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与掌门无关,只是秘境之中有弟子所需要的东西,故而不得不去。”时愿语气恭敬,她可没有冒犯掌门的想法。
虽然掌门如今也不过只有渡劫初期的实力,按照如今的修行速度时愿有把握在五百年之内便超越他。
但掌门毕竟是她师伯,也一直对朝摇峰颇为关照。
在时愿心里,掌门也是长辈,自然不会冒犯。
“以你如今的修行,那融天秘境还能有什么值得你去的?”有人不解地问道。
时愿只是摇了摇头:“恕弟子不能说。”
“行了行了,快看看这地方怎么弄吧,弄不好护山大阵就毁了。”
时愿闻言认真地投入了讲解之中。
并不是上清宗众人的阵法水平不行,只是时愿上辈子便研究阵法,为了杀掉那三人费了不少功夫。
她的阵法可以说只要实力足够,仙界都没有几人能破。
这边时愿在认真地给宗门长老们说要如何去增强护山大阵,后续应该如何去做。
而此时在临溪峰上,云升正在和温确对战。
最初云升只是想和温确切磋一下,毕竟温确如今也只是融合初期,按照云升的理解应该不会比她这个开光巅峰的强非常多。
结果对战之后云升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温确五行灵气全修,而且还应用自如,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刻会用什么属性的符箓。
而且她的遁术着实令人觉得头疼。
本来对战了一会云升都想认输了,但是暮雨在旁边看着,不允许她认输。
甚至直接和温确说了,不把她打趴下不许停手。
“师姐,你可真是我亲师姐。”云升都快哭了。
和温确对战哪有那么容易,这家伙下手狠就算了,角度还刁钻。
她就没见过哪个修士,这么用符箓的,不要钱似的。
温确和云升对战的时候,景佑正好有事来临溪峰找暮雨。
他看温确自始至终都没有用过剑法。
但是其他的法术倒是用得格外的纯熟。
景佑一看便知,时愿没有教过她剑法。
云升其实也是宗门之中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和温确对战了一会之后也渐渐地摸清了她的套路。
在温确再次遁入地下之时,云升趁着她的法阵还没有完全结成。
闭上眼认真感受温确的行动方向。
随后云升凝聚了全身的灵力,决定赌一把预测一下温确的路径。
但是这着实很困难,云升也不觉得自己真能一举成功。
在地下的温确原本在察觉云升的动作之时便有所准备了。
然而在温确正准备给自己套一层金刚符,再进行反击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温确被禁锢在原地,只能硬生生挨了云升那一下。
最后被从地下击出,还正好是往景佑的方向。
景佑本能地伸手欲去接温确。
温确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她想避开景佑的方向,可那股莫名的力量却硬是继续往景佑的方向而去。
那一刻温确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股厌烦之感。
强大的念头冲破了控制,浑身经脉逆行,疼痛难忍。
身上的铃铛在晃动,清脆的铃声仿佛给了她几分挣脱的力量。
在即将靠近景佑的那一刻,忽然能调动一缕体内的力量,硬是在落入景佑怀中之前偏离了几分。
“阿确没事吧?”景佑离她近当即上前关切询问。
他甚至伸出手欲去扶温确,温确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躲开了。
“谢谢师兄关心。”温确自认语气冷漠。
可她太虚弱,那声音在景佑听起来便带着几分脆弱之感。
景佑看着眼前孱弱无比,嘴角还挂着血迹的温确,心里无端地升起一股怜惜和心疼。
“阿确,没事吧?”景佑有些紧张地问道。
温确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她心里都想骂人了,云升不过是开光期,而且周身灵力早就没剩多少了,怎么可能将她伤得这么重。
这根本就不合理,且她以前又不是没受过伤,哪里会像现在这么柔弱。
想来应该是那股强行将她拉向景佑的力量在捣鬼,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温确心里烦躁,最后咬着牙强忍着浑身的软绵无力勉强站了起来。
“阿确,不要逞强,我送你去药谷。”景佑欲伸手去扶她。
温确差一点控制不住瘫软在景佑怀里,但她还是倔强的忍着身体的不适避开了。
“师兄,于理不合。”温确强撑着退了一步,嘴里都有了血腥味了,才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娇弱的话语咽了下去。
她看了一眼云升,云升好像这才回过神,连忙过来扶着温确。
在被云升扶住的那一刻,温确感觉浑身的力气仿佛回来了。
“阿确?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不应该啊,我刚刚那一击你应该能躲开的啊?”云升也不解地问道。
温确回答不了她,她还想知道呢。
随后看向景佑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埋怨,都怪景佑师兄来了,要不是他,自己根本不会如此。
可是她那眼神落在景佑眼中,便仿佛是楚楚可怜的幽怨。
[好感度重塑完成。]随着那话音落下,景佑心中对温确的好感提升了不少,甚至那股轻微的嫉妒都散去了些。
虚空之中仿佛有一道声音,可没有任何人听见。
只有醉醺醺的朝摇,躺在美人腿上,抬眸通过窗户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天空。
第51章 对决受伤
景佑看着温确吞下一颗丹药,而后对云升说道:“云升师姐不用担心,我没事,你才开光期,我好歹也融合期了,哪能真被你伤到。”
暮雨平时就会时不时地找人切磋,所以这种小伤在她眼里根本也不算什么。
她走到温确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确厉害啊,五行全修?”
温确轻轻点头:“嗯。”
“怎么会有人对五行元素全都这么敏感?”云升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温确的行为已经给了她解答,的确有人能做到,而且此人还是她的同门师妹。
温确挠了挠头:“师姐说我可以试试,我反正是觉得实在不行,大不了再从头修行呗,也不是多大的事。”
云升不可思议地看向温确:“不是多大的事?你知道有多少人就算是筑基都要花费大半生的时间。”
“阿确这般心态,日后才大有作为,不骄不躁,不过分计较得失,你们都学着点。”
忽然有个温柔的女声传来,温确顺着看过去,只见一名身着黑色长裙,金冠束发,面带温柔的女子从临溪峰内阁出来。
暮雨看到她立刻面露惊喜:“师尊,您出关了?”
临溪峰峰主微微颔首:“嗯。”
“云升,暮雨,为师教导过你们很多遍,修行之事顺其自然,切莫过于计较得失。”临溪峰主温柔地说道。
云升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师尊,我已经够顺其自然了,再顺其自然一点,就得被同门远远甩开了。”
虽然温确这想法,是很令人钦佩,但温确相信应该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样的。
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
温确听到云升的话,才连忙躬身行礼:“拜见梦槐长老。”
梦槐长老将她扶起:“唤我师伯便是,你师尊也算是我师妹。”
温确没想到这位临溪师伯这么温柔。
她从入门开始都没见过,也不能说没见过,拜师大典上见过,但是她那时候那么紧张哪里记得住。
“师伯。”温确乖乖地唤了她一声。
“你师尊说你天赋上佳,如今看来的确如此。”梦槐对温确夸赞道。
温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师伯过誉。”
“景佑也在?”梦槐这才看到站在边缘的景佑。
“师伯。”景佑也恭敬地对临溪行礼。
温确想到一遇到景佑就会有各种奇怪的事,想了想拉了拉云升的衣角。
云升不解地看着她:“嗯?”
温确叹息:“我可能还是有些不适,能不能去你的住处歇息一会。”
云升连忙点头:“行行行,你真没事吧?”
“小伤。”
“小师妹真不需要去药谷看看伤势吗?”景佑皱着眉头问道。
温确听到他的话就有几分不耐烦:“不用,没事。”
自己会受伤,还不都是怪这家伙,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地说什么啊。
温确拉着云升和梦槐告别,便直接往云升的住处去了。
一回到云升的小院,温确便很自觉地找了个吊床躺下了。
她给时愿传信说明了自己在云升这里。
云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温确身边:“你很不待见景佑师兄啊。”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