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五零攒个家 第21节
之前用来做粗布衣服的碎布头,姜榕来省城的时候没带,全都留给董凤芸练手了,抹布就用以前用过的布面罩来充当,反正这东西以后应该也用不上了。
回到屋子里,姜榕先简单把房顶上、窗户上和门上的蜘蛛网和灰尘用扫帚扫下来,再把地面简单打扫一遍。
把大部分灰尘和以前别人进出搬家具时,鞋底带进来的泥扫成一堆,用铁铲把它们全部铲到竹筐里,同时也检查一下各个角落有没有老鼠洞。
检查完确认没有老鼠洞,也没有什么蟑螂之类的东西,只有几只蜘蛛和壁虎,姜榕才放心了。
看那几只壁虎胖乎乎的样子,心说怪不得这屋子里没见蚊子和蟑螂。
姜榕把蜘蛛打死,能吃蚊子和蟑螂的壁虎就留下继续给她效力。
地面扫过之后,露出铺在地上的青石砖,姜榕对这间小屋更满意了几分。
这青石砖打扫干净后,哪怕在室内光着脚,脚底也不会太脏,而且还特别凉爽。
夏天若是觉得睡在床上觉得太热,可以把席子铺在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上,会比睡在床上更凉快。
早上陈大爷开窗通风时弄掉的窗户,他刚才已经带来锤子和钉子,重新装回去了。
目前看来,它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掉下来。
只是小屋子的两个窗户都得重新糊一层窗纸,要不别人走过来一看,就能把里面的情形看个精光。
扫完地,姜榕又去检查床,那床用料不错,很结实,只是灰尘有点多。
姜榕把床板、床架和床底也先用扫帚扫一扫,再用抹布干擦一遍,然后出去打水。
因为正院有一个小厨房,以前估计是为了小厨房取水方便,在小厨房前面的空地上挖了一口甜水井,现在可便宜了住在正院的租户们。
正院房租高一些也是有它的道理,这口井就只归住在正院的人用,打水就不用跟别人一样跑到巷子或者院子大厨房那边的公用水井了。
姜榕打来一桶水,把抹布投洗干净,再将床湿擦两遍以上,直到床整体都干净为止。
等湿擦的床架和床板干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她又赶紧去田雨那边把自己的豇豆干和笋干拿回来,顺便也领取每个新员工都有的凉席、被褥、枕头和蚊帐。
要是有条件,这些都该过一遍水,洗一洗再用的,但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得先把床铺收拾出来将就着睡一晚,清洗这些明天再说。
到这里今天收拾屋子的活就干得差不多了。
窗户纸暂时没有买到,只能用衣服挡一挡,聊胜于无。
姜榕出去上了一趟茅房,又打了水回来,简单洗漱过后,往床上一趟,伸伸懒腰,听到骨头关节噼啪响,才感觉到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
从董家村出来,一路到省城,赶路那么久,路上睡不好觉,到达江凌又一直在忙活,终于放松下来,姜榕刚沾上枕头,差点就睡着了。
好在她还记得自己今天还没签到。
赶紧选择签到物品提交,今天日常栏刷新出富强粉和牛奶,她照样选了粮食。
今天付了房租和押金,又买了一些东西,她带来的钱只剩下四万多,幸亏来之前还接了一个成衣铺的活,来的当天交货后,拿到三万多的工钱,要不现在剩下的钱更少。
明天还得付收拾屋顶的钱,还有不少东西要买。
姜榕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做的事、要买的东西,眼睛慢慢地合起,很快进入了梦乡。
早上,睡了个好觉的姜榕睁开眼睛,脑子还没彻底清醒。
盯着跟梅萍家不一样的蚊帐顶,皱着眉心想:我这是在哪里?
迷瞪好一会儿,她醒过神来,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到省城了,正睡在自己租的屋子里。
照例看一眼系统白屏上的倒计时,发现自己竟然一觉睡到早上快九点钟,以往在村里都是六点多,最晚七点就起了。
也不知道今天醒得这么晚,是因为昨天实在太累,还是没了村里鸡叫声的缘故?
姜榕又想了想,觉得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间屋子在租期内完全属于自己的缘故,在这里她的精神是真的彻底放松了。
不过要是休息的这两天都这样,也许自己不需要雇周大娘帮忙倒夜壶,但很可能需要她帮忙叫起床了。
第23章
成衣铺不包早饭, 姜榕去井边打水洗漱好后,就带上钱出去买着吃。
她租的屋子里暂时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就只好先把所有金银细软和钱都带在了身上。
走到门房处, 刚好碰到陈大爷从外面回来。
见她要出门,陈大爷想起昨天忘了提醒她:“你那屋子屋顶上的瓦片和木条有些可能没法用了, 你得提前准备一点, 到时候好替换。”
姜榕哪知道这些东西上哪儿买,只好问道:“陈大爷,你能帮着买吗?到时候我跟工钱一起结给你。”
“那倒是也行,今天你还没出去问粮价吧?”
“没有,正准备出去看看江凌这边早上有什么吃的, 到时再顺便问问。”
说到吃的,陈大爷就给她推荐了几家:“巷子口只有早上来摆摊的那几个摊子味道都不错,你可以试试在卖锅贴的那个摊子买一份牛肉锅贴, 再去卖鸭血粉丝汤的那个摊子买一份鸭血粉丝汤搭配着一起吃,那滋味, 啧啧, 真是哪天早上能吃上这么一顿, 一整天都有精神!
要是你嫌天气太热, 不想吃汤汤水水,巷口右边那个包子摊卖的大肉包和小笼包也不错。
就是别在那卖炸油条和炸麻花的摊子上买东西,他家的油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陈年老油了。
左边固定从早到晚在巷子口摆摊的那家卖包子、面条的摊子也别去,他家的包子和面条臊子用料不好, 味道也不行, 这么热的天,前一天的卖不完,第二天还接着卖!
要不是仗着是旁边金银加工铺掌柜的小舅子占着个好位置, 又时不时有些路过这里,不知道里面猫腻的人去买,他那摊子早都做不下去了!”
姜榕点点头:“记住了,谢谢陈大爷,那我先吃早饭去了,很快就回来。”
今天要干的事不少,姜榕就没买鸭血粉丝汤和锅贴,找到粮铺问了米价,价格跟陈大爷说的一样,一斤是八百元,果然比白城贵一些。
然后就直接去陈大爷推荐的包子摊,买了两个大肉包子。
本来是想着包子这么大一个,自己吃一个就行,剩下一个带回去给陈大爷,给他送点东西,好让他吃人嘴软干活时仔细些。
结果那包子太好吃,一个包子她没走几步就啃完了,还意犹未尽,又转头回去买了两个。
回到院子里,把包子送给陈大爷后,没想到陈大爷一高兴,竟然回赠她几张报纸,还有一点米粥:“这个你拿回去,用米粥当浆糊,能省点钱,这个报纸可以当窗纸糊窗户,也能糊在墙上,糊墙上那墙壁就不容掉灰,要是不够,可以再来找我要,这东西过期了就不值钱,我这里多得是。”
“《江凌日报》、《新华日报》、《进步日报》……”日报是什么?姜榕心中疑惑。
陈大爷也疑惑了:“这是刊登时事和周边大小新鲜事的报纸呀!你没见过?”
这还真是姜榕第一次见到报纸,以前在村里可没人买这个,她去白城几次,也没碰见有人卖。
姜榕心里慌了一瞬,又强压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快想借口,脸上神色不变,声音平静地承认:“我确实没见过,以前给人当绣娘,一年都出不了几次门,后来得了自由去投奔我表姐,也是在村里住着,扫盲队来之前,整个村里能找出一两个识字的人就不错了,村里人有闲钱也是买肉吃,哪有人买这个?真是奇了怪了,我以前进城也没见着,要不然我肯定买来看。”
“你识字儿啊?”
“你当然,”姜榕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以前管我们的那个管事都夸过我,说同一批买进去的小丫鬟里,我是最聪明的。
后来被安排去学刺绣前,我先是被分在那户人家小主子的院子里伺候,先生教家里小主子识字的时候,我在院子里干活,就偷偷跟着学了点。
来江凌之前,村里有扫盲队去开班扫盲,我也参加了,还是村里第一个考核通过拿到识字证的人呢!”
陈大爷听她这么讲就明白了:“看来你以前也是个苦命人啊,怪不得你没见过报纸,这些报纸要么按月订,人家每天给送到家门口的信箱里,要么早上跟叫卖的报童买,过了早上报童卖报的时间段,就只能去报刊亭买了,”
“原来是这样”姜榕又是一副豁然的样子说道,“命不命苦的,其实我觉得还行吧,不管怎么样,我好歹也是好端端地长大了。”
陈大爷感慨:“那倒也是,以前多的是夭折的孩子,能顺利长大也是比较幸运的人了。”
姜榕把手上的一张报纸粗略地看了一遍,觉得这报纸可真是好东西,当即打算自己也订一份。
周大娘一听她要订报纸,立刻从屋里出来表示:“我可以帮你订,你要什么报纸,价格我都知道,如果一次性订个半年或者一年,我还能帮你把价格再谈下来一点。”
姜榕想到自己今早起晚了的事,而成衣铺规定早上的上工时间是最晚早上八点钟到。
她眼珠子一转,先问道:“报纸也是你给我送去吗?一般几点钟能送到?”
“对,我能给你送到你屋子门口,从门缝塞进你屋里,或者你可以在门口放个木箱子装,一般早上最晚七点半能送到。”
姜榕听了心中暗喜:这下能省一个活的钱了!
“那我就先订……”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几份报纸,《江凌日报》写的是江凌本地的一些政策和新鲜事,肯定是要选的。
而《人民日报》和《新华日报》写的都是国家大事,貌似有点撞了,可她也没认真看过这两个报纸的内容,也无法确认哪个比较权威。
只好让周大娘和陈大爷给个建议,他俩就建议她订《江凌日报》和《人民日报》。
因为据周大娘说,正院东厢房有一户租户的男主人是在附近中学教书的老师。
他们家订了《新华日报》,到时候她想看的话,可以跟那户人家换着看,省钱!
姜榕点头:“行,就这两个,先各订个半年,我今天抽空弄个木箱子钉在门旁边的墙壁上,你早上送报纸去的时候,在门口喊一嗓子,提醒我一声就好。”
“我记住了,等晚点我帮你把价格谈下来,再去找你拿钱,争取明天早上就开始给你送报纸。”拿下一个长期生意,周大娘乐得眉开眼笑。
这笑跟昨晚陈大爷接到收拾屋顶的活时一样,让他俩看起来特别有夫妻相。
早上既送了大包子,又送了两单生意,陈大爷给姜榕收拾屋顶时干活就格外卖力仔细。
昨天傍晚收拾的时候光线不够亮,时间又赶,而现在小屋白天的光线很足,就能看到其实昨晚打扫得不是特别干净。
不过今天收拾屋顶,难免又会有一点屋顶上的脏东西掉下来,姜榕就把昨晚铺好床上用品又收拾好,拿到门口了。
刚好这会儿有时间,姜榕就快速地把陈大爷给的报纸看完,然后用它们糊了窗户,又把枕套、被褥外面的罩子、蚊帐都拆下来洗了。
席子也擦洗干净,这些东西都借邻居的晒衣绳挂起来晒。
现在天气热,太阳又很晒,东西晾上去,要不了几个小时就能干得透透的。
等陈大爷把屋顶收拾好,把瓦片重新摆上去,姜榕付了工钱和材料钱。
看着终于没有阳光穿过屋顶瓦片的缝隙照进来的小屋,感觉安全感满满。
这下可不用担心万一遇上下雨,外面下大雨,自己屋里下小雨了。
又借着白天的亮度,仔仔细细地重新把小屋子打扫一遍,连地板上的青石砖都用抹布擦干净到能光脚踩上去才罢休。
干完这些刚好是中午午饭时间,姜榕锁好门到隔壁去吃饭。
吃完午饭,正要走,路过厨房,看到有个帮厨扛着几块薄木板进来。
姜榕问了一句:“这木板是要拿来做什么的?”
那帮厨说:“没什么用了。”
姜榕忙道:“能不能卖我一块?”
她正愁屋顶拆下来的木板太窄,有些还发霉了,不好用来做木箱子呢。
那帮厨一挥手:“这又不是我的东西,不用给钱,你想要只管拿就是,反正也没用了,都是准备劈了当柴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