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随它去吧,左右会自己回来的,李杨树也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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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
啊啊啊,我怎么每次时间都能忘记设置……
第76章 巡地
春季正是万物疯长之际, 地里的活也不能撂下。
李杨树在家只待了两天,第三天就找来了李梅树,让她在家陪着苏昭汉在家看孩子, 他打算一人去地里巡看。
李梅树进门, 见李杨树穿戴整齐,显然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不解道:“杨哥哥,吴夫郎一人在家也能看, 你为什么还要找我来。”
“别问那么多,你就帮哥哥几天, 你陪着孩子就行,什么都不用干, 每天给你五文。”李杨树没有直说他不放心外人和孩子单独在一起, 主要是他那个孩子有点皮, 怕他在他这个阿爹注意不到的地方被人打, 小孩太小又不会说话。
李梅树高兴道:“我就问问, 没说不给你看孩子。”
“行了,你只管陪着孩子就行, 孩子哭了就找吴夫郎喂奶,我晌午就回来了, 等会孩子醒了让吴夫郎抱到外面悠车上给孩子晒晒太阳。”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李杨树出了房门,从灶台上拿起一个装了水的竹筒挎在身上,苏昭汉正在院子洗小孩的尿片。
“汉哥哥,我出门一趟,梅姐儿在里面照看小孩子,你多照看照看, 我晌午就回来了。”
苏昭汉抬头应道,“嗳,好。”
地里小麦青绿色,风吹过带起层层麦浪。
李杨树从田头走到田尾仔细查看,期间发现一两根野草就顺手拔了。
之前萧怀瑾找人齐齐做过一次锄草,是以近日长的也不多。
又从田尾顺着往东去,走了约莫两刻钟就到了上河村,这里有他们的十亩地。
李杨树从田尾走到田头,又从田头往复,如此每一亩地都查看的仔细。
这边的小麦长势比村里的那两亩地长势要好很多,显然是那个王地主家的用的种子好,再说这些地虽说是中等田,但其实就是上等田的出息,说起来这事若不是王地主家着急用钱,他们也没这个运气。
这边十亩地也零零散散有些杂草,倒也不多,李杨树一边查看,一边顺手拔去新长出零散的杂草。
距离晌午还早,李杨树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顺着上河村的田又往前走了走。
发现挨着他们的田野草都长疯了。
李杨树蹲下身看着那些疯长的杂草里夹杂着稀稀拉拉的小麦。
这和当初萧怀瑾第一次种的地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王地主还没有把地卖出去?
当初他记得萧怀瑾说的是这边有三十亩地要卖,如今看来只有他们要了十亩。
李杨树心下好奇,又往前走,顺带数了下,确实是剩下的二十亩地就这么荒着了。
有点可惜。
但这也不是他家的,轮不到他去除草。
不远处是一排茅草屋,这里是有佃户在住。
李杨树见到一个瘦骨伶仃的老夫郎正在田头不远处的小水沟捣衣。
那老夫郎有可能是佃户,佃户大多都吃不太饱的,除去交税和给地主的抽成,剩下在手里的勉强够个温饱,是以佃户人家都很瘦。
李杨树不忍看到这种苦难,但他无力改变,只能当做自己没看到,眼睛看不见那就是没有,顺着田头回去了。
回去又用了两刻多,路过李田叔家时他本已经走过去,又折身回来。
“李田叔在吗。”
迎接李杨树的是一阵凶狠的狗吠。
李杨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李田叔家的狗是长毛白土狗,太凶了,一个村的狗都是它手下,他家大黄也是它手下,经常跟它后面吆五喝六的。
“大白!”一个银发老妪从厨房出来呵斥白狗,随后笑眯眯的。“你李田叔出门了,杨哥儿什么事。”
李杨树笑道:“李奶奶,我是来找李田叔问问有没有小猪崽卖,我买两头回去。”
“让你叔夫郎给你抓,她这会正好在后院喂猪呢,你去吧。”
李杨树顺着他家的侧墙走道往后院去,还未靠近就闻到很大一股臭味。
李杨树捏着鼻子,囔声囔气道:“叔夫郎,我来逮两个小猪崽。”
李田的夫郎正在提着桶给一个猪槽里倒猪食。
他们家后院全砌的猪圈,有两排,约莫养了二十来头猪。
“杨哥儿啊,有的,猪仔还没卖完,要骟好的还是没骟的。”李田的夫郎放下桶朝着他走来,笑道:“瞧你娇气的,这点味道都受不了了。”
李杨树都快晕过去了,猪一多就很臭,强忍着:“不习惯,要骟过的。”
他只打算养肉猪,养上两头到年底杀了自己吃猪肉,今年猪肉少,他没有做肉肠和腊肉,今年可以多养一头。
李杨树先定下两头猪并没着急抱回家。
家里当初为了给苏昭汉那边临时搭了个茅草屋,就把猪圈拆了,等回去看看,把猪圈重新在半丈宽的后院砌一个,等砌好了再来拿猪仔。
家里鸡也只剩三个了,平日吃鸡蛋有些紧巴。
听说何广叔家今年开始育雏鸡,李杨树又往他家去。
“何广叔,在呢。”李杨树见何广叔正在门口劈篾片。
“杨哥儿,有事啊。”
“听说您家今年育雏鸡了,我过来看看,若是没有我还得去一趟集上。”
何广放下手中的砍刀:“有倒是有,可我也是今年才第一年育,不多,只有八只,你若是要就只能给你四只。”
四只也够了,他们也不过是养鸡吃鸡蛋鸡肉。
雏鸡都稍微大了些,两只三文,倒也不算太贵。
李杨树没有提竹筐出来,何广帮他找了个破烂的竹篮,李杨树兜着四只小鸡回家了。
距离晌午也没多久了,回去时苏昭汉正在灶上做饭。
李梅树坐在悠车旁用手撑着下巴在打盹。
大黄在屋檐下正在舒服的晒着太阳,见主人回来立马扑奔上去。
李杨树用脚轻轻扒拉走它,往鸡圈那边去。
李梅树猛然点头,“杨哥哥,你回来啦。”
李杨树把小鸡放进鸡圈,这才往悠车的方向去:“怎么这般困,你去房间躺会吧。”
“不用了,可能是太阳晒的太好了。”李梅树揉揉眼,又问:“你们的秋千怎么拆了,方才困的时候还打算玩一会呢,这才发现你们拆了。”
李杨树有些许不自然,“有些挡路,就拆了。”
李梅树咕哝道:“你们院子这么空旷还挡路。”
苏昭汉也望向他两,他也挺疑惑的。
最终李杨树什么都没说。
萧怀瑾赶着驴车从县城出去后,顺着官道一路向南,走了三日,还有一小段路程就能到府城。
路过人迹罕至的地方看到前方有人在打架。
萧怀瑾坐在驴车上,单腿踩在车板,一腿在空中晃荡,掀开薄薄的眼皮泠然看着前方四个人。
显然是其中两个魁梧的汉子正在压着另外一个人在打,一旁还有个身着一身小厮衣裳的人躺在一旁不省人事。
“好汉,救命,我有钱,有很多钱可以报答你。”一个身着宝蓝色华服汉子被压在地上已经打的嘴角带血,鼻青脸肿的,但还是在拼力反抗。
“这是个哥儿吧,细皮嫩肉的,不如一起绑了,把这哥儿送哥儿小倌馆,那个汉子送龙阳小倌馆。”其中一个大汗猥琐地打量着萧怀瑾。
被压在地上的公子似是有些绝望。
这两人压根不是什么山匪,是专门害他来的,方才这两人意图迷晕他的时候说漏了嘴。
他是府城首富的柳家的嫡长子,喜好在外游玩,那个小厮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因他们大意,被眼前这两人给麻翻了了,这两人是他爹的新继室派来的。
他即将娶妻,在他们家嫡长子娶妻就代表着正式可以接管家族皇商生意,挡了他爹的继室儿子的路,于是就想出这么个损招,恶毒的想把他卖到那小倌馆里认人糟蹋。
柳沐风趴在地上双眸含恨,若是让他回去了,定饶不了那毒妇。但现下他只能寄希望于驴车上那个冷漠的少年能出手相助。
萧怀瑾从驴车上跳下,闲庭信步地朝他们走去。
其中一个头裹红巾的壮汉对另一个精瘦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人举着沙包大的拳头就朝着萧怀瑾冲上去。
只见萧怀瑾双腿微微下蹲稳扎马步,偏头躲过冲着他脸来的拳头。
顺势钳住他的胳膊,躬身拽着那人的胳膊往下压,直接反身背摔,那人被摔懵了还未反应过来,铁拳就紧随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