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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套以及正常的**,这些很难保证吗?”顾殊行话未说完,舟眠便不由自主抿紧唇,“还是说你有什么奇怪的怪癖。”
话音戛然而止,顾殊行冷冷瞥了他一眼。
男人额角青筋猛跳了几下,否认道,“我没有。”
舟眠虽然一副“我管你有没有”的表情,但听到这句话时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对顾殊行说,“把这几条加上。”
“不急,明天我会让人重新打印一份文件送到你的手上。”顾殊行关上文件退到一旁,淡声提醒舟眠,“先去洗澡。”
话音落下,面前却一直有一道人影杵着,顾殊行觉得不对劲抬起头,才发现舟眠神色紧绷,望向他的眼神中情绪复杂。
鬼使神差,顾殊行读懂了少年眼中的情绪,他若有所思看向舟眠,问他,“还有其他事?”
“最后一个问题。”舟眠抿紧唇瓣,掌心一直握着的门禁卡几乎要被他折断,他问顾殊行,“为什么是我?”
只是因为那天自己走进了那个包间,打伤了他,所以承受这一切的人就是自己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舟眠觉得这未免也太过可笑了。
“你觉得呢?”
顾殊行眼中毫无波澜,在他面前,舟眠的愤怒和绝望都化作一缕轻飘飘的云烟,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拳砸进了棉花里。
“我为什么会选你,这件事很重要吗?”顾殊行起身走到舟眠面前,随着沉木冷香的加深,他微微俯身和舟眠视线平齐,然后牢牢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舟眠一惊想要挣脱,却被顾殊行高高举起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男人将少年一圈便足以围住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让他用虎口摩挲额头那处的一道伤疤。
当舟眠感知到掌心那道凹凸不平时,他猛地闭紧嘴巴,就连眼睫也狠狠缠了几下。
那是他给予顾殊行的伤疤。
所以是因为这道伤痕,才会让眼高于顶的温特格拉斯子爵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吗?
顾殊行因他受惊的模样笑了一下,他缓缓松手,又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抓住这次机会拼尽全力往上爬。”
舟眠睁开眼睛,声音沙哑道,“可惜你不是我。”
他们身处不同的阶级,所以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共情。
“知道就行了。”
顾殊行不置可否,他捻起一缕湿发别在舟眠耳后,动作亲昵地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一切铺垫,靠在舟眠耳边低声道:
“乖,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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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般嘴硬的都没什么好下场,死装顾[化了][化了][化了]
第35章 古堡雨夜。云雨
淅沥沥的水声通通被隔音效果良好的墙壁隔绝,水雾氤氲的浴室中,舟眠站花洒之下,任凭滚烫刺骨的热水灼烧自己。
水珠顺着少年不堪一握的腰肢滑至修长的双腿,随着温度上升,苍白的皮肤染上醉人的粉红。
舟眠侧目看向身旁,单面玻璃外足以俯瞰整个约尔堡公学的璀璨夜景,他凑近玻璃窗,用手将玻璃窗上的水雾擦去,几秒后,上面倏地倒映出一张比夜景更摄人心魄的脸。
少年眼睫微颤,形状饱满的唇瓣如同花瓣衔着水滴,水滴要掉不掉,透出一种几乎让人为之沦陷的破碎感。
舟眠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他慢吞吞拿起浴巾擦拭身体,一举一动都透着不情愿。
为了拖延时间,舟眠待在浴室里不厌其烦地将自己洗了三遍,他抱着一丝侥幸的态度幻想顾殊行会突然中止结束这场交易。
但顾殊行的耐心出人意外地好,等不到好消息,舟眠唯一的选择只能是面对现实了。
他系紧浴袍的腰带,又磨磨蹭蹭吹了十分钟的头发,等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拖延时间的事后,舟眠戴上自己笨重的黑框眼镜,面无表情地拧开浴室的门。
“终于洗完了?”
听到开门声,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外的顾殊行漫不经心回头,似笑非笑对舟眠说。
舟眠垂眼,发梢上的水汽将少年衬出几分脆弱和纤瘦,他一言不发从顾殊行身边路过,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话里的调笑。
顾殊行微微挑眉,漆黑的眼睛透着一点难以察觉的笑意。
见舟眠光着的脚,他目光闪烁,就着靠在墙上的姿势拉住舟眠的浴袍。
舟眠脚步一顿,向后拉想要扯回自己的衣服,顾殊行却先他一步将舟眠不容拒绝地拉到自己面前。
“怎么不穿鞋?”顾殊行有点洁癖,他扫了一眼舟眠伶仃纤瘦的脚腕,这次却难得没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舟眠语气生硬,声音中依旧带着几分少年和青年间的稚嫩沙哑,“你又不和我的脚做。爱,这个很重要?”
顾殊行蹙眉,情绪复杂地看了舟眠一眼。
古板木呐,毫无情趣。
他将目光放在少年鼻梁上架着的笨重眼镜上,用手隔空指了一下舟眠的眼镜,说,“你可以把眼镜摘掉,不然等会我不保证它会不会坏掉。”
眼镜,坏掉?
这两者有关系吗,他怎么总是说一些废话?
舟眠露出疑惑的神情,对顾殊行说,“把眼镜摘掉我会看不清楚。”
顾殊行嘴角微勾,突然笑道,“那你戴着眼镜是又想看清楚点什么?”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一直流连在舟眠的身体上,舟眠有点膈应,抿了一下唇,想了想还是摘下了眼镜。
虽然他并不是很想摘,但如果真如顾殊行所说眼镜坏了那就又是一笔价格不菲的消费。而且索亚教授给他布置了很多任务,没有眼镜他的进度就会拖慢,这对舟眠来说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舟眠摘下眼镜,循着脑海中的记忆将眼镜放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木台上。
眼前一片模糊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直觉顾殊行正低头看自己,可当他抬起头时,男人的脸时而清晰时而迷糊。就算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舟眠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细致的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
他在看我。
舟眠皱了皱眉,冰凉的脚掌踩在坚硬的大理石砖面上,他眯起眼分辨卧室的方向,刚走了几步,却又被一股强力拉了回去。
刹那间,天旋地转,舟眠因为重心不稳下意识揪住顾殊行的手臂,匆忙间和男人面对面相撞。
他忙不迭抬头,顾殊行和他靠得很近,以至于舟眠掀开眼皮就能看见顾殊行的脸。
他看到顾殊行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自己一眼,眼中说不清有什么情绪,但舟眠就是敏锐察觉到对方盯着自己的那几秒中有过短暂的失神。
他推了下顾殊行勒住自己肩背的手臂,“放我下来。”
顾殊行置若罔闻,抬脚大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期间舟眠有过挣扎和反抗,但都被他轻而易举化解。
顾殊行虽然已经被权力熏染已久,可他以前在帝国的军队待过一段时间,在体力方面压制舟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男人瞥了眼在怀里不安分挣扎的少年,冷不丁说道,“你再动,掉下来我就把你扔回去再洗一遍。”
舟眠不以为然,指甲死死掐住他的手臂,没好气道,“我有腿,放我下来。”
“下来?”顾殊行将他往上扔了一下,他看了眼舟眠露出外面的双脚,淡声道,“光脚踩在地上,你不嫌脏我还嫌脏。”
舟眠闻言也讥笑道,“温特格拉斯子爵都在外找情人了,还怕这点脏?”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被人踹开,舟眠被顾殊行狠狠扔到床上,他撑着双臂想坐起来,可紧接着,一道身影接踵而至,将他死死罩在身下。
顾殊行单腿压在床上,双臂撑在舟眠两侧。
沉木冷香在那刻铺天盖地地像舟眠袭去,顾殊行眼睛有点红,在短暂的对视间,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一条被迫发。情的野兽,正虎视眈眈盯着身下美味的猎物。
舟眠屏住呼吸,试探地往后面退了一点。
刚有动作,他便被这头野兽钳住脚腕,硬生生拖了回去。
顾殊行将他的双腿抬高,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吻他的唇。
舟眠瞳孔紧缩,在顾殊行快要逼近自己时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啪”得一声,顾殊行脸上出现了个分明的巴掌印,他眯起眼睛,眉梢似有愠怒,但这股刚升起的怒火却又在闻到舟眠颈窝那股幽香时骤然褪去。
舟眠咳了几声,似是被气狠了,少年眼尾殷红一片,他死死盯着顾殊行的眼睛,冷声道,“这个不属于交易的范畴。”
也正是他的提醒,顾殊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两个人差点嘴对嘴接吻的事实。
意识突然清醒过来,男人只是愣了几秒,随后,漆黑的眼眸愈发低沉,顾殊行一言不发地勾起舟眠两条修长的腿,宽厚温热的掌心勒紧温香软玉中。
察觉到他的靠近,舟眠猛地闭上眼睛,捏紧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