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想到这,战云烈禁不住扶额,真是,这让他如何生赵承璟的气啊。
“四喜公公。”
战云烈刚抬眸,四喜便立刻惊恐地摇头,“战将军,您不能走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但奴才猜到了。”
第二日早朝,众大臣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战云烈的身影,正想上前询问时四喜公公捧着圣旨走了上来,熟悉的画面让众人纷纷心头一紧。
“公公,您这是……”
四喜叹了口气,展开圣旨,“吾自代掌皇位以来,夙兴夜寐,忧国为民,自感时日无多,恐误国策,特命刑部尚书林谈之暂掌玉玺,以振朝纲。”
刚刚接手刑部的林谈之:???
齐文济禁不住上前问,“时日无多?战将军可是患了病?”
“是啊,”四喜摇了摇头,“相思病。”
林谈之:“……”
他肯定是知道皇上的去处了!
年长的老臣们议论纷纷,“怎能如此啊!战将军也太随意了!”
“是啊,这短短三年龙位上都换了四个人了,如此下去内政不稳,何以安天下啊!”
四喜淡定地合上圣旨,“战将军临走时吩咐了,诸位大人若是有谁不满,都可以坐上来试几天,也可以给诸位排个序号,每人一天,大家齐心协力,定能稳定朝纲。”
“什么?!”
“不不不!这怎么能行呢?”
“还是林大人来,对,还是让林大人监国吧!”
“林大人,接玉玺吧!”
众人看着这块在他们眼前传来传去的玉玺,一瞬间纷纷有一种感觉——当皇帝,也就那么回事。
*
樊城近日阴雨连连,终于迎来了一个艳阳天。
赵承璟背上背篓,拿起锄头,准备去田地里帮村民把种好的瓜果摘下来,仔细一看院子的草棚里堆满了各种瓜果蔬菜,还有两只雪白的大白鹅。
刚出院子便撞见一个笑眯眯的老伯,“赵公子今天要帮谁家啊?”
“今天帮陈大娘家,陈大娘的儿子进京赶考去了,大伯您家的地已经收完了吗?”
大伯笑着点头,“收完了,多亏了赵公子你带来的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两天的时间就干了我半个月的活儿,真是厉害啊。”
他口中的小伙是暗中保护赵承璟的死士,宇文景澄将死士令牌上交后,赵承璟也从他口中得知了往生死士前一任首领“雨燕”的下落,雨燕竟一直被关在宇文府的地牢之中,赵承璟放了他并用母妃留下的护甲与其相认后,往生死士便对赵承璟展现了格外的忠诚。
这些死士自幼被驯化,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他们跟随赵承璟来到樊城后接收到的第一个命令竟是学习如何种地,之后便开始了帮着乡亲们种地收地的道路。
一开始大家都很茫然,可随着时间流逝竟在种地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少有的安宁,他们好像从未如此鲜活地活着,不为任务也不为了杀人,甚至还能得到乡亲们的感谢。
赵承璟刚进田地,几个男子便围上来,“公子您歇一会,还是我们来吧。”
“是啊,您万金之躯……”
“什么万金之躯,这几日下雨我都好久没来了。”他还想让观众帮他看看陈大娘家的地有什么问题呢。
赵承璟扛着锄头,在一旁挽起裤脚,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这乡间小路很少有马,那一刻赵承璟忽有所感,转头望过去。
只见一玄衣男子捏着缰绳,从灿金色的暖阳尽头疾行而来,马蹄踏着青草簌簌作响,惊起田间隐藏的草虫,他鬓边的发丝向后飞扬,隔着老远目光便紧紧地锁在了自己身上。
赵承璟听到了自己的咚咚不停的心跳声,目光黏在对方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他起身丢下锄头,张开双手,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到交错而过,马背上的男人侧身一把将他捞到了马背上。
赵承璟还未等坐稳,便被面前的人牢牢抱住,鼻尖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然后对着那白嫩的脖颈狠狠地咬了一口。
赵承璟疼的发出一声呻吟,他自知理亏,没敢抱怨,只是拍着男人的后背,“别咬了,很疼。”
战云烈终于抬起头,“你要我找你多久?”
赵承璟有些心虚,“这不是给你提示了吗?”
战云烈捏着他的下颌,“你便不该丢下我。”
“你不是要给我纳妃吗?后宫佳丽三千,还要雨露均沾,每天宠幸一个的话,到现在刚好差不多,和我们直接分开也没什么区别。”赵承璟说到这顿了顿,“所以,你帮我选秀女了吗?”
“谁再敢提选秀女的事就让他自己去当皇帝!”
话音落下战云烈猛地咬住赵承璟的唇,赵承璟闷哼一声,抬手搂住战云烈的脖颈,他知道这一年多战云烈过得很辛苦,也知道他原谅了自己的任性。
“云烈,我们不会再分开了。”赵承璟逮到间隙才说出口。
“我不会再把你让给任何人了,即便你将来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样傻兮兮逼迫自己做出的决定,绝不会有第二次。
赵承璟温和地笑了,他抚摸着战云烈的脸庞,“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他看到战云烈的眸子颤了颤,再次吻下来,这一次恍若山间流淌的溪水,唇瓣辗转厮磨,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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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番外不会太多,几对cp应该都会写到。
这本和我预想中差的有些多,我也就不做评价了,希望大家能收藏我的下一本《魂穿禁欲系前男友的弟弟》,预计下个月开。
第210章 番外篇
樊城的村落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身穿华袍手持佩剑,连那匹枣红色的良驹看上去都价值不菲,村民们都在猜这位达官贵人来他们这偏离的村落做什么,结果第二天就见他挽起裤脚跟着赵公子一块帮大家干农活。
贵人长得英俊非凡气宇轩昂,干起农活来也毫不含糊,丝毫不比赵公子之前带来的小伙子差。那日田间下雨,他们还看到贵人一手拎着装满瓜果的背篓,一手拿着锄头,身后还背着赵公子,两人都生的十分俊俏,那画面把村里的姑娘们都看得脸红不止。
只是话说回来,赵公子手下哪来的这么多人?该不会是人牙子吧?
可不管怎么说,自从赵公子来了他们村,大家的负担都少了不少,尤其是儿子不在身旁的人家,赵公子帮干活还不收工钱,送他两个瓜果都连声说着感谢,长得又那么漂亮,简直是就是活菩萨!
只是自从贵人来了以后,赵公子的腰好像就不太舒服,经常能看到他躺在田边的竹椅上,还很嗜睡的模样,旁人问起来他又支支吾吾红透了脸,看得大家十分担心,还说要请个大夫来给他好好看看,可赵公子怕大家破费一一拒绝了。
贵人听见了便说,“大家不必担忧,在下便懂得医术,晚上回去帮赵公子按一按就好了。”
大家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贵人是个大夫。
只是有战云烈在,赵承璟的腰哪里好得了,感觉只会日渐加重,在战云烈再次缠上来时,赵承璟使出浑身的力气把他推开。
“不行!昨天说好了今天可以休息的!”
战云烈眯起眸子,“你已经休息一年多了。”
赵承璟的脸蓦地一红,那也不能一下子全补回来啊!刚开始是挺享受,现在已经变成负担了啊!他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偷跑了,饿极了的战云烈实在太可怕了!
两人就这么在村里度过了一段平静安逸的时光,战云烈大概也知道赵承璟为何会喜欢这里了,依山傍水鸟语花香,出了门便能闻到被雨水浸润的泥土的芬芳,空气都仿佛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对于赵承璟来说,不用担心自己明日便会死,不用背负重振朝纲的重担,还能看到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最令他安心的事。
每日清晨战云烈都会帮赵承璟洗漱更衣,让赵承璟恍惚有种回到宫里的感觉。
“这一年来都没有人伺候你?”
战云烈摸着赵承璟的手,不过一年的时间,那双手便不似之前那般细腻光滑。
赵承璟还困着,迷迷糊糊地道,“椿疏偶尔回来,但我没让她留下,她一个姑娘家还是住在城里比较方便。”
穿戴好,战云烈又捏了捏他的脸,“走吧,今日陈大娘家办酒席,说是她儿子回来了。”
两人来到外面,村门口已经挤满了人,两边竖起了高高的杆子,上面挂着鞭炮,连家里的孩子们也来了,看上去好像过年。
“这么热闹啊!”赵承璟感叹一句。
旁边的人立刻道,“当然了,赵公子你有所不知,陈大娘的儿子了不得,这次进京赶考高中了探花,如今可是衣锦还乡,咱们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大人物。”
“探花啊。”赵承璟也很是惊讶,虽然不是状元,可能得到探花也是非常不错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