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哦,只有白叔叔吃了苦瓜,宝宝弟弟吃的应该是西瓜。
二狗又看了眼眉开眼笑的白宝宝,严谨的点了点头:没错,是西瓜!
第74章 还不松手?
下午, 村子里又开始下起了雪。
二狗蹲在屋檐下面,看着飘落的雪花愁得不行,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妄久一再追问, 他才有些委屈的说是下午原本想带他们去村里钓鱼,但现在下了雪,这鱼就钓不成了。
二狗说着有些难过, 村子里本来就没什么好玩的, 他不想白叔叔和宝宝在这里玩的无聊。
妄久当然不会觉得无聊。
录节目对于他来说就是上班, 那能躺着上班是什么?是带薪摸鱼啊!
不过看着二狗那么难过, 他想了想,目光落到院子里被雪花压弯了枝头的高树时突然有了灵感。
他几步走到院子里,先跳起来试了试树干的韧性, 接着问二狗:“家里有木板和麻绳吗?”
二狗愣了一下, 不知道白叔叔要做什么:“有的,要多大的木板?”
妄久估量一下二狗和宝宝的体型,伸出手大概比划了一下:“这么大。”
二狗转头要回屋找木板,走了两步又被叫住了:“等等, 再大一点吧。”
妄久眨眨眼,把比出的形状再加大了一圏:“做大一点, 到时候可以坐两个人。”
对, 主要是为了坐两个人, 才不是他也想玩。
他这话一出, 二狗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男孩眼前一亮, 黑黑的小脸一扫刚刚的丧气, 变得兴致勃勃:“好, 白叔叔你等着, 我去找木板, 很快!”
蹲在粑粑脚边的白宝宝抬起小脑袋,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看粑粑又看看二狗葛格,很快也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狗葛格,等等窝。”
二狗很快就抱了一块大木板跑了出来,白宝宝跟在后边,短短的爪爪努力抱住一大捆绳子,连拖带拽的追着二狗葛格跑。
偏偏小崽子脚短手也小,小小的爪子抓不完绳子,这边努力抱着跑,另一头的绳子就哗啦啦往下掉。
没等白宝宝跑到树下呢,手里的绳子就只剩下短短一截,其余的跟条长蛇似的拖了一路。
白宝宝又穿的厚实,小圆脸被厚厚的外套一挡,低着脑袋也看不见自己的爪爪,抱着越来越轻的绳子跑的别提多起劲了。
“粑粑!”
小崽子兴冲冲的举起爪爪,把手里拿的绳子递给粑粑:“康!绳叽来惹!”
妄久回头一看,好家伙,小崽子身后歪歪扭扭拖了一地的麻绳,最远的绳子尾巴甚至是从屋子里延伸出来的,显然是在房间里就散了开来。
这绳子拿了,但又好像没完全拿。
腿边的小崽子还在举着爪爪眼巴巴盯着他看,妄久不忍心让他失望,压住唇角憋着笑,伸手接过了白宝宝手里的绳子。
小崽子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被粑粑伸手一拎塞到了二狗葛格怀里:“二狗,你带着宝宝去看木板。”
二狗点点头,抱住怀里的白宝宝:“好的,我们去看木板。”
木板是从废弃的小木凳上拆下来的,圆圆的一块,像个烧糊了的大饼。
白宝宝蹲在木板旁边,小奶音有点疑惑:“木板,要看森么?”
二狗也不知道要看什么,但是白叔叔说了要看,那就一定有需要看的地方。
“宝宝你看。”他蹲下身子,指着那块被放在树下的木板:“这块木板它……”
二狗想了想,接着一脸严肃:“……它好硬啊!”
白宝宝扣了扣小脸蛋:“可系,木板,也木有软的呀!”
二狗犹豫了一下:“也是哦。”
两只小家伙蹲在树下研究到底有没有软的木板的时候,妄久就在他们身后嘿咻嘿咻的收着绳子。
这麻绳大概是二狗家买的绳圈,粗粗长长的至少也有十几米,妄久拽着收了半天才把绳子收完,卷在一块厚厚的一摞,难怪刚刚宝宝会抱不动。
他拿着麻绳站在树下比划两下,打算先估计一下长度再下手裁剪。
妄久拎着绳子甩了两下,盯着粗壮的树枝准备抛出。
这动作可把刚走进院子的蒋声吓坏了,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搂着妄久的腰就要把人往外拽:“你冷静一点,有事咱好好说!”
妄久这麻绳还没来得及挂上树呢,人就莫名其妙的被拽到了十米开外:“不是,你拽我干嘛?”
“你冷静一点!”蒋声死死的抱住人不放,生怕他一松手这人就又冲过去上吊:“你有什么困扰我们可以慢慢说,干嘛那么冲动想不开呢?你想想你还有……”
他又是劝说又是举例,从他隔壁家二舅奶的儿子自杀留下一家子孤儿寡母说到他刚演完的那部戏里的变态杀人魔角色,什么有的没得都说了个遍,直到说到口水都干了才发现被他抱住的人半天都没出声。
蒋声心底一跳,下意识抬头一看,就对上一双形状漂亮的桃花眼。
桃花眼的主人一脸无奈,就差翻个白眼来表明自己的无语了:“我说,你从哪里看出我想不开了。”
蒋声一愣,目光下意识转向那捆麻绳:“这绳子……不是吗?”
说着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妄久的眼神变得怜悯而同情:“没事的,一时想不开很正常,没必要隐瞒,只要咱之后不再这样想就行,还有啊……”
“停!”妄久连忙出声打断,他怕自己再不开口,面前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都又要从他家三舅老爷的鱼聊到七姑奶奶家的狗了。
他一脸严肃的跟娃娃脸男人对视:“我真的没有想不开。”
蒋声满脸不信:“真的?”
妄久用力点头:“真的!”
他举起手上的麻绳给男人示意:“我是想做个秋千,先用绳子估计一下长度,真的没有想要上吊。”
蒋声还是有些不信,但看着妄久一脸的诚恳,他想了想:“那我松手了,你可不能再想不开。”
妄久已经不想再跟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傻大个说话了,他敷衍的点点头:“行行行,你快松开吧。”
蒋声犹犹豫豫,抱住妄久腰身的手不动:“你答应我的哦。”
妄久一点脾气都没了:“……答应了。”
这人个子长得高,手劲也大的跟头牛似的,这要是再不松手,他估计自己的腰上都能被勒出一圏淤青。
蒋声这才半信半疑的放松了力道。
握住腰身的手臂松了力道,妄久正准备动动身子退开两步,那双环着他腰身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皱了眉毛,以为这男人还不信他:“我都说了……”
妄久抬起的目光在看到蒋声脸上的僵硬时微微一顿,也就是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自己的后背上落了一道凉飕飕的目光。
明明穿着厚厚的外套,妄久却几乎是在瞬间汗毛就立了一身。
他咽了咽口水,以龟速的慢动作缓慢回头。
覆满积雪的高树下,一席黑衣的男人长身而立,那张在雪色映衬下愈发冷白的脸庞上神色冷淡。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靳鹤寻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定在他腰身处的视线上移,漆黑色的眸子情绪疏冷:“你们在……”
“什么都没干!”妄久没等他说完就开口打断,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他推了把还傻愣着的蒋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慌乱:“还不松手。”
“哦哦哦。”蒋声回过神来,连忙把手放开:“你怎么回来了?”
妄久:“???”
大兄弟,你要是不会说话,其实完全可以不说的!
要知道你这句话,简直就是电视剧里偷情被正主抓到的标准台词啊!
果然,这话一落,靳鹤寻的视线就移到了蒋声身上,本就清冷的嗓音更是凉的像冰:“我不该回来吗?”
“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蒋声挠挠头:“你回来的有点突然,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妄久一脸绝望的闭上了眼。
行,这回更像了。
某个缺心眼的傻大个还在问他:“喂,你有没有觉得这会好像突然变冷了。”
蒋声伸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哈了口气:“难道是又降温了?”
妄久看不下去了,他怕再让这家伙乱说下去,他们就要坐实了大白天私会偷情的名头了。
他主动站出来:“我们刚刚是在做秋千。”
靳鹤寻眉梢微动,冷淡的嗓音尾调微扬:“秋千?”
“对。”妄久点头:“我刚刚在拿绳子……”
他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顿了一下,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靳鹤寻跟他什么关系,他干嘛要那么紧张?
不就是因为误会抱了个腰,他就算在院子里接吻也完全没必要跟他解释!
想到这里,妄久的底气突然足了:“对,就是做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