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例行公事的往凤族、麒麟族走一趟,没成想,祖凤竟直接误会了鸿钧的来意。
祖凤志得意满上下打量鸿钧,这就是祖龙派来说和的?
“你去回了祖龙,便说若龙族退出四海,承认我凤族乃洪荒霸主,臣服凤族,安分守己,我也不是不能放过龙族。”
凤族从不把龙族放眼里过,一个凤族茶余饭后的小点心,偶尔吃吃打打牙祭也就罢了,竟集结一堆虾兵蟹将,对凤族宣战,反了天了。
鸿钧眉心紧蹙,话不投机半句多,也不再多言,凤族就作去吧。
鸿钧不打算去劝和了,直接将精力放在罗睺身上,到处搜寻罗睺的踪迹,只要将罗睺先封印住,避免他借此证道,三族再怎么闹,天道也不会管,就是全死绝了,好歹能反哺天地间灵气。
“鸿钧,你别白费力气了,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何不就此分道,互不干扰?”罗睺能屈能伸,鸿钧一直追在后头,他也有些烦了。
虽然实力一直呈上涨之势,该做的推动,都做完了,但无法亲眼目睹,总是遗憾得很。
鸿钧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手里的筹码还是少了点,弑神枪与诛仙四剑皆大凶之器,他必须有压倒性的武器。
盘点了下自己的私藏,物贵精不贵多,拿得出手的,也就盘古幡、太极图、功德金莲、乾坤鼎。
他需要一件无物可破且容易操控的至宝,挡住罗睺一时片刻的攻势,为他赢取时间,断了罗睺证道之路。
沉思片刻,鸿钧打算找三清借天地玄黄玲珑塔,希望三清愿意出借。
鸿钧并不抱希望,但还是找上了昆仑山。
………………
“二哥,你回来了,捞到没?”通天迎上前,自从知道出事的是常昊,便异常积极。
“不曾。”风尘仆仆的元始言简意赅道,眉眼暗藏疲惫。
“下次带我一起去,两个总比一个强。”通天跟在元始身后,念念叨叨。
元始突然停下脚步,“有客来?”
“是的,大哥在静室招待来人,”通天一改嬉皮笑脸,正色道:“此人深不可测,来意不善,大哥正打发他。”
元始了然,轻轻颔首,转身往静室而去。
深不可测这个描述,元始头脑里浮现的,便是罗睺,恨意涌上心头。
静室
老子打着太极,希望来人知难而退,开玩笑,天地玄黄玲珑塔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出借的?
“还请道友慎重考虑,罗睺之危定会殃及道友,紧闭洞府消极避世绝无可能。”鸿钧此行,对天地玄黄玲珑塔势在必得,若是三清好言不听,他就只能强抢了,大不了事后给些补偿。
老子眉眼一松,元始回来了,那就好。
“道友,我便直说了,塔是不可能借的,那是我三清立足的根本,道友,请回吧。”
老子态度一改之前的强硬,鸿钧岂能不知,定是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一道清隽无双的人影出现,鸿钧已做好了以力压制的准备。
“我借。”元始出乎众人所料,竟一口答应。
鸿钧挑了挑眉,“道友深明大义,鸿钧为洪荒生灵……”
“且慢,先别道谢,我有条件。”元始抬手止住鸿钧未尽之言。
老子不复淡定,“二弟,你糊涂呀。”
什么条件,值得拿天地玄黄玲珑塔去赌?
“道友请讲。”鸿钧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我要道友亲传道法,阐明大罗之后的境界与修炼法门,不得相欺、不得隐瞒,助我兄弟三人成就如道友一般。”元始吃了不够强大的亏,对实力开始渴求。
没有实力,再好的灵宝都无法保住性命,遑论保护他人,那种无力,元始再也不想品尝。
“我可以答应,”鸿钧心念一动,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机缘,“甚至,我愿意收三位道友为我亲传弟子,助尔等证得无上果位。”
收徒以传他道统,这倒是维持他灵台清明、本性不失的绝佳法门,没有比三清更合适的人选。
元始眉眼沉静,思索起利弊。
通天心里不服,“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当得了三清的师父?”
鸿钧莞尔一笑,不置可否道:“道友卡在大罗巅峰久矣,可知大罗之上有何境界?”
“这……”通天摸了下鼻尖,他若知道,就不会没有头绪了。
“吾却可告知尔等,大罗之上尚有准圣,准圣之上又有圣人,圣人之上更有大道圣人。”鸿钧环视三人,缓缓道:“吾亦可告知尔等,准圣之下,大罗皆为蝼蚁,圣人之下,准圣皆为蝼蚁。”
话音落下,三清倒吸口冷气,他们在鸿钧看来,竟是蝼蚁!
“原来,如此。”元始眸光暗了下来,最后一丝希望泯灭,更是对罗睺恨得彻骨。
“借是不借?”鸿钧最后问道。
老子看了看两个弟弟,咬牙道:“借。”
鸿钧道友的话明明白白摆在他们三清面前,是威胁也是利诱,更是互相利用,他们别无选择。
第30章 龙凤初劫起
上次元始回来,就跟一兄一弟说过洪荒藏有深不可测之人,鸿钧道友起码是摆明车马来‘借’,若是强抢,他们兄弟也奈何不了鸿钧。
鸿钧拿到玲珑塔,很满意,三清拜了师,察觉到久不动弹的气运瞬间活了过来,此时竟然缓缓上升,也是满意的。
“今日,我便先为为尔等讲讲准圣之道。”鸿钧为表明他不是来‘借’塔不回之人,当场为三清讲起了道,以安三清之心。
“法不传六耳,须知师徒气运同气连枝,切不可轻易收徒。”鸿钧满意的看着他收的三个徒弟,三清的气运亦反哺他,从来没有气运可言的混沌魔神,第一次感受到运之所钟。
“谨遵师父教诲。”一场讲道下来,三清折服,达者为师,他们真正认可了鸿钧这位师父。
鸿钧发现,这三位便宜徒弟悟性了得,只是一场讲道下来,隐隐将突破境界。
“尔等好生闭关,为师先去处理私事,待为师成圣归来,便为尔传授圣人成圣之法。”话音刚落,鸿钧早已不在。
就在鸿钧揣着刚得来的塔,打算一举拿下罗睺时,龙凤二族的积怨已趋近白热化。
敖泽目眦欲裂,捧着幼子龙筋的手颤个不停,盯着对面的‘凤曜’咬牙切齿道:“凤曜,幼子无辜,你竟下此毒手,不但吸了他的血,抽了他的筋,还拨鳞片肉……”
众龙族皆潸然泪下,感同身受,皆对‘凤曜’怒目而视。
“十七性子最是温纯,平时安静腼腆从不出族地一步,你们将十七吞吃还不够,竟然信口雌黄,凭空污蔑于他。”敖烈是十七的叔叔,在一大堆能上房揭瓦的龙子龙女之中,最是宠爱十七。
此时见侄儿无端被杀,死得极其凄惨,且被泼了污水,更是怒不可遏。
‘凤曜’亦是怒火冲天,对周围的凤族道:“什么幼子,几千岁了还幼,潜入梧桐林布雨淹死圣地的幼鸟,死有余辜。”
‘凤焱’上前一步,义愤填膺道:“还有那些尚未出壳的幼鸟,无端被淹,资质全毁,那可是我凤族纯净的血脉,来之不易,这是在绝我凤族之望。”
“既然龙族如此不讲道理,我们也不需要客气,凤曜,咱们也去龙族,将他们圣地焚烧殆尽。”
“……”
“就应该这样,凤凰真火无物不燃,他们使我们绝望,我们也该绝他人之望,以儆效尤。”
“走,”‘凤焱’一挥手,招呼众人道:“取道龙族圣地,必要那头与老祖作对的龙痛彻心扉。”
“好,就该这样。”众凤族化为原型,翅膀一振,凌空而立。
敖烈人如其名的火爆性子,当下腾云而起,一口龙息喷向领头的凤焱。
‘凤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就让这把火燃得更旺些。
‘凤焱’装作被龙息伤到,气急扑上前找敖烈算账,实则近前控制住敖烈,当着众龙凤的面自导自演了一出敖烈气急败坏,将‘凤焱’如法炮制,让他尝了尝‘去毛、剥皮、片肉、被吞吃殆尽’的下场。
刺激得一众凤族双眼弥漫上杀意,血红的眼占据原本清明的双目,加上‘凤曜’被敖泽偷袭,步了‘凤焱’后尘,更是火上浇油。
“好生卑鄙。”凤昕咬牙,“上,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为八、九两位长老报仇。”
龙族人不知敖泽与敖烈遭遇了什么,既然长老要战,他们也不会临阵怯战,自是死战到底。
罗睺功成身退,看着战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殃及根基,满意地深吸一口劫气,握了握满是力量的双手,仰天大笑,成圣之机已至,看这洪荒,谁可阻他罗睺。
龙凤二族从四海打至西方,杀气漫天、血肉横飞,麒麟族为自保,与凤族结盟,他们在上头打得火热,下面生灵涂炭,山河受损。
最后,在西方发起决战,这一战,西方灵脉断裂,土地干涸,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