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作者有话说:我们小虞,游刃有余了
国庆宝宝,我想你了[爆哭][爆哭][爆哭]
什么时候我能面对收假也这么游刃有余呜呜呜,昨天还能安慰自己,今天完全绷不住了,我想要时光穿梭机!
第55章 特别麻烦 我在你心中是特别的吗?
第二天一早, 众人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餐厅用餐时,一眼就看见了已经坐在里面的两个男人。
林砚寒和何彦秋。
他们分坐餐厅两端,一南一北, 仿佛中间横亘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配合上脸上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伤口, 更让人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昨天晚上在收到虞青枝找到人的消息后, 考虑到时间已晚且国外治安不比国内。
大家商量后决定由楚佑泽和周澄宇先护送女士们回住处,鞠靖川和林砚寒则去酒廊接虞青枝和何彦秋。
而送完人的楚佑泽和周澄宇见他们迟迟未归,心中担心, 也找了过去。
等所有人都回来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出奇地古怪。
问他们也不说, 只是沉默地回各自的房间。
不仅当时如此, 今早的气氛依然微妙。
周澄宇气鼓鼓地坐在餐桌的边角处, 一边切着面包边, 一边偷偷瞪着何彦秋,仿佛想切的不是面包,是何彦秋一般。
他旁边不远处坐着的是楚佑泽。
他也拿着一把刀,不同的是他是在削水果, 他看起来就淡定多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和他一样淡定的还有鞠靖川。
此刻他正在厨房忙着帮虞青枝准备早餐, 围裙一带, 俨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稳稳的很安心。
但厨房外吧台前坐着的林砚寒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他手里紧握着一个酒杯,只是握着, 却没喝,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别扭地侧着身子坐着,似乎在躲避某个人一般。
吴暖阳的目光梭巡了在场一周后,锁定到了何彦秋的身上。
好像一切的别扭的终点都系在他身上, 她好奇地在他身上打量来打量去,非常想开口询问。
但看着现场这凝结的气氛,她硬生生忍住了,默默挨着秦玉羲坐下了。
随着她的入座,就只剩下了虞青枝一人还没下来。
餐厅里静得诡异,只有刀叉轻碰餐盘的细微声响,让吴暖阳坐立难安。
她有心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但秦玉羲不是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的人。
而她想搭话的祝玉仟在这趟f国之旅一直魂不守舍,此刻更是连叫几声都没反应。
最终,打破这片沉寂的还是虞青枝。
她打着哈欠往下走,听到她的脚步声,几个男人纷纷动了。
这是惯例节目了,其他几位女士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但今天还是有些不同的。
因为从来没有主动接触过任何女人的何彦秋也动了。
他不仅动了,还是动得最快的那个。
看着他抢先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细心地铺好餐垫,摆上牛奶和面包,然后自然地邀请虞青枝入座。
几位女士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就连秦玉羲都忍不住挑眉看了何彦秋一眼。
看着虞青枝坐在了何彦秋的旁边,周澄宇没忍住一刀插在了面包上。
他轻哼了一声,一口一口恶狠狠地咬着面包。
“这面包,我还是喜欢吃没馅的,单纯!”
这阴阳怪气的劲儿就算是不知道昨晚内情的也听得出来,何况是知道的。
何彦秋手略微停顿了一下,宛若未闻的继续为虞青枝抹着果酱。
林砚寒眯着眼看着他那样,呲了一声:
“裹了太多酱的容易腻,还是原汁原味的好。”
他说着将自己面前的面包餐盘递了过去:“青枝,吃我这个。”
在餐盘即将落在桌上的那一刻,它被何彦秋摁住了。
“腻不腻,喜不喜欢,得看吃它的人。”
一语双关,同时怼了两个人。
何彦秋平稳地推开了林砚寒的餐盘,将自己刚抹好酱的面包被放在了虞青枝的面前。
餐盘搁在桌上发出咯噔一声。
也彻底拉开了餐桌上几个男人暗戳戳刀光剑影的序幕。
虞青枝被夹在中间,眼看着左边递来一杯橙汁,右边立刻奉上温热的牛奶。
那边刚送来一枚爱心煎蛋,这头就立刻摆出画着心形酱汁的双黄煎蛋。
她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群男的,平常看着人模狗样在各自的领域大杀四方的,怎么现在一个赛一个的幼稚。
连煎个鸡蛋都要较劲谁给得多,谁摆得好看。
到底在争什么啊?
眼看新一轮的进贡又要开始,她大手一挥:“停停停。”
她站起身重新端了一个空盘子,在面前的一堆食物中,开始精准挑选。
何彦秋的草莓酱面包,鞠靖川的爱心煎蛋,周澄宇的橙汁,林砚寒的松茸奶油意面和楚佑泽的巴斯克蛋糕。
主打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做完这一切,她将其他餐盘都推了回去,然后将选好的那个餐盘搁在自己面前,冲着大家说道:
“别着急,我吃完这个吃这个,吃完这个吃那个。”
她露出一抹微笑:“这下可以好好吃饭了吗?”
莫名的,看着她脸上的微笑以及面前的餐盘,在场几个男人突然都有种自己成了小狗,被主人挨个摸了下头安抚的感觉。
不管过程如何,但好歹是没再闹了。
这是虞青枝吃的最饱的一顿早饭。
每一个东西,她都吃完了,一点都没剩。
感觉吃了这一顿,中午都不用吃了。
吃完了早饭,他们接到了一个新消息。
“火灾事件有论定了,节目组那边让我们回国一趟谈论一下赔偿工作,以及后面节目拍摄的安排。”
几人商量了一下买了晚上的航班准备回国,早饭后的时光大家各自收拾着行李。
虞青枝的东西不多,再加上多年住校生活磨炼出的利落,她很快就收拾妥当。
当其他人还在手忙脚乱时,她已经端着一杯茶,坐在露台上吹风了。
这个月份的f国还带着几分凉意,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任由风吹乱她的发丝。
何彦秋在屋内静静注视着她,好像每当她独处时,她身上总会总会不自觉地漫出几分寂寥。
和她本性全然不符的寂寥,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
让他忍不住上前,站在了她面前,替她挡住了风。
感受到面前落下了一片黑,虞青枝睁开眼,正正好撞进何彦秋凝视着她的眸子。
那双眼里,似乎盛着些许心疼与担忧。
心疼?心疼她什么?她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许是看错了。
她垂眸抿了口茶:“有事找我吗?”
听到这个问题,何彦秋微微一怔。
他只是想陪陪她而已。
但这话终究不好说出口。
静默片刻,他拉开了虞青枝对面的椅子坐下,自顾自斟了杯茶,一言不发地品着。
虞青枝挑了挑眉,唇边浮起惯有的调侃笑意:
“怎么,昨天醒酒茶没喝过,来我这讨茶喝了?”
看着她脸上挂上了熟悉的笑,何彦秋心里突然冒出个声音。
这才是虞青枝。
会调侃,会打趣,生动鲜活的虞青枝。
而不是刚才那样,像朵被冷风吹蔫的花。
他轻轻笑了一声,将茶杯搁在桌上:
“我昨天没喝酒,你是知道的。”
是的,虞青枝知道,昨天晚上虽然他点了酒,但那酒送上桌了他却被没喝。
“我昨天没喝酒,脑子很清醒,说的话也很清醒,所以……”
虞青枝轻轻摇头,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我知道,但冲动之下,感官是会骗人的。”
她看着何彦秋:“你确定,你昨天的心动,是喜欢吗?”
当然是了,他还不至于分不清吊桥效益和真正的心动。
他刚想回答,却听到虞青枝说道:“你了解我吗?”
“你喜欢我什么?”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这人很没良心的,在我的字典里,可能就没有负责两个字,就算这样你也要喜欢我吗?”
“你能接受,这样的后果吗?”
她一直在提问,每个问题都是在劝他放弃。
她脸上是少见的郑重,正是这抹郑重反倒让何彦秋品出了些别的意思。
他指尖在茶杯把手上摩挲了两下,突然开口:“你有对他们说过这些话吗?”
“什么?”虞青枝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看来是没有了。”何彦秋低低地笑了两声“也就是说,这话只对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