跟樊飏,奶奶和爷爷都得排在后面。
上次跟樊侯在山南闹了矛盾,叔侄俩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回过樊家一次,还是在她妈妈生日宴上打人的。
樊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瞿蓝山在浇花,他想了想得给樊侯点什么礼物,这个混世小魔王才能原谅他。
瞿蓝山先把阳台的花浇了,最后再浇客厅里的兰花,这盆兰花在魏智找过大师拯救过之后发了不少新芽,绿叶茂盛无比。
“哎,明天我回家,你去吗?”樊飏问出口就后悔了。
瞿蓝山倒是没觉得异常回答了一句话:“不去。”
天刚大亮樊飏的手机就响了,被他抱在怀里吵醒的瞿蓝山,腾出手照着樊飏的脸拍去。
“吵!”
拍完瞿蓝山的胳膊软的跟什么似的,樊飏醒了抓住瞿蓝山的那只胳膊哑着声说:“挠痒痒似得。”
樊飏揽着瞿蓝山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接了起来,来电话的居然是樊侯。
“喂,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樊飏笑呵呵的说。
瞿蓝山被他抱着连带一起翻身,脸上被头发糊了一片,床单被子都快团成一团了。
瞿蓝山想从樊飏怀里爬起来,结果樊飏意识到他要跑,一条腿压在他腰上,下一面的一条腿夹着他。
瞿蓝山用手撑着爬不动放弃了,被樊飏按在怀来,腾出手把脸上的头发整理一下,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嗯,等会去,早饭你们自己吃吧,嗯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买,但你不能告诉你妈,你妈跟我说过不让给你买的,嗯嗯,挂了我在睡会。”樊飏摁断了电话。
空了一只手把瞿蓝山捞在怀里死死的按着,一个鲤鱼打挺,樊飏带着他又翻了回去。
瞿蓝山实在是被弄烦了,抬起脚就去踹,踹完了又掐又咬的,把樊飏蹬下了床。
“哎呦!”樊飏扶着自己最先接触地面的腰,“使那么大劲。”
瞿蓝山从床上坐起来,盖身上的被子慢慢滑落,洁白的皮肤清晰的血管遍布他全身。
樊飏坐在地上一只手扶着腰,一眼就看到了瞿蓝山有肩膀锁骨下方的小红痣,他觉得那颗小红痣变的有点大了。
瞿蓝山瞪着地上的樊飏,因头晕眼睛周围充血泛红,“你有病是不是?”
樊飏无赖般的坐在地上,“没病,却被你这个妖精吸了精魄得了病。”他笑眯眯的起身要上床,被瞿蓝山往脸上扔了俩枕头。
第44章 马
吃早饭的时候樊飏发现瞿蓝山吃的比平时少,他一开始以为是刘姨最近研制新菜品,不合他的口味了,后来发现不是他就是单纯吃的少。
吃过饭,樊飏凑到了瞿蓝山宝贝的那盆兰花前,左看看右看看想上手时,被瞿蓝山拿着教杆抽了一下。
手指被抽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樊飏捂着自己的手问:“你从那扒出来的这个?”
“在书房的抽屉里。”瞿蓝山是无意间发现的,他在智天使当老师那段时间,常常会拿着伸缩的教杆去上课。
想起樊侯还被这只教杆打过手,“别碰它。”瞿蓝山把伸缩教杆收回去。
“我跟你一起后,种花的经验不比你少。”这盆兰花宝贝的很,平常是不让人碰的,樊飏碰过几次都被说了。
“阳台上那盆垂丝茉莉都是我救活的。”樊飏极力为自己增加筹码。
瞿蓝山却说:“你赶紧走吧,樊侯最不能容忍迟到行为。”
“这么急着赶我走?今天休假你要待在家里一整天?”樊飏问。
“嗯,打游戏。”
“就你那个水平,估计要被骂一整天。”说完樊飏去了衣帽间把睡衣换下来,穿了身休闲的运动装出去了。
等樊飏走了后瞿蓝山去了阳台,把那些开了花的花,都一一拍了照片发给老杨。
老杨积极回应:好厉害!好好看!好牛!能不能送我!
瞿蓝山:不能。
老杨发来了一个特别土的,黄豆哭泣的表情。
跟老杨扯皮了半天,才让老杨放弃来大平层搬花的想法。
瞿蓝山打开了电视找出樊飏前今年买的游戏手柄,跟电视连接上,他开始学习怎么打游戏。
先是找了基础教程看了一个小时,大约明白了什么,又找了个小桌子上面放了平板。
平板上全是这个一个小时的总结,瞿蓝山一一详细记录,电子笔记做的很认真。
于是按照教程上教的,瞿蓝山选了最基础的英雄,打了一局,虽然输了但他进入了状态。
后续又打了三局赢一局,一抬头都上午十一点了,再过半小时刘姨就要来做饭了。
瞿蓝山收拾了一下,给步笑打了电话,说自己给他们寄了点营养品。
十一点半刘姨准时来了,手里提着不少海鲜,里面还有瞿蓝山最爱吃的螃蟹和小黄鱼。
瞿蓝山过去帮刘姨提东西,大包小包的特别多,他感觉今天中午刘姨要做好多道菜,樊飏不在就他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开始准备的时候刘姨絮絮叨叨的说:“这些海鲜都是樊先生吩咐我买的,说瞿先生你爱吃。”
其实刘姨自负责来大平层做饭之前,就已经全部清楚瞿蓝山喜欢吃什么了。
每天早中晚做的饭都是对半的,一半他爱吃,一半樊飏爱吃。
瞿蓝山是南方人爱煲汤喝,刘姨因此还进修过,每日早餐隔几日会有不同的早茶,到了夏季还会给瞿蓝山弄凉茶喝。
瞿蓝山不爱喝那玩意,小时候被逼着喝,刘姨弄了几次知道他不爱喝,就不弄了。
不知道是谁跟樊飏说的,多喝凉茶好,于是刘姨有开始弄了,一到七八月份,每隔上几天就要喝凉茶。
好几次瞿蓝山气的都摔碗直接走,可樊飏就是有办法把他治的服服特特的喝。
“樊先生还跟我说,今天一天全做你爱吃的就可以,这些螃蟹是他专门找人去买的,特别肥,等会我把蟹黄都给你挑出来大口吃才香。”
瞿蓝山在厨房帮着刘姨打下手,偶尔听几句她夸樊飏的话。
下午于舟言给瞿蓝山打了电话,说约他出去玩,去的地方是郊区的马场,算是他跟于舟言结仇的地方。
瞿蓝山挂断了电话,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兰花的叶子给揪断了一小节,瞿蓝山出神的盯着手里的兰花叶子,看了许久才扔进垃圾桶换上衣服出去。
到了马场于舟言叫的人不多,其中有一个瞿蓝山见过叫齐凯。
“瞿副总。”
“齐少。”
瞿蓝山对齐凯没什么不好的印象,主要接触的太少,只知道齐凯是跟着樊飏他们一起玩的,那种外围的公子哥。
家里比普通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却跟樊飏他们比差远了。
于舟言今天出来带了一个人来,是他的堂姐叫于静秋,破土的事她跟着于舟言参与了一些。
“瞿副总宇宙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虞总那边说可以。”于静秋问。
她身穿一身马术装,手里拿着马鞭,马术帽被提在手里。
“虞哥都说可以了,我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瞿蓝山看向远处跑马场内,于舟言骑着一匹马狂奔。
于静秋顺着瞿蓝山的视线望去,“我这个蠢货弟弟做的蠢事,瞿副总不会记恨着吧。”
瞿蓝山扭头垂眼盯着于静秋看,这个女人很美很精明他说:“如果我记恨着,又何必给于少送上破土,我自己吞了不行吗?”
瞿蓝山反问于静秋,于静秋的发丝被风带起,她也看向于舟言。
“好,是我多心了,宇宙的事樊总不会介意吧。毕竟……”毕竟瞿蓝山的钱全是樊飏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