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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从何而来?我往何而去?
“我”好像曾经是一个人。
但,“人”……又是什么?
直到,突然有朝一日,“我”察觉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气息。
那个气息的主人似乎从悬崖上攀下来,直奔着“我”而来。
他磨亮了被冰雪淬炼过的双刀,枪中的最后一枚子弹也已经上膛。
他想杀了“我”。
“我”挣扎着,咆哮着,撕咬着。
将双刀插入他的身体,把他的尸。体丢在了悬崖边上。
而最后的一枚子弹,也成为了击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死了。
——“我”也是。
*
无数的蝴蝶漫天飞舞,经过异化的前足十分有力,携着身材壮硕的成年人离开了境。
境的出口被混沌黑暗蒙着,却透出了境外支援的声音。飞行艇的机翼高速飞旋,基地指令的播报声与电流交织,说话声、脚步声和有节奏的武器上膛。
——人世间的声音。
夏明余撑开了境的口子。
或者说,是“我”,是规则,是境本身露出了破绽。
无处是他,却也无处不是他。
有人呐喊着——“得救了!上帝保佑,我们得救了!”
……规则已死。
——上帝已死!
蝴蝶过境之处,是万物生息,是永久沉眠。
祂低语,他注定会沉入古老的海底宫殿。金属铸就的潮水来处,就是他的归宿。
祂许诺,他注定越过银匙的巨门,匍匐在祂身下红金色的王座之前,屈服于轮回却不公的命运。
聚合的灵魂在起舞,生命变得轻盈而崭新……
得到
救赎的人们,请永远不要忘记你们的救世主——
不,不,可你们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的悲怆与绝望、他的牺牲、他的神圣与罪恶都将沉于尘土、落于虚无。
——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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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更入v啦!周五更新,尽量更得字数多些!看到这里的朋友们,我们继续见呀~
(领小夏出来卖个萌)
第36章 荒墟
“喂,铁老头,我的机械臂彻底报废了!”
一片魁梧的阴影遮住了古斯塔夫连接电路的自然光,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斯考特怒气冲冲,继续埋怨道,“简直是疯了,刚刚馆主往斗兽场里放了十几只抱脸虫!”
古斯塔夫不感兴趣地冷哼一声,稍微侧过了身,借着自然光继续连接机械臂的电路。
明天顾客就要来取货,而由古斯塔夫经手的机械商品向来不会出差错——这是北地荒墟内公认的常理。
古斯塔夫连理都懒得理他,斯考特气得跳脚,“这可是我昨天刚安上的新臂!”
——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除了机械臂,还包括肉身改造的手术、安全规格最高的麻醉药等等。
这个黑心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铁老头!
古斯塔夫终于舍得看他一眼。
他布满茧子的手暴露在荒墟凋零的自然光下,上半身都隐在黑暗中,身后店招牌的荧光色粉**光幽微地映出他的脸——
秃鹫般的眼神,鹰钩般地锁住斯考特。
他年过五十,但长期的高压与危险应急,让他的身体素质还维持在二三十岁的巅峰状态,连一头斑驳灰白的头发都显得精神矍铄。
“你的身体素质承受不住a级的机械臂,是你要坚持的。”
“在斗兽场豪赌,但水平有限,输得一败涂地,还怪我的机械臂?”
“早说了,没有售后,你去找恶鬼要吧。”
连自尊的遮羞布都被掀开,斯考特怒急攻心,直接掏出了武器,将枪口对准古斯塔夫的额心。
古斯塔夫轻蔑地笑了一下,“你大可试试。”
在斯考特的视觉死角,形如蜘蛛脚的、庞大的八条机械臂悄无声息地从天花板探了出来。
*
“哟,铁老头,怎么不在捣鼓你的机械宝贝啊?”
住在邻居的哨兵裸。着上半身,站在露台上吸烟,劣质的香烟味像他身上的情。欲。气息一样浓烈,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看得出来,他度过了销魂的一夜。
古斯塔夫不甚在意地把严实的黑色包裹扔进垃圾场里,抬头看到了哨兵精壮的身体和精致累赘的机械臂,挑眉道,“嚯,哪儿做的机械臂?”
鎏金的以太在人形手臂的轮廓里漂浮,透明的真空里,假冒的电子蒸汽氤氲缭绕。
“前两天在西部荒墟找人做的,好看是好看,但除了好看之外一无是处。”哨兵弹了弹烟灰,“正打算找你重新做呢。”
他的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娇嗔,哨兵耸耸肩,转身挥手道,“走了,改天找你。”
哨兵的背部是一副齐整的刺青,是由音波组成的诡异人形,栩栩如生的刺青一直延至腰下。
那是“绿焰兄弟会”的象征图腾之一。
“绿焰兄弟会”是最近荒墟里声誉最盛的组织,宗旨是信仰和追求科学。
据说还推崇男女平等,反对性别歧视,女性高层的占比远超过其他组织。
古斯塔夫露出了深思的微哂表情。
——嘁,鬼知道这个组织又举着科学的旗帜,暗地里信仰着哪位名讳不可明说的邪神呢。
在荒墟里,人可以找到几乎所有“信仰”。
信仰杀戮,信仰性。爱,信仰死亡;信仰真强大假慈悲的神明,信仰早就把人类甩在身后的科学,信仰虚无缥缈的感情。
任何信仰都可以。
因为,这实际上是一片毫无信仰的土地。
被人类同类放弃的、污染过剩的、危机四伏的荒墟。
所以,污秽而邪恶的、不可明说的存在才会降临在此。
古斯塔夫掉头回去,步履稳健。
晒黑紧实的皮肤,强大有力的肌肉,深邃的面孔。不会有任何人将“衰老”和他联系在一起。
在他离开后,那个被遗弃的黑色包裹缓缓地渗出了鲜血。
无人在意。
所有人都习以为常,满不在乎。
在荒墟里,尸。体比性还常见。
*
古斯塔夫回了他的机械店,外表看着破破烂烂的,但内有乾坤。北地荒墟的人都喊这儿为“铁老头的老巢”。
朝古斯塔夫平时坐班的前台里面走,幽深的长廊两侧是胶囊般的房间。他走进了最大的那一间储物胶囊室,经过虹膜认证,取出了顾客预定的a级机械义肢。
而这位实打实的a级顾客——来自狩猎工会的高层哨兵,正打了局部麻醉躺在隔壁的手术台上。
狩猎工会是三大工会里对公众最神秘的那个,但像古斯塔夫这种常年行走在灰色边缘的人,却很经常遇到他们。
a级哨兵对麻醉的免疫抗性很强,古斯塔夫打了最大剂量的一针,出门扔个“垃圾”的功夫,应该正好药效开始作用。
虽然不打麻醉是效果最好的,机械义肢能迅速和躯体、精神体达成链接,但古斯塔夫还没见过几个真能狠到这种程度的人。
打开手术室的门,古斯塔夫看到了阿彻已经启动了手术台上的机械臂,开始锯哨兵的两条小腿。
哨兵嚎得像在杀猪。
隔音效果太好,古斯塔夫在隔壁一点都没听到。
为了让躯体切割更为精准、更能契合义肢,当然不能一刀切,古斯塔夫设置了精密的程序。
眼下已经快锯完了。
看来,阿彻在麻醉药起效前,就已经启动了程序。
古斯塔夫倚门抱臂,抬了抬下巴,“怎么?”
阿彻抬起了他的小脸,从眼睛到嘴唇,有一条横亘整张脸的血痕——那是被哨兵的血溅出的、星星点点的痕迹。
古斯塔夫说,“擦干净。”
阿彻用手抹了抹,没擦干净,反而糊了满脸。顶着效果有些惊悚的脸,阿彻开始比划手语——
“他说,我就算每天都进治疗舱,也没机会吻醒白雪公主。”
古斯塔夫听后笑了半天,这鬼斧神工的比喻……怎么还怪贴切的?
“行,那你出去吧。”他又指了下脸,“记得洗一下。”
阿彻走后,哨兵可算是缓过神来了,第一句话就是音量惊天动地的骂声,“——那小兔崽子!”
古斯塔夫乐不可支,扶着机械臂上前,一边看哨兵的小腿切面,皮肉、血管和骨骼都切割得很完美。
“行了,他才十五岁,和小屁孩计较什么?”他道,“你不如感谢他,替你下了决心。这下没用麻醉药,效果更好。”
哨兵看来是疼得缓过来了,骂得声如洪钟。
古斯塔夫一边安装义肢,一边问,“你怎么想的?拿白雪公主逗他?”
“嗤,我不就是看他天天进出治疗舱,问他里面是谁又不说,神神秘秘的。”哨兵嘀咕起来,声音又弱下去了,“……和我藏小情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