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沈栎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就不久之前。”
白姌挑了挑眉,扫了一眼两人,只笑不语。
讲了一会儿,也没人接沈栎的话。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他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
白姌看了看太阳,差不多也到了用膳时辰,就和两人告别离开了凉亭。
女子淡粉色裙摆随风飘扬,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
君衍这才依依不舍收回了目光,起身打算跟过去。
白姌走在前面,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红唇不自觉勾了起来。
这小太监还挺好玩的。
刚刚一直不说话,如今她离开了,又跟着过来了。
一炷香后,白姌回到了明晚珠住的小院子门口。
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督主跟了这么久,不进来吗?”
白姌翘首看了看立在不远处的男子。
“姌儿真好,我进,我进……”
君衍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赶紧走了过来。
沈栎也走了过来,笑道:“白姑娘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他可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都到了这个点,厚脸皮蹭个饭还是可以的。
白姌愣了片刻,往后退了一步:“不介意,沈小将军请进。”
“多谢。”
几人走了进来,在小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明雪听到开门声,开心地从小厨房跑了出来:“小姐,您回来啦~”
小丫头蹦蹦跳跳跑了出来,沈栎回过头入目就看到了她。
粉粉嫩嫩的,还挺可爱。
明雪看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立刻收回了笑容,行礼:“奴婢见过督主,沈小将军。”
沈栎摆摆手,轻笑两声:“不用多礼。”
看着他俊朗的笑容,明雪的脸蛋不自觉红了起来。
白姌抿了抿一口清茶,高深莫测地将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君衍单手撑着脑袋,深情款款盯着身旁之人。
当看到那红唇,漆黑的眸子又沉了沉。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角,想起了她唇瓣的香甜。
————
雪峰山最有名的禅寒寺,很多百姓都爱来此算姻缘。
今日,禅寒寺刚刚好举行灯会,比以往来的人更多一些。
君衍特意带着白姌来看灯会,顺便把话挑明。
若不是他的好友没事老是捣乱,也不至于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姌儿,那边湖边可以放花灯,我们去看看如何?”
“可以啊。”
君衍指了指东南方的湖边,白姌抬眸看了过去,也有些感兴趣。
二人拿着花灯走了过去,就在准备蹲下身放灯之时,水面上跳出十几个黑衣人。
“姌儿小心!”
君衍搂着她的腰肢,跳到了树上,躲开了黑衣人的飞镖。
他皱紧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怀里的女子:“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白姌摇摇头:“我没事,还是先对付他们吧。”
她指了指追过来的黑衣人,还没等她说完,那群人就攻了过来。
为了不伤及无辜,君衍搂着白姌的腰肢,飞往山后的空地上。
君衍面色阴沉,扫了一眼四周围攻的黑衣人:“呵,你们背后之人还真是穷追不舍,就这么想要本督主的命?”
明面上对他毕恭毕敬,背地里却想杀了他。
其中一个黑衣人大喊一声:“狗贼,快把桃花谷令牌交出来,不然休想离开!”
所有人都知道君衍手里有一块进入桃花谷的令牌,却很少有人知晓他就是桃花谷的谷主。
“呵,令牌就在这里,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君衍把玩着手里的令牌,脸上全都是冷嘲的讥笑。
黑衣人二话不说,拿起手中兵器就攻了过来。
君衍手握玉骨扇,轻而易举躲开了他们的攻击。
扇子轻轻一划,有的黑衣人捂着脖子,瞪大双眼,断了气。
打斗场面非常激烈。
白姌靠在大树旁边,双臂交叉放置胸前,看着君衍被黑衣人围攻。
“主人,你不上去帮忙吗?黑衣人手上的兵器有剧毒。”
小圆圆抱着一锅红烧鲫鱼,吃了两口,仰着脑袋望着看戏的主人。
白姌吹了吹指甲,淡淡道:“别着急,他的招式不错,我还没学会呢。”
动作干净利落,再加上那深厚的内功,这些黑衣人完全不是君衍的对手。
白姌甚至怀疑此人故意隐藏实力,不然也不会被黑衣人打成这样。
小圆圆疑惑地又啃了一条鱼,默默回小黑屋了。
就在这时,君衍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拿着刀剑刺了过来。
他刚想转身躲开,白姌指尖的两片金叶子射了过来。
直接扎进黑衣人的眉心,两人瞪大眼睛,直接倒在了地上。
“督主,我救了你一命,你该如何报答我啊?”
白姌踮起脚尖,飞到了君衍身边,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声响起来。
君衍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露出坏坏一笑:“那本督主以身相许。”
听到他那撩人心弦的笑声,白姌耳朵偷偷红了起来。
“那我岂不是很亏,督主能和正常男子一样给我性福吗?”
“其实我……”
君衍刚想告诉白姌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被黑衣人刺来的刀剑打断了。
他有些不开心,火急火燎将这群煞风景的人解决掉了。
“撤退!快!”
有几个捂着受伤的胳膊,踉踉跄跄离开了后山。
白姌揉了揉有些酸痛肩膀和胳膊,歪着脑袋看向君衍,好奇询问:“为何不全部杀掉?留着祸患可不好。”
第376章 阴柔督主vs花魁杀手(10)
君衍往她身旁靠近了两步,拿起袖中的帕子,帮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无情夫人教训的是,下次我定会注意。”
男子嘶哑的声音哑的很低,笑起来简直比春药还要让人上瘾。
白姌接过他手里的帕子,又擦了擦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指。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无情夫人的?”她淡定自若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丝毫没有半点惊讶。
从刚刚拿出金叶子,她就没想隐瞒。
但看到君衍的表情,似乎知道的更早一些。
君衍薄唇微抿,“那晚你喝醉酒和我说的。”
他偷偷注意着白姌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紧张。
喝醉酒?
白姌立刻恍然大悟,眯了眯眼睛,有些恼怒:“那晚占我便宜的男子是你?你不是太监吗?!”
不会是骗她的吧?
君衍自是看出她眼中的疑虑,抓起她的小手按在心口之上:“我若是太监,那晚怎么进去的?姌儿不是切实体验过吗?”
他甚至一副不信,再试一次的架势。
“登徒子!”
白姌收回被他握住的手,抬起来甩了他一巴掌,踮起脚尖直接飞走了。
徒留君衍一人捂着脸颊,望着那一缕白影有些出神。
她是不是又生气了?
男子紧紧抿着薄唇,有些不知所措。
“君、君衍,听说你们遇到了刺客?”
沈栎手插着腰跑了过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躺着十来具尸体。
君衍嫌弃地望了望他:“已经解决了,你来晚了。”
一个将军之子,走几步就喘,还真是丢了沈大将军的脸面。
沈栎还想再问什么,就看到君衍迈步离开。
迎面而来的明雪也看到了君衍脸上的巴掌印,好奇地走到沈栎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
“督主他被人打了?我刚刚看到他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
“也许是吧。”
沈栎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看了看四周,没发现白姌的身影,大概猜出是谁打的。
他揉了揉明雪的脑袋,“好了,我们回去吧。”
男子走在前面,明雪低着脑袋,红着脸跟着。
白姌轻功不错,只是一炷香功夫,就飞回了院落里。
此时,明晚珠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院子里的人。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明雪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明晚珠疑惑地看了看院外,也没看到女儿的身影。
白姌身子一怔:“我有些累了,就早点回来了,明雪还在看花灯呢。”
毕竟前不久遇到杀手,她都忘了明雪那小丫头,也不知沈栎有没有保护好她?
明晚珠点点头,笑道:“我把热水烧好了,小姐你快去沐浴,早点休息吧。”
“好。”
白姌打了一个哈欠,就回到了屋子里,换掉带有血腥味儿的衣衫。
沐完浴,躺在床榻上,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直到后半夜,她总感觉直接被火炉包围着,腿和胳膊全都藤蔓缠绕住一样,怎么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