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樊飏被弄的呼吸急促,瞿蓝山见到效果就收,快速的把外套跟西裤穿上。
不知道樊飏是不是故意的,连在衬衫上的蕾丝很磨人,特别是走路的时候。
到了会场许宗衍让人把他的酒给了瞿蓝山,但瞿蓝山不打算直接开,找了人送回了房间里。
应唯心喝了点酒,小脸红扑扑的往樊飏身上贴,在他贴的时候,樊飏故意不推,他等着瞿蓝山做表示。
瞿蓝山晃着酒杯,里面的红酒一圈一圈的绕着壁,他看着应唯心这个熊孩子,时不时对他投来挑衅的眼神。
这让瞿蓝山始终想不明白,应唯心是应家唯一的孩子,怎么他父母也不会让他喜欢男的。
而且像应唯心这么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被男的捅他能接受吗?
瞿蓝山设想了一下,要是樊飏被捅,他属实想象不出来。
瞿蓝山收回视线,跟许宗衍聊了几句,算算时间到了,要是现在不去哄人,晚上还真不知道能怎么折腾。
“许哥回聊。”瞿蓝山把喝剩的红酒随手一个放,大步朝着樊飏走,包裹在西装里的蕾丝磨的他发热。
“樊哥我头好晕,好疼。”应唯心嘟囔着,他比樊飏矮上许多,跟个求奶吃的孩子一样,往樊飏怀里钻。
樊飏的眼神一开始就在瞿蓝山身上,看瞿蓝山总算过来了,本想着把应唯心往自己怀里揽一下,瞿蓝山却先一步推开了应唯心。
握着樊飏端酒的手喝了一口,一只手绕到樊飏后脑,按住他的后脑,往自己脸前带。
那姿势霸道不容抗拒,瞿蓝山嘴唇微张,把口中的酒渡了过去,大庭广众之下,瞿蓝山以主导者亲吻着樊飏。
周围突然想起欢呼声甚至还有吹口哨的声音。
瞿蓝山特意留出一只眼,去看应唯心,把他刚才的挑衅一一还回去,熊孩子气的脸发紫。
这个吻瞿蓝山本意只想持续几秒,可樊飏从被动转为了主动,一口气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分开时瞿蓝山觉得眼前发黑,宴会还没结束,有人在一旁哄闹说:“入洞房入洞房!”
吵的瞿蓝山耳朵疼,樊飏也不憋着了,反正都喝了酒耍点酒疯怎么了。
樊飏弯腰横抱起瞿蓝山大步走出宴会厅,一刻不停的来到房间,门一脚踹开,怀里的人直接扔到了床上。
门同样是被樊飏一脚带上的,樊飏一把扯开领带,欺身而上时,被瞿蓝山一脚|顶|了回去。
男人喝了酒双颊发红,眼球周围爬上血丝,仿佛像牛一样鼻孔会喷出白气一样。
被瞿蓝山一脚蹬开樊飏愣住一会低声质问:“怎么了?”
瞿蓝山刚才被亲的发晕,稀里糊涂的被抱起扔到床上,他从床上爬起来,“别急去把酒拿来。”
樊飏正在头上突然间被打断,大脑仿佛有了卡顿,双眼四下望了一会,抬脚去把许宗衍给的那瓶酒拿来。
瞿蓝山想开那瓶酒,或许酒和吻真的消耗了他太多力气,用开瓶器弄了好一会就打不开。
樊飏在一旁看着着急,一把夺过,照着床边的木头来了一下,红酒瓶的长脖颈被砸断,酒溢了出来。
“给!”樊飏把断了脖颈的酒递给瞿蓝山。
瞿蓝山突然笑了一下,笑这一下就停不下来。
樊飏看着笑的瞿蓝山皱眉不解问:“笑什么?”
瞿蓝山摇晃着头接过红酒,抬手从头上浇淋,等断了脖颈的红酒再也倒不出一滴。
瞿蓝山随手一甩,酒瓶子彻底碎了,他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领带,白色的衬衫领子上抹着红。
“樊总,许哥说了,这是好酒要慢慢品。”瞿蓝山笑的很有深意。
两个人折腾到大天亮,等人醒了都晚上十点多了,瞿蓝山睁开眼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眼皮也格外沉重,有时候疯的太厉害也挺好的,只是醒来那一刻是懵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是谁。
那一刻瞿蓝山像个新生儿一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直到存续的记忆慢慢袭来。
樊飏还没醒,瞿蓝山也不动,反正他想动也动不了了,手指都是软的。
就那么躺着再次睡了过去,等睁眼时,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
他看着那只熟悉的手,“我……”一张口吓一跳。
樊飏笑了,“这是什么声?”
瞿蓝山抬手想甩到樊飏脸上,结果甩到了人的胸口上,樊飏的胸口被他挠的不能看。
瞿蓝山总是疑惑,樊飏为什么每次都会在他身上留东西,而且每次都要很久才能好,回回都是胸口脖子手腕,弄的他一年四季都要穿长袖。
瞿蓝山还在网上查过,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只会在热恋期也就是几个月的时候才会想在对方身上留东西,时间一往后推迟就会越来越少,甚至做的次数都会逐月减少。
偏偏樊飏跟他们是相反的,于是昨晚突然来了念想,他就张开手在樊飏身上挠。
总觉得樊飏感觉不到疼,挠出来的痕迹、血痕不是在报复他,而是在给他助兴的错觉。
瞿蓝山心中积攒的疑惑越来越多,他跟樊飏根本不是情侣,甚至连谈恋爱都不算。
樊飏看到瞿蓝山发呆,他捏着瞿蓝山的鼻子,幼稚的不让他呼吸问:“想什么那?饿不饿?”
第15章 相好
瞿蓝山摇头指着自己的喉结,樊飏会意,起身下床去给瞿蓝山倒了杯温水,扶着他喝下去。
有了水润了嗓子,瞿蓝山说话的声音好多了,但是还是很沙哑。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樊飏坐在床上抱着瞿蓝山,拿了点餐的平板划拉着给瞿蓝山看菜品。
瞿蓝山窝在樊飏怀里,他身上没穿衣服,倒是洗了澡,人神情蔫蔫的。
樊飏划拉一下等差不多三十秒,让瞿蓝山好看清楚菜品,可瞿蓝山的心思不在菜品身上。
樊飏划拉了三四下了,瞿蓝山也没开口说要吃那个,正当樊飏低头去问的时候,瞿蓝山一下子坐了起来。
瞿蓝山的头撞到了樊飏的下巴,疼的他拼命眨着双眼,“怎么了?吃饭不选菜游什么神?”
樊飏有些生气了,他把平板往床上一扔,捂着自己的下巴,硬生生把生理眼泪憋回去。
瞿蓝山坐直愣了一会说:“我多久没去共庆了?”
樊飏虽然疑惑但还是皱眉想了一下说:“应该有三天了吧。”
说完瞿蓝山就要掀开被子,被樊飏一把按住,“你放心,共庆的事有人管。”
瞿蓝山盯着他不妥协,还是要掀被子,樊飏再次开口:“就这么几天,没人能抢了你的项目,也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
樊飏强硬的把瞿蓝山按回自己怀里,“你不选我就选了点粥清淡的了。”
隔了许久瞿蓝山才“嗯”了一声。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是在床上吃的,不过穿了浴衣,吃到一半樊飏说:“你许哥昨天就走了,本来是想跟你打声招呼的,结果你睡死了。”
瞿蓝山一脸埋怨的看着樊飏,“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因为我也睡死了,你许哥按好几声门铃,你一个都没听见。”樊飏把剩下的一口粥喝完。
瞿蓝山不在把视线放在樊飏身上,找出手机,充上电给许宗衍发去慰问,并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开门,约定等回市里一起吃饭。
瞿蓝山做这一切的时候,樊飏的眼神就在他身上盯住了。
吃完瞿蓝山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不急再玩两天就回去,瞿副总共庆不会因为你多休息几天,多请几天假就会破产的。”
瞿蓝山从樊飏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满,因为什么不满的,瞿蓝山不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瞿蓝山每天都会跟樊飏比一圈,樊飏跟他比的时候没藏实力,来来回回比了很多次,瞿蓝山就就侥幸的赢了一次。
别的不说在山上住着,就是养身体,净心脾。
下午樊飏的朋友魏智他们几个来了,瞿蓝山自第一次与他们见面时,就不甚喜他们。
他们来了单独跟樊飏玩,瞿蓝山就随便找个地方待着,打电话隔空办公。
瞿蓝山开了约摸半个小时的小会,本想在辛州随便逛逛,结果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樊飏的私人展厅。
一扇蓝色的大门,门后面全是樊飏珍藏的赛车,有从很厉害的专业赛车手哪里购入的,还有要了赛车手命的车。
以往瞿蓝山不理解樊飏收好的车,有价值的车也就罢了,可他还会高价收那种撞碎的车。
有很多赛车手在训练比赛时没命,毕竟速度与激情,赛车的速度太快了,橡胶跑道像粘鼠板,人踩上去就跟老鼠踩到粘鼠板一样。
瞿蓝山曾经被樊飏扔到了跑到上,真真就像个中了陷阱,拼死挣扎的老鼠。
他记得樊飏当时开着车围着他绕,车的嗡名声让他感到害怕,五年的相处磨合下来,他也就理解了为什么,樊飏会收集那些要了人命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