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及时赶到,他没事。”
时隔几个月,他再次阴沉地捏她的下巴:“他有事与否,与我无关,我只在乎他有否孟浪,有否说出污秽之话,你有否受伤。”
她沉下脸色,拍掉他捏下巴的手。 “你不信我吗?”
晏柏一怔,怒火凝滞。 “非也,我……”
“你不信我的能力吗?”
“非也……”
“我在你的眼里一无是处吗?”
他猛地亲吻她的唇,堵住她咄咄逼人的质问,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我乃害怕。”
她气:“你放开我。”
他乖乖地使唤红缎松开她的脚踝和腰。
她的眼底掠过笑意,气势可不能输给千年老妖。 “我打算让小熊混进酒店查谁布置的桃花煞。”
“可。”
双臂环抱他的脖子,张默喜勾起红唇:“我保护顾总,你混进资本圈子查布阵的妖道,查对我下梦魇术的巫师。”
“不可。”他怒意更盛。
“那你保护顾总,我查妖道。”
晏柏语塞,气愤地瞪她。
无论是她保护另一个男人,还是她去调查危险的妖道,他都不愿意。 “小鹿保护他。”
“不行,对方是妖道,万一发现小鹿收了她怎么办?”
晏柏沉吟,咬牙。
张默喜信誓旦旦:“我要通过顾总接近方书懿。我当换个地方上班而已,下班就回来,我保证!”
她捏一下他快气成河豚的脸庞报复。
“你要答应我,一有事就召唤。”
“遵命,晏公子。”
晏柏阴沉又狠狠地吻她的嘴唇,压她到床上肆意掠夺,一双大手紧扣她柔软的手。
她启唇迎合,喘息交织,反正到最后洗澡冷静的不是她。
哈。
第85章
酒店休息室的监控录像在某个房间播放,画面定格于一名女子往窗户贴上符箓。
干瘦的手指指着女子:“去查下她的身份。”
白绍鸣打电话吩咐秘书去做。
翌日早上,一名酒店的清洁工摸索到会场外面的休息室,趁着四下无人溜进去。
他皱了皱鼻子, 嗅到残余的阴气与甜腻气味,其中夹杂一缕腐烂的恶臭。
小熊惊愕,依靠鼻子四处嗅。
果然布阵的东西已经撤走,幸好残留气味, 他在东南的文曲星位和西北的六煞位, 闻到极淡的鲜花香味。
在这两个位置摆放生长的植物, 尤其是粉红色的花,会催生桃花劫。再者,对方在死门摆放极阴的物品, 应该是一面镜子。
他嗅到腐臭味,肯定是伴随尸体下葬的镜子,催生阴气牵引桃花劫,让进来的人鬼迷心窍做出□□的事情。
好歹毒!
他悄然离开休息室,通知张默喜。
峰盛集团总部的员工都不知道昨晚的人祸, 勤勤恳恳地工作。李秘书穿过大办公室使用复印机时, 被市场部和新媒体部的经理缠上。
“李秘书,那个新人真的只是助理吗?为什么能呆在顾总的办公室办公?”
“就算是顾总的助理, 也没必要呆在顾总的办公室吧?她除了出来泡花茶和卫生间, 连午饭也和顾总在办公室吃, 太离谱了!”
其他员工在自己的座位上竖起耳朵偷听。
李秘书持重成熟的表情快要裂开。
笑死, 要是他们知道那位助理在顾总的办公室听歌上网,肯定气死。
他两次伸长脖子变成长颈鹿,偷瞄女助理的笔记本电脑,要么看见她的听歌软件界面,要么看见蓝蓝绿绿的软件界面。
哪里是来工作的?这样的助理为什么不炒?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她的背景太深了吧!
趁她上午到茶水间泡玫瑰花茶,李秘书试探她几句。哪知试探不出东西,反而愈发觉得她的声音熟悉。
“你的声音很好听,会唱我们的推广曲《星光》吗?能唱两句听听吗?”
女助理拿起保温杯,笑眯眯地走出茶水间。
李秘书总觉得自己快要触碰到真相。
“别瞎打听,做好分内事。”他端走复印好的文件,昂首阔步离开。
顾瑾川罕见的走神,凝视电脑屏幕。
昨晚他派人回酒店查看监控录像,竟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他改为从撒酒的侍应生和会场出入口的监控录像入手调查,查到端倪。
撒酒的侍应生是临时工,顶替肚子疼进医院的侍应生。会场的出入口宾客如云,但动手的肯定不是宾客,他找了一晚,找到几个可疑的人物。
其中一个是清洁工。
这个清洁工根据某个保镖的要求,摆放两瓶粉红色的玫瑰进休息室。至于这个保镖受雇于哪位宾客,他还没查到。
顾瑾川淡漠的视线移去一旁的临时办公桌,染着白色灯光,柔和几分。
相貌普通的女助理坐在笔记本电脑后面,戴着有线耳机,双眼神采飞扬。
与别人共用办公室,他最初不自在,不过对方专心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不叨扰他,他渐渐放松,甚至时而瞅去。
他好奇她在看什么。
张默喜得到小熊的调查结果,发给晏柏和叶秋俞。
同样是使用葬器布阵,她怀疑镜子的主人和在广城布置阴木的是同一个。
叶秋俞没有回复,之前发给他的微信也没回复,她有点担心。
顾瑾川轻咳一声:“张小姐,我要去开会了。”
“哦。”瞧见顾瑾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后知后觉:“我是助理,要跟着你去开会对吧。走!”
她站起来合上笔记本电脑。
顾瑾川的嘴边掠过极淡的笑意。
听别人开会是极其枯燥的事情,张默喜差点打哈欠,硬生生忍住。虽然她坐在会议桌的边上,但时而有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要假装用笔记本电脑打字记录。
救命,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第三天。
顾瑾川收到一封金色请柬,犯难道:“岑老先生的寿宴邀请不能不去。”
“岑老先生的地位很高吗?”张默喜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托腮。
“你听过幸福珠宝吗?”
“知道,国内的第一珠宝品牌。”
他点点头:“岑老先生就是幸福珠宝的创始人,他年轻时在港岛的珠宝店当学徒和销售,四十岁回京城创立幸福珠宝,旗下有面向不同客户群体的品牌,他还提携不少京城的创业者,受人尊敬。我父亲会出席,我不能不去。”
他的下一句想请求她一起出席,恰好她收到微信的新信息,低头查看。
她勾起唇角:“会有很多企业家参加寿宴吗?”
“会的。”
“太好了,我们一起参加,到时你带我的助手去。”
顾瑾川怔了:“你的助手?”
她眉飞色舞:“没错,对方会趁这个机会找帮你破阵的道人,我们让谜底变得扑朔迷离。”
顾瑾川晃神。
她自信的笑容比办公室的灯光夺目。
寿宴在第二晚举行,属于岑家的家宴,举办地点是岑家庄。
昂贵的豪车驶入庄园的大门,记者和自媒体被保镖拦在路牙子上,他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拍摄。
各行各业首屈一指的富豪都集中在岑家庄,一些满肚肥肠的富豪带女明星出席,或者富婆带上小鲜肉明星,装饰门面。
顾父有顾母陪同出席,顾瑾川反倒带着孤家寡人的气质,看向高大的男助手默默叹息。
“小熊?”
“顾总请吩咐。”他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没事了。”
小熊:“?”
男助手同样相貌平平,但发出男人的声音,拥有男人的高大体格,顾瑾川不再吭声,沉默地走进大宅。
来宾们纷纷向岑老先生道贺,送上贺礼。
邝修明和江老也在,与岑老先生寒暄,话题扯到宅子的风水上。
岑老先生红光满面:“多亏晏大师帮我,不然我都不知道大钟的位置放得不对,还有池里的锦鲤死了几条我都不知道,唉!”
旁边的儿孙们惭愧地摸鼻。
年轻人嘛,不信风水很正常。
江老神秘兮兮地压低声线:“不止晏大师,张大师的本事也大得很,我那栋联排大楼终于能拆了。”
邝修明激动地附和:“没错,张道长的符救了我孙子一命。”
此话成功勾起岑老先生的好奇心。
“原来岑老先生也信风水。”白绍鸣带领同伴前来问候。
寒暄后,岑老先生看向白绍鸣旁边的瘦削男人:“这位是?”
白绍鸣莞尔:“这位是吴大师,曾经师承茅山,是我家的风水大师。”
吴?
江老不动声色地观察瘦削男人。
“原来也是一位大师。”岑老先生笑了笑,没有计较他带风水大师出席。
吴道微颔首,严肃如古松。 “岑家的宅子参照四合院的布局建设,所谓屋相如人相,宅形方正,主人周正,气场稳如泰山。水聚财,宅前新挖的八条栈道绕宅子,最终汇聚到宅子后面的玄武位池塘,滋养玄武代表四方来财,庄子的风水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