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说着,又对白姌的小嫩手摸了起来。
白姌:“……”
文七:“……”
守在一旁的几个丫鬟:“……”
看着君衍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其他人都没眼看。
谷主变了一个人,自从夫人毒解了后,简直无时无刻在显摆。
“属下知晓了。”文七回过神,干咳了一声,就离开了院子里。
白姌笑眯眯地望着身旁的男人,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捏住他手背上的肉,拧了一圈。
男人感到一丝痛楚,眉毛挑了挑,薄唇也跟着勾了起来。
君衍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丫鬟,面无表情地吩咐,“你们都下去,没本谷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院子半步。”
他的声音有些冷,吓得丫鬟们抖了抖身子。
“是,奴婢遵命。”一个个低着脑袋,赶快走出了院子。
白姌轻笑两声,“你干嘛这么凶,看把她们吓得。”
不知道还以为院子里有野狼呢。
“凶吗?”君衍拉住白姌的胳膊,把她抱在腿上,紧紧搂着她的腰肢。
那不老实的手在白姌背后上下摩挲。
他的脑袋凑近她的耳边,“其他人不需要我温柔,我只对姌儿温柔就好。”
嘴里呼出的热气似有若无地滑过肌肤,让白姌不自觉抖了抖耳朵。
“你哪里温柔啦?我怎么不知道!”
“自是欺负姌儿的时候啊。”
“你……”
“嘘,别说话,不然我可真的把控不住了。”
君衍的手指压在了女人的唇瓣上,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整个人给白姌一种阴郁又坏坏的感觉。
她还想问什么把持不住,身子不经意扭动了一下,却似乎察觉了什么。
紧接着,男人手又开始乱动。
掀起裙摆,又把她往怀里一带。
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
白姌坐在上面,咬着下唇,怒目瞪着某个耍流氓的狗男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玩起了这个?!!
她气鼓鼓的直接咬住了君衍的手背,本想给他一个警示,却发现某人似乎更加兴-奋。
突如其来的刺痛,再看着手背上牙印,君衍薄唇微微勾起。
扶着她的下颌,霸道地吻了上去。
君衍熟练的吻技让她慢慢有些迷失自我,不禁迎合起男人的节奏。
吻往往是感情的升华,故而做坏事之前总要好好亲一亲。
白姌闭着眼睛,额头也溢出一层密汗,身上若有若无的梅花香就像春药一般,让男人欲罢不能。
君衍微微掀起眼皮,眼底满是阴沉沉的幽光,似乎要将某人吃掉。
不知不觉中,两人靠的很近,上身衣衫整洁,下衣就有些凌乱。
白姌的脸颊趴在男人锁骨处,有气无力地喘着气,像一只撒娇的小奶猫。
啊啊啊,没脸见人了!
她也是容易受到蛊惑,这不就顺了某人的意思。
院落方圆两里没有任何人,这也是君衍敢如此胆大。
他的姌儿如此诱人的样子,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
他深情款款地吻了一下白姌额头,搂着着她的腰肢,抱了起来……
————
“你不许过来!”
白姌手插着腰,骄横地指着男人的脸,让他不许往这边靠近。
君衍眼眸微垂,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姌儿,为夫只是想帮你擦擦雪花膏,缓解一些身上疲惫感。”
男人装可怜越来越熟练。
头开始白姌总是容易上当,就让他帮涂抹身体了。
谁知!
他竟然抠一坨雪花膏在肌肤上涂抹,只是后来慢慢变味了,直接坐起没羞没臊的事儿来。
“我不要!”白姌扬起小脸,傲娇地冷哼,“你这个流氓,又想趁机占我便宜。”
君衍趁着她微微有些出神,轻功一运,直接站在了白姌的身后。
他搂住她的腰肢,坏笑,“你是我的夫人,和夫人亲热天经地义,哪有占便宜一说?”
白姌扭了扭身子,两手一摊,“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快放开我。”
此时,刚好咕咕鸟飞了过来,对着君衍的脑袋啄了一下,就落在了白姌的肩膀上。
“那好吧。”君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她。
只见,白姌温柔抚摸着咕咕鸟的脑袋,笑道,“土豆,可是京城那边写的信?”
土豆抖了抖羽毛,傲娇翘起漂亮的尾巴,“咕咕咕咕咕咕……”
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宠物。
看着傲娇的小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君衍薄唇也不禁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望着白姌和咕咕鸟说话。
孤独已久的心,是因为有这个人出现,才重新敞开了。
白姌举着信,脸上满是笑意,“阿衍,过几日明雪的生辰,我们一起回京城吧?”
第395章 阴郁督主vs花魁杀手(29)
的确在桃花谷待的有段时间了。
京城的事情也该有个了断。
王府最近可是乱的很。
听说君萝带北镇王回来的路上,他直接吐血而亡了。
而那些盯着王府的官员就趁机开始落井下石。
君衍微微点头说道,“嗯,回京城。”
说完,他就拉着白姌回屋摸雪花膏了。
自是这种事最重要的。
————
京城明楼茶馆。
二楼包间里。
男人有些疲惫的嗓音响了起来。
“妙妙,如今朝廷那些人盯着王府,而我刚处理好父王的后事,继承北镇王位,地位不稳,需要你的帮助。”
谢青赐紧紧抓着洛妙妙的手,一副深情似水的模样望着她。
洛妙妙被他看的脸颊红了起来,“青赐哥哥,只要我能办得到就行。你想要妙妙如何帮你啊?”
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我太有魅力,比公主府的面首好太多。
谢青赐单膝跪在地上,拱手抱拳,“臣请公主下嫁,臣想娶公主殿下!”
诚心诚意的话,没有多余的修饰,直接把洛妙妙感动到哭了。
“嗯,我也想嫁给青赐哥哥,等回宫我就和父皇说。”
洛妙妙吸了吸鼻涕,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拉着谢青赐的手,“你快起来啊,我都答应了。”
“好,听妙妙的。”
谢青赐掩藏住眸底一丝算计,脸上挂起淡淡的笑,从地上站起身。
直接走上前,抱住了洛妙妙吻了上去。
隔壁的屋子。
白姌听着布帛撕碎的声音,嘴角不自觉抽搐几下。
这两人还没成亲,就在茶馆做这种事。
“小姐,我们快走吧,这也太羞人了!”
明雪捂着耳朵,看着白姌一脸看戏的姿态,害羞地在原地跺脚。
何时听过如此刺激的声音。
白姌倾身挑了一下明雪的下颌,坏坏一笑,“怎么?沈小将军没亲过你?”
“小姐,你瞎说什么啊,我们可是清清白白……”
明雪看着她一副故意逗弄的表情,羞得脸蛋比煮熟的虾还要红。
白姌身子往后靠,倚在那里,“哦~清清白白,进展真慢啊。”
这语气怎么还有点失望呢?
明雪:“……”
她不想和有夫之妇的女人说话,句句都带逗弄。
沈栎公子才不是那种随意之人呢!
过了没多久,隔壁的声音明目张胆。
“走吧,我们也该回府了。”
“好,那快点走吧,这个地方我片刻都不想待下去。”
明雪捂紧耳朵,拎着桌子上包装的糕点,冲出了房间。
白姌也懒得听下去,站起身,指尖多出几片金叶子,穿过窗纸飞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谁?!”
谢青赐直接萎/了,拿起衣衫挡住下半身,把洛妙妙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窗户上的洞。
白姌红唇勾起,悠哉地走出了茶馆。
原身的仇还没报,他们也别想在一起。
————
“哦?姌儿的意思,是让我去和皇帝说,让公主下嫁邻国牧羊王子?”
君衍正在书房处理公事,听到白姌说的话,颇有兴趣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可听说这个牧羊王子生性残暴,已经虐死四任王妃了。
不过,这消息比较封闭,许多人以为牧羊的那些王妃是病死的。
“对啊,上次她欺负我……若不是我聪明,阿衍你都看不到我了。”
白姌瘪了瘪嘴,走了过来,直接搂住君衍的脖子,坐在他的怀里撒起了娇。
男人也听到她被洛妙妙欺负过,脸色也阴沉下来了。
他轻轻抚摸着女人后背,眼眸微闪,“既然敢欺负我的人,那就别怪本督心狠手辣了。”
皇帝那老头如今为了稳住地位,知晓他的身份,也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