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少年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就这么一坐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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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社。
白姌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楚月扮演的角色,有些犯困。
这都夜里八点多了。
楚月看了一眼时间,朝大家摆摆手:“今天就到这里,明天下课后再来排练,大家都早点回去吧。”
其他同学苦苦哀嚎:“社长明天见!”
她为了新生晚会连着忙碌了好几天,排个节目累得要死。
楚月一个飞身扑进了白姌怀里,舒服地来回蹭:“姌姐姐让我充会电,我快累死了。”
女孩精致的小脸不停地蹭,白姌看着怀里的人,无奈地戳了戳她的脸颊。
“好啦,就你最会撒娇。”
白姌浅浅一笑,任由楚月如此闹腾。
两人手挽着手走在校园里,在路过实验楼的时候,楚月停了下来。
“小月怎么了?”白姌顺着她的眸子,望向漆黑的楼房。
灰暗的夜晚,寂静的空气,偶尔吹过来一阵风。
楚月掏出腰间的木剑,拿出黄纸,淡然道:“姌姐姐,这栋楼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要去看看。”
她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上符咒,就准备进实验楼。
白姌拉住她的胳膊,有些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多少能帮点忙。”
楚月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两人慢慢踏上楼梯。
漆黑地看不清任何东西,偶尔能听到嘀嗒嘀嗒的水声。
楚月屏住呼吸,紧紧握着手里的木剑,慢慢朝楼上不停地爬。
半个小时后。
白姌看着墙上的牌子,眉头皱了起来:“小月,我们进入了结界里,还是小心为妙。”
结界也就是俗称的鬼打墙。
楚月面无表情,警惕地看着四周:“嗯,我知道。”
唰唰——
洁白的墙面开始流血,伴随着恶鬼的嘶叫声。
“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破——”
楚月拿着桃木剑,念了一句驱鬼咒语,咬破手指,抹在木剑之上,对着墙面一挥。
四周的幻影消失,两人停在了四楼的一间实验室门口。
腐烂味伴随着血腥味,交织在空气中,让人闻着非常不舒服。
白姌从刚才都没舒展开,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有一丝熟悉。
啪嗒。
实验室的门开了。
“哈哈,不知大师是来送死还是来报仇的?”
一个白衣女子,赤着脚,悬在空中,朝这边飘了过来。
女鬼在看到白姌那一刻,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鬼中红衣乃是恶鬼,也是最厉害的那一类。
楚月扫了一眼实验室,看着地上躺着几个男生,似乎是晕了过去。
“妖孽你又在害人?!”
她面色阴冷,抬起桃木剑准备刺了过来,却被白姌拦住了。
白姌看了一眼被符纸烫伤的手背,叹息:“小月别急,我问问她到底为何害人?”
毕竟变成鬼之后,不赶快投胎转世,一般都是有冤屈的。
白衣女鬼跪在了地上,连忙叩头求饶。
“求两位姐姐饶我一命,我只是不甘心被渣男害死,所以才在这里不停地害人,但是我不保证没有杀他们,最多是吓吓而已……”
白姌和楚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听着女鬼讲述着她身前的事情。
被渣男骗心又骗身,最后连研究成果都成了渣男一个人的。
是挺惨的。
白姌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总觉得这个女鬼说的渣男,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本可以投胎转世,可执意留在人间,会害人害己的。 ”
楚月听了她这些事,虽然有些同情,可也不能让她在此待的太久。
女鬼连连叩了几个头:“大师求您给我伸冤,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小小的实验室,女鬼鬼哭狼嚎的,吵得楚月受不住了。
“闭嘴!”楚月唉声叹气,“我可以帮你,不过七日后你必须投胎转世。”
女鬼眸子一亮,连忙点点头,就化作一缕白烟,钻进了楚月的法器手链里。
第277章 自闭少年vs猎艳女“鬼”(14)
事情差不多结束了。
白姌看着女孩手腕上的法器,红唇不禁弯了起来:“好了,解决掉了,那我们早点回去吧。”
楚月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是挺累的,我们走吧。”
还好遇到都是一些小鬼,不然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恐怕还真的难对付。
两人在公寓楼下分开了。
白姌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反正也没人看见她,直接上了电梯。
谁知迎面进来一个男生,赤裸着上半身,穿着裤衩,抱着洗脸盆乱跑。
白姌:“……”
她喵的,还真是辣眼睛啊!
女人心情似乎不太好,手一挥,电梯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她恐怖的脸出现在镜子里,昏昏欲睡的男生靠在墙壁上。
刚睁开眸子,就看到一个近在咫尺的冒着绿光的脸。
“有鬼啊!!!”
他抱着洗脸盆,吓得屁滚尿流的,在走廊里大喊大叫。
“卧槽!大晚上吓死个人!”
“发神经啊,吓得我屎都憋回去了。”
“什么鬼,不会是漂亮的女鬼啊,我还挺想遇到的。”
“小心吸干你!”
“嘿嘿,那岂不是更带劲。”
好几个屋子里的男生伸出头,看着走廊里嗷嗷大叫的人,开始意淫起了女鬼。
白姌捡起脚尖,轻飘飘地从这群人面前飘过,停在了走廊尽头的单人房间门口。
她白皙鲜嫩的指尖轻轻一碰,门就啪嗒一声开了。
女人走了进来,顺带将门阖上。
昏暗的房间,静悄悄的。
白姌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还以为谢池已经早早休息了。
她刚走进浴室,腰肢就被少年抱住,手腕也被他抓住按在头顶上。
“谢池?”白姌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谢池并没有说话,将她压在玻璃门上,低头侵住她的红唇,肆意狂吻。
疯狂乱咬,带着一丝狠意。
很快,白姌就感觉自己嘴唇酥麻肿痛,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热辣感觉。
少年轻轻摩挲着女人的唇角,漆黑的眸子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
他轻轻松开了白姌的唇,抵在女人的额头,哑声道:“姐姐,你为何又消失了好久?”
这几个小时,无人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
谢池甚至想出了姐姐逃离的十八种理由。
还好,等到了她回来。
“啊?”白姌疑惑地瞪大眼睛,嗤笑一声,“弟弟乖啦,姐姐只是和小月去排话剧,还给你发信息了,你是不是没看手机啊?”
这狗崽子不会没有看到吧?
谢池平时很少看手机,听到她这么说,耳垂不禁爬上了红晕。
“可是……我想听你亲自和我说,不然我不放心的。”少年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
白姌最是受不了少年这个样子。
她连连点点头:“好好好,我保证以后去哪里,都提前和你说一声。”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谢池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好。”
他拉着白姌走到了浴缸旁边,指了指里面装满的温水。
“姌儿,我伺候你洗澡好不好?”谢池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就连称呼变了,某个女人还没发现。
白姌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一转,似笑非笑:“你确定只洗澡,不干其他的?”
女人红唇弯弯,抽回一只胳膊,抬了起来,捏着少年的下巴,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
谢池低头看着身上如此魅惑勾人的她,喉结不停地滚动。
他低头吻住白姌的红唇,慢慢探入。
就连空气都阻挡不住两人的靠近。
白姌只觉得嘴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小腿发软,眼看着就要窒息。
少年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抱紧她的腰肢,防止女人滑了下去。
嘴都亲麻了。
谢池薄唇上扬,拦腰抱起白姌,将她的裙子撕碎扔到一旁。
之后,把她放进了浴缸里。
白姌舒服地躺在里面,抬起修长白嫩的腿,放在浴缸边缘。
少年拿起柔软的毛巾,认真地帮她擦拭清洗每一寸肌肤。
“唔……没想到你的手法还挺不错的,继续捏不要停。”
女人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谢池帮她揉捏小腿和玉脚。
殊不知,谢池早就快被她时不时溢出声音弄得一身火气。
少年眼睛里的火光四射,火烧火燎,将他的脸颊烧的红彤彤的。
谢池揉捏着手里软绵的玉脚,舔了舔嘴角,低头直接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