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舟眠呼吸炙热,浑身躁动不已。
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席卷全身,他还以为是卧室太热,嚷嚷着让林知行去开窗透风。
林知行按他的意思照做,微风透过窗户吹进屋里,扑在脸上时舟眠有一瞬间的清醒。可身上的燥热还是无法纾解,他呼吸急促,唇瓣微张,像头鲁莽的小兽难耐地扯开衣领,在轮椅上不停地变换姿势。
失去知觉的双腿没有任何怪异的感觉,可那股酥麻的快感却顺着小腹涌入腰腹之下。
少年未尝人事,活了十几年甚至连自。渎都没做过,所以那股摧毁一切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之时,他当即就落下了眼泪。
舟眠以为安溪下的药不过就是让人失去理智的药,可是为什么这种药还会让人变得这么奇怪,又为什么想让自己被别人触碰。
少年捂着嘴唇,他习惯性地想夹腿,但双腿失去知觉,连最基本的纾解也无法做到。
“呜……”他无助地睁着眼睛,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珍珠一半流个不停。
林知行听到奇怪的声音抬头,只这一眼,就愣在了原地。
他印象中高傲矜贵的小少爷如今满脸通红,被扯开的领口依稀能看见少年精致凸起的锁骨,那里被他挠红了三两道指痕映在脖子上,像是被人狠狠掐住后留下的施虐证据。
林知行咽了口口水,指尖也在颤。
他慢慢走到小少爷面前蹲下,小少爷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细白的手指紧紧揪着衣服,一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
“难受……”舟眠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身体好像被挖出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急需要别人来填满他,充实他。
他的视线被眼泪模糊,只能隐约看见面前有人,求生的本能让舟眠抓住那人的衣服,少年语气哽咽,清哑的尾音不停打颤,“我好难受……救救我。”
林知行像是被下了蛊,一眨不眨盯着这个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的小少爷。
小少爷的手柔软白皙,伸手的时候一股香风扑面而来。林知行不知不觉就看呆了,他从蹲改为半跪在地上,小少爷的手就顺势落在脸上。
林知行偏头蹭着他汗湿的掌心,声音沙哑,“您想让我怎么帮你?”
舟眠仿若找到了解药,不再是无措地揪着衣领,而是牵过他的手盖在自己浑身发烫的皮肤上。
冰凉的温度不仅让少年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也极大程度上解决了体内的燥热。
舟眠体会到这种感觉就不想再失去了,他呢喃着解开自己的衣服。刹那间,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
孱弱的身体仿佛一块温和的羊脂玉,他的皮肤又娇气得轻轻按一下都会留下指印,此刻完完全全展露在阳光下,林知行只想将窗户关上不让任何人……哪怕是飞鸟也不能瞧见他这幅模样。
小少爷呼气如兰,明显状态不对,林知行本该挣开他的手去告诉管家告诉这个别墅的男主人。
可这一刻,他犹豫了。
人类的共性便是贪婪奢望,喜欢玷污高高在上的神明,却又为坠落深渊的恶魔而怜悯。
面对舟眠伸出的手,林知行无法抗拒,他也不想抗拒。
既然抗拒不了就接受吧。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于是乎抓紧了舟眠的手腕,直起身体将少年半抱在怀里。
在他犹豫的那几分钟里舟眠早就失去了仅剩的理智,少年抱紧他凑上来的身体,泫然欲泣,“哥哥,眠眠好难受,你帮帮眠眠,帮帮我……”
少年的声音嘶哑微弱,黑发汗湿黏在颊边,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又热乎又湿漉漉。
林知行一言不发地解开他的上衣扣子,表面看起来宁静镇定,实则解扣子的手指早已颤得无法行动。
一颗,两颗……
馥郁的香气从这具完美的皮肉里四溢出来,林知行头脑发晕,靠在少年颈窝处深深嗅了一口。
他的呼吸又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舟眠的声音猝然拔高,瞬间握紧男人的肩头,发出小猫般微弱的呻。吟。
他这个地方很敏感。
林知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又朝哪里吐出一口热气。这次舟眠被激得直接哭了出来,少年腰身打颤,盖在腿上的小毛毯因为挣扎而掉落,露出那如死水般一动不动的双腿。
林知行直直盯着他突生异样的某处,青年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瓣,然后伸手,寻找欲望的本源。
“呜——”
“砰!”
随着少年一声高昂的啼哭,卧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耳边传来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林知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只脚便狠狠踹在他背上。
第233章 未经人事的小少爷
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乍然响起,林知行被踢到一边,如同掉了线的风筝,抽搐了几下后便再无波澜。
没了依靠,舟眠的身体从轮椅上掉落,却在摔下去之际落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秦西浦胆战心惊地抱着少年滚烫的身体,男人目眦欲裂,一时间吓得话都不会说了,只知道喊他的名字,颤抖的声音里满是崩溃和绝望。
“眠眠,眠眠,我是哥哥,快醒醒!”
舟眠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忽然清醒了一刻。少年半睁着眼,看到男人焦急的脸,像是终于心安,任凭自己陷如他的怀里。
“哥哥。”少年声音微弱,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西服上,委屈地泪流不止,“我好难受……”
他以为自己吃的是毒药,声音绝望而崩溃,突然大声地哭道“秦西浦,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许瞎说。”秦西浦的镇定和冷静都在被这句话完全摧毁,他眼眸通红,冷声道,“我让你活,你就永远不会死!”
说完,他回头望着站在门口那乌泱泱的一群人,“还站着做什么,去找医生!”
他的神色恐怖阴狠,下人们闻言一拥而散,管家更是被吓得差点在楼梯上摔倒,跌跌撞撞地跑去客厅打电话。
秦西浦脱下自己外套盖在舟眠肩上,他捧着舟眠的脸,二人额头相抵,男人的语气几乎哀求,“宝宝你看看我,看看哥哥。”
那股热意又上来了,舟眠无助地大哭,或许是因为秦西浦在,他的情绪更加激烈。
“我好难受,哥哥你帮我!”
“哪里难受?”秦西浦吓得立即将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哪里难受你告诉哥哥!”
舟眠孩子般抹着眼泪,似乎是难堪,眼泪越擦越多,“我下面好难受,感觉要爆炸了。”
秦西浦顺着他说的地方往下看,目光触及之时,男人突然愣住了。
舟眠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都是在他的细心呵护下长大的,尽管以前生活的地方腌臜污浊,可秦西浦依旧将少年养成了单纯干净的模样。
不管多大,他都无法把舟眠性。事联想想在一起,因为这不仅违背了他的初心,还时时刻刻提醒秦西浦他们之间无法逆转的关系。
可现在他亲手养大的弟弟泪眼汪汪向他求助,秦西浦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握住,看见舟眠浑身颤栗,男人声音沙哑,“这里难受吗?”
舟眠慌乱地点头,泪水倾斜下来,他软着声音哭诉,“好疼,哥哥你帮我揉一揉。”
“……好。”
秦西浦狼狈地不去看他的脸,他站起来打抱起舟眠,直接将他抱去了浴室里面。
……
氤氲的湿气几乎让秦西浦看不见舟眠的脸,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反复折磨着男人现在不堪一击的神经。
秦西浦搂紧怀里颤抖的少年,如同拨动琴弦,敏感的肌肤在他的调拨下颤栗抖动,舟眠难以遏制地发出几声猫儿般的嘤咛,他抓住男人的手臂,白皙的指尖用力到近乎发白。
“哥哥,哥哥……”少年焦急地抬头想去寻找男人的面庞。
秦西浦自觉将头低下,粗粝的指腹克制而又温柔,带着无限怜悯落在了他被咬红的唇瓣上。
“我在,宝宝。”
男人的声音好似救命解药,舟眠躲到他怀里大哭,声音崩溃脆弱,“不行!我出不来哥哥,还是好难受……”
未经人事的少年学不会正确纾解自己的欲。望,作为哥哥的秦西浦只能一步一步教会他去做。但舟眠耻于这种事,他连碰都不想碰,所以一切只能由秦西浦代劳。
秦西浦听完连忙将他抱在怀里轻哄,浴室的玻璃上倒影着两个交叠的身影,体型较小的深深陷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中,上身挣扎不停,下身修长白皙的双腿却一动不动的垂下,宛如一潭死水,平静无波。
毫无疑问,失去自主能力的少年根本无法抗衡这个高大的男人。
蓬勃的欲。望早在身体里不断累积,舟眠哭喊着去挠男人的手和背,甚至用牙齿狠狠咬他的脖子。
秦西浦默默承受了所有,即使满身伤痕,他也只是心疼地少年做坏的爪子拿下来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