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地方瞿蓝山带着人去酒店,载瞿蓝山的那位司机师傅特别能唠,吵的瞿蓝山头疼,你不回他,他就一直问你。
到酒店大门口,瞿蓝山的脸铁青,“谁找的司机?”
崔超颤颤巍巍的举起自己的手,“我,我副总。”
瞿蓝山黑着脸盯他,“记得付师傅演出费,单口相声的票不好抢,特别是这么精彩的。 ”
崔超委屈的脸都扭曲了,“副总我我……”他才来共庆一个月,来之前就听说了共庆副总的难伺候,前几任助理都是受不了他太能折腾辞职的。
瞿蓝山把视线从崔超身上撤回,有些别扭的往酒店里走,拿了房卡开门,站在玄关扯开领带随手一扔,开始脱衣服。
跟樊飏完事后,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清理,又要坐车坐飞机,下了飞机,司机没完没了的说单口相声。
瞿蓝山疲惫不堪的走进浴室,双手用力揉搓,樊飏或许以为他会回家,要的不多,下手却没收着。
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特别是脖子和腰腹,瞿蓝山坐在浴缸里垂眼,肚皮被咬破了,距离肚脐很近,走路时被衣服摩擦的很红。
瞿蓝山抬手摸了摸右肩锁骨下方,那里有颗红痣,樊飏很喜欢|咬,每次都照着咬破去。
浴缸里的水因瞿蓝山的动作而晃动,他发了会呆,才动身把头发洗了。
洗完出来裹着浴衣,瞿蓝山的头发没擦滴着水,一路走一路滴,拿起随手丢的下的手机查看消息,单单樊飏发来的消息就有七八条。
瞿蓝山没有回,倒了杯水,脚上踩着酒店的拖鞋站在落地窗前,他身上穿着松垮的浴衣,轻轻一扯春光乍泄。
第2章 瞿老师,你|硬|了
“瞿副总求求你再给我们些时间,我们一定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刘总用巾帕擦着额头上溢出的汗,手颤抖着,“瞿副总这事之前咱们说好的,怎么就算不得数了。”
瞿蓝山的脸有些白,“刘总,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多时间,但你们仍然没有给我满意的答复,这期间所付出的时间、金钱耽误不起。”
刘总脸部抽搐双眼发涩,祈求的说:“再给些时间……”
“就到这吧,崔超以后刘总的事就不用考虑了。”瞿蓝山想转身就走,被刘总上前一抓,“姓瞿的你就是攀上樊飏的一条狗,床|上技术好才有的今天,我告诉你我与共庆合作那么多年,你一句话就能否的了!”
刘总今年六十有七手劲不小,扯的瞿蓝山一晃,崔超听到他的话,寒气从脚底升起。
瞿蓝山低头睨着刘总扯他的那只手,刘总头发花白了,那么大年纪求他的一个孙子辈的人也不容易。
刘总被瞿蓝山睨的一下松了手,瞿蓝山不怒反笑,低着声说:“既然刘总那么认为,您可以让您儿子您孙子去爬试试。”
刘总眼睛瞪的浑圆,“你,你个不要脸的!”
瞿蓝山抹了一把脸,退后了一步,“以后新业的任何业务都不会与共庆有往来,走。”
上车后瞿蓝山抽出湿巾擦了把脸,他的体温有些高,定制的西装被扯出褶子,瞿蓝山一下一下的捋直。
“副总我订了明天的机票,保证不再出现问题。”
瞿蓝山坐在后面“嗯”了一声,这一声鼻音特别重,处理完刘总的事,瞿蓝山回到酒店,他坐在床头发呆。
脑子里想起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有跟樊飏第一次见面的,他爸出事的。
樊候本来是要坐校车离开的,这孩子顽皮,自己一个人跑去了实验楼把门反锁,躲在里面弄些瓶瓶罐罐。
瞿蓝山提着扫把来打扫发现门打不开了,只能掏出钥匙,开门之后好几个实验台被弄的乱七八糟。
就在这时他在角落里看见了一抹甘蓝色,那是智天使幼儿园孩子们穿的校服颜色。
瞿蓝山握着扫把皱眉,他盯了一会那抹甘蓝,找出手机给闫老师打电话,她是梨花班的班主任。
电话拨通瞿蓝山简单说明了实验室的事,电话挂断,把手上的扫把放一边,盯着地上的校徽,校徽边缘镶嵌一朵梨花。
瞿蓝山把校徽捡起来看了下面的名牌,“樊候。”
在智天使上学的孩子,家里都是非富即贵的,他听其他的老师提起过这个姓氏。
瞿蓝山捏着校徽的手指泛白,抬眼盯住角落,这个叫樊候的小朋友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被人发现了,并且告发了。
夏天闷热到了下午会凉爽些,窗外太阳快落山了,透过窗户把实验室内照的暖红。
“把校徽给我。”一个扎着公主头小脸有些红的女孩从角落了出来。
瞿蓝山冰冷的脸上换上笑意,眯起眼睛,很尊重孩子的身高弯下腰,“给你。”
“你打电话给老师了。”樊候接过校徽别在胸口上。
瞿蓝山不与她多说,开始打扫实验室,樊候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烧杯不知道在做什么。
安静的实验楼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闫老师气喘吁吁的推开实验室的门,喊:“樊候!”
瞿蓝山闻声回过头打了声招呼,闫老师双眼急切要找到樊候所在,没有搭理他的问候。
急急忙忙走到樊候身边蹲下,“其他同学都坐校车回家了,你怎么跑实验楼来了。”
闫老师的语气里带着焦急和讨好,她确定樊候没事,蹲在地上转头看向门外,“樊候你叔叔来接你了。”
樊候听到叔叔二字从椅子上跳下来,手里的烧杯乱放到桌子上,没放稳倒了连带桌上的仪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樊候扭头看了一眼快速回过头,“小叔!”声音里带着撒娇。
闫老师离的近碎片划到了她的皮肤溢出血,瞿蓝山走过去,找出纸巾递给她。
“谢谢。”闫老师接过纸巾捂住伤口。
“真是对不起,这孩子太顽皮了,闫老师我带你去医院吧。”声音沉稳语气中的歉意很真诚,却又带着上位者的施舍。
还没见到人瞿蓝山就升起了抵触情绪,在看到人时,那人抱着做坏事的樊候,那孩子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歉意,贴在自己叔叔怀里。
而正如瞿蓝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仅凭声音猜测出的外貌,却离他所想差之千里。
他以为出声的是一位自傲的人,当他看清却发现,这个人的外貌带着儒雅、自谦甚至让人觉得,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很面善慈爱。
“这里我会叫人来打扫的,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樊飏用手惩戒似得拍了一下樊候的背,“小捣蛋鬼。”
樊候看向瞿蓝山笑了一下,瞿蓝山点头回应。
“副总!副总您在吗?”
瞿蓝山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叫他,眼珠在眼皮下滚动,要睁开眼时,他看到了樊飏。
“瞿老师你看,你|硬|了。”樊飏的触摸那么的滚烫。
瞿蓝山打了个抖惊醒,头痛欲裂,他流了好多汗,什么时候睡过去,早就想不起来了。
“副总!副总您在里面吗?”崔超“啪啪啪”拍着门。
瞿蓝山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穿的衬衫西裤,脚上的皮鞋都没脱。
抬眼看了挂在墙上的时钟凌晨一点多,瞿蓝山蹙眉,走过去把门打开。
一脸不悦的问:“大半夜的干什么?”嗓子沙哑。
崔超捧着手机说:“樊总打电话给您,您不接——”
瞿蓝山在听见樊飏二字时,快速把门关上,崔超一副舍身就义用身体挡住,门边砸到了他的胸腔。
崔超疼的叫出声,“樊总说您要是再不接他电话,您就等着!”
“啊不是!这是樊总的话不是我说的。”崔超赶紧找补。
电话始终是通的,瞿蓝山无奈开了门,垂眼看崔超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樊总”。
“樊飏。”瞿蓝山拿起崔超捧在手里的手机,指尖触碰让崔超感觉到冰冷。
瞿蓝山把手机放在耳边转身往里走,“有事?”
“为什么不接电话?”樊飏带着怒音,出差的这两天两夜,瞿蓝山都没搭理过他。
瞿蓝山拿起没电关机的手机轻声说:“没电了。”
“没电了你不会充电,你助理是干什么吃的!”樊飏实在忍受不了瞿蓝山的敷衍了,“什么时候回来,不许说不回来。”
瞿蓝山到嘴边的“不回去”被樊飏堵了回去,只好转口说:“今天的机票,路过向联我去看看我爸妈。”
电话那头“啧”了一声,樊飏很不爽,“去看完你爸妈就回来?”
瞿蓝山盯着落地窗的玻璃,房间内开着灯,只能看到玻璃上的倒影。
智天使幼儿园的下午,因为樊候跑去实验楼,瞿蓝山遇见了樊飏,那个下午平平无奇,一个权贵家的孩子,打碎了几个烧杯,闫老师受了点轻伤,瞿蓝山免除了打扫。
落地窗上是瞿蓝山的影子,他身上的衬衫因睡过去全是褶皱,看的他心里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