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景遇顺着她说的地方,也跟着看了过去,眯着眼睛看着那箱子。
这种地方会有箱子,大概是有人放进来的。
“走吧,小心一点。”景遇低声温柔地提醒她。
两个人慢慢移到了箱子旁边,白姌自认为胆子大,弯下腰准备打开箱子。
“啊啊啊!!!”
从里面跳出一个女鬼,满脸都是血,吓得白姌一个飞身跳到了男人怀里。
像一只树袋熊,闭上双眼,紧紧抱着他。
景遇倒也是被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山洞探险,就是升级版鬼屋。
立刻抱着她去了别的地方。
男人轻抚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假的,不是鬼,是人假扮的。”
他的声音温柔,不停在耳边安慰。
慢慢地,白姌觉得心跳缓和了一点,这才不好意思地从身上怀里跳下来。
“我可不是害怕,就是条件反射而已,你不许笑!”
她仰着脸看向面前的男人,看看他是不是在偷笑。
景遇紧紧抿了抿嘴,将刚准备上扬的笑意,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没笑,我害怕,等一下再有鬼的话,姌儿保护我好不好?”
他一脸认真地凝视着女子。
白姌明明很害怕,但听到他也害怕,瞬间觉得信心满满。
她坚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别怕,我来保护你。”
两个人说好后,就继续往前走,伴随着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尖叫声。
景遇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穿破了,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揉了揉太阳穴。
小丫头明明害怕极了,还要把每一次遇到的箱子打开。
毫不意外,一次又一次被吓得疯狂乱窜。
此时,白姌正蹲在一个没有鬼的箱子旁边,拿出里面的一张写了字的纸。
举起来,在空气中挥了挥。
“我就说有宝物嘛,你看看这里写着藏宝的地方。”
她高兴地蹦蹦跳跳到了男人身旁,将手里的纸给他看了看。
其实宝物不宝物,并不重要。
白姌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也不枉被吓这么多次。
景遇眸光微闪,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姌儿真聪明,那我们出发吧,去看看是什么宝物。”
男人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拉着女人的手,就朝着纸上所说的地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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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真的没有宝物,我找了半个多小时了。”
白慕苏感觉一阵头疼,望着还在石头堆里扒拉着的母亲。
怎么比孩子还要孩子气?
非要拉着他来什么山洞探险,还说有什么大宝贝在里面。
这一听就是吸引游客的手段。
“哎呀呀!鬼啊!!!”
伴随着一个淡淡的微光,有两个脑袋在空中飘着。
柳琴晚捂着嘴大声尖叫起来,响彻整个山洞
第53章 残疾总裁的替嫁妻(18)
白姌摇了摇手里的没多少电的手电灯,就听到一阵悠长的回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达脑髓。
吓得她也又窜进了景遇的怀里。
刚好手电筒照到了两个人的脸,这才让柳琴晚尖叫声连绵不绝。
白慕苏走了过来,往那边看,就看到熟悉的两个人。
这才松了一口气。
世上哪里有什么鬼啊。
都是自己吓自己。
“妈,不是鬼,是白姌和景遇。”他拍了拍柳琴晚的肩膀,提醒她。
女人立刻捂着嘴闭上嘴巴,眉开眼笑地走上前,拉住了白姌的胳膊。
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柳琴晚也有点不好意思,浅笑一声:“小姌怎么是你啊,刚才快把柳阿姨吓死了。”
这才分开没几个小时,在这里又遇到了,简直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柳阿姨,还真的是你,不过你刚才的叫声倒是挺嘹亮的。”
白姌睁开眸子,回了她一个微笑。
没想到都是人吓人。
还好。
小圆圆暗暗吐槽一句:“主人就是一只又呆又大的蠢色蛇。”
她喵的,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她很想将小圆圆扔进锅里煲汤喝。
柳琴晚拉着她的小手,就往那边的碎石堆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最近在练嗓子,刚好不久有一场公益表演,倒是小姌记得来看哦。”
这理由找得满分。
一旁的白慕苏都忍不住给母亲竖起大拇指。
“一定一定,想必阿姨的歌声一定很好听。”白姌顺势也夸赞一番。
什么好听啊。
简直就是恶魔在唱歌。
若不是父亲说母亲好听,每年都会给柳琴晚准备一场公益表演。
他真的无力吐槽。
听一次,三天睡不安稳觉。
“哪有啊,一般一般啦。”柳琴晚也被她夸得不太好意思,转而说道,“听说这里有宝物,我们一起找吧。”
白姌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就是这里,连忙跟着点点头。
两个人的眼睛瞬间放光,若不仔细看简直一模一样。
她们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小石头捡起来、看一眼、扔掉。
毫不在乎旁边两个男人扶额无语。
最后,四个人出来后,身上早已经满是灰尘。
白姌挽着柳琴晚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到了一旁的长椅上,将手里的两个半块的玉佩,拿出来看了两眼。
二人相视而笑。
有时候友谊就是这样,简单一件事就让两个人成了很好的朋友。
在f国这半个月,白姌没事就和柳琴晚在四周逛逛。
一回到酒店,就看到男人委屈巴巴,满是幽怨的眼神。
这日,是在回国的前一天,白姌和柳阿姨买了好多东西回来后。
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男人。
他没有说话,一步一步走来,还没等白姌开口和他打招呼。
景遇将她手里的纸袋接过来,扔到一旁的地毯上,拦腰将女子抱起来,走进了早已准备好热水的浴缸旁。
放下她。
男人的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肢,脑袋在白姌肩膀上蹭了蹭。
白姌的衣领扣子不小心崩开一颗,漂亮的锁骨暴露在外。
尤其是看到那朵彼岸花,景遇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了。
姌儿是他一个人的。
也只能是他的。
“老婆,你都好久没有和我睡觉了,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景遇委屈地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性感的暗哑。
嘴里呼出的热气刚好打在白姌的耳垂上,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那耳垂就从男人炽热的薄唇上,擦过。
白姌羞红了脸,带着软绵绵的奶音:“景遇,你别闹,我们昨天不是才做过吗?”
做过什么?
披着床单光睡觉?
景遇眸色微微一暗,心里有点委屈,却把昨晚上热吻忽略不计了。
“那不算,我要全部讨回来,你这半个月都没好好陪我的补偿。”
他嘴巴微张,将白姌的耳垂含入嘴里,故意咬一口,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微微颤抖的身子,他嘴角微微上扬,慢慢亲吻着。
不知不觉,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掉落一地。
白姌迷迷糊糊地坐进浴缸了,氤氲着水雾的双眸望着面前的男人。
湿润的头发一缕一缕垂落下来,遮盖住那幽深的双眸,但是她还是能感受男人眼底的疯狂异色。
他的姌儿真甜啊。
容易上瘾。
“老婆,以后绝对不要丢下我。”
景遇带着谷予望的嗓音,低哑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偏执。
他好想她一直一直能在他身边。
是绑起来?还是锁起来?
可,那样就不美了。
白姌也乖巧地垂下眸子,顺着他的胸口看向那完美的腹肌,不禁下意识舔了舔唇。
她不得不承认景遇真的身材好好。
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什么天生残疾,下身不举。
尤其是白姌体会过三天下不了床,再也不敢在景遇面前说两个字“不行”。
水雾缭绕的浴室里。
她慢慢环住男人的脖子,这使得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一些。
男人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她的唇,越吻越激烈。
尤其是看见她被吻得不停捶打自己的样子,就像一只落水的小猫,凶巴巴的。
景遇低声淡笑起来。
白姌气呼呼地拍拍水面,恶狠狠地将脑袋扭向一边。
男人擦了擦满脸的水珠,带着沐浴的清香,有点苦涩,却也很甜。
景遇眼睛微眯看了一眼,将面前的女人抱了起来……
等好久,水都凉了,才慢慢离开浴缸。
“景遇,你能不能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