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知道。】
  系统声音平淡无波,【专心你的表演。】
  几分钟后,青年脸上开始泛红,他不受控制地软到地上,呼气如兰,管家连忙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无比。
  他大惊,看着秦西浦,“少爷,这!”
  秦西浦淡淡看了一眼,事情已然明了。
  “没用的废物。”他从林知行身上跨过,眸中难掩狠戾,“让你们照顾小少爷一个个都见了鬼,连这种错误都能疏忽。”
  “管家!”秦西浦大喊一声,管家软着腿低头,面色近乎惨白。
  但好再秦西浦并没有过多责怪他,男人狠狠踢了下脚下的青年,“把他送到地下场那边,找个人好好调教,别玩死了。”
  管家闻言大惊,地下场里都是凶神恶煞,好色滥赌的人,把人送到里面去,跟直接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可他不敢多说,毕竟他知道秦西浦把舟眠看得有多重,这次林知行完完全全踩在了他的雷点上,如果自己求情,所不定还会被连累。
  管家忐忑不安地应下,余光瞥了眼另一边难耐的安溪,他深吸一口气问秦西浦,“少爷,那安溪……”
  “赶出去。”秦西浦看都不看一眼,神情冰冷。
  “不要……不要赶我出去。”安溪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他的声音,顿时向他求饶,“少爷,我知道错了,别赶我出去……”
  青年脸颊通红,管家有些可怜他,战战兢兢地开口,“少爷,小少爷很喜欢安溪在身边伺候,如果他就这么走了,小少爷醒来后会不开心的……”
  秦西浦眼光一扫,管家立即闭上嘴,默默低头。
  虽然这句话秦西浦很不喜欢听,但他一向以舟眠的意见为主。
  秦西浦思考管家话里的可信度,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想和舟眠为了一个下人生出隔阂,便退了一步,没把安溪赶出去。
  男人神色冰冷,他走到安溪面前,望着对方那副狼狈的模样,声音如同淬了寒冰,“记住,这次是小少爷保住了你。”
  “再有下次,你也滚去地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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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管家:你们真的够了[裂开][裂开][裂开]
  第234章 情窦初开的小少爷
  “小少爷今天在做什么?”
  秦西浦走下车,一边将带着凉气的外套扔给管家,一边解着衬衣扣子时不时偏头问他问题。
  今天不仅结束了连续累积几天的工作量,还成功拿到了竞争已久的竞标地,男人心情愉悦,连带着对管家的态度也和煦了许多。
  管家看他心情不错,也微微弯起眼角,笑着说,“小少爷今天在卧室里看了一天书,早午饭都用了,看着心情不错。”
  秦西浦细细听着,表面反应平淡,实则不断加快的步伐却无不昭示着他归心似箭,想要见到舟眠的焦急心情。
  管家只跟了几步就跟不上了,他远远看着男人将自己甩出一大截,最后连人影都彻底消失不见,他直接不跟了,找了块阴凉的地方靠在那里休息,时不时督促到扫卫生的下人们认真干活。
  他这把老骨头可再经不起这二人的折磨了,小年轻的事,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吧。
  秦西浦上楼的步伐飞速,却在将要进入舟眠房间时突然放轻脚步。他平缓呼吸,整理了下衣领,等到看不出异样时才慢慢拧开把手,轻手轻脚走进去。
  舟眠正窝在小沙发上看一本经典的外国名著,耳尖听到门开的声音,少年眼睫微颤,而后放下书本看向门外。
  和偷偷摸摸进来的男人对上视线,舟眠眨眼,然后像是没见到他一样,默默看了眼又收回目光,继续专注手里的小说。
  秦西浦本来还觉得尴尬,但后面发现舟眠根本就不理自己,便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舟眠身后,例行日常询问,“眠眠在看什么书?”
  舟眠翻书的动作倏地一顿,紧接着,少年翻过一页,盯着书本的密密麻麻的小字轻哼,“我说了哥哥你又不知道。”
  秦西浦的头脑一般只用在商业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上,他对文字不说是一窍不通,但至少是完全不感冒,看了就头疼的那种。
  舟眠小学时需要交一篇语文作文上去,那时他贪玩不肯写,就是秦西浦帮他代写。第二天上学时老师将他的作文当堂念出来,同学们都哄哄大笑,舟眠那时别提有多尴尬,所以后面他根本不敢让秦西浦帮自己写作文。
  天知道他的语言水平有多令人抓狂。
  想到陈年往事,舟眠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他不敢让秦西浦发现,就把身子转了过去,拿书挡在自己脸上,笑得肩膀微颤。
  秦西浦双手撑在沙发上,依稀能从那厚厚的书本边缘窥探到少年勾起的嘴角,他失笑,直接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语气危险,“小坏蛋,还敢笑你哥哥。”
  舟眠的脸颊被他的指腹掐得嘟起,白嫩的软肉从指尖溢出,少年不服气地瞪着他,一秒破功,“我才不是坏蛋,你就是个坏哥哥,快放开我!”
  他挣扎的时候还在笑,秦西浦看得牙痒痒,索性兜着他的臀肉将他抱了起来。
  身体一下子腾空,舟眠吓得立即握住男人的手臂,书本从手中滑落,他像只考拉一样环抱住男人,语气焦急又生气,“你干嘛突然抱我?快放我下来!”
  秦西浦挑眉,一路将他抱到阳台外的摇椅上坐下,舟眠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硬邦邦的他觉得不舒服想跑,却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勒在原地,怎样也无法逃脱。
  少年立即投去哀怨的目光,秦西浦置之不理,只是掐了掐他鼓起的小脸,笑着问,“还生我气吗?”
  “谁生气了?”舟眠转头,自顾自的玩起了窗帘上缀着的流苏,又说,“我才不会莫名其妙生气,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口头说说不解气,舟眠抿着唇锤了下男人的胸口,像是泄愤,但由于威慑性为0所以被秦西浦自从判定为撒娇。
  秦西浦抬头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无限宠溺,“那没有生气,以后还会和我说话吗?”
  舟眠哼了一声,矜贵的小少爷斜着眼也不觉蛮横,他将秦西浦的领带卷成一团又松开,无聊地说,“前几天明明是你一直不和我说话……”
  秦西浦立即求饶,“那我错了,宝宝可以原谅我吗?”
  对方求错态度诚恳且语气真挚,舟眠本来就对他气不起来,秦西浦再稍稍哄他几句,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只此一回。”小少爷扬着下巴傲娇道,“下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但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这样,秦西浦眉眼舒展轻笑了声,长臂一揽又将他嵌入自己怀里。两颗心紧紧相贴,舟眠被那股甜蜜冲得头晕眼花,脸颊泛红,却突然听到男人开口说,“如果我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轻易地就原谅我吗?”
  舟眠一愣,他抬头,秦西浦的眼眸里有温柔有怜惜,但更多的却是舟眠看不懂的情绪。
  联想到狗血剧里那些情节,少年突然有点害怕,他握紧了秦西浦的手,琥珀色的眼眸澄澈又急切,“哥哥你不许骗我!”
  “你说过的,我们是一家人,这个世界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你要说话算数。”
  少年急的恨不得揪着秦西浦的耳朵说给他听,秦西浦的手袖都被抓皱了,他无奈地仰头,把腿上急的快哭了的人抱在怀里轻哄。
  “我逗你玩的,你看你,说两句又哭。”
  男人伸手碰了下他已然有些湿润的眼睫,“小哭包。”
  “那你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了!”舟眠红着眼朝他吼道。
  没有人会比舟眠更害怕和最爱的人分别,从秦西浦第一次为了生活离家打工时,他就在心里设想过对方无数次的死亡。
  或许是在回家的路上,又或许是在工作中。
  同龄人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舟眠却早已明白了生死的概念,一无所有的他那时候只能安静等在家里的窗口,期待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是秦西浦,就这样日复一日,他们在不被期待的情况下逐渐长大,又变成了童年口中的上等人。
  一切看似在进步,但只有舟眠明白,他还是想念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毕竟那是他和秦西浦这一生,再也无法复刻的时光。
  “我不许你说这些似是似非的话。”舟眠紧紧抱住他的肩膀,“这些话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秦西浦!”
  秦西浦立即缴械投降,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他抬起双腿,摇椅随着摇摆的力道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空中晃荡,两个人就着紧紧抱住的姿势陷入了沉默中。舟眠从他怀里微微睁眼,暖风扑打在脸上,身后又是男人温暖可靠的胸膛。
  少年抬头,对方轮廓分明的下颌映入眼帘,此情此景不由让他想到了几天前浴室里的那一幕。
  他也是这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然后他们做了一些……很难以启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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