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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来(重生) 第62节

  顾维桢似笑非笑地问她:“哪里的规矩?”
  乔舒圆说不上来,自然是她想当然了。
  “还要来吗?”她红着脸,小声问。
  但很快她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有过前几次经验,两人配合越发默契,天生契合一般,享受着彼此带来的快乐。
  顾维桢抽身,先简单拿了绢帕擦拭了两下,捡了堆在脚头的衣物穿上,将乔舒圆搂在怀里,乔舒圆软绵绵依偎着他,手指搭在顾维桢腹部,意识回笼,她隐约觉得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仔细琢磨了一番,摇了摇头,还是想不起来,打算以后想到了再说。
  乔舒圆手指动了动,顾维桢腰线利落,块垒分明的肌肉并不夸张,此刻他肌肉微微绷紧,起了一层薄汗,他皮肤光滑细腻,摸起来手感很好。
  她悄悄抿唇笑了一下,脑海中像是闪过什么,她一愣,终于想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不对。
  手感不对!
  前世那一夜屋里没有点灯,所有的感知都像是被无限放大,她抚过他身体,他右小腹有一道很明显凸起的伤痕。
  她“腾”的一下,猛地坐起来。
  搭在两人身上的锦被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肩头滑落。
  乔舒圆毫无在意,她手指撩起顾维桢上衣衣角,他紧实的腹肌暴露在淡淡的烛光下。
  这还不是她的目的。
  乔舒圆纤细的手指往下刚刚攥住他的裤腰,手腕被顾维桢摁住。
  顾维桢尾音上扬,幽幽地问:”嗯?没要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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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的晚上见[亲亲][亲亲][亲亲]
  第63章
  乔舒圆指尖一颤, 慌张地挣脱开顾维桢的手腕:“我才没有!”
  她只是,乔舒圆顿了片刻,怔怔地望着顾维桢, 她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才不是他说的……那样。
  顾维桢看她一眼, 坐起来扯过堆在她身后的锦被裹住她纤薄的肩头, 长臂一揽, 抱着她靠倚迎枕, 眉梢一挑:“就算是,为夫也可以满足夫人。”
  乔舒圆不理会他的调笑, 心里甚是忧愁。
  甚至后悔前世对他的关注太少, 刚嫁进镇国公府时她每日沉浸在悲愤难过之中, 无暇关心旁人, 她依稀记得顾维桢是在元旦大年节当日遇刺的, 但具体是什么时辰, 是何人所为却是一无所知。
  当时顾维桢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且年节未过便现身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伤得不重。
  乔舒圆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那近四指宽的伤口长度,和经年不消的疤痕让乔舒圆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那是轻伤。
  顾维桢很快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了?”
  乔舒圆摇摇头,顾维桢此刻完好的在她面前,虽然知道他会平安无事,但万一呢?
  这一世,她和他之间有许多事都不一样了。
  她们成为了夫妻,她很害怕其他事情会受影响,有变故。
  她一想到他即将要面临的危险,心都揪起来了。
  乔舒圆做不到当做无事发生的样子, 眼睁睁看他再经历一次意外。
  可她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他呢?
  元旦大朝会,他定是要进宫的,避免不了要外出,她不能时时刻刻地盯着他,就算可以,但她不知道具体情况,她若好心办了坏事,给他添乱更要命。
  乔舒圆心情灰败,她摇摇头,犹豫了片刻,试探地问道:“元旦大朝会,京官必须要到场吗?”
  顾维桢闻言,联想到她方才异常的举动,瞬间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事情,微微颔首。
  元旦大朝会京官必定要进宫拜见皇帝,除此之外外邦使臣,各州府的南直隶的使官,各地解元,都会前来朝贺新年。
  不过也有例外,前年他另有差事出京,便不曾参加大朝会。
  乔舒圆一边听着,一边琢磨要怎么才能让他避开那场刺杀,距离元旦还剩一个月。
  顾维桢淡笑着道:“怎么想起来问者个?”
  乔舒圆怕他看出什么,她垂眸说:“我午憩时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在大朝会那一日遇刺受伤了。”
  顾维桢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低沉而温和:“放心,这只会是一场梦。”
  前来刺杀他的几个男子,是为了给父亲报仇,他们父亲犯下杀人重罪,交由刑部审判,是他亲自主审的案子,已于秋审后斩首示众。
  这桩案子并无疑议,几兄弟的父亲出身行伍,后来开了镖行,却与土匪勾结杀人越货,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顾维桢按律例办案,结案后也没有过多关注,几兄弟前来寻仇,他同样很意外。
  更意外的是那几人行刺他前已服下毒药,顾维桢命人活捉了他们,没有来得及审问,他们已经毒发生亡。
  配合有素的刺杀,近乎是死侍才会有的行动失败赴死的准备,反倒是漏了马脚。
  那几兄弟恐怕不只是为父报仇。
  前世废了不少心思查到的事情,这一世,他定会好好接了这一份大礼。
  顾维桢提前预知了未来,已有防备。
  他很清醒,他的身家性命不仅关系到镇国公的前程,他还是乔舒圆的夫君。
  镇国公府和顾氏一族少了他,或许还有其他有能力的后辈顶上。
  但他只是乔舒圆一个人的夫君,她是他来之不易的爱人,他想要与她相守一生,那他绝不会让自己出任何意外。
  乔舒圆有些着急,从他怀里出来,翻身支起胳膊,抬头认真地看着他:“万一不是梦呢?”
  顾维桢眼底一片晦涩,不愿看到她担忧的眼神,亲吻她的额头,安抚道:“且放下心,为夫会增加护卫,平日里也会多加小心。”
  那就好,乔舒圆稍微安心了一些,突然意识到她反应过于大了,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担心会引起他的怀疑,连忙解释道:“那场梦太真切了,我有些害怕。”
  她爱胡思乱想,顾维桢沉吟一声,搂过她的腰,手指顺势撩起她的衣摆,故意道:“为夫有办法让夫人忘记这场噩梦。”
  他动作越发放肆。
  乔舒圆羞赧地拉出他的手,死死地揪着锦被,水雾朦胧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说:“很晚了,夫君也该睡觉了。”
  顾维桢偏头闷声笑起来,含笑道:“听夫人的。”
  他一口一个夫人,逗得乔舒圆耳朵通红,好在他探身灭了烛台,再放下暖阁的帐幔,眼前一片黑暗,他也不会瞧见她的羞态。
  乔舒圆松了一口气,靠回他的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竖起耳朵听着顾维桢平稳的气息,手掌悄悄地摸到他的腹部,寻着记忆里的位置,指尖摸索着挑过他的裤腰,伤口好像就在附近,她指尖轻轻地摩挲,这么干净平滑的皮肤,留下一道伤口真是让人难过。
  顾维桢半眯起眼睛,喉咙滚了滚,其实很想告诉她,伤口位置没有那么靠下,他无奈地深吸一口气,他是真的打算放过她的。
  一道慵懒沙哑的声音自她发顶传来:“在做什么?”
  乔舒圆一惊,呼吸一窒,场面着实尴尬,她的动作确实叫人误会,可她发誓,她真的半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
  她脑袋飞快地转着,闭上眼睛试图装作已经睡着了,她方才的动作都是她睡梦中无意识的行为。
  顾维桢胸膛震了震,喉咙溢出一声笑,手掌覆上她还没有来得及抽出来的手。
  乔舒圆这下没有办法再伪装下来,哼唧两声,埋进他的颈窝,服软道:“我醒啦,我醒啦。”
  她软绵绵的嗓音,羞答答的语气,让顾维桢忍不住低头吻她,依旧不肯松开她的手。
  乔舒圆又羞又惊又好奇。
  顾维桢轻啄她的耳垂,呼吸加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旁,他慢慢松了他的手,在她耳畔低语,用全部耐心,一点一点教会她。
  乔舒圆听着他的低喘,身上起了一层薄汗,抬眸望他,朦胧暗淡的视线中,他意乱情迷的模样让她喘不过气来……
  顾维桢脱了自己的上衣帮她擦干净手乔舒圆手臂掌心酸痛。
  顾维桢轻笑,掌心贴上她的小臂,慢慢的揉摁。
  黑暗中,乔舒圆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这人到了床榻上,哪里还能看到素日里正经的模样。
  顾维桢手指从她娇嫩的手臂划过,贴着她的掌心,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话。
  乔舒圆心尖一跳,整个人瞬间炸毛似的,涨红了脸,摇头:“不要。”
  顾维桢握着她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吻:“夫人会喜欢的。”
  听他语气里的笃定,乔舒圆更加不肯让他得逞,她才不会喜欢。
  但顾维桢荒唐起来,谁也拦不住。
  他轻笑一声,整个人滑下去,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往上推,乔舒圆倒第一口凉气,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随后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从来没有想过,男女情事还有这么多花样。
  次日曼英和湘英就发现两位主子之间气氛着实古怪。
  但仔细观察,似乎不像是吵架闹别扭。
  其实只是乔舒圆单方面的不想理顾维桢,她一看到他,她便忍不住想起她丢脸的反应。
  五间正房,东侧两间都做了书房,他们两人各一间,乔舒圆躲到她的那一间书房里,留了顾维桢一个人在内室。
  顾维桢蹙眉沉思,他很难得的反省自己,难道是他昨晚伺候她伺候得不好。
  他办案从来没有误判过,但应当不会判断错她的反应。
  她身体很诚实,给他的反馈做不了假,她当时明明很快乐,很享受,顾维桢轻“嘶”一声,干脆起身去找她。
  两间书房只有一个落地罩隔开,他一出现,乔舒圆就看到了,举起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的书卷挡住自己的脸。
  顾维桢阔步走到书案后,抽出她的书,乔舒圆下意识地伸手去抢,无果,反倒趁机被他捉住。
  这件事事关他们日后的幸福,顾维桢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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