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伏羲倒吸一口冷气,正想丢掉这盘散沙,却见散沙之上突现绿意,纵然风浪再大,黄沙依旧稳固。
伏羲若有所思,已经意识到这个梦境不简单,恭敬的将手上的微型绿洲放在一旁,仔细看着周围的一切。
茅簾洁净竹屋清幽,隐在花木扶疏间,更有温驯的牛羊于绿地上成群结队,见他走来也不曾攻击。
远处清溪潺潺,两边绿带排开,错落有致,伏羲走近细观,植株上更有累累果实。
伏羲再想往远处探究,却见白雾缭绕,眼前云遮雾罩。
一慌神,伏羲直接从梦中惊醒,看着简陋的山洞,伏羲喃喃自语道:“原来是梦……好清晰的梦。”
伏羲回忆着梦中见到的一切,越想越觉得这个梦不一般,他见到的一切事物都仿佛自带特定的寓意,好像有谁在提醒他……
常昊没好气的睨了眼元始,“你为什么阻止我现身?”
常昊本来打算先以琴会友,先让伏羲放松警惕,再带伏羲体验一下田园之乐,这下好了,也不知伏羲领悟了几分。
“我怕伏羲会一见钟情,日后麻烦。”元始一脸后怕,幸好他在身边阻了一阻,否则,他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伏羲和常昊以琴会友吗?
常昊一阵无语,咬牙切齿道:“我不是灵宝,不可能人见人爱。”就算是灵宝,他不也对昊天镜厌烦无比。
“那也不行,你只能教我琴道,不能教伏羲。”元始霸道且独占欲强。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你搞清楚,伏羲专精此道。”常昊仔细回想,他曾在昆仑小住过一段时日,曾在梅林焚香调琴,与元始通天共阅心经,绝没有教过元始什么。
“你特意为我焚香调琴,”元始厚着脸皮给自己贴金,“多听多看,也就会了。”
起码常昊曾经弹过的小调,在手眼协调配合之下,元始能够一一复原。
“琴乃悦已,而非悦你,”常昊双手伸出捏住元始的脸颊,“这脸皮也不厚。”
“厚的……看来我得苦练一二琴技,我愿意悦你。”元始眼神微变,手悄悄环住常昊纤细的腰肢,重心往常昊那倾斜……
常昊瞳孔缩了缩,脑海里又浮现曾经不好的回忆,想掀开元始,却狠狠忍住了,双眼直视元始俊美无铸的脸,全身心感受元始的气息,这是元始,是元始,是元始……
元始看着乖顺倒在他身下的常昊,心里无限怜爱,蠢蠢欲动想做点什么,但看常昊盯着他瞧,眨也不眨的眼里倒印着他的倒影,就像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心里无限满足,只想就这样让常昊瞧个够,什么小心思都慢慢消失无踪。
暗示起了作用,常昊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两手缓缓回抱元始,换了个姿势,将自己缩在元始怀里。
元始蹙了蹙眉,常昊在不安什么?难道是他的举动吓到他了?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缓缓在常昊背部移动,本源之力缓缓滋润常昊的本体,试图让常昊缓和下来。
脑海里乱糟糟的曾经还是时不时出现,但常昊已经分得清现实与虚幻,,闭眼静静感受这股安心与温存。
清晰的感受到元始的本源之力在体内穿梭,常昊会心一笑,抬头轻轻啄了下元始的唇角,随即将脑袋埋在元始胸前,将元始抱得更紧。
元始差点岔了气,深恨自己定力不足,怀里的常昊散发着冷香,而他却浑身火热,堪称冰火两重天,被折腾得不轻。
常昊又全身心信赖他,元始实在没法不管不顾,不行,不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元始觉得自己真要辜负常昊这股信任。
“刚刚为什么痴痴看着我?”元始心猿意马,一直告诫自己常昊有恙在身不可孟浪,可别把人吓坏,连回一个亲吻都不敢,就怕自己失控。
“我第一次发现,你是如此好看,”常昊懒洋洋道,放开一只手,抚上元始的如玉的脸庞,“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元始大惊,“你现在才发现?不行,你赶紧看,多看看,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常昊忍俊不禁,“行行行,在我眼里,你也最好看,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元始重新将常昊揽入怀里,何其有幸遇见怀中之人,又何其有幸得到怀中之人垂青。
常昊眼里闪过狡黠,盘算着黄龙什么时候将东西送来,手指调皮的在元始身上乱点。
元始艰难的握住常昊捣乱的手,声音低沉,“别动。”小祖宗,真受不住了。
第277章 天帝
常昊见元始好像真的挺难受,听话的安分下来,“明日,我该回天庭了。”
鸿钧对元始暗怀杀意,常昊着实头疼得紧,怎么会这样?鸿钧到底怎么想的?
“真不想让你回去,这位置不好坐。”元始暗暗怨怪帝俊留下这一烂摊子,苦了常昊。
“其实挺有趣的,”常昊真的是这么认为的,“这大权在握,说一不二,独掌乾坤的滋味,怪不得我父皇着迷,确实容易膨胀。”
当然,洪荒的天帝真的不好当,现在在任的是他,才勉强风平浪静,换个人,别说三清,西方二圣和女娲这三座大山要应付就已经够呛了。
“你别往自己身上揽事,”元始暗道不好,“咱们说好的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的生活呢?”
“无尽的岁月,不给自己弄点事情做,很无聊的,我可以兼顾,往返天庭和昆仑山之间,你不也转瞬即到。”常昊在元始怀里动了动,“就像你不也弄了个阐教,总要打发时间。”
再说了,常昊没法不管鸿钧,自从常昊发现他的所作所为能让鸿钧越来越自由,就没法随意处置这个天帝之位了。
“安分点,”元始按住常昊,不让他在自己怀里乱动,真是甜蜜的折磨,“允你就是。”
“你的本源……”常昊眼里水汽氤氲,“失控了……”给太多了,他受不住了。
眼见常昊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元始苦笑,他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小祖宗,你就折腾吧,早晚有一天……”元始帮常昊调了下姿势,方便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入睡,而后才抱着心上人,体会第一次相拥而眠的绝妙滋味。
第二天,常昊迷迷糊糊间醒来,发现伤势尽数复原,心情开阔之下,躺在元始怀里计划太一的疗伤方案,恰在此时,腰间的急令玉符闪烁不止。
一见讯息,常昊瞬间躺不住,消失在元始怀里。
常昊一消失,元始立刻醒来,等着他的是人去楼空的藏经阁,以及被常昊留下的昊天镜。
“小没良心的,也不道个别。”元始难掩失落,心中的空虚怎么也填不满。
勉强打起精神拿着昊天镜回到玉虚宫,开始管教弟子,深信严师出高徒。
广成子等人瞧着高挂正殿的昊天镜、听着师尊通知他们的决定如丧考妣,不是吧,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二师伯,是不是我们也要听你讲道、遵守玉虚宫的规矩啊?”昆吾打了个哆嗦,千万不要啊。
小金乌们听昆吾此言,期盼的目光掩都掩不住,快说不是。
元始瞧着座下的九只小金乌,自认平易近人道:“你们若是希望,那之后便由我为你们讲道,至于玉虚宫的规矩,你们随意。”
不要啊……
不单单是小金乌们如遭雷击,他的徒弟们也感到晴天霹雳,师尊讲道,最是难熬。
“禀师尊……”黄龙毅然决然出列,不好意思了师兄师弟们,他有要事在身。
慈航玉鼎等人频频侧目,难道二师兄还没吸取足够教训,不知道师尊说话之时,最不喜弟子胡乱插话?
“说。”元始神情冷肃,眼里似万年不化的冰雪,黄龙最近有些不像样。
“弟子有神职在身,陛下命弟子前去处理龙族之事,怕是需要离山一趟,归期不定。”黄龙含糊其辞,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都没说。
“可,”元始听到龙族,眼神闪了闪,“上次的东西不错,既然回龙族,便再搜寻一二,为师等你好消息。”
黄龙简直无语,“是,弟子定不负师父‘重托’。”要这么多秘籍有什么用?
“嗯,去吧。”元始略微颔首,看来黄龙还是有用的,就先不罚了。
大殿上玉虚一脉的十二弟子难得开动脑子,刚刚二师弟/二师兄说了什么?怎么师尊一下子就云散雨霁?找个机会得贿赂贿赂二师弟/二师兄,让他传授一二心得才是。
黄龙离了玉虚宫,忙腾云驾雾往南天门而去,还有一帮难缠的龙等着他带离天庭呢。
顺便打劫他们好了,这些龙花花手段不少,身上定然有不少绝佳的收藏本,定然能让师尊和尊上满意,这事他做得好了,日后陛下和师尊的赏赐定然不菲。
“陛下,黄龙求见。”司容蹑手蹑脚进太微宫通传。
今儿陛下归来,雷厉风行的处置了一批以为天庭势弱,斗胆上天庭逼婚常羲的妖族,心情正不好呢。
“让他进来。”常昊头也不抬,无视边上跪着的飞廉、计蒙、商羊,以及被捆在一旁的几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