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出去前,他瞧了一眼那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道
“阿凝小姐,这次是真的很危险,那是团伙作案,稍有不慎都会万劫不复,先生也是生气了才会这样的。”
“出去。”
她瞧了眼他,语气冷淡。
“好吧。”
*
临近六点,京越踏着余晖而归。
当他推开那扇楠木门,往里看时,她的视线也正好落过来。
台阶上,姜凝乖乖坐着,怀里抱着卷卷。
她沐浴过了,垂在腰间的发尾微微湿,勾着点水汽儿。
身上那件裙子是他早上精挑细选的水绿色吊带长裙,收腰设计,衬得她腰又细又软,不堪盈盈一握。
巴掌大的小脸清清媚媚的,就这么看过来,眸色淡淡的。
整个人又乖又静,一点过激反应都没有。
他的心一下子软下来了。
走近时,才发觉她那双狐狸眸子泛着淡淡的红。
显然是哭过的。
他走过去的时候,姜凝一下就站起身了,往床的最里边躲去。
这一幕微微刺眼。
京越紧紧抿着薄唇,眸色渐渐沉了。
“啪嗒——”
几根口红从台阶下滚落下来,停在他的脚边。
此时此刻,他才发现,那一盒的口红几乎被她糟蹋殆尽。
坏的坏,残的残,没几只是好的。
她还用在地上,写了好几个刺眼的大字。
他的大名赫然在那,后边跟了一长串的脏话。
譬如乌龟王八蛋之类的。
他勾唇,眉尾轻抬,似笑非笑。
“姜凝,幼不幼稚?”
“幼稚。”
姜凝看着他,声音极淡。
“我就是这么幼稚。”
她神情微敛,眼眸中的乖顺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傲。
那握着被褥的指尖分明是白的,偏偏小脸抬着,睫羽眨动时拂去眼底淡淡一层雾,语气倔强无比
“你把我关在这儿,我能做什么?我只能做这些幼稚的事情。”
京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抿着,幽深至极的眸子里翻滚着晦涩不清的情愫。
“关不关你,你不都是千方百计地想着要逃,你不总说自己是玩物?”
他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潮涌,舌尖顶了顶上颚,低声一笑,说出的话冰冷而残忍
“玩物要什么自由?”
姜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他什么意思?
是要关她一辈子么?
霎时,委屈,愤怒,抓狂全都涌上了心头。
她几近崩溃,双眼通红着,站起身声嘶力竭地朝他嚷着
“京越你不就是想关着我逼我向你低头吗,我告诉你,绝不可能,除非你杀了我,我这辈子绝不会跟你服软的!”
京越看着她,神色,一点一点地变冷。
此时此刻,她站得绷直,双手攥拳的模样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儿。
他垂眸冷笑,眸子里的温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黑云压城般的阴欲。
“你总是这么倔。”
他抬眼扫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陆柯,再拿盒进来。”
不多时,一盒新的口红就送到了京越手边。
他用指尖调开盖子,挑了她之前买过的那个色号,朝她走过去。
眼看着她又想逃,他冷哼了声,伸手攥紧了她的手腕,将人往床上一丢,倾身而下,轻而易举地就将人压住。
“你不是说我逼你么。”
他单手摁着她,手指一挑就挑开了那口红盖子。
“对,我就是在逼你。”
见她还在动,京越眸色更沉,蛮力扯了领带,往她手腕上一捆,直接将带子一头挂到了笼柱上。
“不要,我不要这样。”
她慌了神,却怎么也挣不开
“在我这里,就轮不到你说不喜欢,不想要。”
他掐着她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呼吸交缠,他顶开她紧闭的牙关,一点一点将滚烫的气息喂进她嘴里。
直到她哭出了声,嗓音软着呜咽着说
“京越,你混蛋,我要杀了你!”
这个姿势屈辱的要命。
她根本动弹不了一点儿。
他的视线像刀子般,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剐她的肉。
京越起身看她。
从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到脖颈,腰肢,哪哪都没放过。
掌心之下的触感,柔软至极。
她哭得越是厉害,他越是愉悦,听见她的话也只是冷笑。
“杀我,你这副样子,拿什么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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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囚金娇3
“有本事,有本事你松开我。”
都到这份上了,她还白着小脸跟他犟。
明明掌心下的腰肢已经软的不像话了。
“这般硬么。”
京越眸底划过一抹狠戾。
“我倒是想看看你折了这身傲骨之后能不能软下来。”
他不再隐忍着,轻微用力便将她那身吊带小裙变成了碎布。
挂在身上压根遮掩不了什么。
天花板的玻璃窗自带射灯,徐徐照下来,将那细腰酥*照了个通透。
入眼之色,一览无余。
“我恨你,我恨你!”
这样的折辱她从来没受过。
即便是昨晚,即便是以前,她哭着闹着时,他多少都是愿意怜惜她的。
哪像现在这样,强硬而直白剥夺了她所有的自尊。
她先是嚎着,骂了两声,后面又转为低低泣,声音又哀又怯,似诉尽世间悲凉。
京越薄唇抿着的弧度微微绷直了,落在她身上的眸光泛着幽冷光泽。
“还跑么?”
他掐紧了她的腰,嗓音哑得厉害,
“说话。”
“不跑了。”
万念俱灰下的人儿失了神,喃喃应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空洞而绝望。
她不跑了。
她再也不跑了。
无论跑到哪儿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自由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奢侈,她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奢侈。
她认命了。
他静静地看着身下的人。
看着她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到最后彻底软了身子,如蔫了的娇花,任由他摆弄。
京越摁着她的腰,指尖揉捏按压在她柔软呈淡粉色的唇瓣上,指头沾了些泪液,湿湿润润的,细细摩挲几下,沿着她的唇形涂开。
至此,他唇角弧度上扬,两指间执着的那根黑管口红早就旋开了盖子,他捏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将膏体升出。
动作生硬地将那淡红色的膏体抵着她的唇,细细描绘了几笔。
她皮肤白,这颜色很衬她。
原本粉嫩嫩的唇沾染了颜色,纤巧红润,两瓣桃花似的唇珠水光潋滟,透着几分莹莹幽光。
她迎着顶上那光看向他,又红又肿的狐狸眸子里雾蒙蒙的一片。
就那一眼,勾得人心魂动荡,呼吸尽乱。
“啪嗒——”
那口红还没来得及合上盖子,便掉到了地上。
轱辘轱辘地滚到了白色浴缸边,发出了个清脆的碰撞声后,偌大的空间内再次静了下来。
过了二三秒,又起了些又细又小的女子呜咽声。
这声音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
半夜时分,京越开了门,那黑色衬衣凌乱地搭在他身上,连纽扣都没来得及系上几颗,隐隐约约能瞧见他胸口那儿有着好几道细细的抓痕。
“陆柯,喊林溯过来。”
他撇下这么一句,转身回了屋内。
凌晨两点,林溯到的时候,怨声连连。
“大哥,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家庭医生,我今天才值完班,很累的,好不好,就不能找别人吗?京北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医生!!”
离谱的是,居然还让他带着个女护士过来。
陆柯讪讪一笑。
“林少爷,今天情况有点儿特殊。”
“能有多特……”
等到了地方,林溯看见了那巨大一个的笼子,立即愣在了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他转头,对上那倚靠在墙边抽烟男人的视线。
烟雾缭绕间,他的面容若隐若现,嗓音清冷暗哑,淡淡传来。
“先救人。”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林溯出来了,顺带摘了口罩。
月光高照,将庭院的落雪融了三分之二。
长廊下,京越站着,一身黑色家居服,几乎是要融入夜色之中去。
四目相对时,林溯朝他飞去了个鄙夷的眼神。
“人家亲戚来了加上体力不支,晕了。”
“行。”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京越直接往屋内走去。
“哎哎哎——”
林溯伸手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