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伍澈听到这声音,他浑身一顿,身子僵傻楞了。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绝了。
韩芯洁侧头,看见伍澈拼命摇头。
“韩女士,如果你旁边有个叫伍澈的人,你就点点头,提成我多给你1个点。”
韩芯洁依旧没有说话。
就在伍澈想韩芯洁不是为一点小钱而出卖饭友的人时,手机直接递到了他的手里,他领导兼睡过几夜的帅脸出现在屏幕之中。
韩芯洁在一旁说:“沈总,请你打到我工商银行的那张卡上,谢谢。”
“……!”
伍澈的领导,沈凑,也就是上次伍澈在电话里和姜南案调侃他性功能残缺的那位仁兄,竟然和韩芯洁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听他们聊天,姜南案才知道,沈凑是帮朋友家的餐饮小店进货,他货比十九家,最终敲定与韩芯洁合作。
“所以,申秋,你看,不论在哪个城市都可以开烤鸭店的,有这位女士的货源,就能成。现在快递业这么发达,你完全可以带妹妹去城里啊,生活条件好,教育资源好,而且还有姜——”
“将来的生活也好。”伍澈本来想讲,还有姜南案在身边,但说时迟,那时快,姜南案竟然精准地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他连忙改了口。
“噢,对了,我和我领导都是做自媒体直播相关的,我们可以合作,可以宣传又可以带货,完全符合新型产业结构。”
韩芯洁一边处理工作,一边附和道:“是啊,我觉得这位时髦小帅哥说得有点道理。”
姜南案听他们聊天,他用筷子搅拌着碗里的酱料,这些东西,其实他早就和申秋说过了,他知道申秋不会同意的,但是气氛到了,他也还想再说两句。
“申秋,现在直播产业结构,可以让你的店不仅仅存在于安村,还可以走向各个城市,甚至走向全球。”姜南案并不是随意附和,也不是希望申秋去城里发展后两人好见面,他是真真切切地为申秋考虑。
他知道申秋的能力,他希望申秋接入当下产品运营的模式结构,可以多一些事业盈利,带着盼盼过上更好的生活。
话语落,三人的目光都落在申秋的身上,申秋盯着沸腾的锅底,沉默了几秒后,拿出了手机。
“伍澈,咱们加个微信吧,我想了解一下你刚才说的产品直播。”
见申秋听进去了大家讲话,姜南案也开心,伍澈的心情更加高涨了。
他甚至要了两瓶啤酒,他一喝高,什么话都往外说,姜南案阻止都阻止不了。
他先是说申秋的头像太绿了,对感情发展不好。
申秋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顺口问了一句,“那换个红色的?”
伍澈摇摇头,“换个黄的,保证顺风顺水。”
“嗷嗷嗷——!”伍澈被姜南案踩得鬼叫,喝高了后他也没惯着姜南案,他直言,“你踩我干什么,我说什么了,你就踩我。”
“我告诉你,我这次来是带了使命来的!”
姜南案真心害怕伍澈说漏什么,因为他是真知道自己对申秋的想法。
伍澈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大声说:“我这次是来给你过生日的!后天你生日了,你是不是自己都忘了!?”
说完,伍澈愣了一下,他怎么把惊喜说出来了。
姜南案一愣,他确实忘了,他看了一眼申秋,没想到还可以和申秋一起过一次生日再离开。
同时愣在那里的还有申秋,他微微皱眉,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不禁发问:“你要过生日了?”
察觉餐桌上的气氛微妙,韩芯洁有些不解,过生日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
怎么感觉好像大家都各怀鬼胎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伍澈&领导场合。
沈凑:“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伍澈:“我说你是人间尤物。”
沈凑:“我不是,你才是,伍澈,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身下脸颊潮红的样子好漂亮啊,让我实在忍不住……”
伍澈:“挂了!!!!”
-
可透露信息:
伍澈是在西餐厅碰到沈凑的,因为那天白天开会沈凑不仅拖延,还拿伍澈当了个指桑骂槐的靶子,所以伍澈故意在西餐厅搞破坏,坏了沈凑的相亲,还说沈凑吃药,性功能残缺,然后两人的梁子就结下了。
副cp应该会在番外里写一点,如果完结后我还愿意写(。
第33章 纯洁的友谊
生日的当天,姜南案一起床,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妈妈为他送上了祝福,今天也只提了一句找工作要抓紧,姜南案这才放松了神经。
“谢谢妈妈,我还有几天就回去了。”
“诶,好,回来咱们就要抓紧找工作了,你大了一岁了,肩上的责任也更多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作为男子汉,立业是第一大要是,然后再是成家,你……”
姜南案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了,他连喊了三句妈,又问,“听得到吗?妈?是不是村里信号不好啊?”
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他真的不想在生日的一大早就被妈妈说教,佯装信号不好也是无奈之举,他挂了电话,给妈妈发了条信息。
[妈,谢谢你带我来这个世上,我爱你。]
过了一会儿,妈妈回了一条消息,[傻瓜宝,妈妈也爱你,生日快乐。]
姜南案看着妈妈的消息,又开心又委屈,开心是因为妈妈爱他,委屈也是因为妈妈爱他,因为妈妈爱他,所以给出的爱很沉重,很有压力,让他时常喘不过气,但又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沟通。
他与申秋独处的时候,曾经问过申秋,为什么妈妈的爱会让他感到喘不过气?
申秋累了一天,洗完澡,吹完头发,身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味道,就这么躺在姜南案的身边。
他踹开小毯子,盖在肚脐上,说:“可能是爸爸消失了。”
姜南案觉得申秋说得对。
姜南案对他爸的印象确实不多,他爸总是说:“我今天加班。”“有事找你妈。”“你可不可以让你妈少操点心?”
这就是他家庭的构成。
社会把问题丢给家庭了,家庭把问题丢给母亲了,因为父亲在家庭生活中参与度的缺失,导致母亲的焦虑翻倍,爱混杂着焦虑像泥浆一样把孩子淹没,孩子看不到问题的本质,孩子们只觉得妈妈烦人,妈妈错了。
母亲何尝又不是这个群体中巨大的受害者?
妈妈一面抵抗着社会发展焦虑,一面维持着家庭事物运作,一面操心着孩子不能掉队,所有的一切都是焦虑滋生的温床。
姜南案越理解就越难受,也难受自己暂时摸索不到与母亲之间存在的一种良好的交流模式。他需要树立起边界,也需要梳理一下母亲的情绪,他告诉自己不要急,他也在慢慢成长。
他整理好床铺后,才发现枕头底下有一个红包,上面有外婆的字迹,写着:[南南生日快乐。]
他抱着红包,幸福洋溢在翘起的嘴角。
小时候,过年过节的时候,外婆也会藏红包在他的枕头底下。
有一次小学六年级的暑假,外婆来n城玩,临走前也偷偷塞了一个红包,不过,那次外婆塞在了他的暑假作业中,直到开学前的那个夜晚,他才发现。
外婆对他很耐心,但是妈妈说,在她小的时候,外婆会因为她考试写错一个错别字,而不被允许吃晚饭。
妈妈说,大家都是这么长大的,需要被管教。
可是,他根本没有感受到外婆的严厉,从他记事起,他就觉得外婆是温温柔柔的存在。
好像隔代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标准似乎也变掉了。
和外婆有说有笑吃完早饭,他接到了伍澈的信息,让他过去一趟。
伍澈在这边玩的几天,定了个小旅馆。
姜南案本来想让伍澈住家,但伍澈说不太方便。
姜南案觉得都是朋友,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过伍澈执意要住旅馆,也就随他去了。
等姜南案来到旅馆,他看到一地狼藉和一位裸着上身抽着烟的长发男生后,他知道伍澈说的不太方便,并不是指麻烦了他。
“沈凑,你个狗,滚你的。我朋友来了。”一件衣服盖上了男人的头。
沈凑甩开了衣服,叼着烟,桃花眼一眨,冲姜南案点点头,又对伍澈说:“我请了个清洁工人,等下会来打扫,你们去玩吧。”
他勾起伍澈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印了个吻在唇上,转手灭了烟,迅速穿好了衣服,对姜南案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就离开了。
“千里炮?”姜南案震惊。
伍澈揉着身子,“真的是个疯子,我就不该招惹他。”
“今天你过生日,我们不提疯狗,我们自己要享受生活。”
姜南案数着地上撕破的小正方形,“你不是已经享受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