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苏遥看了一会聊天群的消息,轻轻哼了一声。
苏柔给她好好地拿着倒霉符吧!
她一边翻着群消息,一边和009吐槽:“真是的,要不是你非拦着我,我刚才给她发的就是爆破符了。”
009瑟瑟发抖的同时不忘制止她:【就算您手里有再多的符箓,也不是能这样用的!】
爆破符真的到了苏柔手里的话,万一引爆,苏柔是必死无疑的,但诡异的死法一定会引起警方的重点关注。
苏遥看了一眼自己的空间里的物品,道:“没有什么符了,就剩几张而已,我又不可能每次都发符箓。”
009自动把她所说的几张的数量往上加十张,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剩余数量。
苏遥没再和009说话,而是想着苏柔手里的秘宝。
她一直记着苏柔吸了她和谢洹的气运的事情,对苏柔所做的每一件事,没有一桩是多余的。
她发倒霉符给苏柔是有原因的,只有与转运秘宝的作用相反的东西能抑制秘宝的运作。
在整整三张倒霉符的加持下,她不信在苏柔手里的转气运的秘宝还能发挥什么作用。
正如苏遥所料,苏柔现在身上有三张金色的符箓加身。第一张和秘宝相抵,消耗秘宝大半的灵力后没了作用,而第二张发挥作用,算是彻彻底底消磨完秘宝所有的作用,所以苏柔才会倒霉透顶,而第三张一加持……苏遥认为,不久之后,苏柔就该来住院了。
再说苏柔这边,她颤抖地伸出手,握住桌上金色的符箓,而后试图用力把它撕成两半,不料手心猛地一烫,触电般快速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一块烧热的火红的炭块。
苏柔心惊胆战地摊开手,看见通红通红的掌心,心里恨得要死,大力把符箓挥下桌子。
她从离开医院那天起就十分倒霉,能够醒来的苏遥像是回来克她的一样,现在她又从群里领了两张倒霉符,霉上加霉,什么时候才能熬过去?
宿血魔君说的是半个月内都要小心,真的只是半个月吗?
苏柔忍不住捂着脸哭出了声,一年来顺风顺水的自己突然遇到这种破事,落差太大,她难免有些崩溃。
等她哭完,不经意看见左手上带着的红珍珠手串变成了黑色,吓得喊叫一声,眼瞳跟着震颤。
“我的法器……”她傻了好一会儿,才急急忙忙地脱下来查看手串的情况。
原本猩红的珍珠此刻全部成了黑色,细看之下还有细微的裂痕,放到灯光下看时,肉眼可见一缕缕黑雾升腾起来。
“坏了!”苏柔目眦欲裂,用力地攥紧手串。
这是她的转运法器,怎么无端端就黑了?苏柔狠狠瞪向地上的符,她知道了,都是这些倒霉符带给她的霉运!
那个魔君一定是故意针对她的!
可是为什么?她又没得罪她!
苏柔愤怒地摔下一桌的化妆品,在地上破碎炸开的玻璃以刁钻的角度扎中她受伤未愈的脚踝,疼得她直翻白眼。
这几天的委屈让她崩溃痛哭,她忍不住拿起手机,重新求一串新的。
【现代世界柔弱女孩苏柔:艾特修仙世界合欢宗大弟子聂乘浪[暴风哭泣][楚楚可怜]聂师兄,你那边还有没有转运手串?我这串坏掉了没作用了。】
【修仙世界合欢宗大弟子聂乘浪:坏了???对哦,你拿了魔君美人姐姐的符箓,运道相冲,坏了也正常。】
见他不提给她新手串的意思,苏柔有些着急:【聂师兄,我拿东西和你换新的可以吗?】
【修仙世界合欢宗大弟子聂乘浪:额这,这法器在我们这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没有多少串的,你那条当我送你的礼物。】
苏柔失望极了。
【仙魔世界第一美人宿血魔君:[掩唇而笑][啧啧嘲讽]转人气运,当真不怕为天道所不容。】
她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妖魔世界灵昊道长的共鸣。
【妖魔世界灵昊道长:对,气运不仅对修仙者重要,对凡人也同样重要,吸人气运,天理不容。】
聂乘浪立刻出来表态:【魔君姐姐千万别生我的气,在修仙界里转运法器对修仙者没有作用的,修仙者能轻易打碎它们,我没有吸过别人气运[委屈哭哭]我是看手串漂亮,就拿来送了凡人,没想到对凡人来说手串能发挥作用。】
苏遥勾着唇,没再在群里发言。
但她那句简单的话撂在上头,晾他们也不敢反驳。
毕竟转人气运这种东西,谁听了都会深恶痛绝,特别是对修真世界里的人来说。
她点了点屏幕,看着苏柔的那句话。法器终于坏了吗?真不错。
至少现在,谢洹可以不用这么倒霉了。
没有人可以再从他们身上吸走气运,至于已经被吸走的那部分,很快就会还回来的。
苏遥关掉手机,望向谢洹,柔声道:“谢洹,你不用去公司上班吗?”
谢洹微顿,看着她时漆黑的眼睛淡然自若,“我安排了助理看顾着,我闲暇时也会看看文件,没事的。”
苏遥笑起,弯了弯眉眼,澄莹的眼里都是对他的信任。
第451章 他不是好欺负的
她知道谢洹的公司快破产了,但如果谢洹不想告诉她的话,她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谢洹继续给她按摩,问她:“今天站起来走路累吗?”
“不累。”苏遥抬起手臂,圈住谢洹的颈脖,嘻嘻地笑着,“明天我可以小跑了,跑给你看哦。”
谢洹眯了眯眼,拍了一下她的臀,“不要跑。”
“你打我!”苏遥狠狠道,脸颊泛起了薄红,渐渐变深成了绯红色。
谢洹垂眸笑了笑,声音温柔微哑:“我是疼你。”
苏遥不满地晃了晃他,嗓音软软的:“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是真的可以跑了。”
“恢复得这么好,会被抓去做研究的。”谢洹眉梢微挑,露出几分戏谑,但神情里掩不住喜悦的笑意。
“才不会,我就是身体好怎么了?”她瞪他。
苏母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依偎在一起,脸色变了变,在门口咳了一声。
苏遥没松开谢洹,只投去充满疑惑的一眼。谢洹握住她白皙细软的手臂,从脖子上拿下来,让她乖乖坐好。
苏母走进来,满脸柔和,揉了揉苏遥的脑袋,看着女儿清凌凌的眸子,笑道:“遥遥,医生说你可以吃饭菜和肉了,我晚上让周阿姨做些你以前爱吃的过来。”
苏遥眼睛一亮,“谢谢妈妈。”
苏母的目光第三次落在苏遥左手中指的戒指上,最终只是叹口气,没说什么。
让他们离婚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女儿对谢洹那么依赖那么喜欢,她要是说了,只怕女儿会难过生气。
一阵电话铃声闯入温馨的气氛里,谢洹皱了皱眉,从兜里拿出手机,对她们道声歉:“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苏母有些不自在,坐在苏遥身边对她道:“遥遥啊,谢洹平时对你怎么也这么客气吗?接个电话都道歉。”
苏遥怔住,目光越过玻璃窗望出去,忽然笑了笑:“妈,在我和他之间,这应该不能叫做客气。”
谢洹在走廊边上接了成助理打来的电话:“喂,怎么了?”
他已经和成助理他们交代得很清楚了,这段时间要和他们解约的就解约,但是按着合同,解约金一分不能少,尽可能地从毁约方压榨资金,这些资金对他来说有大用处。
他的公司确实已经穷途末路,但谢洹从不做亏本买卖,早就为自己谋算好了后路。
所以苏母说他破产了,他其实不太认同,他总有机会证明自己。
成助理语气认真,但有些古怪:“谢总,您可能需要亲自回公司一趟,我们其中一个合约方鸿宇集团的副总刚才来了公司,但不是来解约的,而是打算在之前的合作上再加一桩新合作……我担心其中有什么阴谋利害,所以还是您亲自看看吧。”
换做一年前,鸿宇集团这一番行动不会引起他们公司的警惕,但放在今天是实属异常。
他们公司这一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以前的合作几乎都作废,没有公司会对他们抛出橄榄枝。
“我知道了。”谢洹平静地道。
他的手指摩挲着手机,眼里的情绪很深。
他回病房,对苏遥和苏母告声别:“我需要去公司一趟,但是最多两个小时我就会回来。”
他估计鸿宇集团是出了阴招想坑他,所以他得先回去看看,尽快解决了再过来。
苏母看着他离开,拍拍苏遥的手,对她道:“遥遥,谢洹最近公司有点艰难,但是他愿意抛下公司陪着你,这一点,我是看在眼里的。”
“公司怎么了?”苏遥问。
“没什么大事,谢洹应该有自己的主意,他应该能处理好。”苏母并不明说。
苏遥识趣地没追问,但她听得出来,苏母用了两次“应该”,多半是并不看好谢洹,也不信任谢洹真的能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