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好,我试试。”胖老板说。
胥时谦拿过宴空山手机,“来,加个微信,分行就在你的店附近,我们去宣传下,多给同事们一个吃饭的选择。”
宴空山被胥时谦迷得不要不要的,乖乖地打开微信,扫了胖老板。
“过两天来吃饭时,过来帮您开卡,记得带身份证原件。”胥时谦和老板说:“另外那个火锅店,建议您三思,最好是多和一些专业人士沟通后再做决定。”
胖老板:“好的,谢谢您胥行长。”
十分钟后,牛排泡饭上桌,味道嘛,其实还行,就是容易饱肚子。
宴空山把牛排吃完,点评道:“我有种同时吃两种主食的感觉,牛排还行,很正宗,多找几个美食网红来探探店,不就有人气了吗?干嘛在这不伦不类上做“创新”?”
经过的服务生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小声说:“唉,我们老板以前谈过一个小网红,觉得网络宣传都是骗子。”
宴空山:“………”
这是奔现后遗症吧。
吃完饭,胥时谦拉着宴空山又和胖老板打过招呼后才出门。
宴空山学着胖厨沮丧的语气:“胥哥哥也看看我呗,约某人去看演唱会,还有两天就开始了,某人还没答应我,怎么破?”
胥时谦嘴角抽抽,这货脑子就没其他活儿,就哪怕分出一丁点放在工作上呢?
宴空山察言观色,从善如流改口:“胥哥哥先教教我,怎么样才能像你一样厉害?”
“你记住了,不管是做生意还是普通人,都要和银行打交道,所以选择银行这个职业,是对的。”胥时谦在分享经验上,从不吝啬,特别是对宴空山。
“你放眼望去,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得找银行存钱或者借钱,前提是,你得熟悉我们的产品,配给合适的客户。”
他说这话的语气,不像平日在行里给大家疏导客户时顺便打鸡血,更像是对自家人教导。
宴空山感受到了这个不一般,很是受用,他张了张嘴,想把马甲脱一脱,又怕对方一时接受不了,觉得还是在演唱会那种煽情的地方说比较合适。
“胥行,做我男朋友吧。”
“………”
话一出口,两人都当场石化。
宴空山石化的原因是,终究忍不住,在不合时宜下,说秃噜嘴了,这个追求,他计划过的,等胥时谦接受他的身份,他要让全梦海看到对方点头。
胥时谦石化的原因是,我在和这小子聊工作,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胥时谦语重深长道:“陈队长说你家水管两周前就修好了,麻烦你尽快搬出去,今天。”
第69章
“胥哥哥, 不要赶我走,我走了毛毛球球怎么办?”宴空山扯着胥时谦的袖子,大有你要赶走我, 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
胥时谦站在车边, 面无表情:“那两只兔子你也一起带走。”说着,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宴空山开车门。
后者故意没看懂, 和他并排站着,分行停车场,低头抬眼都是熟脸同事,宴空山无所谓, 胥时谦要脸, 好吗?
“上车再说。”胥时谦说。
宴空山:“不上。”
胥时谦太清楚这人混起来,天王老子都不怕的, 等下在这里搞个“热吻”, 立马就会上美宁热搜,胥行长只好换了个语气顺毛:“演唱会我答应你了,为做回报, 我请你看电影。”
宴空山的嘴角眼见上提。
“但是,你今天必须搬家。”
宴空山:“胥……”
“男朋友……的事,我需要时间考虑,在做决定的期间, 我希望有一个安静不被打扰的空间。”胥时谦眼神坚定看着他, 带着毋庸置疑, “我想,你也不希望如此重要的决定,是在草率的情况下做出的, 对吗?”
宴空山受蛊惑般点点头,随后反应过来,“我住你家客房会很安静的,啊喂!”
胥时谦朝他笑笑,满意的夸赞,“乖。”
乖。
他说我乖…
宴空山的尾巴快要翘上天了,如果他有的话。
*
胥时谦非常有领导风度地帮宴空山把行李打包好,他过来投奔时,只带了两件贴身衣物,现在走时,满满两大箱子还装不完。
“你是属于蚂蚁的吗?”胥时谦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宴空山面前。
“?”
宴空山反应一下,忍俊不禁道:“不是,我是大象。”
胥时谦:“……你脑袋里天天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
“不是吧,胥行长,我只是表达我的力气比较大,运输能力强,”宴空山意味深长道:“还有…身体强壮,哪里黄了?倒是您,在想些什么?”
胥时谦倏地闭上嘴,开黄腔耍混,和这厚脸皮比起来,比不过一点。
宴空山把手上东西往箱子里一放,转身逼近胥时谦,“胥行长,我又想尝尝你的味道了怎么办?”
胥时谦想送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没事在这人面前提颜色干嘛?
“滚…”字还没说完,眼镜被取了下来,“蛋”字直接渡到另个人的嘴中。
宴空山的吻技肉眼可见进步,胥时谦在脑袋放空前想,这孩子要把这份钻研放在工作上,该有多好。
胥时谦后脑勺压在宴空山掌心,漂亮流畅的喉结缓缓滑动,宴空山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指腹一路向下,越过下颌,滑到了喉结,宴空山地下头,在那里轻轻一吻。
大狗子不仅能卖萌,装可怜也很有一套,酥酥麻麻的触感以加了些其他的料,黄颜色的。
胥时谦气息不稳扼住宴空山下颌,将两人拉开点距离,“宴空山,你疯了。”
“你没感觉吗?”宴空山盯着他笑,眼神带着嗜血的凶狠,整个人看起来阴恻恻的。
“没有。”胥时谦只想早点结束这种让人失去理智的冲动。
热吻再次袭来,这次不再试探,直奔要点,两舌缠绕间,本压着后脑勺的手,海蛇似的游向那片隐秘地带。
重度缺氧的人猛地睁大双眼,咬下口中倔强的软。
宴空山吃痛放开手心的人,“这还叫没感觉吗?胥行长…”
他笑得恶狠狠,像个卑劣的孩子。
“宴空山!我们在玩火。”胥时谦哑嗓沉吟,他手足无措去找眼镜,想保留最后一丝做上司的尊严。
“为了你,别说玩火,就算灭天灭地,我都愿意。”忧伤缓缓代替顽劣,宴空山眉眼微皱。
不知是不是错觉,胥时谦在青年脸上看到了与同年人不符和的风霜。
这忧郁稍瞬即逝,但,足够让胥时谦收回到嘴边的狠话。
“你今天先乖乖回去,我们的事,容我考虑几天,能做到吗?”
宴空山的心脏跳得厉害,白色天使和黑暗魔鬼再次拉锯着他,一个声音叫嚣着:今天就把他办了!
另一个声音命令道:不许惹哭他。
两者互相抗衡,彼此拉扯,最后在那声“乖”中,共同消退。
*
习惯,是个恐怖的词语,以往的二十几年里,胥时谦都是一个人,他鲜少感受到孤独,可宴空山在这里住了不到一个月,留下了无边的寂寞。
回家后,没有人开灯,没有人和他一起换家具拖鞋,也没有人张罗吃饭,胥时谦盯着客卧的门愣了会神。
“其实,以前也这样,可能是我没注意。”胥时谦对着电话说。
范杰明:“你完了。”
“是,我完了。”胥时谦取下眼镜,把手机点开外放,随意地丢在茶几上:“我现在下班越来越晚,工作效率越来越低,这事就像喉间梗着块碎骨,吐不出来。”
范杰明:“那你就咽下去,既然对方单身你也单身,试试又无妨。”
“他是个男人啊。”胥时谦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摸杯身,居然是冷的,“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范杰明这下不装b,专业名词也不拽,直接摊牌了,“男人也比一个有夫之妇强。”
胥时谦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心理医生感情之路这么崎岖,智者不入爱河。”
“出来喝两杯,智者。”
胥时谦婉拒,在时钟指向十一点时,上了跑步机。
宴空山搬走的两天,胥时谦像过了两年。
他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缘由——可能是想兔子了。
*
从周一起,段柏峰便没再来上班,分行给的指示是零售对公两主管行长先主持各条线工作。
年底,很多公司开始发年终奖,是银行人营销的旺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