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房室吟这边还在唾沫横飞,宗苍听得头疼,面子上却不能过不去,只能随口敷衍。
他酒量好,喝了不少,面上也依旧是冷峻森严神色,堂正端坐的一尊杀神,一副不为所动之相。
房室吟见他这样,荤段子连着串儿讲,各种吹嘘自己在床上的丰功伟绩,堪称香艳得叫人耳热。宗苍嘴上夸赞着,面具下却连眉头都没抬。
奉茶的弟子都不好意思听了,宗苍便摆摆手让他退下。
……这些小辈就是面皮薄。宗苍心想,这有什么的?心无邪念,自然不生邪欲。这种荤段子也没什么好听的。
偏在其时,见一旁隔间的偏僻处,慢慢探出一个身影。
两条极雪白莹润的大腿,缓缓从阴影中露了出来。
他赤裸着双足,脚踝微微分开,足尖踩在地面铺着的深黑毛毯上。两只手扶着门栏,漂亮的桃花眼垂落,羽睫上撒着一层烛光。
宗苍奇怪他在做什么,正要唤他,喉咙却一下子出不了声了。
看见那件披在他肩头的青黑色短衫,正是他赐予的,是摩天宗女弟子的款式。
纤细腰上松松缠根银白的绸带,衣摆像花儿一样散开,宛如一件轻盈薄透的小裙子。
只是裙子的下摆太短了。
短到大腿根以上,只能盖住半个小屁股。
而从正面看,该看的不该看的,几乎都能看见了。
房室吟这边还在念念有词:“然后老子就把她的外衫一扯,嘿,天乩,你知道那舞姬里面穿的是什么吗?一条将将卡在这儿的小裙子!”
他比了一下自己的裆部,“妈的,方便死了,一撩上去就能……”
门后的小美人忽然抬眸,飞扬上翘的桃花眼很媚地弯起来,粉红舌尖舔着水润唇珠,指甲挑起自己的衣摆,极其缓慢的,往上提了提。
艳丽的唇瓣绵绵张开,做了个口型。
师尊。
宗苍浑身血气哗然一热,大脑瞬间被滚火烧透。
而手里一直稳稳端着的酒杯,“啪”得一声倾翻在案头。
oooooooo
作者留言:
老婆好会,老男人又快乐了ww
第65章 【1k营养液加更】销魂地(5)
房室吟见他情态陡然大异, 自己也吓了一跳,口中荤段子戛然而止。虽然宗苍极迅速地收回了目光,但房室吟的嗅觉相当敏锐, 只是电光火石一刹那, 便也往那隔间后瞧去。
只瞧见一片干干净净衣角, 还有飘着粉红色的一小块脚后跟。
深色的绒毯上若隐若现一点凹陷,勾勒出两个小巧玲珑的足印形状。
其余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房室吟经验颇丰, 他几乎是立刻猜到了宗苍此刻是看见了什么风景,自己缓缓坐回原位, 将倾翻的酒杯扶正。
对着宗苍被酒打湿的袍角道:“天乩, 你是不是该去换身儿衣裳?”
宗苍的神情一时有些尴尬,幸而有面具遮掩, 不算太明显。他将大氅拢了拢, 遮紧腰腹以下位置, 压低着沙哑嗓音道:“是,舟啸你自便罢, 有什么事, 咱们明日再谈。”
房室吟应允说好:“那我日后再请晚晚来。天乩,答应我的事,你可不能忘了。”
“自然。”
他起身离席,高大背影没于墙后。房室吟举杯独饮, 那副混不吝的酒肉模样慢慢褪去, 残留一双狭窄而阴戾的眼。
抬手召来随行弟子, 向他打听了几句话, 脸色愈发阴沉不善。
……宗苍这人信不得。
精心培养的何家被他连根拔起,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宗苍在一步步侵吞着誓月宗的势力, 下一个可能就轮到他房室吟。
卖女儿, 他没什么舍不得。但如若像上一次的灵犀阁拜帖之事一样,拿不到他想要的好价钱……
那他便不能干了。
也落杯起身,看向那条铺在地上的绒毯。
房室吟阅美无数,可谓是见微知著、尝鼎一脔。这足印很浅,其人身量大约轻盈纤细,不是少女便是少年。两只足印还没巴掌大,估计一只手便能攥紧那人的两条纤瘦脚踝。
他俯下身来,艰难压低肥胖的腰,在这绒毛间深深一嗅。
带着花朵般甜美的香气顿时充满鼻翼之间。
地上还落了一根长发,漆黑发亮,很长的一条,估计能到腰间。
方才在这毯子上站过的,是一个雪白、娇小、满身香气、长发飘飘的小美人。
房室吟费劲地站起身来,随行弟子搀着他,问:“宗主,发现什么了?”
房室吟沉吟片刻,阴阴笑起来:“……好你个宗苍,金屋藏娇啊。”
“那,怀晚小姐岂不是……”
“哼。”他不屑道,“他这样的人,还能只娶一个不成?这算什么打紧。只不过……”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型,摩挲着渗出汗珠的掌心道:“去跟佘荫叶那小子说一声,有要紧事嘱咐他。”
……
另一边的明幼镜刚跑没有两步,便被宗苍捉住,一把抱到了臂弯间。
也不知他是和谁学的公主抱,明幼镜惊呼一声,面上原本残留的洋洋得意之色都褪尽了。
他被宗苍扔在了那张扑满雪白狐皮的矮榻上,铁臂将屏风粗暴一关,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抖起来。
明幼镜这才有些后怕,拉起狐皮一角把小屁股遮住,软绵绵道:“你别这么凶……”
宗苍的掌心蹭着他粉白的脸蛋,森森一笑:“勾引我,嗯?”
明幼镜死不承认:“老色鬼,谁勾引你啦!”
宗苍一面伸手解衣,一面慢慢逼近他。他身上笼罩着一股厚重的酒气,还有那股极其浓烈的兽类气息,俯身压上来的时候,明幼镜感觉自己是被一头极其大只的暴戾头狼扑倒了。
“裤子都不穿,还说没勾引。”
宗苍低下头来,看那花瓣一样散开的衣摆更靠上了几分,小美人肉乎乎的大腿夹紧并拢,竟比那狐毛还雪白惹眼。
明幼镜心虚狡辩:“还、还不是因为你这里太热了……”
“你你你的,一点规矩也没有。刚才怎么叫的?”宗苍揉着他艳红的唇瓣,“再叫一声。”
明幼镜已经看透,这家伙非常喜欢被他叫成师尊。但是越是到了这种时候,他就越要将头一扭:“不叫!”
宗苍很危险地贴近他:“真不叫?”
明幼镜绷紧了唇线不出声,不仅如此,还要用足心点在他的胸膛处,曲着膝盖时轻时重地踩:“你哪点像师尊了?”很不怀好意的,“人家的师尊会盯着徒弟的大腿瞧么?”
宗苍气笑了,捉住他不安分的脚踝:“嗯,也是。你也没把我当师尊看……我们镜镜就是把我当成个求愿的神龛,什么时候饿了穷了就拜一拜,把老男人都掏空了就满意了。”
他做这个许愿的神做的挺甘愿,毕竟这小贡品实在美味,一般人决计是吃不到的。
就譬如现在穿得这又短又透的小裙子……
房室吟至少有一句话没说错,确实方便得很。
宗苍一把将面具掀开,扔到了一旁。
他今夜着实有点火急火燎,明幼镜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样不禁撩拨,又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衣摆被他的大掌撩上去,还没来得及挣扎,臀尖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浮红的掌印烙在雪白肌肤上,明幼镜失控地叫出了声,还没来得及求饶,腿上半遮半掩的狐皮就被扯了下来。
宗苍的指尖缓缓在他发抖的脊背上描摹着,“以后再这样不知分寸……可就不只是一巴掌了。”
明幼镜掉着眼泪点了点头,伏在他的肩膀上,夹在腿缝中的狐皮慢慢落了下来。
宗苍的掌心按在狐皮上,不轻不重地掠过那些斑驳的痕迹。
“别哭,镜镜,忍住。”
抬起手来,覆盖在他发潮的腿心,“……这里也一样。明白吗?”
俯身解开腰带,将明幼镜的细腰压下。
……万仞宫里应该还有新的狐皮罢?
也不知道够不够换的。
身下床榻震晃起来,夹杂着男人压抑的低哼、小美人带着泣音的绵绵喘息,经禁闭的屏风一拦,都困在狭窄的一方枕席间了。
……
如果说从前只是小试牛刀,今夜算是饱食硬菜了。
明幼镜晕厥在宗苍怀中,被潮汗沾湿的小脸儿贴着他灼热的胸膛,揽着肩头亲了一回又一回。
小美人的小腹微微鼓起,宗苍给他揉着,颇有一种酒足饭饱之感。
镜镜哪哪儿都叫人爱不释手,就是现在这样昏昏沉沉地晕过去的模样,也十分惹人心怜。
尤其是他二人体质互补,一朝双修下来,酣畅淋漓不说,对修养身心也颇有裨益。
就是可惜明幼镜身体还是不够强健,承受不住时间太久的双修。
宗苍抱着他小憩了片刻,感觉怀里什么东西咕蛹拱动,掀开薄衾,对上明幼镜惺忪蒙雾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