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 第440节
古雅随手一招,就一堆的毒蛇毒虫的,她能把古雅怎么样?
韩瑚看出了老夫人的意思,怕老夫人不就着坡下来,还是不同意这门亲事,立刻笑着道:“娘,灵女既然赔罪了,您就大人大量不计较了吧?免得被人笑话您和小辈一般见识。”
老夫人看向女儿,一脸的不悦。
古雅这种女人,即便身份再高贵,也不是做媳妇的人选呀。
韩瑚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对着老夫人使了个眼色,继续道:“娘,灵女不太懂得大燕的礼数,将来您好好调教一番,总会让她成为大家主母的,况且,这件亲事是皇上赐婚,关系到大燕和南夷的百年之好,是何等荣耀的事呀。”
韩瑚一句皇上赐婚,老夫人明白过来了,这门亲事,她是应也要应,不应也要应,关系到大燕和南夷两国之间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认下古雅这个孙媳妇的。
老夫人看了看满屋子杂乱的样子,地下躺着几个昏死过去的丫头,还有断了两截的死蛇,碎了一地的碟子碗盘,饭菜更是撒的到处都是,好好的一桌子饭菜,竟然弄成了这个样子。
老夫人只觉得悲从心来,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孙子,怎么娶的媳妇,一个不如一个?
若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前一个呢。
老夫人现在想起雪花来,觉得雪花和古雅一比,简直是知书达理,稳重端庄,比古雅好了千倍万倍。
最起码雪花会顾忌她的脸面,平时对她这个祖母还是很尊敬的,而且,雪花不会拿着毒蛇当宠物呀。
老夫人有些悔不当初了。
雪花的形象,在老夫人的心中,一时间可爱万分。
老夫人的老泪落了下来,对着古雅挥了挥手,连话都懒得说了。
因为,说什么也是白说了。
这个孙媳妇,她是推不出去了。
叮叮看到这种情形,不仅有些失望,失望没有把这件亲事搅和黄了。
她就韩啸这么一个亲哥哥,她是绝对不希望古雅做她的嫂子的,何况,雪花的死还和古雅有关。
不过,见识到古雅对付老夫人后,叮叮心中还是觉得很畅快的。
虽然她是做孙女的,可是她对于老夫人的感情,没有对雪花的深。
但是,叮叮心中挂记着古雅说的那句救韩啸命的话,一直张嘴想问韩啸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不是适宜的时机,所以,她本想再刺激一下古雅的,搅和搅和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要找机会,好好的问问她哥哥,古雅为什么会那么说?
**
古雅走了,留给了定国公府一场混乱。
整个国公府里,再也没有了喜庆的样子,每个丫头婆子都小声的议论着未来的世子夫人,每个人一提起古雅的那些毒蛇,都是浑身冒冷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觉得生命愈发没有了保障。
在国公府里当差,简直就是玩命呀。
古雅在国公府闹的这一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有幸灾乐祸的,有摇头叹息的。
至于御书房里,同晋帝只是眉头一挑,眸中晦暗不明,但是伺候在他旁边的胡升,却是感觉出了自家主子的心情是愉悦的。
是呀,古雅这样算是给青河郡主出了一口气,皇上虽然不能插手臣子的家事,但是以前老夫人对郡主诸多刁难,皇上可是知晓的,也因此,皇上一直没有给定国公府的老夫人加封。
胡升躬身站在同晋帝的身后,老眼中划过一道精光。
这郡主现今诈死,以后是不是……
同晋帝轻轻咳嗽了一声,胡升立刻停止了想下去,上前给同晋倒了一杯茶。
国公府里,老夫人病倒在床,韩瑚和二夫人、叮叮姐妹都轮流到老夫人床前侍疾,只有韩啸,每天倒是会去老夫人床前请安,但是神情却没有了以前的样子,浑身总是挂着一抹冰冷疏离。
若说韩啸以前也是冷冰冰的,现在就更冷了,堪比北极的冰霜。
若说韩啸以前也是沉默寡言的,那么现在简直是惜字如金了,让他开口说话,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而且,只他那一身的寒气,走到哪里,都能把周围的空气冻结。
一时间,整个国公府都沉浸在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终于有了不久前死过世子夫人的样子了。
可是,无论国公府的人多么的不希望,韩啸和古雅大婚的日子,还是来临了。
这天,定国公府张灯结彩,一派的喜气洋洋。
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所有的仆人虽然穿戴的很是喜庆,但是脸上却是满脸的哀愁,至于主人家,聪明的人都发现了,那只能说是强颜欢笑。
对于短短的几个月,定国公府再次办喜事,而且,仍然是皇上赐婚,有的人羡慕,有的人惋惜。
羡慕的是韩啸再次娶到了如花美眷,而且还能换换口味,惋惜的是,韩啸的仕途从今以后恐怕是完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古雅的花轿,还是抬到了定国公府。
-本章完结-
☆、第356章 古雅捂着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按说,古雅的身份比雪花要高,可是,古雅成亲的气派和当初雪花嫁入国公府时相比,可是一天一地,根本就没法子比的。
雪花当初可以说是十里红妆,羡煞了一干的京城贵妇们,如今古雅嫁入国公府,嫁妆嘛,不能说是寒酸,也差不多了。
虽然有同晋帝和太后等人的诸多赏赐,南夷的使者,也就是古雅的哥哥,也带来了一些陪嫁,但是和雪花当初,还是没法比。
当然了,韩啸把他娘先刘氏夫人积攒的那些好东西,都抬到李家作为聘礼了,然后又被雪花当成嫁妆抬了回来,那些东西的价值,岂是古雅的这点东西可以比拟的?
再者说了,当初雪花嫁入国公府,也是皇上新封的青河郡主,刚刚助北方遭遇大旱的百姓解决了干旱的问题,发明了按压井。
雪花那时候的名气,虽然不如古雅尊贵,可是却比古雅要强劲了不知道多少倍。
雪花和国公府,那时候可以说是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争相巴结的对象,如今韩啸娶古雅,可就没有那么多人巴结了。
不但不巴结,聪明的还开始远着国公府了。
国公府娶进一个外藩女子,以后还能有什么建树,皇上能不防着吗?
正应了韩瑚的话了,以后的国公府,可以有泼天的富贵,但是,却不能有滔天的权势了。
关于这一点,京城的许多人都看明白了,所以,来国公府道贺,不过是走形式罢了。
贺礼嘛,当然也就没有雪花成亲时候厚重了。
老夫人见此情形,是愈发的心里憋闷,连强颜欢笑都难以维持了。
主人家都如此,客人就更是不好意思表现的太高兴了,更何况,连斟茶倒水的下人,都哭丧着脸,一副死了人的样子。
不过,古雅的花轿刚进门,同晋帝御驾亲临了。
皇上一来,那气氛当然就不一样了,那是无上的荣耀呀,但是,这个荣耀,只是让气氛更加严肃了。
所有的人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迎接圣驾,只有喜堂里等着拜堂的新娘,头上盖着红盖头,安安静静的站着没动。
同晋帝目光威严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然后扬眸,看向了喜堂中的那个安静的红衣身影。
大红喜烛高高燃起,照在那个身影上,为那抹艳丽的红色,渡上了一种神秘的色彩。
一切,显得缥缈,而又虚幻,仿佛一场镜花水月般的不真实。
同晋帝目光一凝,朗声说道:“免礼!”
说完,大步的向喜堂里走去。
同晋帝经过红衣身影的时候,顿了一顿,眼里露出了一抹疑惑。
靖王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和定国公一起,把同晋帝请到了上座。
同晋帝高坐在喜堂中,望着四处高挂的大红灯笼,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灯笼,挂得也太多了吧?
而且,他怎么觉得看到那些灯笼,会有些头晕?
随即,同晋帝的目光中,划过了一道精光。
他倒要看看,那个小女人,该怎么样解了这个局?
靖王爷顺着同晋帝的目光看去,再次擦了擦冷汗。
怎么皇上竟然来了?
这不是添乱吗?
靖王爷压下了心里的翻腾,躬身道:“启禀皇上,吉时已到,是不是请新人拜堂?”
靖王爷这话已经有喧宾夺主之嫌了,定国公站在一旁还没开口呢,靖王爷倒先着急了。
定国公看了靖王爷一眼,也躬身向同晋帝请示。
同晋帝的目光,落在了堂下一黑一红的两个身影上。
韩啸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虽然身为新郎官,竟然穿着一身黑衣,不过,对于韩啸的衣着,即便连定国公,也没有说什么。
只要韩啸成亲,娶古雅,解了身上的蛊毒,他就心满意足了。
而且,现如今,整个国公府的人,都没有敢和韩啸说话的。
并非因为韩啸易发怒,暴躁,而是因为韩啸根本就不发怒,不暴躁,冷冷的面孔,浑身散发着疏离之气,让人不由的就退避三舍。
就连老夫人,看到这个孙子,都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老夫人明显的感觉到,她和韩啸的祖孙之间,产生了一种看不见的沟壑。
老夫人愈发的怀念起雪花了,当初雪花在的时候,虽然孙子一心向着媳妇,但是对她这个祖母,那也是异常孝顺关心的,现如今倒好,孙子好像对谁都冷漠异常。
当然,表面上,老夫人是不会承认,她觉得还是雪花在的时候好的。
同晋帝听了靖王爷和定国公的话,目光在下面浏览了一番,点了点头。
于是,拜堂仪式开始。
因为皇上来了,叩拜高堂就成了拜同晋帝了。
同晋帝稳稳的坐着,目光一直不停的扫向门口。
他不太相信,那个聪慧狡诈的女人,既然回来了,难道真的只是回来看看,看韩啸娶别的女人吗?
同晋帝一直等着,等着有人大闹喜堂,搅了这场婚礼。
不过,当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向着同晋帝跪拜而下后,同晋帝疑惑了。
看着下面跪拜在地的红衣女子,他的心里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