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太阳真火……”冥河心惊肉跳,新生的手掌死死握住:“你是三足金乌?”
  常昊不置可否,见冥河错认也没有解释。
  冥河很快意识到不对,天地间只有两只三足金乌,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会使太阳真火?
  “我最后说一遍,让开,待我寻到东西自会离去,否则,别怪我燃尽血海。”常昊浑身剑气如虹,摆明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只是说话的这短短时间,冥河察觉到血海已被燃了半成,此人于他绝对是死敌,天赋神通竟然可在血海燃烧,绝不可放他离去。
  可是,他该如何辖制住这人进而杀掉他?冥河苦苦思索。
  常昊耐心耗尽,不想再等,他已经察觉到血海深处对他的呼唤,提起苍旻剑,对着冥河就戳。
  冥河小心避开邪门的金色火焰,提起自己的双剑应敌,被常昊压着打,若非在血海,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之源,早被常昊一剑戳死了。
  漫天剑气下,血海深处,被冥河下了重重禁制,比盘古幡的防御值也不差什么的阵法被闯入的常昊削了个稀碎,一朵血红色的莲花含苞欲放,缓缓在常昊面前展现自己出血海而不染,清纯而不妖的绝色姿容。
  冥河大惊失色,不顾一切的出手欲至常昊死地:“竖子,尔敢!!!业火红莲是我冥河的。”
  他就说,这等人物怎么会屈尊踏足血海,原来是不知从何处得知他这血海有业火红莲,这是来抢来着,他不能让业火红莲在血海的消息流出去,否则,以他目前的实力,保不住这朵业火红莲。
  “是你的,那你叫它它应吗?”常昊一看就知这朵莲花压根没有认主,不然冥河为什么不收起来而是任它在血海飘荡。
  “宝物有灵,有缘者得之,它既然没有认你为主,你便不能以主人自居。”常昊被业火红莲吸引至此,自然知道这朵红莲有很大的概率认他为主,当然不想错过这等天地至宝。
  也知道这朵莲花估计是感应到他身上灭世黑莲的气息,感受着业火红莲微弱的求救,常昊决定要带走这朵红莲。
  冥河哑口无言,气得三尸神暴跳,他和这朵莲花相伴而生,谁知,这朵莲花竟然与他相克,与血海相克,既然如此,当初这业火红莲又为何要落脚血海,令他空欢喜一场。
  因着这股执念,冥河将这朵花禁锢起来,不允许它燃烧血海达成净化血海的目的来成就自己的道,也不允许别人摘走这朵花。
  只是冥河不知道的是,这朵业火红莲因他之故修为不得寸进,却在磨练中渐渐萌生了神志,已是不同于她的兄弟姐妹,有了得证大道的可能。
  就在冥河骑虎难下之时,发现又有人闯入血海,血海便是冥河的半身,知道来人是手持地书的镇元子,不由灵机一动,想到了保住业火红莲的法子。
  “冥河道友,镇元子求见。”镇元子捧着地书,眼里满是血丝。
  第88章 血海激战
  天旋地转间,镇元子被血海送到冥河面前。
  “常昊道友,你怎在此地?”镇元子满是惊奇,“你也是来寻残魂的吗?”
  常昊见镇元子来此,便知他是为寻红云而来,一股不好的预感萦绕心上。
  果然,只听冥河阴恻恻道:“镇元子,红云道友的残魂在我手上,识相的话就助我杀了此人,否则,我便立马令红云魂飞魄散。”
  常昊神情冷峻,剑气冲霄,“镇元子,我劝你脑子清醒些,红云日前才自爆而亡,他的残魂可能在天地间飘荡,可能犹在鸿蒙紫气之中,也可能存在他的本命葫芦中,却绝不可能落在冥河手里。
  你不去寻四散的鸿蒙紫气,也不去寻九九散魄葫芦,却来血海寻冥河,简直愚不可及。”
  “镇元子,你不动手我现在就毁了这抹残魂。”冥河手掌紧握,作势要将手上的残魂捏碎。
  镇元子避开常昊清凌凌的目光,嘴唇微动,“对不起常昊道友,我不能拿红云冒险。”希望常昊道友别硬气,找机会赶紧逃离血海。
  看着镇元子祭起地书,常昊气笑了,“蠢货。”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很好,镇元子你记得护住我的红莲,与我一起击杀这位常昊道友,绝不能令他夺走红莲,否则,你知道的。”冥河威胁道。
  镇元子愧疚不安的望着常昊,按着冥河所述,先护住红莲,再攻击常昊。
  冥河越打越吃惊,本以为加上镇元子,击杀常昊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常昊却是越战越勇。
  “镇元子,你若再不使出全力,我便捏碎红云。”冥河冷喝,宁愿怀疑镇元子放水,也不愿相信无名小卒修为深不可测。
  镇元子一个激灵,心一横便放出他的善恶二尸,全力袭击常昊,冥河这才满意,也放出自己的善尸。
  常昊睨了眼镇元子的恶尸,与镇元子相貌相仿的恶尸浑身上下萦绕着杀气,并不稳定,可见斩尸不久。
  这下子,相当于五个准圣对战常昊,加上非圣人难破的地书,常昊感觉有些棘手。
  再一次攻击被镇元子的地书挡住,冥河差点将常昊捅了个对穿,好在常昊及时让灭世黑莲护主。
  局面再一次僵持,三人在血海激战百天,期间冥河不知被常昊戳死几回,都凭着血海重新复活,常昊感觉晦气的同时,也让洪荒众人进一步知晓常昊老祖这一号人物的凶残。
  想想手持地书的镇元子,战力与手持东皇钟的东皇太一实力相差仿佛,还有个在血海立于不败之地的冥河,这样的两人却与常昊老祖战了个旗鼓相当,隐隐还处在下风,那么,常昊老祖的真实实力……
  偷偷观望者瞠目结舌眼神发虚,真是细思极恐。
  常昊知道继续战下去,等三人力竭定会便宜外头围观的人,便打算先离去。
  常昊想走,冥河却不肯放他离去,立即喝令镇元子拦住常昊。
  常昊冷笑一声,在镇元子和冥河的围追堵截下悠然远去,“冥河,今儿这遭我记下来了,业火红莲该是我的,终究会是我的,你便是在旁边如何守护,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你等着我来取业火红莲……”
  冥河气急败坏,又不敢离开血海,他有自知之明,在血海被常昊戳死立马就复活了,离开了血海,常昊切断他与血海的联系,那死了就真的死了。
  “冥河,红云的残魂,你现在能还给我了吗?”镇元子平静的追问。
  冥河眼珠子转了转,不动声色道:“你现在去杀了刚才那人,等事成,我就把红云的残魂给你。”
  “那你把残魂给我瞧瞧,”镇元子眼眸暗沉如渊,“刚刚是我关心则乱,你若是不给我看,我现在就去找常昊,纵使血海不干冥河不死,但是血海也不是干不了。”
  红云死了,他也有些疯狂,哪怕毁去血海倒行逆施会引来天罚,镇元子也不在乎。
  冥河蓦地扭头,冷不丁冲镇元子不备朝他挥剑,一剑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抱着将镇元子斩杀的念头。
  镇元子早有防备,且不顾自己死活,用地书拦住元屠剑,拼着右臂不要缴住元屠剑,冥河一个不察,元屠剑竟被镇元子夺了去。
  “你方才……你方才没使出全力,”冥河知道自己中计了,“你算计我。”若非那厮将他重伤,镇元子哪那么容易夺走他的本命剑,他只是没料到,那厮对镇元子手下留情。
  “这可得感谢常昊道友,若非他将你重创,我也不可能如此简单夺取你的元屠剑,可惜,阿鼻剑没夺到手,”镇元子满脸戾气,看不见一丝昔日的端方,“现在可以将红云的残魂还我了吗?”
  说一千道一万,镇元子在红云的事上如何小心都不为过,方才他心知自己对不住常昊道友,只能等日后复活红云,带着红云一起去赔罪,任打任罚绝无怨言。
  冥河干瞪眼,他要有红云的残魂,刚刚早拿出来给镇元子瞧了,还用得着挥剑么。
  “那就是没有了,”镇元子低语,“既然冥河道友手里没有残魂,那这元屠剑便暂时留在我身边,什么时候你在血海找到红云的残魂,便来找我交换。”
  在镇元子冷笑离去时,常昊已一脚踏入归墟。
  昆仑山
  洪荒修士每天不是修炼,就是寻宝,如帝俊一般执着权利的终究是少数,在常昊力战冥河、镇元子而不败,威名满洪荒之际,理清了自己的心,一举斩却恶尸、眀瞭执念、识得自我的元始,一跃成为三清中修为最深之人,离成圣只差临门一脚。
  只是察觉时机未到,不得不停下成圣的脚步,不作强求。
  “不错,”看着元始的状态老子含笑颔首,十分欣慰:“看来,二弟的心未乱,这就好,这就好。”
  “恭喜二哥,修道有成。”通天看个不停,很是稀罕,“二哥你的恶尸长什么样,放出来我看看。”
  元始脸色闪过一丝不自在,想到他恶尸凝聚了他一切恶念,他万万不可将他放出来,那会让他控制不住伸出罪恶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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