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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除了激烈的撞击,还夹杂着傅知夏呜呜呜的含混音节。在
  快感和窒息的威逼下,那点不好意思叫老公的羞耻没撑到百十下就败下阵来。
  等到“老公”俩字钻出口时,傅知夏腿都软了,想回床上。
  魏柏不肯,直接抱起傅知夏到洗手台上坐着,高度刚刚好,他掀起傅知夏两条腿,缠到自己腰上,又开始新一轮冲撞。
  仍旧不温存,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那一点。快感铺天盖地,好像堆叠的浪潮翻涌而来,把傅知夏越冲越高,视线逐渐模糊,抱着魏柏止不住叫出声。
  魏柏最听不得他叫,抽插得更加卖力,甚至抓住傅知夏摇晃的阴茎,一下一下配合着频率套弄。
  “别……啊……”傅知夏浑身一哆嗦,连忙收拢双腿,抓住魏柏的手,不让再动,“想射了。”
  魏柏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拉开绞着自己腰的腿,“等我一起。”
  “魏柏……”傅知夏揽住着魏柏的脖子,没什么力气,一边亲他一边耳语,“射里面……我想你了。”
  闻言,魏柏猛地一怔,接着便吻住了傅知夏的唇,最后几下力道发狠,恨不得囊袋都顶进去,精液就这么滚烫地浇在肠道里。
  傅知夏小腹好一阵痉挛,也跟着射了,搞得魏柏腹肌上滴滴答答挂了许多白浊。
  又抱了好一会儿,魏柏才依依不舍地从温热的肠道里抽出来。
  他拉开傅知夏的脚踝,分向两边,看见臀缝里的穴口被撑得有些合不拢,隐约露出些内壁的粉色,射进去的白液要往外流。
  “干爹,”魏柏盯着一粉一白的穴口,“你这里……要流出来了。”
  傅知夏无意识地摸了摸,指尖稍微往里一探,就沾了不少精液。
  傅知夏问:“还做吗?”
  腿又缠到魏柏腰上。
  简直色情得不像话。
  最后一次是在床上,卧室的门开着一道缝,猫溜进来探头探脑,看现场直播,魏柏忍不了,正热火朝天也要跳下床赶它出去。
  傅知夏拽着魏柏:“别管它了。”
  魏柏十分固执:“不行,不让它看,你只有我能看。”
  最后还是内射,临到清洗时,魏柏甚至有种恶劣的想法,想整夜整天就这么做爱,想把傅知夏身体里装满自己的东西,不想让它流出来……
  第48章
  在学校里,魏柏每天六点起床,洗漱完会先去背会英语,然后戴着耳机跑几圈步,七点多去食堂吃个早饭。
  别人还在被窝里跟瞌睡虫作斗争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妥帖了,走在前往教学楼的路上。
  今天在傅知夏床上,魏柏难得想赖会儿床,可八点钟有节数据库的课,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傅知夏没睁眼,推推魏柏,“你有课吧。”
  魏柏装糊涂,搂着傅知夏迟迟不肯动作,“有吗?”
  “快起,不然我生气了。”傅知夏说话时完全是迷迷糊糊睡的睡梦状态。
  挣扎了好半天,魏柏还是选择听话,起身前在傅知夏左右脸分别亲了一下,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找衣服穿。
  刚离开家门,还没下楼,魏柏一摸胸口,又折返回来。
  这时傅知夏又睡了。
  魏柏取下脖子上的戒指,小心翼翼套在傅知夏无名指上,最后吻了吻戴戒指的手指才真的离开。
  破天荒地,傅知夏睡到将近十点才起,洗漱时手上银光一闪,忽然发现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
  有点眼熟,魏柏脖子上的。
  他取下戒指仔细转了一圈,终于看清了内侧的三个字母,又套回无名指上,无意识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在笑。
  此时门外响起几声规律的敲门声,傅知夏以为是魏柏去而复返,没从猫眼里确认就开了门。
  看清来人,傅知夏脸上的欣喜顷刻褪净。
  不是魏柏,是侯金辉。
  隔着一道门框,两人面对面,像在照一面诡异的镜子。
  “早上好啊,”侯金辉嗤了一声,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一闪身,从傅知夏身侧挤进了家门,“怎么?见到我不开心?”
  他在家里打量了一圈,讥讽的表情愈发不加掩饰:“我刚见那小子从你家出去,你们住一块啊?”
  跟回了自己家一样随意,侯金辉掏出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还装模作样地扑了几遍沙发垫,多洁癖似的,最后才挑个合适的地方坐下。
  “有事?”傅知夏懒得多说话。
  侯金辉的双手又插回口袋里:“瞧你这话说的,太生分了不是?没事不能来看看吗?咱好歹是亲兄弟,我怎么都得提醒提醒你,咱俩这长相也算是一个模子刻的,你可千万别顶着这张脸干什么伤风败俗的勾当,不然给人知道传了出去,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呢。”
  傅知夏倏地皱起眉,隐忍着火气:“出去。”
  “啧,连杯水都不给喝就撵人走?得,我走还不行吗?”侯金辉作势起身,胳膊肘一碰扶手,“嘭”一声,手机滑进了沙发缝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伸到沙发缝里探了好一会儿才装模作样捡回手机,
  走到傅知夏身边时,又凑上去小声问:“你俩……谁操谁啊?”
  “滚。”
  “你看看,终于生气了不是,我还以为我说什么你都无所谓呢。”
  ……
  一大早,小学门口堵得一塌糊涂,早高峰遇上送小孩的家长,车子横七竖八,人成群结队,里三层外三层。
  魏柏骑着自行车都要塞不进去,他停在外围观望了一会儿,原打算绕路,可后头过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还牵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
  孕妇人挺漂亮,穿着打扮并不多贵气,但肩上挎的包却是价格不菲,识货的一眼就瞅出来能顶几万块。
  魏柏不识货,可扒手眼很尖。
  人多眼杂,有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家伙跟了这孕妇一路,趁着她停下来给儿子整红领巾的几秒钟,麻利贴上来,一把抢过包,钻过绿化带,拔腿就跑,力道从孕妇肩膀带过去,直接把人拖倒在地。
  孕妇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再也起不来身,几乎快要晕厥。
  吓懵的男孩小脸煞白,“哇”一嗓子嚎啕起来,扑到地上摇晃妈妈的胳膊。
  整个过程短短几秒钟,魏柏反应极快,踩起脚蹬,立刻追了出去,但片刻之间又一转念,“刺啦”一下刹了车。
  孕妇额上已经蒙了一层汗珠,疼得说不出话来。魏柏过去扶她,但又不敢擅自挪动。
  男孩儿在一旁哭得直打嗝,眼泪像水龙头似的哗哗往下淌,见了魏柏,本能地认为这是个好人,直抱着魏柏的大腿不撒手,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裤腿,不停管他叫哥哥,求他救救妈妈。
  魏柏被搂着腿,拨了12。
  此时察觉到动静的众人纷纷回头,而魏柏的自行车正停在孕妇身边……
  故事一经联想,顷刻就成了某高校一男子骑单车撞伤孕妇欲逃逸,七岁儿子救母抱紧肇事者大腿。
  没等救护车过来,指指点点的人声已经开始蔓延,从第一个人模棱两可地指着魏柏说:好像是他撞倒了孕妇开始,谣言好像病毒似的,不停在传染。
  魏柏捏着手机,在嘈嘈杂杂的议论中,冷不丁感受到众人怀疑的眼光,他愣了一会儿,没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只是忽然感到荒谬。
  原来被人污蔑是这种感觉。
  那当时傅知夏在乡下是被学生、被家长、被邻里乡亲骂变态、骂恋童癖的时候该是什么滋味?
  救护车来时,男孩儿扔搂着魏柏。
  带着嫌疑人的身份,魏柏一道去了医院,就连医护人员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耐人寻味。
  好在孕妇醒过来无大碍,知道了魏柏被误会,一个劲赔礼道歉,甚至埋怨儿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不知道替哥哥解释。
  魏柏没怎么在意,只说:“不怪他,他当时吓坏了。”
  孕妇又借魏柏手机给老公打了个电话,之后说什么也不同意魏柏走,让儿子抱住魏柏,要等到老公来了当面谢过,还说要请吃饭。
  魏柏推辞说还有课。
  临走前,男孩儿又缠着魏柏叫哥哥,说口渴,想喝可乐。
  自动贩卖机正对着电梯门。
  魏柏拿到可乐转身的一瞬,刚好碰上电梯门打开,接着便撞见了那张跟傅知夏相似却又迥然不同的脸——侯金辉。
  魏柏抓着可乐的手倏然一紧。
  侯金辉却没注意到他,面如土色地从魏柏眼前冲了过去。
  病房门没关,魏柏还没走近,已经听见男人的撒火的声音。
  “不是叫你爷爷送你上学吗?”
  “怎么又是你妈送?”
  “那老不死的又去打牌了是不是?!”
  男孩儿在哭。
  女人说了些什么,像在训话,魏柏没听清。
  走近房门,魏柏看见侯金辉正站在女人床边低着头,认错似的,一口一个媳妇儿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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