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这时间算起来都感觉不太对劲。
一定是噱头。
“小姌可不许这样,难得有机会修炼,你不是想青春永驻,永远漂漂亮亮的吗?”
安煦浅笑安然,轻轻点了点女子的鼻尖。
白姌嘟起樱桃小嘴,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可可爱爱的小仓鼠。
“可……可是,我想要一个非常漂亮的夫君,听说修仙者不可成亲生子,那多没意思啊。”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谪仙一般的男子,飞了过来,落在她的面前。
“你好漂亮啊。”白姌惊呼地捂着嘴巴,一脸吃惊地望着面前之人。
男子眼眸微湿,手指颤抖着抬着,刚准备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就被白姌拍开了。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我虽然夸你好看,但你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这般。”
女子小嘴一张一合,有点闹腾,却煞是可爱。
“我叫夜渊。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师傅了。”
夜渊话音一落,伸手揽住白姌的腰肢,就飞往十一峰。
留着原地的众弟子目瞪口呆。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夜渊上仙竟然还在天穹派,最重要是他还收了徒弟。
安煦本来还不放心,听到其他人讨论的声音,这才将心放到肚子里。
看来小姌真的有仙缘。
**
白姌刚才在天上飞来飞去,这会儿直犯恶心。
她好像有点恐高。
夜渊将她放到湖边的竹塌上,专门端来一杯清茶,让她缓缓劲。
“喂,你这人是不是见到人,就要收人家做徒弟啊?”白姌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都没答应做你的徒弟,你就把我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明明相同的脸,不一样的性格,夜渊却能一眼认出她。
男子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温柔说道:“我只收姌儿。”
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两百年前她为救自己与齐煊同归于尽,自爆灵体,当时自己崩溃到差点入魔。
她却用仅存的一点灵力附着发簪上,阻止了他。
他清楚记得白姌魂体消失之前,嘴巴里吐出只有他看得懂的两个字——等我。
等她。
两百年说长不长,却让他煎熬数倍,每每拿起芙蓉发簪,他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夜渊双眸微闪,凝望着白姌,笑意由心而发:“姌儿,你终于回来了。”
第108章 清冷师尊x可爱惹祸精(36)
白姌歪着脑袋看向身旁的男子,很是奇怪的眨巴着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一边说,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凸的胸口,赶紧捂住,警惕地望着夜渊。
虽说着男子仙气飘飘,清冷绝绝,稍稍凝视一下,就可能坠入他眉眼的深渊。
可她长得也不赖,谁知道这人会不会见色起意。
夜渊刚从那种失而复得的思绪中回过神,就看到她如此这般模样,直接失声笑了起来。
“是,对你有企图。”
他面色认真,倒是让白姌愣了一下。
于是,白姌再次成了夜渊的徒弟,这让天穹派的长老们疑惑。
毕竟从夜渊的心爱之人自爆,他作为上仙没必要留在凡间,更没必要收徒弟。
这日。
白姌好不容易从十一峰偷跑出来,路过一个药园,就被那鲜嫩的各种名贵草药吸引了目光。
她趁着无人溜了进去,坐在草地上,变出一盆清泉水,一边洗千年人参、雪莲,一边往嘴里塞。
“唔……好吃耶,吃了这个,我就能成仙啦。”
她嘿嘿一笑,弄得满身都是药草汁水。
刚巧回来的药仙就看到自己的院子,又被人糟蹋了,气得他心疾都犯了。
“是何人又在偷吃老夫的草药!”药仙怒吼一声。
这一声吓得白姌一激灵,吃下最后一口雪莲的花瓣,还将舌头咬住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师尊!!!”
白姌声音还未落,夜渊凭空出现挡在她的面前,将小丫头紧紧护在身后。
药仙微微一愣,拱手行礼:“夜渊上仙。”
夜渊瞥了他一眼,就转身捧着白姌的脸颊,心疼地望着她的大花脸,拿起帕子轻柔地帮她擦干净。
“姌儿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说完,冷眸就扫向药仙。
气得药仙原地直跺脚。
好啊。
一个两个两百年前是这样,两百年后更是不讲道理。
简直不讲道理!
白姌带水珠的睫毛随着她眨眼睛,一抖一抖是,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
她张开嘴巴,吐出粉色的小舌,指了指上面的牙印:“师尊,咬到舌头了,好疼啊。”
夜渊垂眸望着那带着一点血迹的舌尖,喉结下意识滚了一下,
“走,回去,师尊给你上药。”
他拦腰抱起白姌的腰肢,刚准备起身飞走,就被药仙拦住了。
药仙的胡子倒竖,哼了一声:“赔我的草药!”
夜渊看都没看他,便离开了此处,药仙嘴角抽搐地望着地上躺着的一灵石。
这一画面还真是熟悉啊!
竹屋里。
白姌乖巧地坐在床榻上,望着面前高大的男子,疑惑地歪着脑袋。
“师尊,你不是说给我上药吗?”
夜渊漆黑的眸子微微闪烁着,他勾唇浅笑:“姌儿,闭上眼睛。”
于是,她乖乖闭上眼睛,伸出小舌,等待着夜渊给她上药。
自从几年前这人强制收自己为徒,每日亲力亲为的照顾,指导她修炼,白姌发现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好像什么都依赖夜渊,就好像他们本该就这样。
每每问起他,夜渊都会说等她修炼成仙,自会记起一切。
白姌也就懒得多问,这样相处的日子也很不错。
“唔……”
突然,她觉得舌尖上一股清香,还带着炽热,她刚想反抗,腰肢就被人搂住。
她睁开亮晶晶的眸子,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脸颊,还有那带笑的眉眼。
她喵的。
这个老流氓又趁机占她便宜。
白姌不停地捶打夜渊的胸膛,两人唇齿相抵,热情相融,慢慢整个竹屋气氛都变得热起来。
直到怀里的女子眼角微湿,泪眼汪汪,夜渊这才依依不舍松开了她的唇瓣。
白姌哼唧一声:“你这哪里是上药,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你这个老妖怪!!!”
女子从床榻上跳下来,气呼呼的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夜渊的鼻子。
夜渊失声一笑,伸手握着鼻前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我就是在给姌儿上药呢,你没觉得舌尖上的伤口好了吗?”
听他这么说,白姌微微愣了一下。
好像伤口的确好了。
算了。
暂且相信他的鬼话吧。
这样的快乐又简单日子,每日都在各个山峰上演。
所有弟子都知道白姌这个惹祸精,是夜渊上仙的心头肉,走哪带哪,一刻都不愿意分开。
温泉池。
白姌捂着胸口,羞涩道:“师尊,男女有别,我可以自己沐浴的。”
男子自顾自地脱去衣衫,也进了温泉池,他走过来,将白姌抱到怀里。
夜渊勾唇笑道:“姌儿洗不干净,为师帮你。”
这是沐浴吗?这是占便宜!
竹屋床榻上。
白姌叹了一口气,脑袋嗡嗡直疼:“师尊,你能不能把你的爪子,从这里松开!”
她气呼呼地指着胸前软绵,怒瞪一脸邪笑的男子。
夜渊委屈巴巴地眨了眼:“可是,为师在给姌儿按摩啊。”
这是按摩吗?这是耍流氓!
除妖邪的路上。
白姌手中的剑还没碰到魔兽的身体,魔兽就变成了碎肉屑。
她揉着眉骨,叹息道:“师尊,我这是在历练,不需要帮忙的。”
男子从树上跳下来,将白姌抱在怀里,心疼道:“可是我怕魔兽伤害到姌儿。”
白姌望着脚边的还没兔子大的魔兽,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
果然师尊是她修炼路上的阻碍,可奇怪的是她灵力突破越来越快。
飞升前。
白姌安静地在院中打坐,十二道天雷急匆匆赶来,这比夜渊飞升还多了四道。
男子眉头紧皱,就在天雷下落第三道开始,他直接用身体帮白姌挡住了剩下九道。
这本就是逆天而行,可想那承受的痛苦乃是千万倍。
白姌眼泪就像止不住的珍珠,一颗一颗全都落了下来。
“师尊,我想起来了。”
夜渊怕她被自己的血衣吓到,立刻掐了一个清洁术,换上的干净的衣衫。
他紧紧搂住白姌,将怀里那根芙蓉发簪插在她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