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通过削球击回到右场区的概率为89.21%。”
“击回后上网截击的概率是34%，底线防守的概率是66%。”
“发球时使用赤也的指节发球的概率为71.9%，临时调换为弦一郎的侵略如火的概率为76.7%。”
“下一球使出%￥#@&……的概率……”
玩家：“……”
污染！这是字幕污染！！
玩家要举报npc干扰！！
“前一百球，完全就是按照预估在进行啊！”切原赤也睁大眼一眨不眨盯着一举一动都跟着柳口中说出的轨迹动作的八木圭，深深发出感慨，
“太可怕了！根本就像是被预测了所有的动机和球路嘛！”
其他人抱臂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柳对面的蘑蘑头。
以柳的观察与数据网球的特殊打法，被预测了才是正常的。
但从始至终，这一场对战的目的并不在于胜利。
玩家一拍一拍消磨着对面的血条。
虽然boss的血条在匀速下降，但是玩家的体力条似乎下降得更快。
在下降—补满—a上—下降—补满的循环里重复，打着打着、玩家终于发现了不对。
这个眯眯眼npc……完全就是系统派来回收玩家背包里的食物的吧！？
玩家：看你浓眉小眼的居然做出这么邪恶的事！
“两百球内也依旧在按照柳的数据网球进行……”
“两百五十球也是……”
“现在球数已经是…四百了…”
“柳在精简自己的攻击区域，尽量以最小的体力消耗换取圭他最大程度的体力消耗，”丸井被闷热的气氛影响到，止不住给自己扇风。
看得清晰的柳生点出：“但是场上的情况看起来……柳君的方案似乎并没有奏效。”
五百多球的来回，这一场已经打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柳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汗，反观对面的八木圭，虽然不至于说是全身清清爽爽，但状态依旧保持在热身模样，看不出一丝疲态。
当然也可能是和他面无表情以及没有波动的死鱼眼脱不开关系。
切原赤也咬紧了牙，眼睛一会儿停在再一次回击的柳身上，一会儿又移到被柳看透球路不断消耗的八木身上。
他为后辈生生捏了把汗。
玩家正沉迷于刮痧。
这种刮了半天抬头一看只刮了个位数的感觉真是太让人着迷。
刮着刮着玩家总算刮出了经验，踩着节奏反复左右横跳沉浸式打本。
一球球削着血条，柳的血条终于被削到底线20。
到斩杀线了！玩家心一紧，当即一抬头看向对面的npc——
眼前兀地一闪、一段旁白毫无预兆插入，
[——到时间了，就是现在！]
差点被闪瞎眼的玩家：？
什么？什么现在？发生什么事了？
无风自动，‘哗啦啦’地书页翻面声不绝于耳。
玩家茫然看着球网对面的眯眯眼npc身边纷飞写满字的笔记本……经验书，字迹脱出书页紧密环绕周身。
一手握持网球拍一手拿住笔记本，眯眯眼npc抬起脸，眼睛缓缓睁开，视线锐利朝着对面的八木圭直射而去。
玩家：——又来？？
“——睁眼了！！”
“柳他居然睁眼了！！”
“也就是说……柳绝对看见了什么！”
球网外的npc们突然激动且兴奋地叫了起来，
被boss一套带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玩家等了会儿，
玩家又耐心地等了会儿，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所以，给这个眯眯眼boss加上这一段酷炫到噼里啪啦的cg的意义是……？
在极静的沉默中，
柳看见了更多。
如果每个人的（速度、力量、体力、精神力、技术）数据都能用五维图来衡量判断的话，
每一项顶端的‘5’正是封顶，普通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但是，他现在注视着球网另一侧，
双手握持网球拍做出曲蹲等待发球回击的后辈，八木圭，
他被校正后可视化的五维指数是……
一串乱码。
或许已经不能算作是一串乱码，是由无数个‘0’与‘1’构成的正无穷数，一眼扫去望不见尽头，
速度：+∞
力量：+∞
精神力：+∞
技术：+∞
他缓缓看到最后，也就是体力：47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但是在体力之后，还存在着一个括号。
体力：47（储备体力：1198）
柳：“……”
他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默。
等待着柳睁眼发起反击的众人等了又等，始终没有等到下文。
“柳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不知道啊……他是看见什么了，脸上表情都消失了欸……”
场外的立海大部员们在焦虑着急，场内的两人一个茫然一个沉默。
夹在中间的裁判左看右看，尝试性地吹哨示意催促发球。
半晌，柳终于动了，一个挥拍重新发出球去。
他一动，场内场外的人总算安下心来，
“还好还好……柳还在继续打，那就是没问题了！”
紧跟着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这样的话就代表柳绝对想到了怎么攻克八木的方法吧！”
一想到会目睹这种可能性，让平日里压榨他们的八木大魔王收敛一下气势，止不住地、众人就开始畅享美好未来。
“嘿…嘿嘿，我的网球包终于有救了。”
“嘿嘿…再也不用被八木站在背上做五百个俯卧撑了……”
“柳——冲啊！！大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全村的希望·柳莲二：机械性地挥拍。
在观测到数据后，柳并没有直接相信双眼所见，额外通过对战再次做了一番尝试。
数据会流动变化，但始终不变的是八木圭头顶的四位数，
……四位数。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原意是想逼出对方的极限，但现在看来……八木圭，完全就是无止境的深渊。
一个已经超乎常理，全身贴满‘不合理’的存在。
柳挥拍，汗水滚落下颌，睁开的眼锁定球网对面一如既往回以精准一击的后辈。
……完全没有极限啊。
真是个恐怖的对手。
“game八木：6-2！”
“八木获胜！”
场内场外，除了柳和与八木交战过的几人外，全都弥漫着浓浓的悲伤。
哀嚎着‘我的球包’与宽面条泪诉说‘不想再加训’的部员不在少数，更有甚者齐刷刷跪地一片灰暗。
网球场内，恢复了平常模样的柳走到网前与矮他几个头的小后辈握手。
“真是一场有意义的比赛，”柳声音平静道，“获益匪浅。”
被突发任务压着来握手的玩家：所以这个npc刚刚开大…到底开了个什么？
用睁眼杀死玩家吗，直死之魔眼之类？
很快就不再关注这些，跃出的提示分走了他的注意，
【一年级·八木圭vs三年级·柳莲二已获胜】
【——叮咚！】
【恭喜玩家在校内排名赛中获得最终胜利！】
【现进行副本-‘校内排名赛’奖励结算!】
【获得立海大正选部员队服setx1】
【立海大正选部员队服：立海大附中网球部正选队员统一制服，尽显王霸之气。
魅力+20速度+5】
【获得5000円】
【获得1000exp】
【获得头衔‘深渊’（初级）】
【头衔：‘深渊’（初级）：佩戴时可增加10精神力，10体力上限，10智力】
玩家：“！！”
居然爆出了头衔！而且还是进阶类的！
玩家甚至还没缓口气，紧接着任务也开始结算，
【任务四：成功的开始 （已完成）】
【现进行任务四：成功的开始 奖励结算！】
【获得5000円】
【获得1000exp】
【获得隐藏成就-‘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
【已解锁 成就图鉴！】
足足一万円的净收入，甚至还爆了个能加体力值上限的可进阶头衔与一套还不错的数值外观。
发了发了，玩家赚大发了！！
快乐的玩家一路前滚翻接二段跳蹦蹦哒哒离开了网球部。
“怎么样，柳？”望着随后出来的人影，场外的仁王主动开口，
“你也感受到了吧，那种——”
柳合上记录有八木圭数据的笔记本，“嗯。”
丸井：“什么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桑原揣测：“难道是和八木有关？”
捕捉到关键词的切原耳朵翘起，
柳垂下眼，“……深不可测。”
仁王吹了声口哨，“参谋认证过的‘深不可测’啊，嗯嗯、的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