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还不知道崽是什么品种呢。
  很快界面跳转,满满一整页的可爱小狗,沈乐缘眼睛亮了起来。
  可爱!是大屁股柯基!
  作者有话说:
  注意!以下是重要作话!
  1,攻之间的暧昧:没有真实感情,只是【利益共同体】,细写虚假的暧昧内容主要因为,我想看他们未来翻旧账扯头花。(笑容逐渐变态)
  2,切片身份:见文案,包括医生在内的都是,可能会有新成员,我保证每个切片都是处,但不保证每一片都能得到受的爱。
  得不到,就会死。(笑容更加变态)
  3,主角栏是蔺渊:大佬不是本体的核心切片,但是本文的核心切片,无论其他切片什么情况,他都是最稳固的正宫。
  但正宫未必先吃肉,可能会极致克制然后发疯(嘻嘻~)
  4,大纲只有骨架,我想用癫公填补血肉,现在故事才刚刚开始,连小鹿都还只是初级形态。
  (还没癫起来呢,小鹿现在超乖的!)
  第23章 “你最好有点用。”
  会议室。
  花臂青年和小弟们在左, 蔺渊和西装白领们在右,会议桌是楚河汉界。
  前方幕布上,小鹿停在红着眼眶砸人的瞬间。
  虽然是打人的那个, 但他看起来很可怜、很委屈、很招人疼。
  花大价钱请来的剪辑师能力很强, 将坏男人的油腻好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效果显著展现在花臂大哥们脸上。
  尴尬,很尴尬,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家里兄弟被人打晕, 到现在都还没醒,他们来势汹汹地想报仇,结果人家领着进会议室,视频那么一放……
  坐在末尾的年轻人脸捂得尤其严实:二哥让他查嫂子去了哪儿,当时没说嫂子看不上他, 更没说他色迷心窍成这样,当天就想哄骗人家十八岁的小纯洁上床啊!
  靠前的那几位心理素质好一点,凶着脸问:“正好拍上了,这么巧?”
  蔺渊毫不心虚:“我有记录孩子日常的习惯。”
  众人看向墙边站着的那一排。
  作为视线的最中央,蔺耀脸色阴沉得厉害:“关我屁事,视频的主角像是我吗你们就看我?”
  小鹿委委屈屈举手:“是我……”
  本来就有人暗搓搓观察他,闻言看得更光明正大了点。
  少年的存在不是个秘密, 人人都知道蔺家家主养了只金丝雀, 好看到让人见一面就会喜欢上, 以至于这么多年都像是高塔里的公主, 别说是普通人,蔺家的合作伙伴都没人见过。
  怪不得不让看呢, 确实漂亮到能让人丢魂儿。
  蔺渊轻敲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他旁边的下属翻开笔记:“我方受害人的行为确实过激, 属于防卫过当,如果一定要报警处理,我方愿意接受法律规定的任何处置。”
  “或者我方给予赔偿,并将霍先生转入蔺氏投资的医院,申请国内外名医一起为霍先生医治,直到他康复出院。”
  小鹿低垂的眸子闪了闪,怕他们选前一个。
  爸爸说了,要是对方要完整视频并报警,他就会被送进警局,接下来的许多年都无法再见过老师。
  爸爸从不心软。
  粉嫩的唇瓣咬得殷红,小鹿低声啜泣。
  老师说法律是立国之本,虽然有些滞后性,但大多数情况下它都是正确的标尺,看来小鹿又做错了,做了正常人不会做的事……
  老师如果知道了,会很失望的吧?
  会议室里先是寂静,随后是窃窃私语,蔺渊带下属和糟心儿子们离开,留讨论空间给花臂们,中间让小鹿时不时地去端茶递水致歉。
  少年哭哭啼啼,眼角就没干过。
  蔺渊看着他,目光沉静中透着薄凉。
  这场意外的开头是沈乐缘,虽然已经被他抹去痕迹,但如果深入探究,免不了要把人牵扯进去。
  小鹿提着茶壶抱着酒瓶路过,被他看得惴惴不安:“爸爸?”
  “进去吧。”蔺渊说:“你最好有点用。”
  讨论了好几个小时,花臂们最终选择第二个方案。
  小鹿破涕为笑,笑完瘪着嘴还是想哭,扯着蔺渊的衣袖问:“爸爸,小鹿真的很坏吗?”
  把他的手撕下来,蔺渊抚着衣褶淡淡道:“天生恶胚。”
  小鹿哇地一声哭出声。
  怎么办嘛,小鹿那么坏,一定做不了正常人了,老师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了!
  蔺耀阴着脸骂道:“你懂不懂说话的艺术?”
  他把小鹿拽自己身边,嫌弃地哄他:“世上坏蛋多得是,就你这样爱内耗的做坏蛋里都排不上号,胡思乱想这个你没事闲的?”
  小鹿哭得更大声:“哥哥你说话也没有很好听!”
  他一边哭,还一边偷眼觑阿肆,期望对方能夸他一句好。
  阿肆迟疑良久,说:“你不是故意坏的。”
  小鹿:qaq
  呜呜他要他的手机,他要听老师说!老师也说他坏他才信!
  蔺渊幽幽盯着三个智障儿童,语气既沉又冷:“你们觉得这事过去了,是吗?”
  小鹿一下子没了声音。
  蔺耀的脸色随之泛白,两颊微微收紧,却没试图争辩。
  “随便你。”他说。
  这次确实是他没看住小鹿,他认罚。
  近乎凌晨,几人才回到别墅。
  楼上某个房间里,小奶狗还没立起的耳朵抖了抖,顺着声音抬眼看去。
  太矮,他啥也看不到。
  一直到楼下脚步声凌乱地陆续消失,只剩轮子轻微滚动的声音,小奶狗才终于哼哧哼哧爬上床,想顺着床头柜跳上窗台。
  一、二、三——起!
  起飞到空中的瞬间,它的小肚子被拦腰抱住,青年打着哈欠问:“半夜不睡你干嘛呢?”
  说着他下床把小狗崽送回床边,rua着小东西说:“不许再上床了哦,你没有洗澡,没洗澡的宝宝不能进爸爸的被窝。”
  小奶狗很活泼地“嘤”了一声。
  是声“淦!”
  rua毛茸茸会让心情变好,沈乐缘没忍住多揉了几下,把小狗崽翻过来戳肚皮,崽好像困了,只戳出一声委屈的嘤嘤就没了声音。
  哼哼,你吵醒我,我不让你睡,扯平了!
  轮椅声很微弱,被门隔绝,是人耳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小奶狗仰躺着看青年起身上床,忽然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霍霆锋:……
  他老老实实翻身站起来,四条腿各有各意见地扑腾着冲向大门,一不小心没收住,脑门用力撞了上去。
  咚!
  头晕眼花。
  蔺渊按止行进的轮椅,停在青年住室的门前。
  里面传来微弱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是什么,像是训斥又似乎是撒娇,蔺渊下意识靠近了点,听到一句亲昵柔软的“真可爱”。
  在跟谁说话?
  蔺渊的眉头皱起,下意识想去看监控,指尖悬在手机上,却又僵硬地停住。
  他已经决定要克制,戒断对青年的过度关注。
  但现在情况特殊,有关感情和开房的事都需要慎重对待,又是天蒙蒙亮的暧昧时间传出声音,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看一眼。
  蔺渊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沈乐缘怀抱着小奶狗,无奈地吐槽:“外面有什么啊你非扒门,爸爸都被你吵醒……”
  咦?
  他惊喜地唤出声:“蔺先生!”
  说着,他往左右两边快速扫了一下:“小鹿蔺耀他们已经休息了吗?”
  蔺渊看着他怀里的小狗,自己都没察觉到地松了口气。
  “他们近日请假。”他说。
  又请假啊。
  沈乐缘感觉自己好像天天带薪休假,工资拿着都烫手,但不拿也不行,高额的债务每月都要还……
  他想了想,问:“那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青年眼巴巴地望过来,一句“没有”停在嘴边,蔺渊陷入沉思。
  沈乐缘不自觉rua着狗,有点紧张。
  小狗瞅着蔺渊,小爪子按他手臂上,也很紧张。
  居然是他?
  小疯子是他养子?那个据说长得美若天仙,谁看了都喜欢都念念不忘,当初折了他们家不少保镖的金丝雀小儿子?
  金丝雀是真的邪乎,他以前怎么就没信呢。
  那时候他还觉得,世上好看的人多得是,审美也不尽相同,说的好像蔺家小儿子是魅魔一样,未免太过夸张,现在却是真的服了。
  他甚至能让生理性的阳/痿起立敬礼!
  没忍住发出一声哼唧,他仰起脸扭头看沈乐缘,不知道这个人在蔺家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小疯子的邪乎跟他有没有关系。
  这声轻哼吸引了蔺渊的注意力,他心想:喜欢小狗?
  对,他说他想用小狗进行脱敏治疗。
  “最近犬舍那边新出生了一批小狗,”蔺渊说:“你去照顾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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