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 第316节
雪花由满心气怒,变成了满血哀怨、凄楚,仿佛成了被抛弃的怨妇。
她二姐今天才对她说的话,难道就成真了?
她以后是不是要改变策略,学她二姐的样子,把暴力进行到底?
烟霞和笼月一直在外间候着,见到韩啸冷着脸出去,两人忐忑的对视一眼,赶忙走进内室,看雪花怎么样了?
“夫人?”两个丫头小心翼翼的觑着雪花的脸色,叫了一声。
雪花眨眨眼,勉强憋回眼眶里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男人嘛!
你走!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
你不回来,本郡主照样过日子!
雪花做了一番自欺欺人的心里建设,扬起头吩咐烟霞备水,吩咐笼月去小厨房给几只雪狐弄点吃的,然后挽袖子撸胳膊的准备给雪狐洗澡。
几只雪狐仿佛也感觉到了主人的不悦心情,乖乖的任雪花在水里随意搓弄。
雪花虽然给雪狐洗着澡,心里仍想着韩啸,一会儿气怒一会儿心酸,最后还是努力发挥昂扬斗志,坚决要把冷战进行到底。
不就是想冷战吗?
谁怕谁?
雪花很有气势的一会儿吩咐烟霞加点水,一会儿呵斥本来就很乖的小毛球再乖点。
总之就是,手也不停,嘴也不停,显得根本没把刚才的事儿放到心里。
雪花不知道,她的样子看在烟霞眼里,纯属是外强中干,色厉内荏。
**
外院的书房内,韩啸冷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冻死人的寒气。
一平、二平等人小心的躬身,垂手站着,不明白他家主子为什么散发出如此浓烈的冰寒之气。
不过,几个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和夫人有关,除了牵涉到夫人,还没有人能如此引得他自家主人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顾叔,去查!”韩啸冷冷的对顾贤说道:“今天是谁把马车回府后,在二门停了一段时间的事儿,禀报到老夫人那里去的?”
“是,爷。”顾贤低声应道。
“把府里一切奴才的身家背景都查清楚,凡是行事不妥的,一律打发出去!”
“是,爷。”
“守二门的婆子,查查她今天去了哪里,和谁说了什么话,若是口舌不干净,就叫她以后不要再说话了!”
“是,爷。”
“今天所有涉及到这件事儿的人,一律叫她们闭上嘴,若是传出半句诋毁夫人名节的话,一律严惩!”
“是,爷。”
韩啸一连串的命令下达下来,一平等人明白了,爷这是要为了夫人肃清国公府呀。
他们就说嘛,要不是牵涉到夫人,爷才不会管这些内宅之事儿,连问都不会问一声。
爷这招杀鸡骇猴的警告,相信府里会清净一些日子。
其实国公府本来也不乱,各处都是规规矩矩,有条有理的,不过是老夫人经营多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老夫人的眼罢了。
如今韩啸一弄,其实最主要的,动的还是老夫人的根本。
韩啸回到“玉香苑”的时候,雪花刚刚给几只雪狐洗好澡,正大声吩咐烟霞出去插院门。
雪花的气势摆得很足,不过,没能震慑住烟霞。
烟霞觑着雪花的神色,笑着道:“夫人,小厨房里没有什么食材,笼月刚才去大厨房给几只雪狐弄吃的了,还没回来,院门还是等一会再上吧。”
雪花看了烟霞一眼,虽然明知道未必如此,但笼月不在却是真的,也只得故作无事儿的逗小毛球玩儿。
这时,门帘一挑,韩啸走了进来。
烟霞听到脚步声,立刻很有眼力介的退了出去,找笼月询问事情去了。
雪花看都不看韩啸,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沉着小脸,指挥小毛球做几个简单的动作。
比如,“起立”、“作揖”、“起跳”等等,大有把小毛球训练成宠物狗的势头,当然,对于这些动作,小白始终是不屑一顾的。
韩啸冷冷的一眼扫过去,小白也很有眼力介的叫了一声,带着小毛球顺着香味,向门外跑去。
门外笼月端着一大碟子食物,正在和烟霞窃窃私语。
笼月是出了“玉香苑”,不过不仅是给几只雪狐弄吃的了,更主要的是借机会出去探听消息。
韩啸一脸冰冷的走了,自家夫人又一副气得要命的样子,两个丫头当然要先去打听一下,看看韩啸去了哪儿?
府里不安分的丫头多去了,她们以前不在府里还倒罢了,如今可不能因为爷和夫人起了争执,让人钻了空子。
很轻易的,笼月就从二平那里知道了韩啸的那一串命令,并且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同时,心也放下了。
烟霞听了笼月的话,也松了一口气。
两个主子和和睦睦的,是她们最大的愿望。
**
室内,雪花看着临阵变节的小白和小毛球瞬间不见了身影,气得干瞪眼,同时,心跳也忍不住有些加快。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空气中淡淡的流淌着异样的情愫。
韩啸看了雪花一眼,转身进浴房洗漱。
对于娶了媳妇还是自己动手洗漱,韩啸并没有表达出不满。
对于雪花口口声声要做贤妻,伺候好自家相公,而实际上还没用行动表示,韩啸经过这几天,也已经习惯了。
谁让每天都是他的缘故,才弄得雪花不是起不来床,就是疲累不堪,更别提伺候他了。
雪花望着韩啸的背影,恨恨的咬了咬牙。
雪花不想承认,她其实一直在等着韩啸走过来哄她。
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是不是特么的处于热恋的感觉?
她难道现在还处于热恋期,她不是已经新婚期了吗?
好吧,雪花承认,新婚期的人,多数都会有处于热恋期的感觉。
不过,据现代权威认证,这个时期是个非常重要的时期,是夫妻二人撕下伪装,把自己呈现在对方面前的时期,是个很重要的磨合期。
往往在这个时候,夫妻双方发生矛盾,谁能坚持到最后,谁以后就可以在家庭中占主导地位。
当然,至于这是哪个八卦大家说的,雪花就不记得了。
雪花不记得不重要,重要的想起了这些毫无根据的话,她就有了身体力行的动力。
被窝卷,卷起来!枕头,抱起来!雪花很有气势的向外走。
不过,刚走到门前,门就无风自动,“砰!”地一声,在雪花面前关上了。
雪花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某人的杰作。
哼!会功夫很了不起吗?
她不会功夫,可是她长了手了!
门关上了,她不会用手再打开吗?
不过,雪花错了,她长了手了也没有用,因为门,她就是打不开。
“韩啸,你……”雪花气呼呼的绕过屏风,对着一副淡定神情的某人怒目而视。
韩啸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抱着大红锦被,小脸绷着,眼睛瞪着,张牙舞爪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大走了两步,伸手连人带被一起入怀,抱起来转身就向床榻走。
“韩啸,你放手!”雪花大叫。
韩啸凉凉地扔出一句话,雪花立刻降低了声音。
“院子里的人还没肃清,你如此大声的直呼爷的名讳,很快就会传地满府皆知,到时会有碍你的名声。”
韩啸的这句话,算是点中了雪花的死穴。
雪花虽然口口声声她怕谁?可是她还是很在乎那虚无的名声的。
她可不想刚一过门,泼妇的名声就传出去。
你想想,一个新妇,指着夫君的名字大叫,能不被说成是泼妇吗?
雪花虽然声音降低了,但是没有放弃表达自己反抗的决心,依然在韩啸怀里挣扎不休。
韩啸看着乍了毛的小女人,有些无奈的道:“爷是你的男人,你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要介意别人的说法。”
“那不是别人,那是你的祖母,是压在我头上的一座大山。”雪花气呼呼地道。
“祖母也是为了你好,怕下人们传出不好的,坏了你的名节。”
“为了我好?”雪花的声调再次拔高。
到现在他竟然还是站在老夫人那一边?
雪花盯着韩啸,眼中露出了受伤的神情。
韩啸一见雪花眼中仿佛受到了打击伤害的样子,立刻知道自己又把小女人惹恼了。
不,韩啸的心里甚至一紧,凭直觉,他知道,今天自己若不安抚好怀里的小女人,他就会失去某些重要的东西。
“雪雪,祖母她毕竟是长辈,她即便有做的不妥的地方,我们做晚辈的也要尽量的迁让她。”韩啸说到这儿,见雪花脸色更加难看,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当年祖母为了救我,差点丧命,至今祖母的身上,还有一个伤疤。”
韩啸说着,连人带被的抱着雪花坐到了床上,见雪花终于不再挣扎,紧了紧手臂,缓缓地说道:“那时候我才七岁,娘刚刚故去,爹去了边关,府里一片萧瑟,祖母把我接到松鹤堂去住,可是第一天晚上,就有一伙人闯入了松鹤堂,祖母拼命把我护在身后,硬生生的挨了一刀。”
韩啸仿佛想起了那晚的惊心动魄,眼中露出嗜血的光。
“是北齐的人吗?”雪花问道。
不知不觉的,雪花忘了两人的争执,关心起了韩啸的情形。
韩啸缓缓的摇了摇头,“起初我也以为是,可是后来我发现,那不是同一伙人,因为北齐的人,要找的是开启山洞秘密的方法,志不在杀我,而那晚的那伙人,是想要我的命。”
雪花心下一惊,这么说来,若不是老夫人挡了一刀,韩啸可能真的已经毙命了。
“那查出是什么人所为了吗?”
韩啸又摇了摇头,“那群人只出现过一次,就再没出现过,而我,也怕再连累祖母,就搬到了外院去住。”