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末世登神,顺便拯救人类 第27节
“唉,可惜只能到此......”
埃尔无处安放的右手摸到了一根冰冰凉凉的东西。
那似乎是......
一支未开封的注射器。
来自巴德医生最后的馈赠。
埃尔的右手用尽全力攥紧那根注射器,小心翼翼打开封口取下针头套筒。
他力求让两根注射器的近似程度达到最大,时刻打算发动能力交换双方手中的物品。
但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一定要等到最稳妥的时候才能动手。
什么时候最稳妥呢?
感受到那注射器已经刺入了自己的颈侧,甚至已经开始注射,埃尔知道这就是唯一的机会。
【近似交换】!
能力成功发动,那装着剩余一半药液的注射器来到了埃尔的手中,而那根崭新的注射器则是被插在了自己的颈侧。
黑衣人感觉自己的手上有些脱力,顺势看去却发现那注射器已经空了,而且款式和自己的并不一样。
一瞬间,黑衣人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这是怎么回事?
是超能力吗?
超能力?
交换?
心脏?
“你是‘夺心魔’!”
黑衣人的喊声在暗夜中十分清晰,还没来得及多做反应,黑衣人便感受到熟悉的刺痛出现在了自己的颈部。
埃尔微笑着扬起右手,一针扎进了他的脖子,将剩下的半管药液挤了进去。
“卧槽?”
黑衣人彻底懵了,他伸手一摸,迅速从自己的脖子上抽下了注射器。
确认是自己刚刚使用的那支之后,他迅速从身后的另一个口袋中掏出了一支更加高级的玻璃管。
那是一支封装在玻璃管子中的药品,与之前的安瓿不同的是,那玻璃管前方自带一支伸缩的针头。
这可是内城区才有的高级货,行事谨慎的黑衣人用这东西储存了一份解药,为的就是防止今天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右手触碰玻璃管尾端的感应区,针头顺利弹出。
他扬起右手便将其刺入了自己另一侧的脖颈,等待着内部压缩空气将药液全部推入自己的体内。
只是这时,他再一次感受到手上的触感出现了差别。
黑衣人猛地将解药拔出,只看到自己手中握着的是那灰毛小子刚刚交换走的注射器。
“什么?我的解药......呢?”
男人感觉一股热血涌上自己的大脑,在他下意识发出灵魂拷问的同时,对面的埃尔已经稳稳地将装满解药的高级注射器刺入了自己的脖子。
“嗤~”
压缩空气推动活塞和药液的细微声音响起,埃尔将空空的注射器从脖子上拔了下来。
他挑衅地扭了扭脖子,微笑着将高级货注射器在黑衣人的面前晃了晃。
从黑衣人开始第一次注射到最终失去解药身中剧毒,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到十秒。
但胜负的天平就在这几秒钟内发生了倾斜。
黑衣人已经感觉到身上传来的无力感,他的呼吸已经到了需要主观用力才能维持的地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两个安瓿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肌肉松弛剂和刺激血液流动的药物。
唯一的解药已经进了那小子的身体,黑衣人看着对方脸上些微不适随后又有所缓和的表情,从地上猛地站起。
他的身体晃晃悠悠,伸出手指着埃尔的额头发出了绝望的遗言:
“小崽子,我cnm!”
第38章 还有高手
男人似乎还有更多咒骂的话语没有说出来,但身上的脱力已经不允许他继续输出了。
他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埃尔靠坐在窗台下的墙角大喘了几口气,感觉那种说不上来的不适感已经基本消失才扶着墙壁站起。
他来到黑衣人面前,看着对方已经失去生机的身体,俯身将对方的口罩摘下。
借着凌晨的月光,埃尔看到黑衣人的口罩下是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端正的脸孔。
那是一张属于青年人的脸,一张他曾经见过的脸,这张脸的主人属于外城区东部治安局的一位副队长,庄眠的助手——
赵琦。
埃尔呆立在原地,思维瞬间陷入了风暴。
这青年人不是治安队的成员吗?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穿成这样来这里?
巴德是他杀的?
庄眠是他袭击的?
不对!
根据庄眠的描述,昨天晚上她的小队整体都被袭击了,当然也包括这位副队长。
除非......他已经成了一枚弃子。
又或者是他有不得不来这里的理由。
埃尔简单梳理了一下现有的情报,然后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多上两年学。
他感觉自己贫瘠的大脑算力有些不足,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任何指纹之后决定前往自己当前唯一的归宿——心理诊所。
那位医生博学多识,应该能找到一些自己没有发现的问题。
将巴德的住所搜寻了一番后,埃尔离开了筒子楼。
他并未直接前往林清流的诊所,因为这样只会让他的嫌疑更加巨大。
两个月以来,他总是以复查和蹭饭的名义前往诊所,林清流的邻居们对此也见怪不怪。
因此,白天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做好决定,埃尔前往自己早就选好的观察点,决定小睡几个小时,在午饭时间前去打扰。
埃尔在观察点中陷入了梦乡,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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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林清流梳洗完毕照例穿上白大褂来到一楼。
他将门口的牌子翻到了【营业中】,用极短的时间向着路对面二楼一个拉着窗帘的房间瞟了一眼,随后开始了一天的营业。
路对面,快捷旅馆二楼202房间,窗帘后。
“记录,六月十日上午十点零二,医生洗漱完毕开始营业。”
坐在三脚架望远镜前方的男人沉稳地说着,身边的搭档正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记录完毕,继续观察目标。”
盯着望远镜的男人看到林清流回到了诊所前台,监视也放松了几分。
“你说这医生怎么活的这么轻松?”
“人家不缺钱呗。”
搭档在椅子上扭了扭僵硬的身体随口说着,
“五分钟后换班,小心点别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看到。”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人一天连大门都不出,生意也烂的不行,要是我肯定急死了。”
看着望远镜的男人下意识反驳。
他们两个是一天前接到这个任务的。
他们两个原本是军队的精锐,格斗和侦查方面可以说是精通。
但因为没有什么管理能力,也没有觉醒超能力,所以在年纪稍大一些之后被平调到了研究所。
研究所虽然主要覆盖的是科技领域,但对于重要人员的人身安全也有着很重要的需求。
再加上有些时候的确有些书呆子不适合做的事情要交给他们,哥俩在研究所的日子倒也算是风生水起。
便如现在就是如此,他们所在的小队接受了研究所副所长周拙的命令,要对一个名叫计永行的研究员前段时间一次出差的行踪进行调查。
那年轻研究员出差时似乎并未刻意隐藏,两天一共只去了三四个地方,接触了不足二十人。
调查好这一切一共只用了不到六小时。
当周拙看着近乎细致到分钟的行踪报告时,对其中的几个特殊时间点升起了非同一般的兴致。
根据自己的观察和几位同事的证明,计永行在进出一家心理诊所之后,状态似乎有了明显的好转。
原本那股重压之下产生的阴郁气质似乎一扫而空,回到研究所后也比以前更快地投入了研究。
这样的改变正说明了心理治疗是行之有效的。
但这也正是周拙怀疑的部分。
毫无疑问,内城区的一切配置都要强过外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