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今年与往日不同,朕也参与其中,众爱卿拿出你们的实力。”
大臣们着一身铠甲,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起来。
慕云骞眸子眯着,高深莫测地瞄了一眼那金黄色的身影,目光往右移了一下。
他看着白姌的娇俏的小脸,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臣等遵命,必会全力以赴。”
众大臣跪在地上行礼,就各自骑上了马,朝着树林飞奔而去。
慕北辰转头看向白姌,将她带进了一旁,面色凝重。
“姌儿,记住保护自己,若是我三个时辰之后没回来,就会暗卫保护你回京城。”
听到他说这些话,白姌面色微微白了一下。
看来该来还是要来。
白姌将脖子上的平安锁摘了下来,递给男人:“阿辰,我和孩子等你回来,若是你敢不回来,我带着你儿子改嫁他人!”
她说着说着,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些哽咽,梨花带雨地小声哭泣着。
慕北辰捧着她的小脸,低头咬住她的唇瓣:“你敢!我怎么会丢下你,等我回来。”
白姌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住男人的唇瓣。
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担忧。
慕北辰轻柔地抵开她唇齿,带着安抚的柔情,让白姌担忧的情绪慢慢化开。
“咳咳……”
“陛下,我们该出发了。”
帐篷外的祁琰硬着头皮,不得不发声提醒某个还在里面腻歪的男人。
慕北辰松开恋恋不舍的红唇,低声啧了一下,冷声:“朕知晓,在外面侯着吧。”
他擦了擦女子眼角的泪珠,留了一句“等我”,便走出了帐篷。
守在外面的祁琰看到他出来,忍不住耸耸肩。
都布防好了。
就等着来个瓮中捉鳖呢。
“出发。”
慕北辰跳上汗血宝马,就冲着林中奔去,而祁琰紧跟其后,至于那些暗卫已经在林中埋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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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成功与否在此一举了!”
李青将脸上的黑布摘了下来,有一丝担忧。
慕云骞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后几个同僚。
其他的士兵都提前埋伏好了。
再往前走就是悬崖,等他们把慕北辰引到此处,到时候捉住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哒哒哒……
林子入口处,一阵马匹声越来越近。
“听马蹄声判断是两个人,大家以口哨为信号,就立刻冲出去,拿下皇帝的狗命。”
慕北辰抽出腰间的佩剑,面色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
他身后的同僚也抽出了长剑:“遵命!”
马蹄声越来越近。
这边,慕北辰腿夹着马肚子,继续往前走。
四周风吹草动格外诡异。
他转过头看向祁琰,朝他示意了一个眼神。
祁琰立刻领会到他的意思,朝他点了一下头。
“拉——”
只听到慕云骞大喊一声,躲在暗处的士兵拉起地上隐藏起来拦马的绳子。
慕北辰提前跳下马背,与祁琰背对背,一脸防备地观望四周。
“朕知道是你,出来吧!”他朝空气冷笑一声。
慕云骞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得意地挑挑眉:“皇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玉玺交出来本王倒是可以放了小姌一命。”
慕云骞知道他的软肋,故意提到了白姌。
也的确如他所愿,慕北辰脸色瞬间变得又黑又沉,紧紧攥着拳头愤懑地盯着他。
“呵,慕云骞你想谋权篡位,那就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慕北辰冷凝凝地大笑起来,拔出腰间的长剑刺了过来。
那剑花极快,慕云骞来不及躲闪,胳膊上衣衫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好啊,既然你执意要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话音一落,慕云骞朝天吹了一个口哨,瞬间林子里树叶乱动,跳出来很多黑衣人。
厮杀场面,血雨腥风,尸体满地都是,染红了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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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外面风大,您还是回帐篷里休息一下吧?”
小香望着满目愁容的白姌,上前扶着她的胳膊,也跟着担忧地望着远方。
白姌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本宫没事,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去看看保胎药熬好没?”
小香欲言又止,只好行了一礼:“是,奴婢这就去。”
她特意让小香离开,等人走后,白姌站起身来,走到石头上,眺望远处的崇山峻岭,茂林修竹。
白姌红唇慢慢勾起:“出来吧。”
躲在帐篷后面的女子,微微愣了一下,就走了出来。
白怜怜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嫉妒地望着眼前的女子:“白姌,你如今很是得意啊?”
第187章 暴躁皇帝vs哭包嫡女(36)
白怜怜涂的发白的面容,也因为表情过于狰狞,整个人看起来恐怖极了。
白姌转过身就看到这么一张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得意什么?你不懂你在说什么?”
莫名其妙。
一个两个太自以为是了。
果然慕云骞那厮看中的女子和他一样,臭味相投。
女子这一身娇俏的笑声,对于白怜怜来说就是在羞辱她。
只见,白怜怜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眼看着就要刺了过来。
“主人小心啊!”
小圆圆也被突如其来的匕首吓了一跳,嘴里的大闸蟹也来不及咽下去。
白姌频频往后退了几步,轻笑一声:“傻圆圆怕啥,阿辰留的暗卫还在呢。”
果不其然。
还没等白怜怜手里的匕首碰到白姌的衣角,手腕就被暗卫踢伤,顺带对着她的小腹踹了一脚。
“啊——”
白怜怜痛苦蜷缩在地上,抬起眸子望着居高临下的女子,瞬间委屈地爬了起来,跪在地上。
“娘娘饶命……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明明是求饶,可那眼底浓浓的杀意与恨意,还是被白姌捕捉到了。
她慢慢走了过来,挥了一下手,让暗卫们将长剑收了回来。
白姌用力捏着跪在地上之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二姐有所不知,刺杀皇后可是死罪哦,你说本宫怎么让你死,才比较好玩呢?”
明明她脸上的笑容温柔恬静,可白怜怜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达脑髓。
她吓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哪里还有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
白怜怜牙齿直打颤,泪眼朦胧地哽咽:“我错了,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二姐保证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她眼眸低垂着,所有的狠毒之色全都被她藏了起来。
白姌听到她说的比唱的好听,甩开了她的下巴。
由于指甲过长,直接划破了白怜怜的脸颊。
那血珠一颗一颗的,格外的妖艳漂亮。
“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白姌捂着嘴憋住笑,往后退了一步。
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水粉,打了一个哈欠:“把她关进牢里,好好伺候本宫这个二姐。”
她话音一落,白怜怜整个人就像从疯人院跑出来似的,手脚并用朝着白姌乱抓。
“贱人你不得好死,等王爷回来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慕云骞从未爱过你,他一直都是骗你的,你就是往上贴的蠢货……”
可惜,白怜怜整个人都被暗卫按在地上。
白姌踩着她的脸,似笑非笑地蔑视着她:“既然这么会说,那就把她舌头割了,关进野兽牢笼里。”
那里面的野兽可是急不可耐了。
毕竟好几年没见过雌性,那就让白怜怜好好享受人间欢乐了吧。
暗卫跪在地上,拱手抱拳:“是娘娘,手下这就去办!”
为了防止白怜怜又乱骂人,直接给她脖子上一个手刀,拽着她的胳膊,在地上拖动着离开了此处。
终于清净了。
白姌伸了一个懒腰,就看到小香端着养胎药过来了。
不过,她身后跟着一个女子,白姌眯着眼睛望着她。
若是没看错,这个就是女子就是慕云骞的侧妃明香。
刚才发生的事情,恐怕她们都收入眼底。
反正是敌是友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白姌走进帐篷中,坐在榻上,端着养胎药一口一口喝着。
立在一旁的小香却一脸防备地盯着明香。
半盏茶之后。
白姌终于把难喝的养胎药喝完,空碗递给了小香,擦了擦唇上的水渍。
这才,抬起那卷曲的长睫,意味不明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都站这么久了,明侧妃所来何事?”
白姌水润粉嫩的唇一张一合,就像漂亮的水墨画,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