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说了,别想着逃走。”
京越掌心里握着那根链子,轻轻一扯,轻而易举地把人抓了过来,牢牢禁锢住在身下。
他双膝半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冷冷看着她。
她还在懵圈的状态。
眼角的泪没擦干净,楚楚可怜,望着他的眸子水水润润的,又添了几分柔媚。
“话是你说的,做不到的也是你。”
他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既然这样,那个约定,就不必要作数了。”
在姜凝惊恐慌张的神色,他俯身,想去吻她。
可突然,胸口猛地一痛。
一道尖锐物体刺破皮肉的声音落入耳边
他不可置信地起身,低头,看向疼痛来源。
他的心口那儿,正插着个发簪。
血液一点一点蔓延开,渐渐将白色衬衣染红。
姜凝瑟缩着躲到一边。
她的手上,还沾着他滚烫的血液。
“你就这么恨我。”
京越看着她,苦笑出声。
“恨到要杀了我?”
他的眼底泛起淡淡的红,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愤怒。
这发簪若是再往下一些,能要了他的命。
好在她的力气小,扎的不算深,只是刺破了皮。
京越把簪子拔了出来,丢到一边。
随后,他抓住了企图下床逃跑的人,带着凶狠戾气的吻肆无忌惮的压了下来。
姜凝被他摁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疯狂而强势的吻。
他的手探进她裙子里,指尖碾压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冷笑着,嗓音低沉而暗哑
“你的病,已经好了,是不是?”
姜凝心头一惊,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尾滑落,越挣扎,他吻的越用力。
与其说是吻,更不如说是啃咬。
她的唇瓣破了皮,火辣辣的痛。
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机会,他却往下,一口咬在了她肩上。
锋利的牙齿划破细嫩的肌肤,血液顿时喷溅出来。
他起身,唇角那儿还沾了一丝猩红的液体。
“姜凝,就是死,你也得跟我死在一块。”
——
半夜
京越的车开进了医院里。
好巧不巧,是林溯值的夜班。
他看着京越抱着人走到面前,吓了一跳。
这俩人身上全是血。
京越身上那件白衬衣已经被染成红的了,仔细看,就胸膛上方那儿有个伤口。
还算好处理。
林溯松了口气。
可看见京越怀里的人时,刚放下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你们俩是刚从战场上回来吗。”
京越怀里的人紧闭着眼睛,脸上毫无血色。
身上的白裙血迹斑斑,裸露在视线之内的肌肤上,青的,紫的,红的,都有,全是欢爱过后的痕迹。
顿时,林溯看京越的眼神就带了点鄙视了。
强取豪夺什么的,在他们这些人身上很正常,但是把人弄成这样,有点过了啊。
“她突然睡过去了,你给她做个检查看看什么情况。”
林溯指了指一旁的病床。
“早就准备好了,放那吧。”
做完检查,林溯“嘶——”了一声。
姜凝哪是睡过去了,明明就是受不了折腾晕了过去。
手臂,腿,脖子,又是吻痕又是牙印的,就没一块地方是好着的。
而且她亲戚还在呢。
京越这人不会浴血奋战了吧。
林溯看着检测报告,皱了皱眉。
总觉得京越不像是这种变态的人。
可是对象是姜凝,林溯的想法又动摇了。
毕竟当年京越对姜凝做的事,和现在不分上下。
“没什么事,就是宫寒很严重,得好好调理,至于皮外伤,养两天就行。”
办公室里,京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林溯欲言又止。
“京越,人已经是你的了,别玩那么大呗。”
他可不想再看见两人满身是血的过来找他了。
冲击力够大的,他这个小心脏承受不住。
“没碰她。”
京越淡淡开口。
就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此刻,他隐隐懊恼。
手机里的两通电话查过了,一通是打给裴妙星,另一通打给裴家的人。
她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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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蝴蝶吻
夜宴
京越来的时候,沈让已经喝醉了,醉得像坨烂泥。
刚从医院过来,京越穿了件黑色衬衣,身形挺拔削瘦,动作间,衬衣的褶皱被骨骼的轮廓撑起,袖子往上折了两折,露出手腕上那个清晰而明显的蝴蝶咬痕
他长腿一迈,跨过了在地上发酒疯的男人,坐到座位上。
“让我过来,就是看你发疯的?”
“京越,你说,念念她真是骗我的吗?不可能阿,我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骗?”
“不知道。”
桌上放着好几支京越常喝的酒。
此刻他却没有想要喝的欲望。
修长的指尖不自觉落在手腕上,细细摩挲着她曾经留下来的痕迹。
阖眸间,是她在床上咬着粉唇控诉他时说的话
她说她恨他。
这样的话,她说了好多遍。
所以他失控了。
好像这一次,他真的把她欺负得太狠了。
想起她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的模样,京越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有种情绪叫后怕。
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疼起来,连带着被她刺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过之后,又开始痒。
沈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京越颓靡不堪的表情,笑了笑
“京越,我们俩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可怜。”
京越淡淡的瞥了一眼地板上的人,不认同他的说法。
“我不可怜。”
“你啊,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让轻嗤一声,不跟他吵。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很同情京越。
这家伙性格之所以冷,无情又傲慢,全是小时候的经历所造成的。
他很小的时候,京阿姨就离世了。
而京叔叔养育京越的方式,非常严格。
从七岁开始,做不出题,回答不上来问题,就会关禁闭。
所谓禁闭,是在一间没有灯,只有床,简易厕所的房间里待一天一夜。
京越的童年,百分之九十都是在禁闭室里度过的。
平常只要是对着京越,京叔叔基本上就没有笑脸。
以至于沈让之前一直怀疑这哥们是不是京家半道捡来的。
不然一个亲生父亲怎么舍得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直到后来长大了,隐隐约约觉得。
应该是京叔叔对京越的期望太大了。
大到不容许他出现一点儿错误。
作为京家的继承人,京越在生意场上冷静自持,杀招尽显,凡是经手的项目从不出差错,无疑是远超及格线的。
而在生活上,他基本无欲无求,不贪女色,不奢靡玩乐,把日子过得平淡似水。
算得上京北这么多少爷里的一介清流。
所以四年前,京越对姜凝做的那件事,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但是他能理解。
一个从小就在强权压迫下长大的人,哪里懂什么叫爱,也根本没有人教他。
他喜欢上一个人,唯一会做的就是抓过来,强迫她接受自己的喜欢。
他付出爱的方式,是强硬的,不容抵抗的,根本不在乎对方感受的。
换句话来说,他现在对姜凝的那一套,和他父亲小时候对他自己的那一套,一毛一样。
沈让坐在地上,轻笑了声,忽然问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姜凝的。”
京越并没有掩饰自己对姜凝的感情,薄唇吐出的话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第一眼就喜欢。”
沈让暗暗咂舌。
第一眼?
好像那个时候,姜凝还是个小屁孩吧。
叹了口气,道
“京越,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时候除了用心,也需要给对方时间去接受。”
姜凝和京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前者是在爱里长大的,没吃过苦,哪里接受得了京越这种近乎变态的爱。
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两败俱伤。
出于好心,他劝了京越两句。
至于听不听得进去,就是他的事情了。
凌晨五点,京越准备走了。
他没喝酒,灌了十几杯冰水,堪堪压下心里头那点儿跃动的燥火。
身边那位,醉了醒,醒了喝,一晚上没消停过。
出门前,京越回头,目光落向在沙发上躺平的人身上
“你喜欢白念这事是真的假的?”
沈让愣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到了,回答得字正腔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