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白[先婚后爱] 第77节
顾徽年嚷道:“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了。”
季晏修从底池里把筹码拿出来,放到舒棠手边,说:“再替我打两局吧,幸运女神。”
邵启听着从季晏修嘴里出来的“幸运女神”四个字,忍不住拿两根手指摁住自己的唇角,不让自己笑得太过分。
这么多年,他以为老季是块儿不懂感情的木头呢,没想到还挺会讨人姑娘开心。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说,季晏修还挺会讨舒棠开心。
“别这么喊我。”舒棠只当季晏修是在跟着大家一起开玩笑,因此纵然心跳漏了一拍,但也没往心上放,只是笑道,“一会儿说不定就输了。”
“没事儿。”季晏修不知想到什么,垂眸笑了一声。
“我要换位置我要换位置。”沈星叙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说,“我不要这个位置了。”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跟着闹。一顿折腾,众人在新位置上坐下来。
这局苏郁川坐庄,顺时针顺序不变,舒棠成了关煞位。
发牌员在一旁快速洗牌,小盲位的顾徽年和大盲位的程淮先下盲注启动底池。
程淮向来以稳为主,只在顾徽年五个筹码的基础上又加了五个。
底池启动以后发牌员给每人发了两张底牌。
季晏修仍旧站在舒棠身后,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
“果然,没有人能一直好运。”舒棠看着自己的底牌,忍不住对季晏修说,“刚刚那局开局就不一般。”
季晏修望着舒棠脸上的笑容,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不少。
“不算差。”季晏修伸出手,覆住舒棠拿牌的手,反扣到桌面上,“继续看看。”
江衡看着季晏修的动作,打趣道:“干嘛啊修哥,防我还是防川儿?”
“那说不准。”季晏修也含笑,说,“牌桌礼仪罢了。”
邵启又开始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嘴角往下压。
如果说在场的人谁最清楚老季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必然是他。老季这么做,就是想和舒棠牵手,平时哪见他这么防备过。
温热的暖意从手背传递至掌心,舒棠咬了下唇,没抽出来。
她原以为季晏修很快会移开,没承想季晏修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么一直覆着。
轮到舒棠下注,她问:“跟注?”
季晏修下巴一抬,说:“你决定。”
舒棠略一思索,跟注江衡。
紧接着是苏郁川,他脸皱成苦瓜,说:“谁跟我换的这个位儿,这局纯陪跑。”
顾徽年看着他往底池里跟注了十个筹码,笑道:“你别是给我们装弱呢川儿。”
“怎么可能。”苏郁川唉
声叹气,“我可不像启哥那么会演,也不像嫂子和修哥那么会憋。”
被点名的邵启老神在在地为自己辩解:“那叫策略。”
“拉倒吧启哥,你这招儿简直是屡试不爽。”沈星叙抖动肩膀,“演技越发精进了啊。”
听到“演技”二字,明明和自己没关系,舒棠的视线还是下意识落到自己和季晏修交叠的手上。
嗯。她和季晏修也挺能演的。
……
第一轮下注结束后,发牌员翻开三张公共牌。
方块3、方块8、方块a。
三张花色一模一样。
舒棠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和季晏修对视一眼。
季晏修正望着她,眼里像是含着无声的夸赞。
她的底牌是方块9和方块10,加上第一轮的公共牌方块8,已经有了同花顺的雏形。
只是不知道剩下的两张公共牌,能否像第一局那样,刚刚好?
第一轮翻牌结束,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或细微或明显的表情变化。
“我服了啊怎么回事!”顾徽年先扔了五个筹码进底池,随后便埋在蔺幼荷的颈窝处,“我真不活了啊啊啊啊啊啊!”
蔺幼荷顺了顺他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弯起来:“你手气好差阿年。”
“他们都欺负我幼幼。”顾徽年光明正大地对着蔺幼荷撒娇。
此话一出,惹来桌上几个大男人的一致抵抗。
“差不多得了啊顾徽年,让你抱着女朋友已经是特例了,不准喂狗粮了啊。”
“停停停啊喂!顾徽年!你你你大庭广众之下撒狗粮是不行的啊!”
“stop!顾徽年我宣布你违反了游戏规则!”
……
季晏修没出声,只是指尖微微动了动。
沈星叙脸上露出来一点喜色,一边笑,一边在程淮的基础上又加了十个筹码。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又从顾徽年身上转到沈星叙身上。
“星叙怎么突然不跟注了,牌不错啊看来。”
“肯定的啊,沈星叙跟注一晚上了,突然加注,肯定有猫腻儿。”
沈星叙嘿嘿笑道:“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苏郁川更难受了,哀嚎道:“我靠凭什么沈星叙换位了运气也变好了!我反而变差了!”
邵启跟着他一起嚎:“没人觉得我惨么?我牌差还得跟注,这不是白白陪跑么。”
江衡看起来已经有些认命:“我看透了,今晚就不是属于我的夜晚。”
舒棠仍旧不声不响地跟注。
因为季晏修把下注权完全过渡到她手上,所以她以保险为主,并不打算轻易加注。
转牌圈。
发牌员翻开第二张公共牌。
沈星叙紧紧盯着牌桌中央。
“耶斯!”
看着被翻开的方块j,沈星叙忍不住双手握成拳。
“我去今晚这牌,没洗干净吧,怎么全是方块啊,这咋玩儿,我一手梅花。”顾徽年这下是真的有些心死了。
沈星叙再次主动加注,邵启跟在他后面一边说沈星叙害他,一边毫不犹豫地往底池里扔筹码。
季晏修看在眼里,低声对舒棠说:“都在演呢。”
舒棠唇角微微上扬:“那我还是跟注吧。”
“加注也可以啊。”季晏修看着四张公共牌,指尖敲了敲舒棠手中的两张底牌,道。
“不要。”舒棠坚定地摇摇头,“我可不敢想我的运气会有那么好。”
因为怕被别人听到,舒棠说得很小声,落到别人眼里就是在和季晏修说悄悄话。
然而这也逃不过苏郁川的法眼。他指着舒棠和季晏修,说:“嫂子又在和修哥商量呢,星叙你悠着点儿。”
沈星叙兴致已经完全上来了,摩拳擦掌,道:“我就不信,嫂子这次的牌还能比我更好。”
邵启伸出脖子:“你小子不会也是皇家同花顺吧。”
沈星叙把自己的两张底牌牢牢护住:“赶紧赶紧,翻开最后一张牌不就知道了。”
“行行行,来吧,最后一张。”顾徽年对发牌员道。
发牌员翻开最后一张河牌。
黑桃9。
“卧槽完了!”沈星叙一下跌进椅子里,“shitshitshitshitshitshit啊啊啊啊啊啊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哀嚎的邵启终于不再哀嚎,筹码翻了两倍。
“我靠启哥你什么意思!”
“你刚刚不是一直说牌烂呢吗!”
“不儿启哥你怎么能这样!”
……
面对众人的“讨伐”,邵启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策略。”
又是一阵声势浩大的“批评”。
舒棠看着手中的牌和公共牌,默默又把筹码翻了两倍。
苏郁川眼尖,看着一摞又一摞筹码,睁大双眼,问舒棠:“嫂子,你什么牌啊?”
“不能还这么好运吧!”沈星叙已经失去了全部手段和力气,“嫂子你说你是不是最近刚好去拜了财神爷啊。”
舒棠眨眨眼,脸上笑容不变:“没有,但是邵启的牌不是也很好么。”
“好好好,现在就是你俩一决高下了,来吧!摊牌!”江衡一拍桌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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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暗戳戳追老婆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