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是个误会,是他们故意挑拨离间的。”
“我只有第一次见面时,有过报复沈折的念头,后面都是真心的。”
他攥住她的手腕。
停留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你摸摸,是不是心跳很快,很真诚。”
【丸辣,一下子又变成黑屏了~】
【你那是数心跳的意图吗,小绿茶呀,大家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嗯。”
“我相信你了,啊。”
初梨只有握住他,项圈上的银链,才能勉强让他不那么横冲直撞。
她居然真的实现了,小时候的一个愿望。顽劣的狼狗带着野性,又有时蹭着她的掌心,显出几分乖巧。
就像沈折曾经昏迷时,所看到的场景。裴末和她第一次相见,确实在很早之前,还拿走了那件礼物。
裴末:“最穷的时候,我把它卖了。后来裴家周转之后,我又买回来了,一直好好地珍藏在我的保险箱里。”
他贴着她耳廓,说着话。
气息很热很烫,像一字一顿在强调。
初梨:“嗯嗯。”
其实礼物长什么样,她早就忘记了,聊这个话题还是有些心虚的哈。
裴末戴的尾巴,时而缠上她手腕,时而蹭她的掌心。时而又缠住她的腰,像是永远不打算分离的意图。
轻喘息间,他顿了顿又道:“等会儿结束后,我们能拍张合照吗?”
怕她误会什么,裴末又飞快地补充:“不出镜,就牵下手的一张照片。可以吗?”
“我们都还没有一张合照呢。”
初梨其实已经猜到,他这是打算做什么了。但也并不反感,慢慢也习惯了,这群人互相间的暗流涌动。
她轻眨眼,表示自己无所谓:“可以啊。”
裴末最后拍了一张,与她十指相扣的模糊图。一缕月光穿梭而过,被模糊的光晕,晕成一团柔美的爱心。
【这对吗,这不对吧。这个爱心是不是抄袭沈霁初,那个爱心煎蛋的啊。】
【裴·绿茶·末:他有的东西,我也要有。】
初梨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
她秉持了,一碗水端平的原则,给他们俩的动态,都点上了赞。
裴末很开心,他不仅不会被甩,还借此更近了一步。
而且他比沈霁初更擅长,明目张胆炫耀。
等初梨睡着后,他便踱步去了阳台,打了电话给认识的每一个人:“喂。”
“大晚上的怎么了?”
“我有喜事。”
“哦?什么喜事啊,难道是公司的股价上升了,还是什么项目赚大钱了?”
裴末语气悠哉,话语的字里行间,没有半分礼仪廉耻:“我挖墙脚成功,可能马上就能上位了。”
“??”
“等等,你是在到处炫耀吗?”
裴末:“是的,我知道这事儿有些不光彩,但人嘛就是这样,我乐意,我高兴。”
【别人当三别被发现,自己当三倾城之恋是吧。】
【no no我们常人才不会呢,绿茶表弟你就嘴硬叭~】
第50章
初梨睡了一个不安稳的觉。
自从剧情被改变后, 她很久没有梦到,有关小黑屋的情节了。
还以为训狗成功了呐。
黑暗的梦中,江祈年摩挲着她的后颈, 询问道:“最近你和裴末, 沈霁初都好上了吗?”
“为什么那种同款动态,他们都有……就我没有?”
他的嗓音喑哑, 像在低喃,刻意在黑暗的环境里质问:“为什么, 单单不要我?”
初梨:“。”
还让不让人,睡一个安稳觉了。
她脖颈后侧有一块, 微微凸起的骨头。对方的指尖泛凉,手法像温情地在摩挲,弄得她格外痒。
若是原剧情里的初梨……
可能会惊慌失措。眼眸睁大带泪,激起对方的兴趣?
不过,那是原剧情了。
初梨如今淡定地抬眸, 看了一眼他。然后抬手, 轻扇了他一巴掌:“你又犯病了吗,犯病了记得早治。”
她去尝试着摸墙壁,啪嗒一声,开了黑屋中嵌墙的小灯。
微弱的亮光而起。
江祈年的皮肤本身, 就偏病态的白,眼珠也很漆黑幽静。
此刻她轻扇了一巴掌后, 他左侧脸颊上, 很快浮起了显眼的红印。
【那皮肤很薄了。】
【据说……像他这样冷白皮的男人, 一般某个位置会是粉红色的***】
是吗?初梨有些记不清了。
她借着壁灯的微弱光,看到江祈年被扇之后,像是怔愣了会儿。
那副原本病娇的模样, 也割裂地按下了暂停键,顿了顿收敛回来,似是老实了。
江祈年轻嘶了声:“真是舍得下手。”
他拿了镜子,对着端详了半天。察觉到红印没有褪去,倒是愈发明显了,沉吟思索了一会儿。
转头询问她:“要不然你再打一次?”
“和刚刚的位置差不多,稍微偏一些,凑个爱心吧。”
初梨:“……”
看到别人都发了,带有爱心的动态,可能把他给急坏了吧。
江祈年终于发了半天疯,找寻到了自己,也可以有爱心的标记,瞬间神情由阴转晴。
在他期待的目光里,她顿了顿,有些无力地把手背到身后:“你正常一点。”
“我并没有和他们,承诺任何的名分。一切都是原剧情衍生而来的,那几张爱心的照片,是他们自己发的。”
初梨轻叹了气。
再度温柔地睁眼说瞎话。
“你瞧,我校园时和你谈过,然后惨淡地分手。后来又遭遇沈折的背叛,同样恋情充满了坎坷。”
“我不想再受伤了,短时间内,不会马上投入新的恋情了。”
江祈年听得唇角一抽。
【被甩后黑化的前任哥:我吗?你这说的,怎么和我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江祈年觉得,应该实事求是些:“惨淡的那个是我,坎坷的那个是沈折。”
初梨露出讶异的神色。
语气依旧柔和,义正严词道:“受伤是相互的,我也有被影响啊,不是只有你们受伤。”
【哈哈哈哈。】
【要是我在考场上,也能这样理直气壮,洋洋洒洒填满空白卷,就好了。】
江祈年被逗乐了。
原本内心的阴湿值,逐渐下降了些。没有先前刚看到动态时,那种阴沉而偏执的占有欲了。
“真不会给他们名分?”
初梨:“真的。”
“真不会搞特殊,对沈霁初或者裴末更好一些?”
初梨再度端水:“真的。”
对方被捋顺了。
喉间溢出愉悦的笑:“好,那白天属于他们的话,晚上就轮到我——”
“来伺候你吧。”
具体怎么伺候的,大概和前几次差不多吧。除了他到后面,过于卖力,初梨还是没忍住又扇了他一次。
清脆的巴掌声。
对方喉间大幅度的起伏,像是爽了。
她也如他所愿,往刚刚的位置,距离偏了一些。半边相叠,又一道印子偏左,另一道偏□□斜。
还真的挺像爱心。
初梨微喘着气,抓着他散乱的衣领,确认道:“现在呢,这样满意了?”
“满意了,很满意。”
狗东西,果然是欠挨巴掌。
-
从梦中醒来后,江祈年若有所思地系好领子。翻身坐起,去浴室冲了澡,才清理完梦境里留下的狼藉。
镜子前,弥漫的水雾里。
他上前仔细打量,自言自语:“居然还能带出梦境,嘶,下手挺重。”
只见他左脸颊上,还浮现了那两道红印,稍微比梦境中淡一些。
依旧很像爱心。
他满意极了,对镜拍了一张,也当即发了朋友圈动态。
半分钟后,公司里捧场的助手,在底下留评关心他:“小江总,您怎么受伤了?”
“瞧这红印,好严重。”
“谁这么大胆,把您给打伤了啊?”
这人怎么这么天真啊,愣头青一样,连捧场都捧不会。
江祈年:“错了,是打情骂俏的伤。”
“??”
“我初恋。”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我初恋在现实中,又开始搭理我了。说不定不久的将来,我们就会和好了。”
好像也没人在询问他吧。
怎么一个劲的,自说自话。
【下属:这年头钱难挣啊,不仅工作压力大,还要时刻面对恋爱脑老板,听他发癫讲故事。】
江祈年若有所思,像是觉得下属不开窍,说不定周围其他的朋友,也看不出门道。
截图,重发。
划出了重点:打情骂俏的伤。
【那很有重点了。】
这下周围的人,都能明白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