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吃完火锅,舒以沫又去周围逛,路过一家潮玩店,被窗口架子上的动物塑娃娃吸引,不由得盯着一个紫色的小狐狸笑起来,自言自语:
“长得真像傅云初。”
他进去,拿下娃娃看了眼价格,两百多。
“靠!一个巴掌大的娃娃要这么贵,坑人。”舒以沫转身出去,折返到窗口架时,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多瞧了一会儿,最后咬牙,拿下了。
他去结账,柜台收银员拿着包装盒说:
“帅哥,这个娃娃最近做活动,它还有一个配对的橙色小狐狸,一个239,两个300,要不一起带上?”
舒以沫一听觉得两个还挺划算,要来了橙色的狐狸娃娃,虽然没紫色那么喜欢,也还是带上了。
拎着袋子站在店门口,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买一个长得像傅云初的娃娃?
他不会真对傅云初有意思了吧?
算了,就这样吧。
舒以沫出了商场,天色已逼近落幕,外面湿湿热热的,感觉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快天黑了,他习惯性扫了一辆共享电车骑回了酒店。
逛了一下午,心情好了不少,昨晚的床戏也慢慢不再纠结,又恢复到了元气满满的样子。他往酒店大门走去,慢慢发现大门边的柱子上靠着一个人,高高瘦瘦的,发型看着......像傅云初。
他走近,果然是傅云初。
傅云初远远就瞧见了他,一路盯着他,舒以沫心虚地放慢脚步。
他上了台阶,假装没看见对方,准备进去,傅云初还是叫住了他:
“去哪了?怎么一下午都不回消息?”
舒以沫停了脚步,思考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会合理一些,这时傅云初已经走了过来,正对着他,“我等你一下午了,一直联系不上你,要急死了。”
舒以沫始终低着头:
“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儿,出去玩一圈而已。”
“那你给我回个消息啊,让我放心一点儿。”傅云初抓过他的肩膀,舒以沫撇开他,直勾勾望向他的眼睛,“我们什么关系?你去哪要跟你报备吗?”
“我们......”傅云初语塞,过了很久,才结巴开口,“我们是同事,我只是想约你吃饭,顺便跟你聊聊天,我想见你。”
“你也说了,我们只是同事。”
“......”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会有一种逼迫别人说真心话的错觉。
其实舒以沫只是想用这种距离感的话推开他而已。
虽然推开他自己并不会感到如释重负,甚至有点不舍。
傅云初陌生地看了他一会儿,无力地笑了笑:
“对,只是同事。对不起。”
“那你快休息去吧,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他走了,消失在马路对面。
傅云初的离开让舒以沫自责。明明可以跟他好好说话的。
回到房间的舒以沫左想右想,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于是写了个纸条,贴在了紫色狐狸娃娃的盒子封口上,悄悄放在了傅云初的门口。
做完这一切,舒以沫舒缓了口气,回房间睡觉去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傅云初吃完饭从外面回来,跟某个朋友打着电话,来到了门口,刚掏出房卡,便发现地上的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的纸条赫然写了几行字:
——傅云初,原谅我的反常,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个娃娃送给你,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电话那头他的朋友瞧他突然没了动静,不停唤着他的名字:
“云初?傅云初?你怎么突然不吭声了?”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傅云初捏着盒子回了一句:
“我晚点给你发消息,有点事,先挂了。”
他关掉手机,拿着盒子进了房间,第一件事情就是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
拿到那个狐狸娃娃的瞬间,柔软的质感让他喜出望外。
喜欢的人主动给自己送礼物,该有多惊喜!
他立刻给舒以沫打去了电话。
此时的舒以沫已经睡着了,被一阵铃声猛猛惊醒,就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
“喂......”
“舒以沫,娃娃我收到了,谢谢,很可爱。”傅云初温柔地说。
舒以沫才慢慢清醒,他抿了抿唇,“喜欢就好,路过潮玩店的时候感觉它跟你很像,就买了......”
“像吗?”傅云初又观察了一会儿,虽然没看出来哪点像,也还是提供了情绪价值,“还真有点像。”
“嗯,那...我继续睡觉了,晚安。”舒以沫放下手机,傅云初在最后一秒轻轻了说了句“晚安”,挂掉电话的他,抱着娃娃爱不释手。
他要挂在自己的斜挎包上,走到哪都带着。
这是他收到的舒以沫送来的第一份礼物。
只是似乎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莫名地回到了刚进组的时候,礼貌,客套,平淡如水。
傅云初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相处,可还是被迫持续了小半个月。
第39章 暗恋发现
距离杀青的日子只有十多天,大部分动作戏也拍得差不多了,最后几天还有好几场吊威亚和入水的戏份,剩下的时间就是把室内的文戏走完,这部剧就彻底告一段落。
倒数第九天的下午,舒以沫刚拍完一场,下来休息,苏诺突然打来了电话,说给他接了部新戏,是个正剧,只不过他演一个比较美强惨的配角,问他愿不愿意试试。
舒以沫要来电子剧本大概了看一下故事走向和自己的角色戏份,虽然只是一个出现只有几集的单元配角,但剧本质量的确可以,他有些心动。
“苏姐,这部戏什么时候开拍?”舒以沫开了免提,问道。
苏诺那头回应:
“这部剧可能会在七八月份开拍,现在正在做前期准备,还在选角中,我给你争取了一下,不过导演那边的意思还是得跟你接触一下,试试戏什么的。”
舒以沫咬了咬唇,点头答应:
“行,那什么时候见面?”
“月底吧,反正月底你也杀青了,到时候导演和几位主演有个聚餐,具体时间地址我通知你,你过去。”
“你不来吗姐?”舒以沫好奇。
苏诺呼了口气:“导演说不用,你们艺人和艺人之间过去吃顿饭的事儿,你杀青了录一段试戏视频,我发给那边就行。”
舒以沫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他发现身后似乎站着一个人,舒以沫回过头去,傅云初正静静地看着他,舒以沫没吭声,搁下手机,继续低头看剧本。
傅云初坐到旁边来,往他嘴边递了个脆枣,示意他吃。舒以沫别开了头,每天都要吃十颗,实在有点腻。
“你要是实在没事干可以跟我对对戏,别给我喂这些吃的了。”
“吃完我们再对戏。”傅云初继续强迫,舒以沫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塞进嘴里,背过身去,很快又转回来,“吃完了。”
傅云初狐疑地盯着他,慢慢靠近,捏着他的下巴闻了闻,有种看熊孩子的既视感。
“我很好骗吗?你吐哪了?”他说着,又给舒以沫塞了一颗,舒以沫直接推开,“我不想吃,别管我了。”
“我只是心疼你。”傅云初委屈地说。
舒以沫猛地站起身,“心疼我干嘛?我又不是你对象。”
傅云初被堵地半天没吭哧出来一声。
舒以沫又没说错。
他拿着半包枣放到桌子上,也跟着站起了身,浅笑了两下,声音低低沉沉的,说:
“那你也可以当我对象啊,我肯定能比你更好的照顾你。”
其实舒以沫说这话就是在试探他,没想到傅云初一点都不避讳,他合理怀疑,傅云初随时随地都能跟他表白。
只是试探的人先红了脸。
“让我当你对象?你喜欢男的啊,还是喜欢我?”舒以沫歪着脑袋,冲他单挑起一只眉头,仿佛笃定什么似的,傅云初突然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你觉得呢?”
“操!你......”
舒以沫捂住嘴,见傅云初做了和他刚才一样的表情,他顿时呆不住了,跑出休息棚,一路狂奔,不见了人影儿。
傅云初不按套路的出牌总是杀得舒以沫猝不及防,为此他也终于肯定傅云初接这部戏就是奔着追自己而来。
当天晚上,一收工,舒以沫就开始地毯式浏览傅云初的各大社交平台动态,想要寻找出他喜欢上自己的初始时间,以及喜欢上自己的原因。
凌晨十二点一直看到了凌晨五点,他刷完了傅云初的微博,整整十年的微博几乎看了个遍,最早的时间停留在他的大三,他一直知道傅云初和自己是同一个影视学院的,比他大三届,算是他的师哥,不过除了一些日常自拍和生活照以外,还是没什么太有营养的东西。
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时间停留在大四的九月份,傅云初发了一条指标性模棱两可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