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傻逼就是傻逼,不长脑子!
鹿:【你又说脏话,老师不会喜欢你的!】
父母双亡:【[抠鼻.jpg]说得跟你不说脏话傻逼就喜欢你一样】
哦对,我是要说这个来着。
小鹿喜滋滋炫耀:【老师给了我追求他的机会~】
这句发完,群里好一阵没动静。
鹿:【@父母双亡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鹿:【@父母双亡你卡啦?】
鹿:【@父母双亡哥哥粗来陪我聊天!】
鹿:【@父母双亡老师今天还摸我了[叉腰笑.jpg] [撒花.jpg] [开心转圈圈.jpg]】
鹿:【@父母双亡哥哥教我追老师好不好呀?】
帮个屁!
蔺耀冷着脸发言:【机会而已,瞧把你高兴的】
鹿:【可是现在只有小鹿得到了这个机会呀,连爸爸都没有!】
鹿:【这说明老师最喜欢小鹿!】
鹿:【[捂嘴笑.jpg] [叉腰笑.jpg] [开心转圈圈.jpg] [新郎新娘亲亲.jpg] [撒花.jpg]】
蔺耀见不得他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怼他。
父母双亡:【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给爸爸机会?他可喜欢年长的】
比我年纪都小,还没有腹肌……
呵。
过会儿小鹿才回复,看起来更兴奋了,欢呼雀跃式艾特哥哥:【老师说爸爸没有机会,哥哥也没有,只有小鹿有!】
鹿:【我!好!开!心!】
第二条没发出去。
系统提示:您已被禁言。
小鹿疑惑地点进私聊:【哥哥你点错啦?】
鹿:【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鹿:【哥哥你不开心吗?】
鹿:【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哥你妹!
蔺耀把手机一扔,眼不见心不烦。
可眼不见还是很烦。
蔺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看什么都觉得没意思,盯着手机看了会儿,他突然拨出个电话号码。
“我还以为自己要有小妈了,结果是多出个弟媳,人家喜欢年长的都不选你,到嘴的鸭子送进别人锅里。”
蔺耀发出嘲笑的声音:“老东西,你是个废物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加更!
翻评论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小可爱的评论被审核员删除了,其中有条大致是【傻逼换成老婆】
啊……蔺耀的锅,都怪他太爱骂脏话!
第32章 告状
凭借丰富的教学经验, 还没下车沈乐缘就打好了腹稿。
然后,卡在第一步。
“在禁闭室???”
沈乐缘连震惊的力气都没了,虚弱地追问三连:“哪个禁闭室?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这事儿该咋说呢……
保镖简略地表示:“严父训儿。”
沈乐缘:“有多严?”
保镖想了想, 迟疑道:“大概是, 慈母接受范畴内的严。”
沈乐缘无语地瞥他:“你怎么净跟蔺耀瞎学?”
眼看对方嘿嘿一乐就要讲屁话, 他连忙打断:“现在蔺先生那边谁在守着?”
保镖骄傲道:“我媳妇。”
沈乐缘惊了,恋爱险中谈啊,不是说蔺家禁止搞基?
保镖很自信:“放心, 先生不知道。”
行,有分寸就好,沈乐缘要他媳妇的联系方式:“我问问能不能去探监。”
谁的媳妇谁心疼,保镖果断卖兄弟:“你换个人问,就那个老爱蹭你饭的, 他吃你那么多也该受点苦。”
沈乐缘:?
什么受苦?受什么苦?
只是传个话而已,难道大佬会迁怒下属?
几分钟后,守门那位蹭饭仔忧伤望天。
我蹭那么多次饭,今天的夹缝里受罪是我应得的报应。
他捧着手机站门口生无可恋地念私聊消息:“沈老师说,‘请帮我问一下蔺先生对蔺耀的具体惩罚措施,以及我可不可以探监,好吗?’”
屋里的那个人淡淡回复:“告诉他, 蔺耀不是三岁小朋友, 我也没那么缺乏人性。”
保镖打字:【先生说, “告诉他, 蔺耀不是三岁小朋友,我也没有那么缺乏人性”。】
停了停, 他继续打字:【先生说,“算了, 去掉后面那句”。】
哦嚯!
他的同僚们挤过来偷看,朝他竖起个大拇指。
这个复述方式……哥们儿好勇!
保镖用胳膊肘推开碍事的同僚,继续做传话筒:“沈老师说,‘蔺耀的没你想得那么坚强,他本质上是个缺爱的孩子,需要父母的陪伴,而这一点您显然没有做到位。’”
严父,慈母,鲜明的形象浮现在保镖们脑海里。
这句之后,对话越来越激烈。
蔺渊不承认自己失职:“他已经年满十九岁,却还是任性、幼稚、肆意妄为。”
沈乐缘不肯让步:“才十九岁,得有人教。”
蔺渊:“我在教。”
,,声 伏 屁 尖,,沈乐缘:“您那是罚,不算教。”
蔺渊:“他不长记性。”
沈乐缘:“记性不一定要靠暴力增长,您试过哄吗?”
停了好一会儿,保镖才生无可恋地地回复:【先生说,“呵”。】
呵什么呵,还想不想哄夫人了?
他看得好着急。
下一秒,他眼睛亮起来,大声念:“沈老师说……”
沈乐缘说:“您比他年长,比他阅历丰富,比他成熟稳重,他年纪太轻不懂得理解父母的苦心,而您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长者,”
沈乐缘还说:“他是您的孩子,携带您的基因,继承了您的智商,我相信只要用心教他就肯定能学会,只是之前您之前太过严苛,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现在也就不敢靠近您,实际上对您还是有期待的。”
以前他觉得蔺耀总骂亲爹是老头很过分,现在他觉得蔺耀愿意偶尔喊爸爸,就已经算很爱了。
蔺渊安静地听着。
明明念出这段文字的不是那个人,他眼里却好像浮现出青年温和而无奈的表情,耳边也幻听出轻声细语的味道。
“我不是让您跟他道歉服软,您这么多年也确实付出良多,我只是不希望您为这件事烦恼,不如把事情说清楚、把蔺耀交给我,由我来处理这件事。”
保镖:“现在他——”
保镖:“额……”
蔺渊眉头一皱,“继续念。”
沈乐缘是不是又在骂他了?骂的什么?
保镖:“沈老师问,‘现在他什么反应?高兴还是不高兴?不高兴的话我再想想词儿继续哄。’”
屋里没了声响。
这算高兴还是不高兴?先生不让进去我看不到啊!
保镖满脸迷茫。
他同僚拼命给他使眼色,见他死活不开窍,代替他开口问:“先生,要不您直接和沈老师聊?”
保镖瞪大双眼:我的手机!!!
老板前几天才刚还回来的工作机跟工作号,他还没来得及删完新消息!
房里迅速而矜持地回复三个字:“拿进来。”
屋外安静下来,那群近来格外聒噪的保镖们都没吭声,可能是在手机里骂他。蔺渊以前不在意自己名声什么样,现在就更不会在意。
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青年对他的影响。
仅仅想到青年的死亡,心脏就会紧缩抽痛,像是本能在提醒他、制止他,这跟伤害小鹿时的惶恐反应很像,但更为激烈沉重,连呼吸都会变得艰难。
当青年对他失望,他仿佛会失去活着的动力。
手机上频频闪出消息,很久之后蔺渊才拿起手机,上面青年的发言很慌乱:【怎么还不回,他生气了?】
【你不会受罚了吧?】
【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迁怒你了?】
蔺渊安静看着,眼底浮现出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
我什么时候迁怒过别人?
那天我的下属都向着你,我说什么了吗?
他们偷偷摸摸把我跟你配对,背地里喊你夫人,我罚他们了吗?
哄我的话很好听,都是假的。
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烂人形象。
好半晌他才回复,是一句没克制住的“没生气”,发完之后飞快撤回。
手机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蔺渊按照前人的格式重新发言:【先生说,“我没生气”。】
许久,那边终于发来消息。
是条语音。
“蔺先生。”
久违的声音犹如甘霖,蔺渊很难不继续听下去,即便他发现自己暴露了,觉得自己即将被青年隔空怒骂。
“那天发生的事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也依旧觉得您对蔺耀过于苛责,觉得蔺耀受了很大的委屈,那些惩罚不该用在他身上——他第一次受罚的时候,甚至是个真正的幼童!”
语气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