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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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观阅……[彩虹屁]
  第6章
  晏空山盯着手上的简历,足足愣了三分钟。
  就……这么结束了?
  国内就业环境这么卷了吗?他一个全球top前十的毕业生,去应聘个外包大堂都会被拒?重点是他按巢佐的建议,提前投其所好……
  难道是咖啡太廉价了?
  晏空山不甘心的坐在分行门口,自己也不知道坐在那里等待什么。
  就在他起身回去时,刚刚遣送他下来的小年轻,气喘吁吁出现在他面前,见到他后,长嘘一口气,“你被录取了。”
  晏空山:“o.o?!”
  *
  时间倒退半小时,电话那头不知谁说了什么?傅岑的脸色很快沉下来,“好的,好的,邹行放心,下周一就会有人过去报到。”
  挂了电话,她调出系统里的人才库,浏览片刻,看着桌上咖啡,觉得心理压着的一团云。
  “把刚才那孩子叫回来,海湾支行,这周把入职流程办理好,下周一找李文韬报到。”
  助理听到这话,像做梦一样。
  傅岑说出这话,也像做梦一样,她完全是气不过段柏峰要人的语气,谁命令谁呢?
  不就是要个人吗?送你。
  整个面试下来,傅岑对宴空山的印象是聪明有余,社会经验为零,可能还有点精方面的问题。
  让这小孩哥去整顿整顿段行的职场,没毛病。
  至于胥时谦,到时候再说吧。
  “对了,入职体检里面要加个心理测试,任何三甲医院都可以。”傅岑在助理出门时加了句。
  外包入职的流程很简单,宴空山的心理测试不但没毛病,而且智力,人格,情绪等为a+。
  傅岑松了一口气,另外要求去支行做外包,也是他本人提出的,所以半点负担也没有。
  *
  宴空山刚来上班,便遭人围观,厅堂都是群单身小妹居多,大帅哥来了,大家自发先行注目礼,再行欢迎礼。
  李文韬见到宴空山时,吓一大跳,“你…你你你不是那个什么,傻酒保吗?”
  “?”宴空山反应片刻,想到那晚胥时谦身边就是这货。
  “啊,是,我只是刚毕业在那里上班过渡下。”宴空山笑着解释。
  李文韬抬头看着他:“你老实说,是不是被开除了?”
  宴空山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你说是就是呗。”
  “所以,我和你说,小宴,大堂经理这个岗位,比你那个酒保更需要眼力劲。”李文韬有些头痛。
  分行说给个门面过来,这门面确实气派,可未免有些太高了,人客户来办业务,进门都得仰视不说,这精神小伙的情商需要提升的空间也很高。
  宴空山:“我懂,我懂。”
  “不,你不懂,”李文韬一屁股坐在旁边凳子上,后发现抬头抬得脖子酸,便挪出这位置,“来,你坐着说,还有十几分钟要开门了,我先简单培训下你。”
  “同事们一般要开门才来吗?”宴空山问。
  李文韬左右看看:“……这一圈都是你的同事,看,他们都已经到岗了,有的在准备押钞,有的在做开门准备。”
  宴空山:“我指的是后面的同事,比如行长什么的。”
  “……”李文韬:“请叫他们领导们,ok?”
  “这个应该不用我教吧,见到领导要问好,咱们支行最大的是段行,荣行和胥行是他的副手,记住了哈,晚点带你过去打招呼。”
  宴空山又问:“胥行,就是那晚我见到的胥时谦对吗?”
  李文韬嗯了声,“你放心,胥行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记你仇的。”
  宴空山的嘴角肉眼可见的裂开了,喃喃自语道:“他可真好。”
  “嘶,你这表情很像变态,知道吗?”
  李文韬是个心直口快的易炸体,经过陈婷事件后,他更加笃定的把自己和胥时谦画为一圈人,尽管胥时谦并没有任何立圈子的迹象。
  见这小子对他的胥行一脸崇拜样,他又自动把新人也圈了进来。
  对自己人,说话随意许多。
  宴空山玩笑道:“也许是吧,哈哈哈。”
  李文韬:“……”
  “胥行一般什么时候来上班?”宴空山又问。
  “八点二十。”李文韬回,“我给你过下,大堂助理工作职责。”
  宴空山:“大堂助理,这名字像个酒店前台。”
  “嗳,正解,差不多就这意思,”李文韬坐近些:“我听傅岑姐说,你是名校毕业高材生,又有海外背景,怎么不是酒保就是应聘我们大堂助理这种类型的工作啊?”
  说完,他可能仰头仰得脖子酸,又坐回原来距离。
  宴空山居高临下看着李文韬,“工作不分贵贱,李主管。”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李文韬后背一僵,含糊其辞的“嗯”了声,随后快速和宴空山过了便工作内容。
  宴空山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全部精力放在手机上的时钟上。
  ——
  “小胥啊,你好你好,我听老吴说你们行的同事昨天已经和他谈了计划,你生病好些了吗?”电话那头主任的声音真诚和蔼。
  车里的胥时谦却感觉这话像无数条有毒的小蛇,穿过信号爬了过来,他还要装着无事发生,朝电话里的主任再三道谢。
  胥时谦捋了下思绪,约分行同事共同去拜访的时间,明明是今天,为何昨天就有行里的人去谈过方案了?
  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人?
  他们联系的谁?
  胥时谦滑开手机通讯录,视线落在段行两个字上徘徊。
  还有,具体面聊的事,除了分行领导,就只有段知道。
  他知道已经有人见过吴院了吗?
  可以确定的是,吴院之前没有因代发项目的事儿,和美宁接触过。
  胥时谦再次滑动通讯记录,刚想点拨通,手机有一通电话进来了。
  胥时谦压了压情绪,接通电话:“喂?婉婉,起床了吗?”
  婉婉,名叫康婉,和胥时谦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两人都留在梦海市,共同打拼。
  从高中到大学,追求胥时谦的女孩少说也有一个连,最后他选择康婉,最主要的原因,康婉不会特别主动热情“贴贴”他,而且两人能聊到一个频道。
  交往三年,前两年一周见一次面,见面流程已成为标准公式,吃饭,电影,聊工作。
  只是今年来,两人工作都上了个台阶,见面次数越来越少。
  可康家催婚催得紧,两人商议忙完这阵把婚给结了。
  其他不知道,对于工作上的倾诉,康婉绝对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她不是局内人,却总能更加清楚地认清形式,并给予合适的建议。
  所以,胥时谦在工作上遇到困惑时,会习惯性去打康婉电话。而这次,对方像是心有所感,同一时间打了过来。
  “没有回去睡,下飞机直接来公司了。”康婉的声音听着挺轻松,不像熬了一宿,“时谦,你这会有空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去你公司找你?刚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胥时谦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康婉才开口:“就在电话里说吧。”
  胥时谦第一反应是,康婉妈可能又催了,那这周把结婚证打了也不是不可以。
  “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信号非常好,每一个字都清晰明了。
  胥时谦还是问了句:“你说什么?”
  这次,沉默直接跳过,康婉一秒都没犹豫,“我们分手算了,我想了很久,我们不太合适,还是分了吧。”
  胥时谦懵了,不是别的,这么多年还没吃过感情苦的他,只想问个原因:“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是不合适,性格不合适。”康婉说。
  “性格不合适?你上个月不还说我们性格互补吗?”胥时谦像个考试都得满分,站在讲台上领奖,突然老师说,你的分数作废,先回去。
  他在意的不是这块奖牌,而且分数突然归零的疑惑和愤怒。
  “时谦,从来没想过,分手时,是你在死缠烂打。”康婉说。
  虞时谦:“……”
  这踏马就死缠烂打了?
  虞时谦遭遇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分手,而且是在婚前两个月,还处于极度的迷茫状态里,居然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
  “等你冷静点了,我再打电话给你吧。”康婉说:“毕竟,我们也在一起三年过。”
  胥时谦还没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啜泣声。
  “……”胥时谦:“那我就先不烂打了,等我冷静了再说吧。”
  “时谦……时谦,”啜泣变成低嚎,“对不起。”
  胥时谦心不痛,眼睛有些酸,他客气道:“没关系。”
  职场失足,情场失意,也没谁了。
  胥时谦打开车窗,点了根烟,他的车停在人民医院总部大楼附近,原本准备的一番唇枪舌战,现在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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