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二位小姐接旨吧。”
“臣女接旨。”
所有人都起身,白丞相走了过来,将袖中准备好的一袋银子,递给了李青。
“辛苦李公公了。”白丞相摸了摸胡子,高兴地满脸都是皱纹。
李青接过钱袋,放手里掂了掂,笑道:“杂家就恭喜丞相大人,双喜临门啊。”
的确是双喜临门,一下两个女儿都被赐婚了。
一个是未来的皇后,一个是王妃。
恐怕要让京城那些大臣羡慕嫉妒死。
送走李公公后,白丞相看了两个女儿,面色严肃:“明日请两个教习嬷嬷,你们就好好待在府中学规矩,别丢了丞相府的脸。”
他眉头紧锁,望了一眼宠爱的小女儿,着实有点心疼她。
陛下虽说刚登基三年,根基未稳,再加上其他一些王爷虎视眈眈。
他还真的不想让白姌进宫。
白姌仿佛感受到父亲的目光,露出一排牙,嘿嘿一笑:“爹爹,你放心,我这次保证好好学。”
女子灵动的眸子闪烁着星星点点,让白丞相愣了一下神,转眼间女儿就要嫁人,心里还真是有点不舍。
秦雪发现他太不对劲,走了过来,扶住他的胳膊,小声道:“瞧你那点出息,小姌又不是以后不回来看你了。”
白丞相看着自家夫人翻了一眼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多愁善感了。
慢慢地,所有人都散了。
白姌拿着圣旨也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与白怜怜擦肩而过之时某人得意一笑。
“你斗不过我的,云骞哥哥爱的是我。”
白怜怜的声音很小,却掩盖不住的得意。
“……”白姌没有理她,丢下一句,“神经病。”
对于这一句污秽之话,白怜怜倒真的没放在心上。
她就是认为白姌在嫉妒她。
**
“热死了……什么鬼天气!”
白姌气鼓鼓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薄薄的被褥。
“姌儿,还没睡,是特意等我的吗?”
慕北辰不知何时站在了屋子里,微微敞开的窗户,月光洒了进来,照在了男子的脸上。
白姌刚想要尖叫一声,嘴唇就被慕北辰捂住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姌儿别怕,是我,慕北辰。”
慕北辰?
那个暴躁皇帝?
白姌双目瞪得很大,疑惑地盯着慕北辰俊秀清冷的脸蛋。
“你不是说你叫慕子期吗?”她将捂住小嘴的手掰开,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你这个狗皇帝,你竟然敢骗我,不理你了!”
她都为他心动了,没想到慕子期与慕北辰就是一个人。
慕北辰伸手抱住白姌,委屈巴巴地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姌儿,我没骗你啊,子期是我的字。”
说着说着,还怕白姌生气,他捧住女子的小脸,直接吻了上去。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每日他只能拿着手绢和肚兜,来解相思之苦。
若是被旁人看到,定以为他是个变态!
好甜!
刚一触碰白姌的水光粉嫩的唇瓣,慕北辰就停不下来,来回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形。
白姌手撑在慕北辰的胸膛上,仰着小脸,睁开眼睛怒瞪近在咫尺的男子。
刚见面就亲她,还没跟他算账呢。
“唔……放开……”
慕北辰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在挣扎。
他将红色舌尖收了过去,依依不舍地舔了舔唇瓣。
男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薄唇勾起:“姌儿,我好想你,你这几日可有想我?”
第172章 暴躁皇帝vs哭包嫡女(21)
白姌将他往后一推,立刻抓住被褥,将自己身子遮挡住。
“没想!一点都不想!”
女子娇嗔一声,眸子瞪得很大,带着一丝水光潋滟。
尤其是那欲露不露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更像勾人心弦的小妖精。
慕北辰舔了一下有点干燥的唇,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漆黑的眸子慢慢盘旋一股炽热漩涡。
只要白姌稍稍盯住他的眸子,就能发现里面压制的疯狂与贪婪。
男子按住她的肩膀,微微冰凉的指尖轻触,激得白姌身子微微一抖。
夏日本就热,她为了贪凉,只穿了一件肚兜和小裤,若不是屋里没掌灯,定被眼前的大灰狼看光。
“姌儿,你可知我想你想的快发疯了,恨不得立刻就将你接进宫去。”
慕北辰一激动,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你手松开,弄疼我啦……”
白姌只觉得肩膀上微微泛疼,柳叶眉微微紧蹙,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就像小河流水一般,哗啦啦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慕北辰:“……”
这、这怎么又哭了?
男子从怀里拿出那条手帕,一边帮白姌擦拭眼泪,一边宠溺地哄道:“真是个小哭包啊,我下次注意,轻轻地。”
多年习武,手上力道的确有点不知轻重。
他剑眉也皱在一起,眸光闪闪,望着白姌暴露在外的肩膀,白玉一般的肌肤上有点泛红。
想来是他刚才留下来的痕迹。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姌儿身上全都留下如此漂亮的红痕。
泪眼朦胧,红痕满身,一定漂亮极了。
白姌身子一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一脸防备地望着面前的男子。
若是没感觉错,刚才慕北辰心里觉得在想什么,还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想法。
“我不是哭包,我就是控制不住眼泪!”
白姌小脸气鼓鼓的,白皙的小手指着慕北辰的脸,男子被她突如其来的可爱模样逗笑了。
男子剑眉星目,笑得时候异常的好看,尤其那一颗泪痣,比狐狸还妖媚。
白姌稍稍看愣了神,立刻被他的笑声惊醒,委屈巴巴:“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慕北辰强制压下上扬的嘴角,继续哄道,“姌儿不哭了?我带你去看星星吧。”
今夜漫天星星,如此美景,他特意从皇宫偷跑出来,就是想和心上人一起欣赏。
谁知一时没忍住,直接把她按在怀里亲了起来。
白姌拿起他手上的手绢,胡乱地将眼泪擦了擦,傲娇地又扔给他。
真当她刚刚没看见手绢上梅花,这不是那日帮他包扎伤口的吗?
还留着?
就这么喜欢她啊?
女子真的很好哄,一会儿白姌就觉得心情舒爽很多。
白姌被亲肿的唇瓣慢慢勾起:“哼,看在你诚心诚意的邀请,本小姐就勉强答应了。”
话音刚落,她准备拿起床榻边的衣衫,却被慕北辰按住了小手。
“姌儿,我来帮你穿吧?”
男子抓起衣衫就想帮她穿,对于这一刻他还是有点激动的。
上次落水就是他亲自为姌儿换的衣衫,那玉体横陈,洁白玉如的身体,久久环绕在他的脑子里。
“……”白姌揉了揉太阳穴,将他手里的衣服拽了过来,“你去隔壁耳房等着,我自己可以换的。”
大灰狼就想占她便宜。
没门!
“上次你都没拒绝。”
慕北辰委屈的眼眸微垂,转过身往耳房走去,一步三回头,那模样就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狼。
白姌这才品味到他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上次?
他有给自己换过衣服吗?
记忆里没这部分啊。
白姌也懒得再想,抓起衣衫穿了起来。
躲在小厨房烤鱼的小圆圆,瞥了一眼神经大条的主人,欲言又止,将话吞了下去。
反正是主人的男人,也不算外人,占个小便宜应该没什么。
它抓起一条烤好的十几斤大草鱼,撒上佐料,大口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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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三王府,则是一片纸醉金迷。
慕云骞正在为即将成功的计划庆祝。
“喝,大家接着喝!”
男子拿着酒壶,身子摇摇晃晃地,搂住了一个丫鬟,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着紫衣锦袍的男子,走上前:“王爷,切勿掉以轻心,不然我们在座的都会死无全尸的。”
本就在兴头上,却被一盆冷水泼醒。
慕云骞直接给他甩了一巴掌:“本王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们跟着我就等着封官加爵吧!”
其他几个下臣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也吓得面面相觑。
却没一人敢反驳。
当选择三王爷这一队,他们就没了退路。
“下官众等预祝王爷荣登皇位!”
所有人齐刷刷跪在了地上,大声喊着。
慕云骞哈哈大笑起来,喝了一大口酒,将嘴角的酒水擦掉:“众爱卿平身。”
纸醉金迷,欢声笑语,不知不觉中场面就变得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