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 第35节
黎月身子往后退,腰臀不自觉靠在了书桌边,退无可退。
下一瞬,男人的双手揽住了她纤软的腰,盯着她红润的唇,嗓音低淡:“想不想……”
他眉眼微挑。
“……什么?”黎月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没有再回答,只是抱着她的背,嘴唇不断凑近,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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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瓜]今天奔波,字都是高铁上码的……晚上到家再多写点……
第30章
俊美的五官不断放大在眼前, 黎月只能闭上双眼。
他的一只手揽住她腰,另一只手上抬,指尖抵住她下巴,让她微微抬头。
没有任何悬念, 下一瞬, 男人滚烫的薄唇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他身上独有的炽热气息, 让黎月的心跳像是停止了跳动,她几乎屏住了呼吸, 感受着干燥又热烈的嘴唇压在她之上, 再轻而有力地吮住。
轻是怕弄疼了她, 有力是怕弄丢了她。
时间仿佛静止了, 连窗外刮起的寒风也仿佛停止不动。
黎月想过同他接吻会是种什么滋味, 想过好几次, 这一瞬才真切地体会到, 跟她想象中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她整个人有些僵,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亲吻,但她想体会更多。
男人的唇从轻吮, 改成了衔住。他想衔过她的一片嘴唇,以便让她松口。
黎月正欲回应,大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放学归来的表弟的声音响起:“姐——”
她吓了一跳, 迅速离开了他的亲吻,再将他一推。
凌见微猝不及防地被推开, 皱眉,啧了一声。
怎么好好的还能冒出个臭小孩,打断他俩的好事?
那臭小孩还走到房间门口, 喊道:“姐,我叫你呢,刚刚碰到嫂子了,她说你在家。”
凌见微气不过,扭头扣着他的脑袋把他往客厅带:“臭小子,不会叫姐夫?”
还在念小学的表弟嘿嘿笑着喊了声:“姐夫。”
黎月趁机抚了一下被他衔过的唇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软又被吮吸触感。
初吻居然被打断,这也太讨厌了!
现在的情况是亲到了。
但又约等于没亲。
她有点郁闷,把那些衣服塞进了行李袋,凌见微走进来,看了一眼,笑问:“一古脑儿都塞进去?”
“不然呢,反正到时候拿出来还得重新叠。”
凌见微锐利的目光打量着她,若有所思:“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
黎月瞅向他:“什么词儿?”
凌见微故意似的凑近了她耳朵,低声道:“欲求不满。”
黎月气得握拳捶了他一下。
他没有避开,直直看她。
黎月没再理他,把所有的衣服塞进去后,再塞个人用品,最后拉上拉链,凌见微主动提着:“就这些?”
“嗯。”
她的行李实在不多,冬天最好的一身,就穿在她身上。
黎月吩咐表弟了几句话,让他好好学习。
表弟问:“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回来,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表弟这才点头说好。
离开家属院,黎月按捺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凌见微问:“舍不得?”
对她个人而言,对这里实在没有太多的感情,于是摇头:“也不是。”
“那怎么看上去还挺舍不得?”
黎月认真道:“要是将来有一天,我跟你闹了别扭,吵架了,要回娘家的话,我也只能回这里。”
他笑得更开:“我跟你吵架?可能吗?”
“那很难说。”
“要是真吵架了,你就把我踹下床,让我打地铺都好,但是别找娘家回。”
“为什么?”
“你要是回来,住哪儿?我还得担心你是不是要睡客厅。”
黎月反应过来,是啊,她这一走,表妹也下乡了,她们的房间会给表弟住,表哥的会改成婚房。
她咬牙:“那要是吵架了,我不想见到你呢?”
他拉过了她的手,抿着嘴角,眼睛温和无比:“但我会想见你,这要怎么办?”
看着这个男人眉眼间的温柔,黎月心狠了狠:“凉拌。”
“没良心。”
走了几步,凌见微忽然想起个事:“你表叔表婶还没见过我爸妈,四舍五入,相当于两家家长都没见过面。你就这么跟着我走了,会不会觉得太随意?”
凌月解释:“我问过他们,他们可能是觉得要见你爸妈那样的大人物,有些拘束,索性推脱了。我觉得这样简简单单也挺好的。”
凌见微叹了口气:“你是真的,啥也不要啊。”
黎月说:“这种时期,本来也比较特殊嘛。”
“哦,就只要我?”
被调侃多了,黎月看着这个男人,索性点头:“嗯。”
凌见微:“……”
他们在路边等公交,有个男人经过,直直看着黎月,黎月回看对方,凌见微也注意到了,用手碰了碰她。
黎月这才记起,对方是李东平。
原身喜欢过的发小。
也就一个来月没见,她居然都快把他给忘了。
虽然之前有过不快,但她心里没有疙瘩,毕竟她不是原身。正欲微笑示意,身旁的男人一把扯过了她的手,主动对李东平打招呼:“这么巧,我们刚扯证,过来搬东西。”
李东平惊讶了一下,但想想,这是早晚的事。
她的事,他最近听了不少。
“是么,恭喜你们啊。”李东平尴尬地说,“我正好要去前边,有空再联系。”
看着他迫不及待想离开,大概是不想再受刺激,黎月又有点儿感慨。
凌见微的语气酸溜溜:“看那边做什么?你爱人在这儿。”
黎月憋了憋笑,突然觉得,凌见微真的好像一个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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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院,今天凌家很热闹,除了有凌家爸妈,凌家大姐带着丈夫和两个孩子过来,小外公和一个在京的舅舅也过来了,二人正在厨房忙活儿。
凌见微的哥哥嫂子都在外地,要不然家里更热闹。
凌母给他们买了一些糖果,先让他们给左邻右舍派发喜糖。
路上又碰到了余阿姨,她问摆不摆酒,凌见微道:“来不及摆酒,就在家里吃顿饭,明天就得回营。”
余阿姨:“这么着急,也太赶了吧。”
“再不回营的话,那边的事也拖不起。”
余阿姨便道:“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在部队那边好好办办,这好歹是大喜事。”
“……”
派完喜糖回到家,凌见微挽起袖子去厨房帮忙,小外公训话:“见微,你得好好学学厨艺,这样哄媳妇儿好歹也有拿得出手的菜不是。”
凌见微说:“我回营再学行不?何况我怎么会惹她生气。”
小外公:“那很难说,再恩爱的夫妻,也总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你俩在外地,小外公又不在身边,要不然你惹她了,我还能揍你一顿。”
黎月在一旁听着,笑道:“小外公,那他要是招惹我了,我记下来给你写信,等回京了你凑一起揍他行吗?”
老人点头:“我看行。”
家宴上,凌见微和黎月免不了喝了一点酒,凌见微喝的是白酒,黎月喝的是啤酒,两杯下去,她的双颊便涨红了。
她没敢再喝,但凌见微被小外公、舅舅、姐夫轮着敬酒,加之今天终究是扯证的好日子,他便没推辞。
不知他酒量深浅,但是黎月觉得晚上被窝里一定酒气熏天,她肯定会受不了。他们家住的是二层的小楼,凌见微的房间在二楼,上楼时,黎月感觉他的脚都是软的。
跟着进了房间,见他瘫软倒在床上,黎月发现自己现在就有些生他的气。
她真的不喜欢酒鬼。
耐着性子拧了湿毛巾替他擦脸,他就这么倒在床上,眼睛有点儿微红,醉眼迷离地看过来,一双眼睛越发像极了桃花眼,含着春.水,水光盈盈。
黎月拿着毛巾擦他的脸时,他发烫的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笑得像个幼稚鬼:“今晚,可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