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他粗暴地揉了揉路希平的屁股啪地一下拍上去,灼哑:“放松点宝宝,太紧了。”
  路希平从来没有过这种新奇的体验,他的眼睛里一半是迷茫,一半是慌张,忍不住抓了抓魏声洋的手臂肌肉,近乎无意识地说:“我不会…我自己控制不了…”
  魏声洋愣了一下。气血瞬间从四肢百骸往脑门冲,神经中枢都快被迸裂。
  他咬住路希平的舌头,立刻撬开口腔里,以舌肉与舌肉之间的交缠来缓解,并及时撤离出去,两分钟后才重新塞入,由轻到重开发。
  镜中,路希平的腿笔直又长,即使分在两侧,也不是柔弱无骨地搭在那,而是看上去韧性十足,带着力量感。
  曾经路希平走两步路都要喘气,骨髓移植后的康复阶段,魏声洋不厌其烦地哄着人,把人背到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进行康复训练,一步一步地陪着走,一步一步地牵着手,再把人背回病房,擦汗擦手喂水喂药,持续了大半年,才让路希平的身体机能恢复到正常人水准。
  出院之后魏声洋以遛狗的名义,天天早上逼着路希平去散步,时不时还要激将一下,让路希平上跑步机跑步,这样又持续了两年,最后路希平甚至能参加校运会的接力赛,还和班级队伍一起拿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总之,对魏声洋来说,养路希平就和呼吸一样自然,或者说,和呼吸一样如影随形。
  人如果没了呼吸就会死亡。如果他无法保证路希平健康平安,万事顺遂,那么他的灵魂就和死了没有区别。
  他会愧疚和自责,会心神不宁。
  针锋相对也好,暗自较劲也好,吵架冷战也好,他可以接受任何与路希平相处的方式,只要路希平能在意他。他的生活必需品是路希平。
  魏声洋永远也不会忘记,路希平这样与世无争劫后余生的人,会因为偷拍的狗仔而狂奔出去,不厌其烦地向人家索要相机,并严肃要求删除照片。
  魏声洋的隐私被无良媒体侵犯了多少年,路希平大人就保护了他多少年,从一米一保护到一米八九,从红领巾保护到西装革履。
  从洗手间出来,魏声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路希平累到灵魂出窍,沾床就有点想睡觉。他的能量已经告急,脑子不断给发出“warning”“warning”的警告信号。
  “我不行…”路希平一只手抵住魏声洋的胸膛,阻止对方俯身吻自己,发出已经喊哑了的声音,“我已经两次了。”
  路希平眼睛全是雾,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连鼻间都开始有了粉色。
  魏声洋吻了吻他的眼睑,“好,你躺好。”
  说是这么说,当路希平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躺平睡觉时,身后的床垫陷下去,某人钻进来,又抱住了他,两腿间马上被滚烫的圆柱体给填满,热到差点把路希平给烫伤。
  魏声洋凑上来,吻完后背还不够,他翻身,吻过路希平的睫毛、眼皮、脸颊、下巴,吻过手术疤、莓果红点,吻过劲瘦窄腰和平坦小腹,吻过大腿根,吻上第二个黑痣,舌尖来回在那处打圈。
  路希平被他细致缠绵的吻给弄清醒了。他的手忍不住摸上魏声洋的脑袋,本来想推开,可是使不上劲,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覆在上面,仰起头,另一只手挡住眼睛,咬紧嘴唇。
  他忍不住曲起了肉欲和骨感并存的白皙长腿。
  魏声洋的脑袋被困囿其中,于是趁机钻入空间,两手捧着路希平的腰,埋头就吃那颗痣,硬质头发刺挠着路希平身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皮肤。
  “你…!”路希平万万没想到这人会流连往返在这块区域,“等一下…魏声洋…”
  “没关系的宝宝。”魏声洋轻轻地哄着,“这么吻你你舒服吗?嗯?”
  他又咬了一口,“这样呢?”
  接着是又咬又舔,“你喜欢吗?”
  “……”路希平在某个瞬间抬起腰,又迅速塌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没力气开口说话,大腿肉颤颤巍巍,腹部发酸,电流集中涌向倒三角区。
  这也太超过了…
  他早该想到的,魏声洋饿了这么多天,在床上和床下又完全是两个人格。他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路希平在心中默默地“t口t”。
  此男连中医都治不了,他何德何能,摊上一个高精力永动机。
  好可怕…
  好银乱:(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心,魏声洋吃完以后又直起腰,用铁棍焊住路希平。
  室内嘈嘈切切错杂弹。
  分针摆动几下,路希平刚要第三次,却骤然听到敲门声。
  “平仔,你睡了吗?”林雨娟站在门外道,“明天早点起来哦,姥姥和昭情要过来。”
  路希平又开始一阵收缩,魏声洋刚喟叹一声,手臂就被路希平拍了两下,动作迅速而紧急,带着慌乱。
  明白了他的意思,魏声洋于是伸手捂住了路希平的嘴,轻轻“嘘”了声。
  动作慢下来,路希平也平稳了呼吸。默契地用眼神交流后,魏声洋松开被路希平咬了一口的手。
  而路希平扭头,朝着门外道:“知道了妈,明天见。晚安。”
  “好,那你好好休息呀。”林老师不疑有他,脚步声很快远去。
  路希平从刚才的惊险一刻回过神,汗流浃背,后脊发凉。他怔怔看着魏声洋,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直到魏声洋撩起他额头的碎发,安抚地在额头和鼻尖都吻了吻。
  “没事,别怕。”魏声洋说。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路希平。而路希平一直没说话,魏声洋越发心慌了。
  “你干什么?”路希平等了一分钟,迷迷糊糊地支起半个身子,说话尾音黏连,“已经好了吗?那你抱我去洗澡。”
  “…”魏声洋心惊肉跳后才反应过来,眸色陡然变沉,不舍白白浪费这个机会,于是喑哑,“没好。”
  他这才继续。
  路希平感受着失重。他手臂垂在两侧,把床单弄得纷乱不已,遍布褶皱。
  松软大床上被子凌乱,几乎卷做一团,摇摇欲坠,地上的睡衣和裤子已经堆叠在一起,整个卧室内弥漫独特的荷尔蒙味,黏稠、暧昧、色情,熏得人意乱情迷。
  看着路希平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里面随着呼吸起伏而伸缩的红舌,魏声洋摁住他的腰,垂头吻上去,以能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了路希平的第三次。
  空气里有轻微的声音。路希平用手臂挡住脸,大口大口地喘息,腹部全是他喷出来的奶油,使得他躺在泥泞不堪的床上,像一块新鲜出炉的泡芙。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俯身吻过路希平的胸口,情难自禁,低哑地说了一句话。
  路希平浑身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如同被一把火给点着,脑中噼里啪啦的燃烧起焰火,心跳飞快。
  他瞳孔慢慢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魏声洋,仿佛刚才听到的话是一场错觉。
  “路希平,我爱你。”魏声洋埋在他胸前说。
  第69章
  昨晚实在是太荒唐了。
  路希平几乎累到昏迷。
  后半程他半睁着眼睛,挂在魏声洋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最后也是魏声洋把他放到浴缸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洗了两遍。
  洗到浑身都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魏声洋把他又重新抱起来,放到大床上。
  新换的四件套仍然保留着太阳的气味。
  清新的空气混杂泥土,在午后的微风里扑面而来暖烘烘的青草香。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它在一片凌乱后还混杂了石楠味。
  魏声洋把床单给换了一遍。
  他知道路希平房间衣柜上方的每一个格子放着什么,轻车熟路找到备用的床单和被套,进行一次大换血。
  等弄干净了,魏声洋轻拍着路希平的背,哄着他睡觉。
  路希平体验了一整晚闻所未闻的手法。
  或者说技巧。
  魏声洋甚至搬出了中医给他的免死金牌,说他需要借此来发泄。
  路希平呵呵一声,在被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往魏声洋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套组合走下来,上午十点,路希平腰酸背痛地苏醒。
  他眼睛几乎睁不开,沉重得像顶着灯泡。
  于是路希平从被窝里探出一只雪白的细胳膊,在空气里抓了抓。
  抓到一块鼻梁,还抓到坚硬的颧骨和手感略粗糙的脸。
  “早啊宝宝!”魏声洋的声音含着笑,优哉游哉地在他耳边响起。
  “…”路希平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感觉出来了,他现在面朝着魏声洋,粗略估算,大有可能还被魏声洋抱在怀里。
  于是路希平翻了个身,背对他。
  “?”魏声洋眯起眼睛低低一笑,帮路希平把滑落的被子往上一拉,见路希平又伸手开始抓空气,他不由得问,“怎么了,在找什么?”
  “嗯摁。”路希平用鼻音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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