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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可其实他并没有什么经验,除开用烫得惊人的舌在戳着,亲着,并不会做更多的动作,但渐渐的,凭本能,他牙齿叼咬住嘬吸,整个上半身也朝她深深压去。
  纪清如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很辛苦才没讲骂人的声音走调成呻/吟:“沈宥之,你属狗的啊!”
  没有特别重。
  是姐姐太敏感。
  沈宥之脸红着抬起身,指腹怜惜地摸摸她脆弱的皮肤,这里只被吸吮出一块淡淡的红,但也要过去几天才会消失吧,他无比快乐地想着,我留下的,我的。
  “作为交换,姐姐咬我哪里都可以,我去做纹身保留下来。”他说。
  纪清如就算被亲得意志不清,也不能认为这是等价交换,声音拔高:“你想得还挺好——我看你根本就一直在期待这种事吧?”
  沈宥之很害羞地点头,捏着短袖下摆就要脱掉,“咬我吧,姐姐,咬出血也没关系。”
  纪清如听得头皮发麻,她记得沈宥之是多乖多可爱的一个小跟班,怎么就忽然长成受虐狂的模样。
  “别脱了!”
  她扳过沈宥之的脸,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亲下去,唇软绵绵地蹭了下,几秒后张开,牙齿很温柔地轻咬一口他的下唇。
  不要说留下什么痕迹,连舌曾经短促碰过的湿润也没有,纪清如很快起身,满脸伪装的不在意,坦然。
  “好了,这就算咬完了,”她握住车把手,镇定自若道,“我要走了。”
  沈宥之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唇微张,好像连灵魂也因为那短促的吻被叼走了,他轻声:“啊,好……”
  纪清如下车几步,没有听到关车门的声音,却也没被沈宥之追上带回去,她心里非常疑惑,实在没忍住地转头去看,显然认定这人不会如此单纯。
  沈宥之还在原处坐着。
  他半掩着面,耳后根和脖颈几乎全红了,比舔吮她锁骨时夸张更多的红,完全是意乱情迷的状态。
  纪清如踉跄一步,差点原地绊倒。
  沈宥之怎么这样。
  ……好像她对他做了多么过分的情色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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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弟高攻低防这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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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一下昨天的!下篇还是补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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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我老是一发布就开始看看有没有新鲜评论()完全是罪人orz
  看到评论很开心很幸福很愧疚,总之非常非常谢谢!
  顺便晋江评论区更新后简直太可爱了!超级喜欢那个委屈的emoji,心软软的看着[可怜]
  第29章 自投罗网 狐狸眼病怏怏地烧红。
  纪清如一上车, 便开始检查仪容仪表,拍证件照似的一丝不苟,反复整理衣领, 每根发丝也用手拨得整整齐齐,好像不是要回家, 是赶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唇微微的有点肿——也许是心理作用。但纪清如对着手机左看右看,还是觉得沈鹤为有可能看出来。不过总有对策,她给家里的阿姨发去麻辣小龙虾的菜单, 还叮嘱加急, 一定要在沈鹤为回家前,让她吃掉几只。
  屏幕忽然弹出沈鹤为的消息。
  [沈鹤为]:清如,我今晚不回家,你记得吃饭,早些休息。
  [沈鹤为]:晚安妹妹。
  纪清如正孜孜点辣菜的手指停住。不回家?他有很多事吗?为什么不回家?
  明明是格外适合回去找沈宥之的机会,但纪清如脑海里没有产生半点这种念头, 人也开始莫名烦躁。
  好像回到十七岁的生日宴, 又被沈鹤为用这种很温柔的语气躲着,好像无事发生。
  “陈叔, ”纪清如看向沈鹤为的司机,不过问问题时便有种不会得到回答的预感,“我哥有告诉你,他今晚会在哪儿吗?”
  “先生说, 我送您回去就好。”司机果然这样讲, 一听便知道是受了沈鹤为的培训。
  “哦哦, 没事没事,”纪清如不为难打工人,只低头, 打开备忘录装作打字,“我现在问问他好了。”
  沈鹤为才不可能真的告诉她,下次看到他,一定要在他手机上也安装上定位软件。
  纪清如发愁地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套司机,或是沈鹤为的话,为难到甚至想起沈宥之,也许他知道——
  “!”
  纪清如精神一凛,眼眸冒光似地闪了闪,抬起脸,“问到了,我哥说我可以过去,就——文都苑那边。”
  司机惊讶地看她一眼,“可他和我……”
  这地方果然是沈鹤为的住址!纪清如蜷紧手,才没让表情显得太得意,脸笑眯眯地装自然:“我拜托他一定要说,他就没办法地告诉我了。”
  接着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愈发高超,即使沈鹤为本人在场,都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讲过这些的程度:“不过麻烦陈叔送我到门口,我哥说他现在不方便到停车场来接我,我第一次去,他怕我迷路。”
  司机彻底信了。
  **
  文都苑的这栋楼是一梯两户,两边的门都诡异的新,样板房似的,没什么生活气息。
  纪清如和带她刷卡上来的司机礼貌道过谢,等他离开,走廊只剩下她一人后,才深吸一口气,叮咚叮咚地开始摁门铃。
  好半响后,门才打开。
  出现的是张极冷漠的脸,神色淡淡,平常脸上的半点和煦也没有,似乎对整个世界漠不关心,也不觉得门外人有什么重要的。
  纪清如被用这种目光看着,即使只有一瞬,眼圈也立马委屈地红了。
  尤其在看到沈鹤为旁立着滚轮输液架,吊瓶挂在上面,输液管连到他的手背上时,这种红就不受控地更加深,有点凶地盯着他。
  “清如?”沈鹤为怔愣,瞬间春风化雨,眉眼又变成她熟悉的温柔,隐隐还夹杂了些无措,“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想起什么似的,迅速连连后退,单手抓起玄关柜上的口罩,指节勾着耳廓戴上,另一只还扎着针的手去够酒精喷雾,连着对自己喷洒数下,睫毛也因为雾气沾上细细的水。
  纪清如就好像回到那次生日宴,眼泪婆娑地咬了咬牙,呼吸都发抖,“沈鹤为你又这样!生病了也不告诉我!”
  门被轻巧地关上。
  沈鹤为领着脸皱成一团的纪清如进去,客厅内只有盏落地灯开着,昏昏暗暗,茶几上的电脑亮着文档,很简陋的一个工位。
  他坐在沙发上,纪清如小心地避开输液管可能的缠绕,然后板着脸在他腿上坐下。
  “对不起。”沈鹤为摸摸她紧绷的脸,“吃过饭了吗?”
  纪清如想起现在吃不到的麻辣小龙虾,气得转过脸,不让他再继续摸。沈鹤为拿出手机,耐心地给她看外卖界面,点了一些长得很漂亮的美味饭菜,像是要拿这个诱惑她留下来。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生着什么病。”纪清如闷闷道。
  “在冷气房待得太久,发烧了。”沈鹤为的声音也是闷的,隔着口罩,透出种温柔的耐心来,好像她才是那个该被关心的病人,“没什么事,过了今晚就会好,我只是担心会传染到你。”
  纪清如不相信地冷哼一声。
  那么容易好,就不至于挂着快有杯奶茶量的吊瓶。
  不过她很有查证精神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认为这个体温不算太夸张的烫,人也就暂时放心下来。
  “你呢,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司机告诉你的吗?”沈鹤为问她。
  纪清如否认掉,但很神秘地不告诉沈鹤为真相,作为他欺瞒病情的惩罚。
  外卖被送到门口时,沈鹤为已经换了一次药瓶,电脑边摆着小碗寡淡的白粥,是几小时前阿姨来做的,纪清如亲手盛出来的。
  他胃口不好,喝几口便又放回去,重新将下巴的黑口罩拉到鼻梁,目光专注在电脑上,眼珠里滚动着屏幕的白光。
  纪清如坐在餐桌吃饭,和他隔开几米。她吃着吃着,视线便不由自主地偏向茶几旁的沈鹤为。他的大半病容被遮着,皮肤苍白,狐狸眼病怏怏地烧红。
  可他一定要工作。
  拿他的话说,因为这份文件事关分公司在英国上市,很重要。
  不过病人哪有工作的效率可言,沈鹤为看文件的内容比平时要拖出几倍的慢,好像从生理到精神上,通通都陷入进无法缓解的疲惫里,可他以前生病,并不会觉得有多难受。
  好像等着纪清如来快点可怜他一样。
  沈鹤为不齿自己的脆弱,撑着淡然无事的脸,一定要今晚完成工作了。
  腿边忽然被具温热的身体挨住了。
  他低头,和拿着碗坐在地毯上的纪清如四目相对,后者态度强硬:“看我干什么?你继续抱着你的电脑工作……我帮你看药。”
  她肩膀的温度还没有他烧热的小腿烫,可沈鹤为仍旧觉得温暖,心像被柔软地包容住,大脑里的热意便悄悄朝外释放着,让他的意识更加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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