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听到樊飏这么说,瞿蓝山凝视着他问:“我又做了什么,惹樊总您不高兴了?”
  樊飏因瞿蓝山的话一僵,他有不高兴吗?他不是只想见见瞿蓝山脸上久违的恐惧吗?
  樊飏皱眉双眼斜视在思考些什么,最后微微摇头,像是想不出来。
  休息室的门被撞开了,魏智连带着门倒在地上,差一点就砸到了樊飏。
  “我去发生什么了?你们这是拆家了,卧槽!樊飏你这怎么……你打的?”魏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瞿蓝山,瞿蓝山没搭理他。
  周钰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瞿蓝山说:“不至于吧,樊飏只是想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周钰的话刚说完,瞿蓝山屈膝捡起地上刚扔的凳子腿,朝着周钰的脑袋砸了过去。
  周钰当即被砸的如樊飏一样满脑袋血,“艹你爹!瞿蓝山你他爹的敢打老子!”
  瞿蓝山学着他的样子笑眯眯的说:“周少我给你开的玩笑。”
  周钰要冲上去揍瞿蓝山,被樊飏一把拉住,“我说了,都别招惹他,是你自己不听。”
  “艹!樊飏你脑子被砸傻了吧?他爹的这男人的|屁|股|真那么销魂,连你都被钩的没魂了?!”周钰不可置信的看着樊飏,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撂下一句,“男人的|屁|股|你也用不了!”
  甩开樊飏的手就要走,不知道为什么樊飏突然暴起,不要命的把周钰扑倒,魏智看人要打起来,赶紧叫了人过来拉架。
  瞿蓝山站在一旁一副看野狗打架的样子,魏智急的要命,根本拉不开樊飏喊着:“你过来劝劝啊!”
  瞿蓝山面冷回:“我为什么要劝。”
  魏智被瞿蓝山的话憋的脸通红,好在人多了起来,硬是把樊飏拉开了。
  魏智看着被揍的血肉模糊的周钰,心里一惊,樊飏很少对人动手,特别是身边人,都怪周钰找死,说什么不好非说那事。
  “我带周钰是包扎,你带着他去。”魏智碰了一下瞿蓝山的胳膊。
  瞿蓝山皱眉有些疑惑问:“为什么我要带他去?”
  魏智抿嘴有些无语:“他是你男人你不带他去?”瞿蓝山瞪着魏智,魏智只好改口:“行行,不是你男人,你别瞪我我冷,你老板他给你开工资,怎么他也共庆老大吧你……”
  看魏智还要念叨,瞿蓝山觉得烦,上前面对血呼啦差的樊飏,一脸不耐烦的说:“去包——呜呜!”
  “哎!别搁这亲啊!怎么还当人面啊!”魏智骂咧咧的出去了,顺带还把倒地的门扶了起来帮他们遮掩一下,仿佛樊飏不止想亲嘴似得。
  吻没有持续太长,亲完樊飏笑眯眯的把下巴放在瞿蓝山的脖颈,“我背疼脑袋也疼,不想走了。”
  跟一个无赖一样,瞿蓝山用力推了他一把,樊飏踉跄,“爱去不去,不去就在这待着我去叫医生。”
  樊飏四下看看狼藉的休息室,还是选择跟瞿蓝山去了医疗中心。
  樊飏的肋骨确实断了,甚至右手还要打石膏,当时瞿蓝山气的上头了,根本没注意下手的力道。
  两人在辛州睡了最后一晚,第二天一早瞿蓝山驱车回市中心的大平层,刚进门瞿蓝山像是想起了什么,先是看了一眼摆在客厅里的兰花,又去阳台看了一眼他种的盆栽。
  很不幸阳台的窗户有一扇没关,差点冻死了一株他最稀罕的垂丝茉莉,二月底三月初的天,按理来说不应该那么冷的。
  可就在昨天突然冷空气就降下来了,垂丝茉莉喜热,天从几度一口气降到了十几度,一下子给冻的半死不活了。
  瞿蓝山捏着发黑的垂丝茉莉心里抽疼,他养了快一个月了,想着开春能开花的。
  樊飏走了过来,“冻死了?”他走近弯腰盯着那株冻到发黑的垂丝茉莉,“我忘跟阿姨说让她关窗户了,你瞧瞧还能不能救活,它那个根还是绿的。”
  瞿蓝山瞪着樊飏,樊飏不说话了,抱着打石膏的手,去储藏间把一个老旧的加热罩找出来。
  “你自己不弄就我弄,靠边上去。”樊飏单手找出剪刀把垂丝茉莉的其他枝干全部剪了涂上准备的药,又把加热罩调成合适的温度。
  弄完这一切樊飏一只手撑着花盆站起来,“能不能活,我不保证,活不了,我带着你去昀京市最大的花卉市场去挑。正好马上开春,有大型的花卉还有不少领导来,上面少不了好的兰花,你看中那个咱就要那个。”
  樊飏瞥了一眼客厅里的那盆兰花,也不知道瞿蓝山从那里弄来了的,平常可宝贝了。
  “走吧,我让人送饭来了,吃点。”樊飏抬手去拉他,说实话樊飏这会有点怕瞿蓝山。
  什么事只要牵扯到他这一阳台的花,瞿蓝山这人就会变的脾气特别暴躁。
  关键他养的花都娇气,跟他本人一样,这里大部分的花都是适合气候暖的地方,北方太冷太干了,特别是到冬天一不注意就容易死。
  瞿蓝山没甩开樊飏的手,双眼直直的盯着盖上加热罩垂丝茉莉,樊飏见瞿蓝山没甩开他,拉着人进了客厅,正好送饭菜的人来了,樊飏去开门让人把菜端到桌子上。
  樊飏喊着让他坐下,瞿蓝山扫了一眼饭菜,去了厨房没一会就开了抽油烟机,弄了约摸半小时瞿蓝山端了两盘菜出来。
  一盘是辣椒炒肉,辣椒是瞿蓝山好几天前买的放冰箱里有些蔫吧了,一盘是干香菇炒腊肉。
  樊飏闻见了,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还愿意做菜了。”
  樊飏跟瞿蓝山初遇时,瞿蓝山还穷的连早餐店两块五的肉包都不舍得买,每次都买一块钱的素包。
  那时他跟瞿蓝山相处久了,他闹着让瞿蓝山做菜给他吃,他记得瞿蓝山那时做的就是炒腊肉。
  樊飏觉得那天如昨天一样,可能是因贫穷产生的自卑,答应做饭给樊飏吃,瞿蓝山咬牙买了四十块钱一斤的腊肉,别说腊肉了,鲜肉他都不经常吃。
  那四十块钱一斤的腊肉,全让樊飏自己吃了,瞿蓝山一直吃边上的辣椒或者小青菜,辣椒辣的瞿蓝山一顿饭直喝水小脸通红。
  一开始樊飏就发现了,但他就是不说,他就要看瞿蓝山这样能到什么程度。
  瞿蓝山看到自己一百块钱买的腊肉,一块没剩的全进了樊飏的口中,有点肉疼,但心里是开心的。
  樊飏这个人与他能成为朋友真是稀奇,而后又帮了他许多,一点腊肉而已。
  第17章 鸳鸯浴
  樊飏用左手拿起筷子挑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嗯,是当初那个味道。”
  听到樊飏的话,瞿蓝山一愣,盯着他把自己手边的腊肉扯的距离他远一点,想当初那一百块钱的全让他吃了,他一块没吃着。
  “嘶,瞿蓝山你怎么那么小气。”樊飏很不满。
  瞿蓝山也不看他,用筷子敲了敲一桌子的菜,意思是你都有那么大一桌子菜了,还来抢我的食。
  一顿饭吃的特别安静,吃过饭后,瞿蓝山把吃剩的腊肉放进冰箱,樊飏吃剩的东西一般是倒了。
  樊飏这个人绝对不会吃剩菜,当阿姨来了,他指挥着阿姨把剩菜放进冰箱,阿姨愣住问了好多遍,确定樊飏让她把剩菜放进冰箱后,她念念叨叨的把剩菜放进冰箱。
  中午吃饭,樊飏说不用阿姨做饭了,把剩菜倒一起热热吃,阿姨觉得樊飏得癔症了。
  但最后还是按照剩菜的口味倒到了一起热,餐桌上,樊飏终于吃到了剩菜混在一起的腊肉。
  瞿蓝山觉得樊飏有时候,真就是没长大的孩子,做事情很不讲理。
  晚上樊飏洗澡,刚脱掉裤子,就开始喊瞿蓝山,“进来,我脱不掉上衣。”
  瞿蓝山当时正坐在客厅里看美术影片,看的正入迷,突然被樊飏喊了那么一声,吓的一激灵,本来打算不予理会,樊飏喊个没完瞿蓝山只好去了。
  去的时候告诫自己只帮他脱了上衣就出来,最后却留在浴室里面帮樊飏洗了澡,要不是樊飏身上有伤,估计就是诱骗进来的鸳鸯浴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樊飏的伤要好短时间内不行,他自己给自己放了大长假。
  瞿蓝山第二天去上班,临走前樊飏用打石膏的那只手,按着他在玄关处亲了好久。
  崔超见到许久未来上班的瞿蓝山还有点想念,他说:“副总破土那边动工的很顺利,长岚街的竞标我们在准备,但可能性不大。”
  “于家参与?”瞿蓝山摆弄的手机说。
  崔超看看四周说:“您是知道的,于家后面有一位手眼通天的人,其他几家听到有于家参与都不敢动了,就当陪一乐。”
  瞿蓝山扭头,“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怎么说?”
  崔超又四下看看,“我在您没来这些天打听了,于家吃肉咱们共庆跟着喝汤,给不了五五分,但能给三七分。”
  瞿蓝山看崔超那样子笑了,“你去哪打听的?”
  崔超一愣解释说:“我一哥们,他是个大嘴巴,前阵子进了董事会当董秘。”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