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香取美惠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苦笑一声。
  我不舍得骂她,也不忍心告诉她那些乞讨的人,有的真的很有钱能吃很好的东西。如果早知道······是我的错,是我跟木村真吾谈恋爱的时候让木村真吾见到了夏希,如果不是这样,木村就不会跟松山说夏希很有钱,松山就不会来接近我,接近夏希,两年前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在小仓夏希惨死后比较长一段时间,香取美惠都在拼命地翻找她的遗物。
  手机里的电话短信,聊天记录看着都很正常,遗物里也看不出任何问题,仿佛真的就是飞来横祸。直到后来,在万般无奈痛苦之下,香取美惠摆弄小仓夏希的手机时,发现了日历里圈上的一个日期,还有备注的事件。
  她顺着上面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店,从店员手里,接过了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对对戒,内圈刻着小仓夏希和松山千源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这个案子我自己写完都有些心理不适,下次试试受害者是男性好了······其实现在的大家都警惕了很多,但还是希望就是注意财不外露,保持警惕,特别是在找另一半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仔细,不要只谈感情,因为永远无法实质性地看清别人对你的感情。
  第9章 品鉴烈酒
  小仓夏希瞒着香取美惠,和松山千源谈了恋爱。
  香取美惠清楚,夏希必然是很认真地在看待这段感情。然而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松山千源从始至终,只是想要骗小仓夏希的钱,所以哄骗小仓夏希,让她瞒着香取美惠和其他人,以至于直到小仓死的时候,香取都不知道她和松山有这样的关系。
  当知道了这一点,再向住持确认了一些事情以后,香取美惠已经基本可以断定松山千源就是凶手。再后来,她又调查发现,木村真吾和松山千源早就认识,才知道木村真吾也参与进了这一切。
  直到昨晚,我拿着绳子逼松山,他为了求我放过他才说出一切真相。原来夏希去质问过松山是不是为了她的钱才追求她。可她被松山哄骗住了,那个男人承诺她来神庙拜过后回去就公开。夏希不知道人心为了钱可以险恶到这个地步,她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来神庙求姻缘长久,只是一个人在处心积虑地杀死她。
  香取美惠已经开始哽咽,她狠狠地抹了把眼泪:他请求夏希和他睡一间房间,但是又要瞒着我。所以松山跟我们说睡的是另外一个房间。半夜的时候,松山千源趁夏希熟睡杀了她,伪装了现场,从房间里离开,再把门锁上,把钥匙藏到了住持一直不让他们进的那个锁着门的院子里。只是他不知道,住持其实会定期仔细打扫那个院子,才找到了那枚钥匙。虹镂姝媛
  可笑的是,他做贼心虚,以为夏希是发现了他和木村的盘算才回去质问。实际上夏希什么都没有发现,她只是看到些新闻,加上我一直告诉她不要轻信接近她的人,才会想去问问松山千源!
  香取美惠已经彻底放下了手,任由眼泪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落下:但直到我告诉松山,夏希为他们定制了戒指,他都没有丝毫悔过之意。
  直到那个时候,他还在想的都是,如果早知道这事,就不至于费那么大的力去杀夏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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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村真吾虽然并未直接参与两起凶杀案,但给松山千源提供骗钱目标,同样被警方带走。而香取美惠,从始至终都挺直着背,沉默着坐上了警车。
  都这样了,神庙大家也没心情再待下去。但到底山路还不好走,目暮警官建议他们再等一天,来人通了路再下去。
  毛利兰先前被小仓夏希的故事给难受得缓不过来,她看着香取美惠被押着坐上警车时更是眼睛酸涩,眼泪止也止不住。工藤新一在旁边劝说了好久,她一直到吃饭才勉强冷静些,随即立刻就想起了一个问题。
  新一,你怎么会来这里?
  工藤新一面色一僵:啊哈哈,我就是看到了有这里的广告,所以就想来看看。
  其实工藤君应该不是半夜来的吧?久川行景忽然插话,昨日吃晚饭的时候,感觉窗外似乎有什么影子闪过,当时觉得是树枝······而且若是半夜到的,敲门大家也听不到,要怎么进庙呢?
  同一时刻,系统忍无可忍:宿主别敲了!演得很好!演出了审视的眼神和试探的语气,新生影帝就是你,请不要再随意骚扰系统了!
  它真是第一次见到久川行景这样的人,内心与外表完全割裂。明明当初查看资料的时候,他是个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的董事长,年少有为,应该成熟稳重,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久川行景对此表示理解。
  毕竟按照系统的说法,他在这个由漫画而诞生的世界里,只是一个还远不到出场时候的路人甲角色,所以资料不完整,也是很正常的。
  然而对于久川行景来说,他是完完整整地度过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他真正年少的时候,是最叛逆的,最会玩的,刚成年就混迹酒吧的孩子。而系统所拿到的,是他不得不接手家里的公司,必须稳重,必须严肃,来压住那些八百个心眼子时候的资料。
  有点差距,也是很正常的吧?
  ······
  这个正不正常不好说,但工藤新一可以肯定,久川行景一定不正常。
  他竭尽全力,才终于让毛利兰将注意力转到另外的话题上。这个过程中,久川行景倒是一句话没说,很是安静。然而等到要吃完饭走的时候,黑发青年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瓶酒。
  琴酒。他笑着开了瓶,有些懒洋洋地递出,毛利先生要来一杯吗?
  毛利小五郎被倒了满满一杯,很是痛快地仰头喝了一口,眯着眼满脸享受:这香味,真是好酒啊。
  六大基酒之一,鸡尾酒的心脏,久川行景也喝了一口,随后将盛着酒液的杯子朝着工藤新一遥遥举起,辛辣,却又有甜味,琴酒可是极好的烈酒。不过工藤君还未到能喝酒的年纪吧?不知道,有没有见过这种酒呢?
  工藤新一右眼一跳。
  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他现在看这个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有别的含义,比如此刻,他就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话里有话。
  琴酒?但是这到底又在指什么呢?
  他想得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有发现:当久川行景说出琴酒这两个字后,一直都是半眯着眼的住持,忽然努力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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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又浓了起来。
  住持拿着水壶的手颤巍巍的,看得久川行景心惊胆战。然而这位老爷子倔强得很,不肯让久川行景接手。
  幸好这杯茶还是有惊无险地泡好了,久川行景赶紧接过,看着那热气,也不敢马上就喝,只能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顺带又去敲系统:工藤新一跟来了吗?
  他马上就到。系统回答得毫无感情。
  久川行景就笑了,各种层面上的笑。住持在他的对面坐下: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住持果然直接,那我就不绕弯了。您把庙里最后一个孩子赶走,是在五年前。琴酒是在那之前来的,还是那之后?
  他认真地和住持对视,从对方深深的皱纹之间,看出了疲惫和无奈。
  之后。住持说。
  外面的人总传言,我这神庙里有一笔财富,不然这庙也没什么人来拜,我还收养了那么多孩子,要怎么养活?一开始,还只是说一些钱,但是那谣言一传,我这里就藏了金银,藏了宝藏。
  哪有什么宝藏啊,不过是那些早早离开的孩子们,我的师兄弟们在往回寄钱罢了。会记得这神庙的,都是好孩子,直到有一天,有个孩子跑了回来,慌慌张张地要我把大家都赶走。
  我啊,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跟他说,遇到了困难,庙里能帮忙的,都帮忙。但是那孩子死活不肯说,只是边哭边要我答应他让庙里的人都离开。我是老了,可我那时候还没瞎,也没有傻,那孩子是真的在惧怕什么。我就答应了他。
  别的人都被我赶走了,但我自己没走。因为这庙到底是我师门上传下来的,我不能丢了它。大家都走了之后不久,你说的那个,银色长发的,什么琴酒,还有一个人一起来了。
  久川行景喝了口茶:您这院子,锁了有些年头了吧。
  这院子,是之前住持住的。但这地方特殊,地下有条通道,必要的时候,可以逃命。但这个地方传出去,大家却说宝藏就藏在这下面······他们拿着枪来的,我便是再年轻一些,也反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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