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这是安福生第二次喝酒,第一次喝酒是过年的时候,喝的红酒,安福生觉得蛮好喝的,好像也没什么度数,这次的也是红酒,闻起来甜甜的,安福生一下子喝下去一大口。
许三念:“师父你慢点的,这酒后劲很大的。”
喝完酒,所有人落座开吃。
何禧和许三念边吃饭边逗小孩。
昭麟第一天拥有师父,满心满眼都是师父,对师父非常孝顺,瞅着桌子的转盘,转过来什么都给安福生夹上一筷。
安福生:“我自己来就行。”
昭麟:“师父,你试试这个金枪鱼,还有这个三文鱼,好新鲜。”
安福生不太喜欢吃生食,尤其是还是鱼,安福生不敢想象有多腥,但是菜已经到他碗里了,他不吃不好,于是夹了一块三文鱼入嘴,嗯?怎么一点都不抵牙?冰冰凉凉的像冰淇淋一样!也不腥!
“好吃吧,这油脂一看就很丰富。”昭麟得意道。
接着安福生又吃到了帝王蟹,他第一次见到一条蟹腿里面都肉有手指那么粗,帝王蟹是清蒸的,最近奶奶也在教安福生清蒸各种菜,清蒸最能保留食材原有的鲜味,果不其然,蟹腿肉入嘴,满嘴都是鲜甜的味道。
后来陆陆续续安福生还吃到了花胶、海参、大龙虾、东星斑等等他经常在电视里听到名字的东西,每一样都很好吃,怪不得电视里那些有钱人天天喊着吃山珍海味呢。
安福生正陶醉在美味里,突然有人撞他身上,安福生低头一看,居然是许三念:“怎么了?”
许三念:“何止,是何止!”
安福生抬头,何止站在对面,一手拿着一个几乎已经空了个高脚酒杯,一手慵懒地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安福生拍了拍许三念快塞进他怀里的脑袋:“他看见你了。”
许三念慢悠悠地从桌子底下把脑袋拔了出来,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道:“嘻嘻,你也来小孩桌吃饭吗?”
何止:“是啊。”
一桌八人,他们这一桌,四个大人,三个小孩,七个人,正好还空了一个座位,何止拉开空着的那个椅子坐了下来,后面服务员立马把刚刚撤掉的碗筷又给他放了回来。
昭麟凑近安福生:“怎么感觉他俩怪怪的?”
安福生:“嗯。”
昭麟:“你知道为什么吗?”
安福生高深地保持沉默。
何禧也觉得有点怪,但是她更惊讶他哥居然来坐小孩桌,“你来这里做什么?”
何止:“吃饭啊。”
何禧:“你不会是那边几个大男人吃得太多把菜都是完了,来抢我们小孩这桌的吧,我跟你说小孩子长身体吃得很多的,我们这桌还有很多菜是因为他们手短,吃得慢,其实也不够的,对吧?”
几个小孩已经与何禧和许三念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对的。”
何止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来,“说得跟林爷爷不给你们吃饱似的,许三念你吃饱了吗?”
许三念没想到何止话说到那边去了还能cue到自己,一激灵非常实诚地问答道:“吃饱了。”
何止:“吃饱了出去走走消消食啊。”
许三念:“……”
许三念死死抓住安福生胳膊:“师父,我还没吃饱。”
安福生:你跟我说干啥?
不过他还是帮许三念传达了一下她的第二意愿:“她说还没吃饱。”
何止不再说话,就那样坐在座位上看着许三念,看得许三念头发发麻,为了印证自己还没吃饱,又闷头吃东西。
何禧终于发现不对:“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许三念反应激烈:“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是纯友谊。”
何止:“没错,确实是唇友谊。”
何止坐了没一会儿又起身走了,走之前说了句:“吃饱了就别硬吃了。”
明显就是对许三念说的。
昭麟:“他俩真的怪怪的!”
何禧:“我也觉得。”
安福生:“……”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了水果上来,水果是莲雾和草莓,莲雾清爽,草莓清甜,刚好解腻,一顿饭吃的格外满足。
吃完饭,晚宴也就散了,大家纷纷跟林老爷告辞,离席。
那三个小孩被他们爸爸妈妈领走了,何禧也去找她爸妈了,许爸爸打来电话叫许三念和安福生回家。
昭麟还抓着安福生问:“你不觉得他俩怪怪的吗?”
安福生:你这么执着他俩干啥呢?
第122章 色香味在一瞬间达成
安福生很快就知道昭麟为什么那么关心他俩了。
第二天昭麟早早来了福利院,安福生被他从梦里叫醒,再被子里拉出来。
大概是昨天喝酒喝急了,昨天晚上回来路上他开始头重脚轻,回到家倒头就睡,现在被昭麟强行叫醒,安福生脑壳青痛,一点都不想起床:“你怎么这么早啊?”
昭麟:“我学习积极性高啊。”
安十四昨天也跟安福生睡,但是已经早起去上学了,现在床上就安福生和温星阑,昭麟弄出的动静把温星阑也给弄醒了。
温星阑揉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陌生人。
昭麟没想到他师父被子里还藏了个娃娃,眼睛大大的好可爱:“师父,这是谁?你崽?”
安福生:“我弟,叫他小八就行。”
昭麟瞬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搓了搓手,笑得像个大灰狼似的:“借我玩玩呗。”
安福生:“你会给小孩穿衣服不?”
昭麟:“会啊,这有什么难的。”
安福生把被子一扯,又躺了回去:“那你给他穿一下衣服。”
昭麟:“没问题!”
紧接着就是:
“师父,他身上不是穿了衣服吗?是要脱掉重新穿吗?”
“师父,他衣服放在哪里啊?”
“师父,他衣服太小了穿不上去啊。”
“啊,我怎么把裤筒当衣袖啦!”
……
安福生把被子一掀:“我来吧。”
穿好衣服后,昭麟又围着温星阑啧啧称奇:
“这个小孩怎么这么可爱啊!”
“这个小孩也太可爱了吧!”
“不知道以后我的孩子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然后无缝切换开始提许三念:
“师父,许三念喜欢小孩子吗?”
“师父,许三念还会来吗?”
“师父,许三念学做菜是不是学得很快?她做的菜好吃吗?”
……
安福生:“你喜欢许三念啊?”
昭麟脸一瞬间爆红:“你你…你怎么知道?”
安福生轻哼了一声:“你不要太明显。”
昭麟挠了挠头:“真的很明显吗?”
安福生点头:“真的。”
昭麟羞恼得将脸埋进温星阑怀里,差点把温星阑给顶倒了,安福生从背后扶了一把温星阑。
在安福生的老家,恋爱是极其自由的事,喜欢就说,不敢说的隔得远远的唱山歌问一问也行,连山歌也不敢唱的,回家找家长托一些相熟的长辈去问问也可以,当然,这种方式看似内敛,实际上才是真的大张旗鼓,不过总有些人宁愿把事情做得更费力也要做鸵鸟。
总而言之就是,别人喜不喜欢你,总得问了才知道,男人追女孩就该坦坦荡荡。
但是安福生发现外面的人似乎总是羞于表达喜欢,“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坏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你喜欢她她可能不一定喜欢你,你可以问问她。”
昭麟:“我我我不敢。”
好吧,羞赧的汉族男人。安福生:“你不说,她喜欢别人去了。”
昭麟唰地抬起来头来:“怎么可能,她说过要娶我的。”
安福生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啊?”
许三念不是说喜欢何止?
算了,她还说要娶温星瑞呢……
再娶一个昭麟好像也……情理之中。
安福生晃了晃脑袋,把这些复杂事情晃到脑子外面去,问昭麟:“你不是说跟许三念是同学,她要上学你怎么不上?”
昭麟:“我小时候跟她是同学,现在又不是,我大学不跟他同学校啊,专业也不同,我课上个学期都上完了,论文也写得差不多了,这学期只要抽空改一改论文就行。”
安福生:“哦,你真的想学做菜?”
昭麟:“嗯啊!”
除去许三念的因素,他也是真的想学的。
安福生:“我除了要做福利院的饭菜,还要开饭店做菜,有点忙,可能没时间专门教你哦。”
昭麟:“我知道啊,我又不要你手把手教,你怎么教许三念的就怎么教我。”
安福生:“那行,那可能要帮忙干活哦,不过我们会给你发工资的。”
昭麟:“我不用工资啊,我还想问要交多少学费呢,你有活尽管叫我,千万别见外,我比许三念还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