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开盖,喝了一口,然后她捧着瓶子站在那儿,看向铃木园子的方向。
  一副看客模样,等着铃木园子继续往下推理。
  既然都有人能破案了,她还站出来干什么?当然是要在边上等着看啊。
  以为她的动作有什么深意,所以认真看完了全程的众人:
  毛利兰都有些替自家好友尴尬了:那个园子,要不然还是你来说吧。
  江户川柯南:
  怎么感觉今天破个案格外的累?
  心累。
  没办法,冷泉真木子那副自挂东南枝的姿态,总不能还指望她吧?
  江户川柯南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吧,那兰,还有那位搜证处的警员姐姐,可以麻烦你们二位看一下栗原小姐嘴唇上的口红是什么样的吗?
  听到她这么说,秋月茉央抿了抿唇,眉眼间多了几分紧张。
  毛利兰虽然不解铃木园子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做,但也没提出疑问,而是乖乖照办了。
  她和那位警员姐姐一起小心地凑到死者近前。
  观察了一下死者的嘴唇,毛利兰回答:是哑光的,偏橘色调。
  警员姐姐也跟着点点头:没错,是南瓜橘,最近很热门的口红颜色。
  对她们说的,江户川柯南就没有什么概念。
  算了,大概知道是橘色就行。
  那麻烦你们再看一下死者物品中的口红是什么样的。
  二人又去看了一下死者的那只唇釉,都有些意外。
  都不用把唇釉拿出来试色,就能看出不同。
  毛利兰:这个是偏粉色的唇釉,和她嘴唇上的不一样。
  女警员在得了目暮警官准许后,将唇釉打开,在自己的手臂上试了一下。
  她很快得出结论:这只唇釉是蜜桃粉色,而且是水光的。
  就算现场很多都是不懂什么口红的直男警察,但至少颜色不同是听出来了。
  铃木园子也开口了:你们可以看一下,死者袖子上沾了几点油渍,她为了挡住,还特地把袖子卷起来了。
  这说明她刚吃过饭不久,至少是没有机会回家更换一下衣服的。但是她的口红却没有掉,这说明她在吃过饭以后,还补了口红。
  可是她身上唯一携带的唇釉,却和她嘴唇上的颜色不同,那她是去哪里补的口红呢?
  秋月小姐,可以给大家看一下你的口红吗?
  秋月茉央下意识将自己手中的包带捏紧了些。
  可眼下,她捏得再紧也没什么用。
  女警员来到她面前,向她伸出手:可以给我查看一下吗?
  秋月茉央抿抿唇,还是将包交了出来。
  女警员很快就在她的包里找到了那支和死者嘴唇上色号相同的口红。
  秋月茉央解释道:这是最近很火的色号,诗奈看到我买了,想试试看如何,就跟我借去用了下。
  那你是在什么时候借给她的口红呢?铃木园子追问。
  秋月茉央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去洗手间的时候。
  没错,女性一般都是会在去卫生间的时候补妆。兰,你如果化妆涂了口红,那你会在上完厕所前补妆,还是上完厕所洗完手后再补妆呢?
  毛利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一般是在之后吧。不过如果卫生间里面在排队的话,也可能会在之前。
  那如果补妆是在上完厕所后,而你用来补妆的口红上又沾了毒,你在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又用手抓了饼干来吃呢?会如何?
  话说到这里,大家也都听明白了。
  女警员拿着秋月茉央的那支口红去做检测,知道自己已经毫无胜算的秋月茉央也是垂下了头:不用查了,是我下的毒。
  紧接着,秋月茉央也说了一番自己的心路历程。说自己对风祭英哉的爱,对栗原诗奈的恨。
  冷泉真木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认罪后都要剖析一下自己的内心,但这听起来确实挺精彩的。
  听完秋月茉央的叙述,这桩案子也算是结束了,警员们根据几个当事人的叙述,又将几个关键证据细节再取证了一次,然后就可以收队回警局了。
  冷泉真木子他们也要一块儿去警视厅,去做笔录。
  还好,她这次全程在摸鱼,口供应该可以混过去。
  她的那瓶蜜瓜果汁里也确实查出了氰。化。钾,目暮警官还担心地又来确认了一遍她到底有没有喝进去过,问她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有异样,还想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冷泉真木子谢绝了,她不需要。
  她的身体没什么好担心的,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园子怎么还没醒?
  她直接来到江户川柯南面前,指着铃木园子对他坦诚相问:怎么还没醒?
  江户川柯南:???
  你问的什么!?
  他一慌,出口就是装:嗯?冷泉姐姐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
  他额头冒冷汗。
  没办法,冷泉真木子这短短一句话,爆露出来的信息可不少。
  别的不说,这至少代表着她知道铃木园子不是清醒状态,就就意味着她知道刚刚那个推理案情的人根本就是不是园子!
  她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冷泉真木子皱了下眉,不满他的装傻行为,本来还想继续问,沙发上的铃木园子醒了。
  她还伸了个大懒腰,然后迷瞪地左右看看:兰,真木子,我睡着了吗?
  冷泉真木子一看人醒了,没再堵着江户川柯南问。然而有了空闲时间思考,江户川柯南只会越想越头皮发麻。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冷泉真木子肯定已经知道他搞的小动作了,只是不清楚对方到底有没有把他和工藤新一联系在一起。
  虽说正常人应该不会想到一个高中生会变成一个小学生,但在冷泉真木子面前,江户川柯南没多少底气。
  就像他自己时常引用的福尔摩斯的一句话:排除掉所有都不可能后,剩下的无论有多么荒诞,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冷泉的智商很高,她会想不到这点吗?
  对比江户川柯南的惴惴不安,冷泉真木子只觉得心情舒畅。
  虽然遇到了命案,但不用她破案,口供也可以夹在兰和园子之间摸鱼混过去,还顺便听了好大一出热闹。
  不幸中的万万幸。
  等从警视厅出来,她也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行人准备去找个地方吃饭的时候,趁着兰和园子商量着要去哪儿,冷泉真木子挪到江户川柯南边上,小声问了他一句──
  你是工藤?
  简简单单一句话,江户川柯南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通了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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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真木子:来,完事了,咱俩聊聊。
  第一次写案件,可能会有很多纰漏,希望大家谅解[求求你了]
  因为主体也不是从柯导视角来写的推理,所以没有按照正常的推理流程去写,略过了具体的寻找线索的环节,希望没有写得太烂吧[捂脸笑哭]
  第45章
  冷、冷泉姐姐,你在说什么呢?工藤?你是说新一哥哥还是优作叔叔啊?江户川柯南试图蒙混过关。
  冷泉真木子没跟他含糊,直接点名:工藤新一。
  江户川柯南继续装傻子:新一哥哥怎么了?
  冷泉真木子:
  你怎么变小的?
  江户川柯南下垂的双手蜷了蜷指尖,脖颈都僵硬了,但还是尽量维持着面上的疑惑神情,歪了歪脑袋:冷泉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啊。
  冷泉真木子看着他。
  江户川柯南也看着她。
  冷泉真木子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糊弄人的时候对方是什么心情。
  算了,不承认就不承认吧。
  她决定跳过聊天询问环节,直接进入自己最关心的:给我点血?
  江户川柯南防备地往后退了半步,似乎有些怕的样子:冷、冷泉姐姐,你要血干什么?
  冷泉真木子格外坦诚:研究。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反正江户川柯南被弄沉默了:
  不、不行,抽血很疼的,我怕疼。江户川柯南抱着自己往后又退了半步。
  虽然知道自己的马甲多半是已经在冷泉真木子这里掉光了,但江户川柯南还是厚着脸皮装着小孩子,大有一种「只要我不承认,你就不能拿我怎么样」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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