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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被人开走,他看到有人正朝自己走来,走近一看,是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身贴合的燕尾服,优雅从容,应该就是那人口中的管家了。
管家面相慈善,他向舟眠鞠躬,语气温和道,“请跟我来。”
舟眠不知所以然地跟在他身后,因为突然被“邀请”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舟眠神经紧绷,他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但管家却注意到了。
他很贴心地在一旁解释,“您不必担心,少爷请您过来只是为了叙旧。”
叙旧?这么说是他认识的人。
舟眠眼眸微转,问他,“您口中的少爷,是谁?”
管家意味不明笑了一声,“您进去就知道了。”
说完,古堡大门自两边打开,仆人自两侧站立弯身朝舟眠和管家行礼。
璀璨耀眼的灯光照亮舟眠眼中的惊讶,他看这座豪华得堪比宫殿的古堡,嘴唇紧紧抿起,眼中露出一丝暗色。
管家询问他,“是否需要我帮您包管物件。”管家目光落在舟眠的书包上,慈祥又和蔼。
舟眠摇头,拒绝他,“不用了,谢谢。”
“好的。”
管家带舟眠继续向前走,边走边向他介绍,“古堡一共有五层,一层是迎客大厅,二层提供游戏,健身设施、三层是少爷办公区,四层是客房,最上面一层则是主卧。”
“这里配有人工游泳池,人工温泉,花园的后面是特意开凿出来的高尔夫球场,可以进行骑术或者射击等运动,如果您喜欢球类运动,这里也应有尽有。”
管家对整个古堡的构造了如指掌,他向舟眠娓娓道来一些设施和区域的用处,舟眠静静听着,末了等他说完,才没忍住问了一句,“这些和我有关系吗?”
闻言,管家似是愣住了,他回头,对舟眠笑了一下。
年长的管家慈眉善目,年纪和索亚教授一般大,舟眠在这样善意的目光下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语气恳切道,“我想你们可能抓错人了,我并不认识这个古堡的主人。”
管家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此时他们的电梯已经到达三楼,他先舟眠一步走出来,看着身后停滞不前的少年,管家微笑,“出来吧,他脾气很好,你不用担心。”
舟眠并没有意识到管家语气昵称的转变,他被对方带到三楼一个房间门口,管家轻轻敲了敲门,不多时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听到这个声音,舟眠心中涌起一阵熟悉感。
“进来。”
管家遵从男人的指令打开门,他偏头,示意舟眠现在可以进去了。
舟眠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管家叹了口气,对他说,“进去吧。”
管家以为他在害怕,但舟眠其实并不是因为惧怕里面的人,而是因为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那个人是谁,所以止步不前,再三徘徊。
他深呼一口气,走进房间,在他踏入房间的下一秒,大门被人从背后合上。舟眠回头看了一眼,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房间很安静,只有一点点纸页的哗哗声,舟眠将手贴在门上,听着近在耳边的书页声,心脏跳得很快。
他慢慢转身,看向书桌那头的男人。对方正在处理公务,很凑巧,只是不经意抬了个头,却正好撞上他防备警惕的目光。
这道目光似乎和前几天前昏暗包间里少年的目光重合在一起,密闭的空间里,他又一次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的异香,但这次,顾殊行却尝出了几分区别于从前的辛辣。
害怕恐惧的味道都是苦涩的。
只有忌惮,防备,筹谋才会激发出这样的味道。
顾殊行视线落在舟眠紧握着的拳头上,淡淡看了一眼后又移开目光,不多关注舟眠,反而重新将注意力投在手中的公文上。
舟眠心脏跳动的幅度依旧剧烈无比,他靠在门上,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他今天急急忙忙出门所以并没有将之前那把折叠刀带上,本以为很快就能回来的,但没想到却突然被拐到了这里……
舟眠防琥珀色的眸中倒映出昂贵精美的水晶摆件,他指尖摩挲,估量它的价值同时也在思考能否将它当作一个临时的防身武器。
顾殊行看完公文,一抬头便是舟眠的若有所思的模样。
对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一直盯着橱柜里那座很早之前被他从拍卖会上以三千万联盟币拿下的稀世水晶,如果不是顾殊行多多少少知道舟眠的人品,说不定还会误认为他是对那座稀世水晶感兴趣。
他双手交叠,下巴抵在手背上,看到舟眠警惕地向自己看来,神色自若地扬起下颌,朝他示意办公桌前的座椅。
“坐。”
舟眠目光划过一丝防备。
顾殊行看着很平静,如果面前是任何一个人的话,他的神色举动都很正常。
但现在在他面前的是舟眠,一个几天前还举着枪要杀他的人。
就算舟眠最后没有得逞,也无法忽视他确实给了男人致命一击。舟眠觉得,顾殊行的反应未免太平静了一点。
“不用了。”他抿唇,直截了当地拒绝顾殊行。
顾殊行看起来并不意外,像是早知道舟眠会拒绝自己。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桌子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好看,左手中指套着一枚戒指,戒指映出一圈冷白的光泽。
舟眠不清楚上面有没有镶钻,但此刻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正压在文件上。他抬头向上看,顾殊行正看着自己,目光深沉而晦涩。
“好久不见。”
他声音磁性低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大提琴那种缓慢而悠扬的曲调。
但舟眠现在却没有这个闲功夫思考他的声音好不好听,在听到顾殊行的声音后,舟眠立即将脊背挺直。
“好久不见,温特格拉斯子爵。”
舟眠声音平淡,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在阐述事实,“您的管家和我说您是想和我叙旧,但恕我直言,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熟悉到可以用‘叙旧’这个词。”
顾殊行闻言目光闪烁,他笑了一声,只是单纯地为舟眠的回答而笑,“是管家说错了,我为他的用词不当而向你道歉。”
他语气诚恳,看起来真的像是在道歉,舟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您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想我道歉,因为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沉吟片刻,又说,“如果您把我绑到这里只是为了对我说一句对不起,话说完了,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舟眠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却殊不知越着急越容易出错,从语气到动作,他的方方面面都被这位尊贵的子爵看得清清楚楚。
顾殊行眼中带着很明显的笑意,他对舟眠说,“不急。”
他将刚才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沓文件推到舟眠那边,“我这里有些东西,觉得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舟眠狐疑地盯了他一眼,怀疑这是不是顾殊行为了引他上钩的诱饵,他冷着脸道,“我对你的东西不感兴趣。”
顾殊行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办公桌前的男人区别于那天双眼赤红,像是步入发。情期的野兽。
他衣着整齐,西装革履,矜贵得和论坛里夸赞的子爵并无两样。
顾殊行好似故意忽略了舟眠的拒绝,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舟眠,“过来看看。”
舟眠犹豫了几秒种,在这几秒,顾殊行抬头看了眼腕表,语气平淡地对他说,“时间宝贵,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再这种无意义的事上面浪费时间。”
舟眠听懂顾殊行话中的催促,他慢吞吞走到男人面前,从他手里接过那一沓文件。
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舟眠瞳孔紧缩,像是难以置信,他抬头死死瞪了顾殊行一眼,紧接着又猛地将文件甩在他面前。
“你什么意思?”
文件散开,一沓资料落在桌上,有几张扫到顾殊行的脸上,顾殊行镇定自若地将七零八落的纸张合在一起,掀开眼皮看着愠怒的少年,“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看不懂吗?”
下一秒,舟眠双手撑在桌子上,他狠狠提起顾殊行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身前拉,语气森然危险,“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
顾殊行嘴唇微微勾起,伸手将舟眠的手腕扣在掌心,盯了几眼少年紧紧抿着的唇角,他似笑非笑道,“你想多了。”
“情人还需要知冷知热,体贴温柔的人。而你,只需要定期为我纾解欲。望就行了。”
他的傲慢,无礼,在此刻展现得淋漓极致。
看到顾殊行那张欠揍的脸,舟眠莫名有点手痒。他今天不该忘记带那把刀的,因为虽然捅不死顾殊行,但至少可以将对方这条讨厌的舌头割掉。
“你,做,梦。”舟眠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在顾殊行轻蔑不屑的目光下,他又忽地笑道,“如果要说情人,子爵不如去找温希阁下,阁下成天关注您的动向,想来比起我,他更懂得怎么取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